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九章把決定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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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裴傾奕覺得,他好像一直以來,都忽略了好多事情。

望舒不知道這樣做的自己,算不算的上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她都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變成壞人,如果能做到對自己有好處的話,她倒也不介意。

“香凝和我說,只要我點頭讓她過門的話,甘願服小伺候我這個主母正妻,並且以後和你生下的所有孩子,都寄養在我的名下。”

她說完以後,看著裴傾奕。

等著他該有怎麽樣的反應。

雖然裴傾奕對待感情的事情,很容易臉紅,比起其他權貴家的公子哥兒,好像在這方面開竅的比較慢。

只是再怎麽慢,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也是跟著其他權貴家的公子哥兒一起長大的,三觀想法什麽的,很容易就重合在一起。

三妻四妾什麽的,在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眼中,就是十惡不赦的大事。

可是在這個朝代,如果沒有三妻四妾,才是令人貽笑大方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憑什麽,敢去篤定裴傾奕和其他難惹不一樣,生活在這個朝代的裴傾奕,如果不和其他男人一樣,才會遭到排斥吧。

“這都是什麽話,她真的這樣和你說?”

裴傾奕一副震驚的樣子,顯然不相信,但是這些話從望舒的嘴裏說出來,他又有什麽理由不去相信望舒呢,她犯不著編這種可笑的謊話來騙人。

看著裴傾奕如此震驚的模樣,望舒想,此時他的心情大概就是,我把你當妹妹看待,你卻想上我的的反應吧。

“你好好解決吧。”

雖然有人覬覦著她的人,這一點讓她心底尤為的不痛快。

只是心底再怎麽的不痛快,她的插手也只是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情就要看裴傾奕怎麽去權衡,感情上的事再怎麽愚鈍,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

還是要有擔待的。

裴傾奕擰起的眉心,一直都沒有平順下來。

他擡起眼簾,看了望舒一眼,望舒雖然臉上的笑意淺淡了一些,卻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或者是憤怒的表情。

加之他對於窺探人心的事情,太不熟練了,沒法知道望舒心裏此刻到底在想著什麽。

“你生氣了嗎?”

他想了想,還是猜不透,只好問道。

“生氣了你能怎麽樣?”

望舒一陣好笑,這呆子什麽時候懂得照顧別人的情緒了?

“我……”

裴傾奕一陣語塞,好吧,其實望舒真的生氣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安慰她麽,可是要怎麽安慰啊,圍剿山賊的時候,手下的將士們受傷了,他就會去鼓勵士氣,對他們說:為國家捐軀,讓百姓安居樂業是我們的職責,你立了大功以後,朝廷會對你,還有你家人進行嘉賞的,所以你要好好養傷,快點好起來,再披甲殺敵。

這些話,他自小在軍營裏,聽爹說了不少,也學了不少。

只是他再蠢也知道用這種調調和望舒說,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

看著他困窘,努力在想著解釋的話語,望舒只是笑著搖搖頭。

她雖然沒辦法燦爛的笑著去面對這種事情,可是還不至於生氣。

香凝的幾句話,就成功讓她和裴傾奕產生離間的話,那她也太失敗了吧。

後來後來,經歷了很久以後,望舒回想起當初為什麽不會對香凝生氣,才明白,其實從頭到尾,她根本沒把香凝這個對手放在眼裏。

因為微不足道,所以連被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你快去解決吧,天要黑了。”

望舒說著,走進屋裏。

日落以後,氣溫驟降冷了許多,小安在抓鬮中贏了,她扶著望舒接下來的所有行程,包括冷了要帶上 保暖的披風等等。

望舒回到屋裏,百般聊賴的趴在桌面上,小安見狀,走了過來說道:“主子,不能趴著。”

她家的主子啊,是越發的沒有儀態了。

望舒繼續趴著,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姿勢,看著小安問道:“小安,我問你啊,有人想要登堂入室,這明明是個威脅啊,為什麽有的人會不生氣呢。”

小安聽罷,看了望舒一眼,不知道自家小主是腦袋裏古靈精怪想到了什麽故事,還是遇到了什麽。

不過既然自家主子隱去了自己,那她只好就事論事的說著。

“也許在心裏並不認為這是威脅。”

“小安好聰明。”

望舒擡起頭,雙手合十鼓掌。

小安沒好氣的看著望舒,站在她身旁,雖然主子不說,但是她又不傻,女子家的纖細她有,而且比主子更敏銳。

“皇上要是哪天興起睡了某個宮女,皇後連眼皮子都不會擡一下,甚至還會張羅著再找幾個美艷的宮女送過去;但是皇上要是寵幸了哪個貴妃,皇後指不定就在寢宮裏咬著絹帕咒怨著了。”

小安給她舉著例子,淺顯易懂。

望舒聽明白了,可是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

那個叫做皇上的人,是她爹啊。

聽著別人舉例她爹睡了誰,而且還一副全天下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的表情,她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大概連她娘,也覺得沒問題吧。

望舒此刻最怕的是,有一天她會被同化,就算她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也難保在別人眼裏,會覺得她是異類,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屈服。

“主子,你遇到了什麽不痛快的事嗎?”

要是小安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也太不像話了,畢竟當初她可是被皇上親自選出來,伺候在望舒身邊的一等一大宮女。

小安幾乎都編排好了自己的一生,在主子身邊陪著她長大,然後陪著一起出嫁,看著小少爺長大,又看著小少爺娶妻生子,然後她佝僂著背帶著小小少爺。

“不痛快的事多去了,你說哪一件?”

望舒沒有明說。

雖然小安是自己的貼身宮婢,可是這種事情哪好到處宣揚。

“是香凝姑娘吧。”

望舒不想說,小安未必不知道。

她又不是小燈,睜開眼睛就知道跟著主子要好吃的要好玩的,怎麽說她的年紀也比主子長一歲,多活了三百六十五天,多吃了一千多頓米飯,可不是白長的。

心思可玲瓏著呢。

望舒一聽,無奈的笑著搖頭。

“還真的什麽事都瞞不過你,以後我要是想幹壞事怎麽辦。”

“陪著主子你一起幹唄。”

小安在她身旁坐下,嘴角彎起弧度,笑得明媚。

都已經是一條賊船上了,雖然偶爾的會抱怨兩句主子做事太魯莽,卻也是一條心。

“主子,香凝姑娘的事,要如何處置?”

小安用的詞語是“處置”,高判立下,意思已經很明確。

望舒不怎麽端架子,可是她身邊的宮婢們,心眼兒都明白著,替她把架子端上。

對待一個敢覬覦駙馬爺的人,自然是要處置一番。

“關我什麽事,該處置也不是我處置。”

望舒聳聳肩膀,她要是真的想管,直接就跑到香凝那去了,犯不著大費周折和裴傾奕說。

這種事,就算沒了香凝還會有別人,她可沒那麽多心思拿著蒼蠅拍跟在裴傾奕後面,替他拍蒼蠅。

所以交給裴傾奕自己去辦,辦好了,還能再處處。

要是辦不好了,就散了唄。

她還年輕,不能把下半輩子都吊死在一棵不怎麽樣的樹上面。

只是盡管想的時候很瀟灑,心裏還是很五味陳雜。

要是那楞小子,真的被香凝的三兩顆眼淚給打到了,那她要怎麽辦,接納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妹妹呢,還是考慮轉移一下目標呢。

這就有些犯難了,放眼放去全都是執絝子弟,哪來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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