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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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麻瓜叫什麽來著?威爾·朗曼?他姓朗曼?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朗曼這個姓氏應該是紮比尼女士嫁人之前的姓氏吧?

洛夫古德知道自己抓到那個麗塔·斯基特的漏洞了,“也就是說,女士,您是說,那個姓朗曼的麻瓜是朗曼家族出去的。。。。。。?”啞炮這個詞不太方便直接問,還是省略一下比較禮貌。

“是的,洛夫古德先生。那個麻瓜是我們朗曼家族的分支。他負責我們朗曼家族在麻瓜界的所有產業。您知道的,我們朗曼家族的產業都是在魔法界。不過,我有幾個法國的前夫,在麻瓜界都是有產業存在的。而這些,交給麻瓜分支來管理是再好不過的了。”幸好那些都是朗曼家族暗地裏在麻瓜界布置的產業。否則又會被人上綱上線了。

雖然才采訪了一個問題,還有很多問題還沒問,但是洛夫古德知道,自己的報紙將會被全魔法界知道了!!!而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問出更多跟《預言家日報》不符的內容,從而踩著《預言家日報》向前進,前進!!!

作者有話要說:汀娜的裝扮,找到一張最類似的。感謝木木豬美女提供的圖片。

57紮比尼莊園前的混亂

“女士,那您和德國的格林先生是什麽關系呢?”洛夫古德緊張地問出了進入紮比尼莊園後的第二個問題。

我想了想,反正我跟蓋特的關系幾年前有已經曝光過,也沒什麽不好說的,便大方承認了情侶關系。

洛夫古德聽到汀娜承認了戀情,趕緊又刷刷刷地不停寫了起來。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問道,“女士,您可能不知道,您在魔法界人氣很高。額。。。。。。您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擇偶標準麽?”似乎怕我不回答,他又趕緊補充,“不回答也沒關系的。”

我挑了挑眉,略帶好奇地問道;“洛夫古德先生,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啊?”洛夫古德的臉騰地一下便紅了起來,“女士,夫人,這個問題,大家都好奇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好奇。”

“我喜歡溫柔的男人。”當洛夫古德還在碎碎念不止自己一個人好奇的時候,我已經一句話總結了自己的擇偶標準。

“什麽?溫柔的男人?啊,原來汀娜喜歡溫柔的男人。其實我就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啊。”洛夫古德一邊寫一邊又一次開始了碎碎念。果然有其女也必有其父麽?愛碎碎念的女兒往往也有一個愛碎碎念的父親。

“你說什麽,洛夫古德?”我貌似聽到這位容易害羞的先生在自我推銷?

洛夫古德聽到汀娜的詢問聲,這才驚醒,“啊,沒什麽,沒什麽。”

之後,洛夫古德又問了我幾個不痛不癢的小問題,都是一些關於生活起居的瑣碎事情。

問完之後,我們便開始要拍照片了。

“洛夫古德,你現在冷靜麽?”我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啊,夫人,是的。我覺得,站這個距離,我很冷靜。”洛夫古德,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已經下了結界吧。

“洛夫古德,我必須要慎重地提醒你,等一下,無論看到什麽都要保持冷靜,好嗎?”我慎重地提醒道。

“好的,女士。”洛夫古德見我表情嚴肅,便也跟著點頭應是。

由於我的斂容決屬於修真法術,我必須假裝仿佛我戴了一樣可以收斂容貌的飾品。於是我慢慢取下在下樓前戴在手腕上的金色手鏈。取下的一瞬間,用法術恢覆了自己的容貌。沒有聽到暈倒在地的聲音,看來我小看這位容易害羞的總編了。其實他的抵抗力還是不錯的。

我擡起頭,正對著洛夫古德,正想叫他開始拍照,便看到兩條紅色的血流沿著洛夫古德的鼻孔逶迤而下。隨後,洛夫古德便很應景地倒下了。我覺得他該慶幸我為了防止龍寶寶艾森摔跤,特意讓家養小精靈在客廳鋪了地毯。否則,他摔倒的地方就該是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了。可惜的是,我美麗的地毯被弄臟了,那團血漬啊。。。。。。即使弄幹凈了,我恐怕也會有對地毯的心理陰影吧。

隨後,我吩咐家養小精靈把地毯清理幹凈,並給這位洛夫古德先生收拾幹凈,順便再把這位先生給弄醒。

等洛夫古德悠悠轉醒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位解除了容貌封印飾品之後風華絕代的汀娜·紮比尼女士。那位女士正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其實是看著他鼻血沾到的地毯),洛夫古德覺得,自己的心都酥了。如果這位女士願意一輩子都這麽看著他就好了。

“洛夫古德先生,你醒了。你沒事吧?”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看著我,這才發現這位洛夫古德總編終於醒過來了。他幹嘛還躺在地上?他很虛弱麽?醒了難道不該站起來麽?

