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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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沙林說,這片森林被魔法界稱作“迷幻之森”。意思很明顯,進入的人都會被迷惑。運氣好的,就能走出迷幻之森,當然,這是極少數人。極大多數人至死也沒有走出迷幻之森,要麽是自己餓死了,要麽是被裏面的野獸或者魔獸給吃掉。沒錯,這個迷幻之森是精靈和魔獸共存的聚居地。

迷幻之森的外圍被布置了比較覆雜的迷幻陣,根據沙林的說法,這個迷幻陣是需要一定的行走路線才能走到正確的族群。不同族群之間的路線是不同的。

沙林帶我走的路線是去精靈族的路線。一進迷幻之森,便能感覺到整個森林靈力是外面的近乎兩倍,而且是越往中間走靈力越濃。甚至有超過紮比尼莊園我布置的聚靈陣的趨勢。

也就是說,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森林肯定被布置了一個聚靈陣和一個鎖靈陣。如果說之前猜測這裏有迷幻陣,我還可以解釋為魔法界本來就有迷幻人精神之類的陣法,那麽,聚靈陣和鎖靈陣又該怎麽解釋呢?這可是標標準準的修真陣法啊!!!莫非,這個西方大陸早就有修真人士過來了?還是說,精靈修煉的也是修真?

自己想終究浪費時間,面前有個現成的老師,何不問他呢?

“沙林,你知道為什麽這個森林裏面的靈力比外面多麽?”我側過頭看著在我身邊牽著我往前走的沙林。

沙林聽到我如此問,不禁停了下來,思考了會兒才回答:“這個我有聽我的父母說過,好像是兩千年前突然出現的那個祭祀布置的。你也知道,當時生命樹因為前任女王而雕零了,精靈族人數大減。於是我們迫切需要一個地方可以棲息,以免巫師會趁火打劫。後來,那個祭祀就說這個森林適合我們棲息,便搬了過來。至於那些魔獸為什麽要跟著一起搬過來,我就不知道了。”沙林抱歉地看著我,似乎為他不能提供更多資料而內疚。

我微點頭示意沙林繼續前行,沙林這才放下心中的歉意,牽著我的手加快步伐沿著既定的路線走了下去。

沿途我看到了很多比較稀有的植物,有著很強大的藥用價值。但是現在不是采摘的時候,救布雷斯比較重要。於是,這些平日裏在我眼中極為珍貴的藥草,此時也不能誘惑我更多的目光。

當我們不行了大概半小時後,我隱隱能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些房屋。我前世也酷愛修真小說,所以,我一直以為精靈是住在樹上的。他們一般會在樹上建造樹屋,並且布置得極為精致,從而滿足他們對美的需求。可是,在這裏,我居然看到精靈也跟我們人類一樣是住在房子裏的。這裏的房子也跟我們平時見到的大同小異。不同的是,精靈的房子貌似都是樹木制作而成,格外雅致。

我正在考慮要怎麽避開沙林的視線遁地去找女王的住所呢,沙林便拉著我走到一邊的一棵大樹後面,“汀娜,你先在外面等我好不好,我先進去看看情況,晚點過來接你好不好?”沙林一副焦急的樣子,似乎我一想沖進去就會把我往回拉,阻止我進入精靈族。

“沙林,你知道女王的住所在哪裏麽?”我並不需要沙林幫我救布雷斯。沙林怎麽說也才兩百多歲,現在他想先進去精靈族,難道不是想幫我去找布雷斯麽?我怎麽能讓他去冒險,自己卻在外面傻傻等待?

沙林一聽我這麽問,不禁開始著急了,“汀娜,你想幹嘛?你不要一個人去找女王。女王很強大的,你打不過她的。讓我去。。。。。。”說到這裏,他似乎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沙林,你是不是想說讓你去救布雷斯?”我擡手撫摸著沙林的臉頰,略帶憂傷和迷惑,“沙林,你愛我麽?你為什麽會愛我?”

沙林帶著傷感與不敢置信地望著我,“汀娜,為什麽你要這麽問?”

