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都是官二代啊

關燈
如果說江岱煦多少摸清了這個小丫頭的脾性,那麽望舒何嘗不是也有些摸清了江岱煦的脾性。

“這麽說,你是不想主動說了?”

江岱煦微微瞇上眼睛,打算再給她一次機會。

聞罷,望舒鼓著腮幫子,一臉的不情不願,說好的主角光環呢,說好的除了主角以外所有人都智商為零,這個慣例的設定,怎麽在她這裏,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

“好吧,可是父皇你不能生氣呦,你要是生氣,舒兒就不理你了。”

她說著,從石凳上跳下,兩三步蹦到江岱煦跟前,撲到他懷中,不管怎麽樣,先撒嬌打預防針,以防待會不小心觸怒了龍顏,她活命的幾率也能增大不少。

“別耍嘴皮子,朕不吃這套。”

雖然江岱煦這麽說著,但是他卻抱起望舒,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雙手攏在自己的大手中,輕輕的搓著,望舒的兩只小手都凍僵了,指甲微微發青,幾乎都沒知覺了。他微微皺起眉頭,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和那些大臣們議事那麽久,又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

“是這樣的,舒兒就想知道父皇你把硯心姐姐許配給誰,舒兒覺得呀,上次春季狩獵武官三甲之一的肖翼謀參領,是不錯的人選,而且硯心姐姐似乎也很滿意,不如成人之美,興許也是不錯的選擇,對麽?”

說完,她擡起頭,看著帥渣爹的側臉。

“又是肖翼謀,上次秋息出宮,你也推薦了他,難道你是為了硯心,才這麽做的?”

“父皇英明,父皇神勇,父皇天下無敵。”

望舒狠狠的點了點頭,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是從她這小小馬屁精的嘴裏說出來,就更加動聽了。

江岱煦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卻依舊語氣認真的說道:“都說了別給朕耍嘴皮子,好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父皇你早就知道我想說什麽,太子哥哥應該都給你說清楚了。”

望舒看拍馬屁不管用,嘟了一下嘴,其實帥渣爹都知道,又何必讓她再覆述一遍呢,明擺著就是對她小小懲戒。

“那就更該好好說,看來這些年,朕是太由著你,膽子大了不少,竟敢做出假傳朕的旨意的事。”

他說著,故意板起臉。

“舒兒不是故意的,只是硯心姐姐見大姐姐嫁了,我是最小卻被指婚,她心裏未免有些焦急,知道我和父皇的關系好,便讓我問問父皇對她的婚事有何打算。我實在是被纏的沒辦法,在狩獵場上隨意一指,想著蒙混過關,孰料硯心姐姐對肖參領是一見鐘情,糖黏豆般,怎麽都分不開。”

對此,望舒也很是無奈,都有剁手的沖動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胡說。”

“是,舒兒知道錯了,以後姻緣的事,我絕對不插手一分。”

有過了這次教訓,就算想讓她插手,她都不會再管,可是眼下的問題,不能不解決啊,江硯心直來直去的性格,若是知道不能下嫁肖翼謀,還不鬧起來,到時候又是一筆糊塗賬。

“你該知道,公主們的婚事與尋常百姓女兒的婚事不能混淆一談,她們身上背負著鞏固江山社稷的重任,要是每個人都王八對上眼,豈不是亂了套?”

江岱煦雖然責備的說著,但是依舊搓著望舒的手,做爹爹的手,又厚又大又暖,不一會兒望舒的手開始漸漸有了溫度,身上也不冷了。

“父皇,你把姐姐們都比喻成王八,是不是不太好?”

“啵!”

話音剛落,頭上就挨了一記暴栗。

“讓你貧嘴。”

“父皇,我與大姐姐都已經為鞏固江山社稷做出了貢獻,那麽就讓硯心姐姐得到她想得到的,好嗎?”

望舒捂著腦袋,心裏吐槽著父皇下手真黑,幾米外都能聽到暴栗的聲音。

江岱煦聽了,眉心擰成一團,摟著她的手,不僅收緊了幾分。

“你覺得,你的婚事,也是一種犧牲?”

若是放在從前,江岱煦從來都不會考慮公主們的親事,歷朝歷代都是這樣,誰都逃脫不了這個既定的宿命;史官們並不是對每個公主都記載在冊,只有那些為江山社稷做出了貢獻的公主,才能記載在冊,而公主們的貢獻,一般都是下嫁給某個朝官,而這個朝官做出了不一般的事。

說白了,能記載在冊,還是依靠夫君。

從始到終,女子都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

這麽尋常的事,如今因為望舒,他不得不去考慮,這樣是不是真的公平,他不想自己最疼愛的望舒,為了某種利益,犧牲自己的一輩子。

“算……吧。”

望舒變得有些結結巴巴,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沒有觸到父皇的逆鱗。

“傾奕那孩子,就這麽不讓你喜歡,入不了你的眼。”

如果說一開始,江岱煦的指婚,是因為要讓裴大將軍死心塌地忠於大梁,才牽起這樁婚事,那麽現在,他知道兩個孩子對彼此沒有太多的興趣也沒有解除婚約,一來是還要拉攏裴大將軍,二來是他放眼整個朝廷,除了裴傾奕,找不到和望舒更加匹配的人。

“我不喜歡奕哥哥,也不見得奕哥哥喜歡我,舒兒覺得呀,我和奕哥哥如果只是做朋友的話,肯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做夫婦,就有些為難。”

她如實說道。

因為她和裴傾奕兩個人雖然在性格上完全不一樣,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處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追隨自己的心意,要是被強迫,就會從產生逆反的心裏。

正如裴傾奕當初見了望舒,只覺得這個小妹妹心計頗多,雖然讓人措手不及,但是決然不會討厭;無端被指婚,否定自己的心意把望舒塞給他,雖然知道不是望舒的錯,但是他卻把這份強迫的不情願,加諸到望舒的身上。

“你還太小,不和你談這些。”

江岱煦心裏閃過一絲別扭,懷中的小小人兒還那麽小,就要說道談婚論嫁,還有夫君的事,讓他內心酸溜溜的。

“那麽父皇,你到底把硯心姐姐許配給誰呀。”

她抓著江岱煦的衣袖,覺得眼前的帥渣爹越發的狡猾起來,明明說著的是江硯心的事,卻一眨眼間就扯到她的身上來。

她和裴傾奕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裴傾奕那麽討厭她,一再表現出來,而且兩人也說好了,現在就當做是鬧著玩的娃娃親,等裴傾奕長大了,情竇初開以後知道什麽叫做喜歡,有喜歡的人,她決然不會成為裴傾奕的麻煩。

“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望舒用力的點點頭,頭上的小鬏包隨著她點頭的動作,一搖一搖的,長長垂下來的絲帶也跟著晃動。

“樞密院樞密副使長孫。”

“樞密院?”

望舒想了想,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機關單位,與中書省並稱二府,執掌君機要事務。

要知道,不管哪個朝代,兵防、邊備等都是重中之重,單單看一個裴大將軍就呢過略知一二。

“對。”

“光是聽官名,就知道是很大很大的官職,豈是一個小小的參領能比擬。”

望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已經可以看到江硯心像個瘋狗一樣撲過來咬她的場面。

“你就不問問,樞密副使的長孫是誰嗎?”

望舒聽了猛地擡起頭,雖然有些不敢確定,可是父皇這樣的反問,根本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父皇,你是說,肖參領他……是樞密副使的長孫?”

這個突如其來的翻轉,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