洛夫古德被汀娜的聲音驚醒,立刻想起自己剛才居然窘迫地暈倒了。馬上一咕嚕爬了起來。也許是經過剛才的暈倒,洛夫古德覺得自己現在總算能稍微抵抗這位女士的殺傷力了。他選擇從背包裏取出他昨天看完報紙後隨意塞在口袋中的盧娜的奇怪眼睛,戴在了自己的鼻梁上,視線總算模糊一點了。

“女士,我現在好多了,除了戴著眼睛有點看不清。我們是現在開始拍照麽?”洛夫古德開始自信滿滿了。看看,自己多麽地有專業素養。即使倒下了也要站起來繼續工作!!!我真是所有記者的偶像啊。哦,汀娜女士,您看到我的敬業了麽?

這位洛夫古德先生還是挺逗的。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奇怪的眼鏡。不過,可以順利拍照就好。過去只聽說過,當關羽殺貂蟬的時候是蒙著貂蟬的臉才能下得了手。沒想到我現在也有幸領教了一回要模糊著才能拍照。

既然可以順利拍照了,我便也隨意地對著鏡頭微笑著眨了一下左眼拍了一張照片。再次感謝魔法界照片的神奇之處,可以拍下整個眨眼的過程。之後,我又應洛夫古德的要求,擺了幾個或坐或站的照片,以作他們雜志稍後的封面照。當然,洛夫古德先生也承諾會為這幾幅照片支付有我的照片出現的當期報紙三成的銷售額。是個不錯的買賣,不是麽?

直到最後拍完照,洛夫古德先生也沒有摘下他的眼鏡,便暈乎乎地出門了。至於他會不會撞墻,那就不是我關心的了。

洛夫古德在一片激動的心情中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最主要的是,他拍到了魔法界的神秘美人不為人知的一面!!!他相信,他的報紙覺得會大賣特賣,特賣大賣!!!由於太激動了,洛夫古德臨行前也不記得摘下眼鏡,這導致他在跟著家養小精靈走出紮比尼莊園的時候,就連差點被搶走勞動成果也沒看見。

是的,是差點。

當時,洛夫古德還在感嘆剛才見過的汀娜美人的光華之中,突然便沖過來一個年輕人要搶他手中的相機。作為一個專業的總編,盡管他不做記者很多年,可是,他還是一個合格的記者。所以他死死地抱住了自己手中的相機。而隨後,那個年輕人哄搶的動作仿佛一個導火索,整個場面都混亂了。大家都一哄而上想要哄搶獨家報道。

而我們可憐的洛夫古德先生總算回過神來,並在關鍵時刻機敏地展現了他精湛的魔法。先是趁著保護相機蹲下來的時候,用袍子擋住大家的視線,施展了一個縮小咒令照相機可以塞進上衣內口袋。隨後,又給自己剛摘下來的眼鏡施了一個變形咒,變成了剛才大家都在全力搶奪的照相機。再之後,洛夫古德先生又一次發揮了他完美的演技,假裝拼命保護手中的照相機,想要突出重圍,卻“不小心”被剛才那位一直拖著他使他不能幻影移形直接離開的年輕人給“搶”了過去,最後,洛夫古德假裝一時失腳,跌出了人群的包圍,施展了一個幻影移形回到自家莊園。

而紮比尼莊園門口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大家都在哄搶著那臺將會使自己功成名就的相機。一想到前兩天才有一個麗塔·斯基特因為一張類似汀娜·紮比尼的照片而大紅特紅,那些蹲守的記者們便更加賣力去搶了。而那些原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汀娜的愛慕者,一聽說是從那個進去紮比尼莊園采訪完女神出來的《唱唱反調》的總編那裏搶來的相機,個個都仿佛打了雞血般,不要命似的往那個包圍圈沖了進去。