沙林,對不起,我不值得你為我冒險。而且,我始終說服不了自己,你愛的是我。

“沙林,你還記得,你最初見到我的時候,你是什麽樣子麽?你那時候很驚訝,很害怕,”我的語氣夾雜著回憶,“後來,你卻愛上我了。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的精靈女王跟我長得很像吧?你愛的是我還是我這張長得像精靈女王的臉?”

還有,沙林那把鑰匙真的是不小心丟了的麽?梅林,原諒我如此多疑。

沙林一副愧疚而又受傷的表情,“汀娜,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害怕。但我不是怕你。精靈,對於上位者一般都會從靈魂之中產生一種懼怕的情緒。我能感覺得到你的血統比我高貴,可是,你卻是混血。這是我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再加上你跟女王長得像,我便以為你跟女王是有關系的,女王才會派我去接你。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再之後,我感覺到女王的恐怖,出逃的時候,只是下意識地想去找你,想去告訴你真相。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跟你相處了之後,我,我才,我才。。。。。。”最後幾個字微不可聞,只能看到沙林微紅的眼圈控訴般地看著我。

“對不起,沙林,請原諒我。”我緊緊地擁抱著沙林,“沙林,我不會做傻事的。我還有你,盧修斯,蓋特和艾森,我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告訴我女王的住所在哪裏吧。”我對著沙林重重地保證,並擡頭沿著他的下顎吻到那紅艷艷的唇,好一會兒,才離開,“告訴我吧,沙林。”

事實告訴我們,美人計在什麽時候都好用。

沙林氣喘籲籲地捂著嘴唇,雙眼羞澀地看著我,隨後,用另一只手指著一個方向,“是那邊。”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精靈族走去,“我,我先回家去,去看看。”說完便不見了沙林的蹤影。

我順著剛才沙林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的確有一棟較之周圍都更大的木屋。或者,不應該稱為木屋,而是院子。那個院子看著挺小,也完全看不出院子裏面種了什麽生命樹。那麽,生命樹在哪裏?不是說種在女王的居所麽?難道說,我看到的小院子只是障眼法?還是說,那院子裏面被施了空間擴展咒?

見周圍沒人,我果斷施了個遁地咒,心裏估摸著距離,便向著院子的方向而去。到了院子下面,我先給自己施了個修真界的隱身咒。那是真正的隱身咒。魔法界的隱身咒只能隱藏身形,卻是能被觸碰到的。可是,修真界的隱身咒是能做到如空氣般不被看見也不被觸碰到,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身咒。

施完隱身咒之後,我本打算直接上去的。可是,如果連森林都被施了陣法,沒道理一個女王的住所會沒有任何保障方法。於是,我彈出一粒小石子沿著土地的縫隙往上浮去,碰到沒有縫隙的,則用那顆小石子擠開泥土往上繼續推進。

果然,在離地面大約半米的位置有了一層結界,那顆小石子怎麽也過不去。至此,我便知道,這個院子的確是存在結界的。那麽,如何才能人不知鬼不覺地通過結界呢?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便是生命樹了。

為什麽是生命樹呢?因為生命樹是必須要紮根於泥土之中的。既然要紮根,那麽,結界在生命樹的樹根的位置必然會有破綻。或者說,也許生命樹便是整個結界的陣眼。

於是,在知道結界深度的情況下,我便利用自己已經結丹的還算寬闊的神識開始搜羅生命樹樹根的位置。途中遇到過好多樹根,但是,生命力都不是很強。生命樹之所以叫做生命樹,必然是生命力很強的一棵樹。也就是說,我只需要沖著這點,便一定能找到生命樹的位置。而我目前想要徹底覺醒精靈血統也需要食用生命樹的樹葉。一舉兩得。

我敢說,這地面上的院子絕對用了擴展陣法!我找了大概十分鐘了,也沒發現這房子的保護結界的邊沿。也許是因為我怕錯過生命樹,搜尋的太仔細以致用的時間比較長吧。不過,收獲也是有的,我終於找到了生命力比較旺盛的樹根。

