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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他會提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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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睿炘放開揪著她耳朵的手,望舒很是委屈的揉著耳朵,嘴巴嘟得老高。

“太子哥哥,你這麽不懂憐香惜玉,以後都沒有女孩子喜歡你了。”

“是嗎,你確定?”

江睿炘不以為然,他對自己的魅力可是很自信的,堅信不管自己多麽的人渣,都會有無數的絕世美女投懷送抱,而事實上,的確如此。

“也有一些瞎了眼的。”

望舒也不敢把話說的太圓滿,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只不過是江睿炘天生有些冷淡罷了,否則他這後院裏啊,還不得塞滿了女人。

“舒丫頭,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好像話裏有話。”

“哪敢,太子哥哥多慮了。”

她臉上堆著笑容,可是心裏卻在吐槽著,要不是眼瞎了太子哥哥宮裏的三個女人,憑啥跟著他呀,自家的娘子都懷有身孕好些日子了,卻整天與書房為家,真以為自己是光棍麽。

但是這種話,自從溫良懷有身孕以後,她就沒有再在江睿炘的面前說過,畢竟對一個小家來說,她就是外人,不管說什麽都顯得多管閑事,好也罷壞也罷,和她都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每次去太子院找溫良玩,都只能看到她一個人,大半年來,她一次都沒有看過兩人共框的畫面,幾乎都要忘記了夫婦倆共處應該是怎麽樣的一個畫面。

“很快就到秋息,你也悶了一段時間,想著讓父皇開口,許你出去玩玩。”

江睿炘斜眼看著她,本想板著臉孔兇一兇她,可是終究還是兇不起來,只好笑著說道,這世上總有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他大概是找到了自己的死穴在哪裏。

“秋息,最起碼還有三個月吧。”

望舒奇怪的看著江睿炘,她都快要熱暈了,哪怕是在亭下納涼也解決不了一絲絲的暑氣,現在說秋息,是不是太快了。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

江睿炘想了想,點頭。

望舒見狀,也在心裏面盤算著,難道太子哥哥總算是開竅了,知道他的孩子在未來的三個月內,就要降落人世,否則也不會忽然間就說起遙遙無期的秋息,還有三個月什麽的。

“阿奕應該可以趕在秋息之前回來,到時候讓你出宮,見一見。”

她正在心裏竊喜著,就聽到江睿炘冒出來的這一句話,楞了楞,不明所以;這個朝代的交通,她已經深有領會,南下剿匪,距離皇城那麽遠,上次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也用了快五個月的時間,現在歷經了那麽長的戰鬥,大家身心疲憊,回來的時間自然要比去的時候要長。

而且除了小部分的騎兵以外,基本上都是士兵居多,靠的是雙腿行走,從早走到晚,攀山越嶺的,萬一再遇上什麽暴雨或者泥石流之類的,還要拖上一頭半個月的也不出奇。

難道裴傾奕要丟下他的部下,提前回來嗎,依照他的性格來說,是不可能的事啊。

看著望舒沈思的樣子,按捺住性子的江敬珩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說道:“我們之前收到了他的短函,處理完匪徒們的事情以後,他會騎馬先行回來。”

“短函?”

望舒皺起了眉頭,他們都收到短函?

“對啊。”

江敬珩後知後覺,沒有察覺到望舒的怒氣。

“回不回來有什麽所謂,幹嘛要和我說。”

她把頭扭到一邊去,氣呼呼的,很好,這才符合裴傾奕的性格嘛,所有人都收到他是不是寫來的信封或者是短函,每個人都知道他的行蹤,大概什麽時候,好為他設宴洗塵。

只是這所有人當中,不包括她。

“肯定要和你說,誰讓你是他的未婚妻。”

江敬珩看著望舒,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有什麽好生氣的,果然女孩子就喜歡耍性子,動不動就生氣,完全不明白她們到底生氣什麽,和他府上的那些婢妾一樣,永遠都搞不清楚為什麽,

“未婚妻,算了吧,恐怕他早就把這件事給忘得幹幹凈凈了。”

望舒慪氣的說著,以太子哥哥為首的這群人,都是令人討厭的自大狂,在他們的眼中,可以有國家,可以有子民,可以有職責,可以有抱負,什麽都可以有,卻唯獨對女人極其的輕視,尤其是枕邊人,在他們的眼裏,簡直就只是用來暖床的熱水袋而已。

她怎麽就那麽倒黴,要和這群人廝混在一起。

身為大男子主義晚癌的裴傾奕,卻是她相伴一生的良人,更是讓她說不出的無奈。

這樣,一直一直被忽略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假裝不在乎的堅持到什麽時候,那樣可恨可惡的男人,雖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望舒,卻不知道有些傷害,並不是一定要見血,才算是傷害。

“你真無情,我還從來沒見過阿奕對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子那麽好。”

江敬珩對裴傾奕可是很崇拜的,事實上他對所有的英雄豪傑都很崇拜,可不能讓他聽到任何一句不好的娿。

“那是因為,除了我以外,根本沒有一個人受得了他那破爛怪脾氣,你能看得到才怪,蠢死啦。”

望舒毫不留情的反駁到,她這個珩哥哥,實在是太蠢了。

“你敢說我蠢!”

江敬珩鼻子裏哼哼了兩聲,好歹他也是堂堂的皇子殿下,被一個臭丫頭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罵了一句,真是所有顏面都丟光了,不給一頓教訓怎麽行,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只是袖子還沒有擼起來,就被江睿炘丟來的一顆花生米正中腦門。

在他面前欺負望舒,是不是覺得最近的皮癢癢了,需要教育一下。

“大哥,你太寵著她了,看都把她慣成什麽樣子啦。”

江敬珩的委屈,可謂是突破天際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被望舒壓制著欺負,幾乎從來都沒有反抗成功過,說出來真是綿綿長長。

“挺好的呀。”

江睿炘認真的點點頭,並未覺得望舒不妥,這大概就是熊家長們的心態,哪怕是像是哪咤那樣把東海攪渾,對著巨龍抽筋剝皮,也只是覺得孩子真有活力啊;幸好望舒的志向不是成為熊孩子,頂多仗著寵愛小打小鬧,沒打算成為人神俱憤的大魔頭。

“再這樣下去,就沒人敢要她了。”

江敬珩嘟嘟囔囔,有太子哥哥撐腰,他不敢怎麽樣。

“反正也是阿奕的人。”

“對,禍害阿奕。”

江敬珩說不過大哥,只好敗下陣來,對望舒做了一個鬼臉,望舒毫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果然不能要求每個哥哥都像太子哥哥那麽好。

“行了,最近一些事情忙得我焦頭爛額,你們別一見面就吵。”

江睿炘揉著額頭,一個個的都那麽不省心,簡直是一點兒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他便是處理事情覺得太煩躁了,才特地抽空出來,把大家聚在一起,笑鬧一下,也許會讓郁悶的心情變得好起來。

“太子哥哥,什麽事情能讓你焦頭爛額啊?”

望舒向來都是宴會美食包攬者,這時候也不例外,一邊往嘴裏塞好吃的一邊問道,憑借著江睿炘的能力,還有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實在是令人意外。

“說來還是你認識的一個人。”

江睿炘不想把朝前的事給望舒說起,但是如果是認識的人,那麽稍微提兩句應該沒關系的。

“我認識的?”

望舒奇怪了,她常年被困在宮裏,再怎麽認識人也有個限度。

“就是魏大人得力的左右手潘主簿,前些時候一場無名大火把他全家連同他在內,全部燒死了,這件案子原本歸京兆尹管,不過魏大人今早請命攬過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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