離相機近的巫師選擇肉搏,離相機遠的巫師則是選擇拔出魔杖。於是,新一輪的戰爭開始了。離得遠的群眾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有的還以為是食死徒和鳳凰社打起來了,趕緊就要去通知魔法部。有的機靈點的聯系之前從紮比尼莊園出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便猜到大概是有什麽一手消息,便也沖入了搶奪的大軍。

最後的最後,趕來阻止這一切的,是被通知過來的一隊魔法部傲羅。但是,即使是傲羅,面對分不清敵友的人群也是束手無策的。於是,隊長只好去找一些在搶奪團隊的邊緣地域的圍觀群眾詢問。這才知道,原來這裏不是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戰爭,而是因為一部拍了魔法界第一美人的相機。傲羅中也有幾個是汀娜的粉絲,便也躍躍欲試想要趁著自己的高強身手去搶一搶面前的“無主之物”。但是,他們剛要移步,便被熟知他們品性的隊長給阻止了,“你們是來辦公的,不是來追女人了。”說著還瞪了幾人一眼。

不過,說是這麽說,由於紮比尼莊園的門口聚集的人實在是比小隊的人數多了兩三倍,他們也實在是對於眼前的混亂毫無辦法。只得給魔法部發射了信號,請求支援。

而又由於小隊出來處理事務是沒可能隨身帶著貓頭鷹和雙面鏡解釋具體情況的,於是,當接收到信息稱“紮比尼莊園門口疑似出現大規模械鬥,X小隊發射信號彈請求支援,目前傷亡不知”,整個魔法部震動了。

58精靈?

整個魔法部都震驚了。莫非黑魔王根本沒死,或者,他已經覆活了?

那該怎麽辦?現在的魔法部幾乎就是鳳凰社的天下了。如果黑魔王還活著,他會怎麽報覆這些跟他敵對的鳳凰社成員?還有那些被關押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餘孽們,他也是會救出去的吧?

於是,魔法部的各部門開始動員起來。傲羅們大半被派出去前往之前發信號彈的位置救援,剩下的則開始集中留守魔法部大本營。

整個魔法部現在猶如一臺上了發條的馬達,大家都處於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如果說魔法部還有誰會開心,那,恐怕就是那些明面上中立,暗地裏是食死徒的巫師了吧?他們天天假裝著自己是中立的巫師,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在他們眼中骯臟的泥巴種進入魔法部耀武揚威,仿佛這裏就是麻瓜的天下!現在,黑魔王回來了!!!至於為什麽黑魔王回來之前沒有通知他們,那就不是他們知道的了。

不過,能在魔法界發起大型鬥爭的,除了他們的王,還能有誰呢?

相信這次覆活的黑魔王一定比以前更加強大而又英明!

哦,錯了,高興的貌似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康奈利·福吉。

康奈利·福吉,他當了部長也有些年頭了。那時候,在魔法界最黑暗的時候,他英勇地逆流而上,保持著自己的中立,從而擊敗無數有傾向的敵手,得到了魔法部部長的職位。自從當上了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覺得,該是自己有所作為的時候了!!!

可是,那該死的食死徒和鳳凰社,他們都妄想控制自己,使自己成為他們的傀儡!!!哼,妄想!!!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會籠絡人心麽?他也會!!!於是,趁著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對峙的時期,康奈利·福吉也利用自己魔法部部長的權勢,很是聯系了一些不願加入任何陣營的中間勢力,緊緊地扭成了第三方勢力,從而在激烈的戰鬥中保存了下來。

而在最艱難的時期都能安然無恙的自己,卻因為黑魔王的無故離開,而變得開始舉步維艱。為什麽呢?因為隨著戰爭的結束,那些該死的原本跟他緊緊扭成一個陣營的中間派們居然想要安然度日去了!!!雖然有些還是願意與自己一起去享受勝利後的果實,趁著鄧布利多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多剝奪些戰爭的勝利果實。可是,那些只看得到蠅頭小利的貴族!居然想要退回他們的莊園去安然度日!!!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康奈利能作選擇的了。在鳳凰社的包圍之下,自己的魔法部長的位置能坐多久都開始岌岌可危。那些見到鄧布利多就腿軟的中間派貴族!!!詛咒你們的家族衰敗!!!戰爭的時候你們就知道站我這邊,現在戰爭結束就又縮回去了。看吧,現在黑魔王回來了。鄧布利多,看你還有多少時間整天跟我在魔法部搶權力!!!有了一所魔法學校還不滿足,哼。還有那些該死的見到鄧布利多就退縮的中間派,黑魔王回來了,他要看著他們回來舔他的袍腳尋求庇護!!!