該怎麽形容生命樹的樹根呢?斑駁虬結,紮進地底大概兩三米。可能是因為移栽過的緣故,最底下的樹根還是會留有一些受傷的痕跡。不過,那些痕跡已經很淺了,只是顏色會比周圍的樹根顏色略淺。

我順著樹根的方向,往上搜尋,試圖找出結界的邊沿。可是,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結界的邊沿。就仿佛這棵樹也是這個結界的一份子,經過兩千年的過度,這棵樹已經跟結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該怎麽辦?此刻,我無比地焦急。

對了,既然我現在是隱形的狀態,我能不能從樹身之中經過?這樣的話,既不會觸碰到結界,也可以直接獲取到生命樹的樹葉。

於是,我便按著我的思路,細細地思考該從哪個樹根中過去才能不接觸到結界呢?找了一會兒之後,發現臨近結界的地方,有一根樹根特別粗。我猜測,這大概是通往主樹幹的吧。

我順著那根比較粗壯的樹根,將自己附著在上面,緩緩而又小心地往上穿梭。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67祭祀其人

一陣沙啞而又粗噶的男聲驟然出現在耳際,嚇得我差點觸碰到樹根周圍的結界。然而,我現在的情況也不見得多好。一個看不到的仿佛在等著我的男人,自己現在的身體還一半在結界中,一半在結界外。一不小心,恐怕便會觸動結界,從而惹來不知名的危險。

“你是誰?”我一邊假裝沈著應對,引開對方的視線,一邊努力加快前進的步伐。

“呵呵,我是誰?我等了你這麽久,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那個男聲貌似很生氣我的不明所以,“我是偉大的精靈族的祭祀!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說著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誰知道你會不會用我的名字詛咒我呢?我才不會告訴你我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我將面臨的這個男人貌似腦子有點不正常。

“那麽,你等我幹什麽呢?”我假裝沒聽見那個男人的低語,轉而又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什麽?我等你?我等你幹什麽呢?我為什麽要等你?你是誰?你來我家幹什麽?這裏是我家,你不準進來!!!”那個男人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感覺一陣風突然刮了過來,我趕緊緊緊地抓住身周的樹幹,生怕被這股邪風給吹出樹幹,碰上結界。

而另一邊,我也在加快我通過結界的速度。

“前輩,我不是要擅闖你家,我只是經過而已。馬上就離開的。前輩,你不用擔心。”我感覺得到,那個跟我說話的男人腦子有問題,所以導致他思想比較直白,我不能藏藏掖掖地說話,只能也直接明了表明自己只是過客,馬上就會離開。

果然,聽說我會離開,那男子也不生氣了。

“你從哪裏來,要道哪裏去?”我剛把整個身子穿過結界呢,便聽到那個奇怪的男聲開始好似朗誦般問這麽一個哲學性的問題。難道我要回答一個“我從來處來,要往去處去”麽?

我在思考,到底該怎麽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才這個男人隨便一道風就差點把我刮出樹幹,可見他的修文是比我高強的。更重要的問題是,他是怎麽發現我出現的?

“前輩,晚輩只是來拜訪精靈女王,並無惡意。對了,您剛才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我盡量使自己看上去謙卑而又尊敬他。

“精靈女王?精靈女王,女王,女王。啊!!!女王,你害得我好慘啊!!!你是精靈女王,我要殺了你!!!”突然之間,剛才那個只聞其聲不聞其人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披頭散發,衣著襤褸,看起來一副乞丐的樣子。誰知道,看到我的模樣之後,更是目眥欲裂,“賤人,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把我騙得好苦。”一邊說著,一邊便掐上了我的脖子。

“前輩,我不是精靈女王。”我支支吾吾地說出我能說得出的唯一一句話。

“賤人,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麽?你騙了我這麽多年,我要殺了你!!!”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狀似瘋狂,好不令人害怕。