黑魔王,你回來得真是時候!!!

可是,事情真的會如康奈利·福吉想的那樣麽?

當大批的傲羅到達紮比尼莊園門口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正閑散地站在戰團外圍的A隊。

於是,經過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的如臨大敵竟是一個笑話。不過,當前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先解決面前的戰團。而紮比尼莊園門口的戰團正是戰至酣處,有的人甚至都忘了自己為什麽在打架了。現在看到突然又有人來打架了,更是熱血沸騰。

於是,新一場的戰鬥又開始了。

最後,魔法部傲羅的戰鬥力更勝一籌,搶到了本次戰鬥的最終獎品——一部相機。

當這位光榮的傲羅高舉相機,大咧著嘴以表示自己的喜慶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那臺相機突然變成了一副奇形怪狀的眼鏡。原來,變形術的時間到了。而那位高舉著那副眼鏡的傲羅也只得傻傻地保持著剛才的大笑呆呆地站著。

而這變形的一幕,也剛好被另一報紙記者給趁機拍了下來,名為“這場戰爭的最終勝者是誰?”據說,這份報紙在第二天也賣得頗為不錯。當然,這是後話了。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我們的史蒂芬·洛夫古德先生在狼狽地回到莊園後,便迫不及待地召集其他編輯來到莊園,隨後便開始了他們的本職工作。至於看了照片會有多少編輯流鼻血,精神恍惚,瞳孔放大,下身高聳,就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了。

第二天很快來臨。這天是一個普通的日子。但是,這天又是一個不普通的日子。

那些提早便知道某些小道消息的人士,很早便在自己家裏,自己店裏,自己餐桌前,等待著某份據說會很不普通的報紙。

布朗先生(19章出現過)第一次見到女神,是在《巫師周刊》上。那時候,才初見女神,他便被秒了。從那以後,他對身邊的女人便都失去了興趣和性趣。每天夜裏,只有看著女神的樣子,自己才能安睡。

為了能不像之前一樣錯過女神的任何一點消息,布朗決定,他要訂購每一份報紙。是的,是每一份。不管有名氣的還是沒名氣的。可是,在堅持了一年之後,布朗發現,那些小報只會胡說八道,便取消了小報的訂閱,只看有名的報紙。

前幾天,《預言家日報》說,汀娜跟一個麻瓜相戀了。這是真的嗎?布朗沒有明顯的歧視麻瓜的思想,但是,身為巫師的優越感還是存在的。所以,他開心極了!!!既然連麻瓜都可以跟汀娜在一起,那麽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有希望了?就在這種無限的YY下,布朗度過了自己渾渾噩噩的幾天。

今天,他打算下班後親自去紮比尼莊園門口蹲守。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是先看看報紙有沒有關於女神的信息吧。先看了份小報,這是唯一一份比較靠譜的小報,從不胡說八道,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布朗突然站了起來。什麽?昨天有人進入紮比尼莊園了?昨天有人采訪汀娜了?昨天有人拍到汀娜了?那封面擺明是一部照相機變成一副眼鏡的瞬間啊!!!啊,梅林啊,為什麽他昨天沒有去啊!!!布朗感嘆完之後趕緊翻看《唱唱反調》,因為據剛才的小報說,那個有幸進入紮比尼莊園的人正是《唱唱反調》的總編——史蒂芬·洛夫古德。

啊!!!鼻血啊!!!這就是女神的真面目麽?銀色的泛著柔和光澤的長發,調皮地對著自己一眨一眨的明眸善睞,那長長的睫毛,仿佛就近在眼前。那高挺的瓊鼻,那櫻紅的嘴唇,那纖細的脖頸,那窈窕的身姿,那聖潔的微笑,在在都吸引著布朗。

布朗癡癡地望著報紙上女神的照片,再也看不到其他了。眼裏便只有她,只有她一個,心裏也只有她一個。只有她一個。

最後的最後,布朗先生自然沒有趕上自己的上班時間,甚至連自己的吃飯時間也忘了,保持著那坐著看報的姿勢,久久,久久。如果不是因為肚子餓得咕咕叫,恐怕,他會成為魔法界的望“妻”石吧?