我拼命地想要拉開這個男人掐著我脖子的手臂,可是,瘋子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般,我都用上了修真之力了,還是毫無辦法。隨後,我從懷裏隨便掏出一袋藥粉,便往那個瘋子那裏一潑。料想這些藥粉都是我研制的,對我都不起作用,所以,我都是不怕的,便也沒有過多在意。只等著那個瘋子可以盡快放開掐著我脖子的粗壯的手臂。

等了會兒,我只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莫非,我會死在這裏?不行啊,我還要去救我的兒子,我還要活下去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連身體都感覺火燒火燎一般。等等,這反應著實有點不對勁啊。要死的人,不是應該呼吸越來越緩慢麽?然後身體漸漸冰冷麽?

還要那個瘋子,怎麽手的力道開始松了?等等,他在幹什麽,他掐著我脖子的手怎麽跑到我的豐挺上來了?還要,我嘴裏發出的仿佛貓叫的聲音是怎麽回事?啊。。。。。。一切都亂了。。。。。。

不知道是誰撥開誰的亂發,露出一張俊榮,驚了飛鴻;不知道是誰撕開誰的長衫,現出一份玲瓏,紅了櫻桃;不知道是誰吻上誰的紅唇,發出一陣殷嚀,染了容顏。。。。。。

本是生命樹中人,奈何多情。。。。。。

交頭接耳,不時之中低語陣陣;耳鬢廝磨,疏忽之間情潮疊起;呼吸顫顫,須臾之時嬌喘聲聲。

那雜亂的頭發遮卻了一幅完好顏色,那襤褸的衣衫掩卻了一身偉岸精壯,那混亂的言語汙卻了一把低沈嗓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人生最大的失誤莫過於此!!!而且那個嫖了我的男人還不見了!!!該死的!!!我在這裏浪費了多少時間?我還要去救布雷斯呢!!!

盡管身體有些無力,我還是堅持坐了起來,在空間袋裏翻找了一陣,終於找到了一瓶精力藥水。這個是西弗勒斯在我臨行前給我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西弗勒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什麽藥都給我備上了。趁著現在那個瘋子(貌似我在那什麽的時候,見到那個瘋子好像很帥?啊,肯定是錯覺。)不在,我立刻利用地勢之便,摘了一片生命樹的樹葉子放進了空間袋裏。現在先讓我找個空地吃了這片葉子,提高了實力,好去找布雷斯。

於是,我在生命樹附近的一間空房子裏找了個石床坐了下來,並在我的身周布上了中級防禦陣,這才開始將生命樹吃進口中。

而汀娜不知道的是,在汀娜剛剛離開沒多久,便有一個穿著襤褸,但黑色長發松松綁起的美男子從地底出現在樹中汀娜原本睡著的位置。

那男子原本很是高興地用一片比較大的生命樹葉子,托著一些貌似是從生命樹根部汲取而出的生命之泉,打算取上來給汀娜喝的,沒想到,卻是人去樓空。

“龍蔓,為什麽你又走了?為什麽你總是拋棄我?龍蔓,龍蔓。。。。。。”原本還是淺淺的低語,隨著男子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見激狂。

“啊!!!我要出去!!!誰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生命樹裏面!!!我要出去!!!龍蔓,我的龍蔓。。。。。。龍蔓,我好想你。。。。。。”那蒼白的久不見陽光的瓜子臉上,一雙狹長的鳳目,本該是一個淩厲的人才能擁有的。此刻卻盈滿著晶瑩的水光,波光粼粼,煞是動人。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櫻紅的嘴唇。此刻,那下唇卻被那櫻唇的主人狠狠地咬著,甚至有鮮血滲了出來,滴到地上,又很快被生命樹吸收了去。男子就那麽呆呆地倚靠著生命樹坐在那裏,不說話也不動彈了,就那麽迷茫地平視著前方,不知道他望的到底是什麽或是誰。只是,任由那眼角的眼淚一滴滴地沿著側臉緩緩掉下來,沾濕了本就襤褸的衣衫。

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那是一具會流淚的雕像。那空洞的眼神,格外令人憐惜。

我吃了那片樹葉之後,便感覺額頭火辣辣地疼痛,仿佛有人拿著一把刀在我的額頭雕刻著什麽。隨手在面前具化了一面水鏡,便看到我額頭的藤紋正在完善著,一些小小的枝蔓也隨著那雕刻般的痛而逐漸出現在額頭之上。

隨後,便是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空中的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直灌我的天靈,我連面前的水鏡也維持不了了,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剛開始還想抵抗一二,可在發現自己的力量猶如螳臂當車之後,我便徹底地放棄了阻擋的想法。想來,這也是精靈族的傳承之一。可是,那力量太蠻橫了,根本不按照我要它走的路線來。盡是橫沖直撞,我好些筋脈被沖撞損裂。

“噗”,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隨著這口因為剛才抵抗那股蠻力而淤積在胸口的積血吐出之後,傳承反而開始變得順利起來。想來,接受傳承的時候是不能過於抵抗的。但是,完全一點抵抗或者引導都不做,也只會死得更快。

既然傳承的力量不再會對身體造成破壞,我便也開始思考起剛才的情況來。

照我剛才的經歷,恐怕,精靈族連傳承的力量都是來自外域,那麽,我可不可以猜想,精靈根本就不是這個星球的原住民?而是其他的某個星球或者星系的生物,只是恰逢來到這個星球,或者是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搬遷了來了這裏?不過,精靈族肯定還有更多的成員。

一個能夠從高等位面取得力量的族群,怎麽可能僅僅只有現在這麽稀少?

不過,隨著之後灌輸進我身體的力量越來越霸道,我已經再也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多餘的問題了。我只能盡我所有的力量去將那強行進入我身體的力量按照我修真的大循環路線運轉。說真的,這真不是人做的事情。

首先,從天靈直接灌輸力量,這得多危險?我要是沒撐過去,坐在這裏的豈不是一個活死人了?不管是人還是妖精,或者是精靈,識海都是在天靈的位置。要不是因為我實際年齡已經好幾百,且修仙人士的識海本就格外強大,恐怕我早就歸西了。難怪沙林平時看起來力量不怎麽強大,我猜測他還沒有進行過正式的傳承。

其次,這次突然而來的力量過於霸道,已經損毀了我的好幾條筋脈,XXX,真的好疼啊。。。。。。

最後,我還得在這種痛的恨不得暈厥過去的狀態之下,努力讓那些力量按著我修行的路線來,我只能說,我連吃奶的勁都使上了。

如果這樣,我還不能覺醒完全,我也只能怪自己時運低迷。

不過所幸的是,我的運氣還不錯。在將力量沿著身體的大周天運轉了十數圈之後,那些有反動思想的力量小分子也不敢作亂了,全部乖乖排成行,聽從我身體的指揮,沿著既定的運行路線行駛。

時間,便在我努力將那些外來的力量抽絲剝繭慢慢磨練成自己的力量中,緩緩滑過。

等我睜開雙眼的時候,只看到從眼中飛出一道光,將我眼前的石床給洞穿了一個口子。

是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的讀者絕對是真愛吧?給我扔雷從不留名。讓我不知道從何謝起啊。當然啦,我說句謝謝也不是說就是為了讓每個人都扔雷。還是那句話,手頭還算富裕的親打賞個雷什麽的,我還是會感受得到鼓勵,萬分感謝的。如果手頭不富裕的親,還是留著愛幣看文吧。謝謝大家的支持。

68他是誰

我從石床上下來,整理了下衣著,隨後用時間魔法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兩天了。我的布雷斯會不會受到什麽不公平的對待?會不會被綁起來不給吃飯?會不會被用刑?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腦中浮現的全是大清酷刑。

走到院中的時候,我不自禁回頭望了望院子在我側後方的那棵生命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能感覺到一道哀傷的視線透過生命樹落到了我的身上,令我的心瞬間一顫。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又酸又澀,一時無法形容。