霍格沃茨的吉米開始他又一次的瘋狂了。順帶這次加上了上次被他帶壞的布魯斯。

一大早,兩兄弟好室友便整齊地坐在了斯萊特林的早餐桌前,緊張地望著大廳門口。並時不時地嘀嘀咕咕。每當有同學問他們怎麽了,他們便開始興高采烈而又神神秘秘地說:“你不知道麽?”當別人問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又開始神神秘秘地不說話了。惹得周圍的同學們也跟著心裏好奇起來。而其中又有幾個也知道小道消息的,也是一副噤聲的樣子,不透露一個字,仿佛擔心別人會搶了自己的錢似的。

時間終於來到的吃早餐的時間。從餐廳門口呼啦啦地飛來了一群貓頭鷹。

大廳裏突然響起一片“來了,來了”的叫聲。吉米和布魯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隨著一片被扔到餐桌上的報紙的嘩嘩聲,響起的是小部分學生緊急翻開某份一模一樣封面的報紙。

隨後,便是一陣“啊!!!”的呼喊聲,“噗”的噴鼻血聲,“哐”的摔倒聲。而那些既沒有摔倒也沒有暈倒,更沒有把臉埋進湯裏的學生,則是表現出一致的呆滯表情。

吉米發誓,自己絕對是非汀娜不娶了。每一次汀娜出現在報紙,每一次自己便會更愛她。雖然汀娜還不認識他,但是,他卻是對汀娜已經很了解了。汀娜的生日,汀娜的校園生活,汀娜的婚姻。吉米想,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誰比自己更愛汀娜了吧?自己只是缺少一個面對面認識汀娜的機會。

那個曾經嫉妒過汀娜“同傘不同柄,同人不同命”的吉娜,已經對汀娜再沒有任何想法了。當汀娜跟她差距不大的時候,她還可以酸溜溜地貶低她,可是,現在,汀娜已經覺醒血統了,瞧瞧那尖尖的耳朵,恐怕說她是精靈都有人信吧?那還有什麽好貶低的?只能恨自己血統不夠純正吧?

於是,精靈汀娜終於曝光了。

在某個深幽的樹林,傳出一道優美的女聲:“沙林,生命樹告訴我,我們有同胞流落在外。你去看看吧。”

“是,女王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寫本書真心不容易。這本書我堅持日更五十多天,加上影視類小說加v需要被收藏滿1000。所以,盜文的朋友們可以不要同步盜文麽?點擊率下去的話,真心會心疼的。感覺自己的讀者都跑光了。

59精靈的來訪

想象一下如果我出現在對角巷將會出現的被擠壓成肉餅的慘相,我便果斷地決定還是讓家養小精靈去買新學期的書籍和相關器具吧。之後,我又讓盧修斯帶領布雷斯去了趟對角巷的奧利凡德魔杖店買一把魔杖。

下午,我便在家無所事事,一邊逗弄龍寶寶艾森一邊等待兒子回家。

突然,“碰”的一聲,一個男人突然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有著纖細卻不瘦弱的身形,高挑的身材,銀色的長發及腰。他的耳朵。。。。。。

“你是誰?”我並沒有一般人見到自己族群的那種喜悅。無緣無故出現的精靈,誰知道是敵是友?我把龍寶寶艾森攔在身後,掩飾性地握緊魔杖,實則在心裏默念修真法術咒語。

“您好,請原諒我的失禮。”那個銀發的貌似是精靈的男士見我一副警惕的樣子,趕緊沖著我微微地鞠了個躬,“女士,我的名字叫做沙林·瓦特,是二等精靈。我奉精靈女王的命令特來邀請您去精靈族的領地做客。”說著,他還很是好奇地對著我打量了半晌,“女士,您能解除容貌的封印麽?我想看看您的樣子。精靈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新的族人了。而且還是通過覺醒來繼承血脈的。”