我匆匆地離開了這個院子,仿佛在逃離一座囚牢。

剛出了之前的院子,我立刻給自己重新施了個隱身咒。由於不清楚布雷斯的具體位置,我只能猜測,女王為了確保人質的存在,必定會將布雷斯安置在她臥室附近,或者更糟糕的——地牢。真是不敢想象,我可愛的布雷斯會被關進監牢裏面。

在沒有任何資料的情況下,我只能采用最笨的辦法——沿途尋找。於是,在沿途走廊的每個房間,幾乎都被我找遍了。不得不說,這個精靈女王的住所外面看著挺小,進來了才發現,的確很大。雕梁畫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哪個貴族度假的別院。

就在我快要接近主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女王,我是您最忠實的騎士。”這,這不是沙林的聲音麽?本想去附近房間繼續找尋布雷斯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沙林的聲音,我便移不開腳步了。

“哼,你還敢說是我最忠實的騎士?你去了那個混血那裏多久了?現在舍得回來了?”女王似乎有點不滿沙林的奉承。

“女王,您永遠是我心中的神。我願為您肝腦塗地,在所不惜!!!”那往日裏可愛溫柔的男聲原來也可以如此鏗鏘有力。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女王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

“女王,屬下暫時還沒有發現藏寶圖的位置。那個女人藏得很嚴實。女王,需要屬下。。。。。。”不知道沙林或者女王在裏面做了什麽動作,剛才的話說到一半便停止了。

即使那句話沒有說完,我也能大概猜測出來是什麽意思。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可愛的害羞的純真的男人,居然也會有如此殘忍的一面。我能說是我被美色迷了眼麽?也是,一個初識的女人而已,怎麽可能會比他的女王還重要?我該感謝我的誤打誤撞來了這個門口麽?

“對了,沙林,記得把那個女人帶到生命樹那裏,生命樹已經幹渴太久了,是該補充營養了。”女王頗為感慨地嘆息道,隨後便又回覆了剛開始的嚴厲口吻,“記得帶到樹下的時候,立刻就開始魔法陣,知道了麽?”

“女王,那個女人不是被您捉走了麽?”沙林開始著急了。

女王聽到沙林這麽說,怒極,“不是讓你隨時跟著她的嗎?怎麽把她弄不見了?給我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是!”沙林匍匐在地,給女王恭敬地施了一禮。在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沙林的白色的袍腳。以前從來都覺得,像沙林這麽可愛純真的男人,就該穿著潔白如雪的衣服才不枉上天給他們的恩賜。現在看到他那白色的袍子,卻莫名覺得諷刺。

沙林在這個時候卻站了起來,一副敬佩的樣子望著精靈女王,“女王,屬下剛去紮比尼莊園的時候,果然不出您所料,那個女人的情人給屬下下了□劑,他們居然以為精靈也怕那些魔藥。難道他們不知道那些魔藥是由植物制作而成的麽?作為木屬性的精靈,怎麽可能被那麽低劣的藥粉給迷倒?女王大人真是英明。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假裝中計告訴那個女人,生命樹的葉子能夠幫助她得到傳承。您說,她會不會已經去了生命樹那裏?”說著,沙林便又一次低下了他那清秀的臉。在沒人看到的角度,沙林的臉莫名地變換著,時而純善,時而邪惡。

“沒可能的。生命樹那裏是有結界的,從外面是進不去的。即使進去了,也是。。。。。。你別瞎想了。如果她進來了就最好了,你正好可以引她去生命樹那裏。不過,註意別讓她吃了生命樹的葉子,省得爆體而亡,到時候生命樹就沒有養料了。”女王以右手扶額,細細想了想,又道:“正好,我前幾天在對付那些又準備造反的混血,沒有空,現在剛好也順便帶著那個混血的兒子去祭祀生命樹。一起走吧。”

沙林落後一步在女王身後隨著女王的步伐而行動。他在聽到女王說去生命樹那邊的時候,竟突兀地泛著一種異常的興奮,把那張清秀的臉給徹底扭曲了。

我聽見他們提到了布雷斯,還來不及高興,便得知這個邪惡的精靈女王居然要拿我的兒子去祭祀那棵邪惡的生命樹!!!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現在還是得忍。我必須要先確保布雷斯安然無恙。

慶幸我從來沒有在人前顯示過我的修真身份,不然的話,我現在恐怕也不能如此暢通無阻地跟隨在精靈女王和沙林的身後了吧?隨著他們兩個七拐八拐了大概有十分鐘,才走到一扇門前。奇怪,這個房間我之前找過了,根本沒人的啊。

卻原來,進了房間之後,在靠窗的位置有個機關,是一個白底黃花的小花瓶。只見沙林走上前將那個花瓶左右各轉三圈,便見到進門左手邊的墻壁從中間洞開,露出一個門大小的缺口。隨後,精靈女王隨意用兩手擺了個什麽手勢,嘴裏念念有詞,只看到從那洞開的缺口裏走出一個身材修長高大的男精靈,右手提著一個小孩子,那個孩子正是布雷斯。

布雷斯看起來是昏迷狀態的,被人拎著也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我真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將布雷斯給搶回來。只是,我還不確定我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能不能比這個女王厲害?如果他們三個聯手,我能不能全身而退,還要加上布雷斯。

隨後,女王提步向外走去,我則趁機尾隨他們走在了布雷斯的身邊。

走到拐角的時候,趁著那個男精靈不耐煩拎布雷斯的手臂,而改為拎著布雷斯的後衣領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我立刻使了個風刃術割斷了布雷斯的後衣領,就在那個男精靈呆滯的一瞬間,我又來了個隔空取物,將布雷斯接到了手中。隨後取出之前寵物店附送的生命空間袋,萬幸我沒有放在家裏,將布雷斯給裝了進去。而由於我一系列的動作,精靈女王他們也知道了我的位置。然而,就在精靈女王的攻擊到來的前一瞬,我又一次借著隱身咒藏匿了起來。

我躲在附近的一間房子的門後,看著精靈女王一行三人不停地對著我剛才的位置扔著五顏六色的咒語,不由得一陣慶幸。看著我原先呆著的底面已經腐蝕了大概超過一米了,不禁為女王他們的實力深厚而驚詫。以我從前的實力,也是能做到這樣子的,可是,卻沒可能好像精靈女王那樣,可以同時發射好幾種咒語。

至於我的血統完全覺醒之後,我的實力到了什麽程度,我暫時就不知道呢。因為我還沒進行測驗,便迫不及待地來找布雷斯了。也幸好我來得巧,不然的話,我的布雷斯可能就已經變成生命樹的養料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發誓,此仇不報,我絕不罷休!!!

精靈女王沒有找到剛才那人,異常氣憤,“沙林,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她就是個普通巫師麽?”說著還一副問責的表情怒視著沙林。

只見沙林趕緊對著女王施了個禮,而站在沙林旁邊的另一個男精靈則嘲諷地勾起唇角,“莫非我們的騎士先生沙林·瓦特真的愛上那個混血了?”

聽到這句,女王更是來氣,只見她不知道對著沙林念了句什麽,沙林便痛得在地上打滾,“女王,我尊敬的女王,您是我一輩子敬仰的存在。別聽華森胡說!!!啊。。。。。。女王,寬恕我吧。。。。。。女王。。。。。。”

原來那個長得高大俊朗的帥哥男精靈是叫華森。我只能說,精靈都長著一副騙人的臉。

沙林的痛呼,仍是會令我可憐,可是,卻不再會令我憐愛。有的東西,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精靈女王是敵非友,那麽,我是一定要除掉她的。可是,具體的步驟,我一時沒想好。不過,既然我帶來了這麽多的藥粉,到時候總能想到辦法的。

精靈女王最終還是饒過了沙林的罪責。但是,卻是命令他一定要將汀娜給帶回來祭祀生命樹。沙林只得硬著頭皮應了。

隨後,精靈女王便取消了去生命樹的決定,吩咐沙林他們各自回去。

我本來是想尾隨著沙林他們直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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