沙林眼巴巴地望著汀娜,仿佛是一個看到新鮮玩具的小孩子,睜著大大的水嫩雙眼,兩耳的耳尖還配合著稍稍抖動。

看到這個沙林這副不谙世事的模樣,我便消除了些許警戒,先是讓家養小精靈帶著龍寶寶艾森上樓去,接下來的話題不是很適合他。

龍寶寶艾森也很懂事,聽話地上樓去了。

接著,我便也應了沙林的要求解開了封印。誰知道,一看到我的樣子,沙林立刻驚惶起來。

“你怎麽了,沙林?”對於沙林突然而來的驚惶,我疑惑不解。

“不,不沒什麽。”沙林刻意擺出一副鎮靜的樣子。

“那好吧,你先給我介紹一下精靈族的事情吧。”我想,他為什麽見到我的樣子會是那麽奇怪的表情,我以後肯定會知道的。

經過沙林的解說,才知道,原來,精靈族一般都是通過生命樹來孕育後代。一般來說,精靈族的男女都是一夫一妻制度,女王也不例外。每當一對夫妻想要後代,妻子便會吃下生命樹的果子,從而孕育新的得到父母傳承的孩子。每一個感覺自己大限將至的精靈,也會回到出生之地,回歸生命樹的懷抱。不過,由於靈氣的缺失,生命樹結的果子已經越來越少。隨之而來的,便是越來越少的精靈後代。精靈族正在經歷著災難。

據說,生命樹曾經是很旺盛的,那時候,精靈族也曾在魔法界自由行走,自由跟人族獸族通婚。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生命樹日漸雕零。精靈族陷入了莫大的恐慌,甚至出現過以混血精靈祭天以求生命樹旺盛的情況。而在那之後,生命樹的確恢覆了一些。於是,惡性循環,每隔一段時間,生命樹都會需要用混血精靈來祭天從而獲得生機。那是一段黑暗的時光。

至於為什麽不用那些純血的精靈祭天,那就得說到生命樹的限制了:精靈生而不得自相殘殺。

怎樣才叫不自相殘殺呢?貌似,這一條只適用於純血精靈以及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精靈。

也就是說,如果這次被捕獵的混血是自己的親屬,比如女兒兒子,那麽,該精靈不得參與此次捕獵,從而避開生命樹的制約。不過,正常情況下,也沒有人會自己去捕獵自己的親屬。

而由於混血精靈是不需要生命樹便可以孕育出來的,再加上混血精靈的出生率頗高。一般一對不同種族的夫妻便能生育至少兩三個混血精靈或者混血魔獸混血人類(俗稱巫師)。所以,上一個精靈女王聲稱,為了精靈族的延續,必須犧牲混血精靈。

隨後,越來越多的混血精靈遭到捕殺,甚至有時候,不僅混血精靈會被捕殺,連有精靈血統的混血魔獸混血人類/巫師都會遭到同樣的厄運。從而使得精靈們再也不敢隨意通婚。那種看著自己的骨血被殺害的感覺,盡管被殺害是為了生命樹的延續,可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哪有被殺了孩子會不痛心的?

直至舊的女王回歸生命樹的懷抱,而舊女王的女兒,新的精靈女王繼承了女王之位,才結束了那段黑暗的時光。現在的精靈族在女王的統治下,回覆了從前的安寧美麗,再也沒有殺戮,只有無盡的美好。

說到這裏,沙林表現出一副崇拜的模樣望著東南邊的方向,“那邊的就是我們的家園。汀娜,你該回歸精靈族的懷抱!!!回歸女王的統治!!!那是世上最完美的國度!!!”說完之後,沙特轉回視線,看到我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驚惶,卻又裝作什麽都沒發生般繼續把頭轉向另一邊。

世上最完美的國度?呵呵,會用混血精靈來祭天的地方也叫最完美的國度?真該感謝來迎接我的是一個這麽單細胞的精靈,不然的話,我恐怕早就傻乎乎地直接進去精靈的結界了吧?到時候會發生什麽還兩說呢。雖說會拿混血精靈祭天的是前任精靈女王,但現任精靈女王是前任精靈女王的女兒,誰知道她有沒有參與?

這個女王會派一個這麽單純什麽都說出來的精靈來,究竟是為了什麽?讓我對精靈族害怕從而不敢去麽?還是對她制止這恐怖的制度而崇拜她?

“沙林,我也很想去精靈族的領地接受完整的傳承,但是,我的兒子還要讀書,我想晚點再去,可以麽?”我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汀娜,你真的不能立刻去麽?可是,女王吩咐我要帶你去做客的。”沙林開始焦急地原地打轉。

“那麽,沙林,女王有說要你立刻帶我回去麽?”我故作漫不經心地回問。這個女王為什麽要急著見我?一個流落在外的已經覺醒的精靈而已,有這麽重要麽?不是應該我去找他們麽?

沙林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沒有說期限,只說讓我來找你,然後帶你回去做客。”

“那就是了,沙林,女王只說要我去做客,並沒有說一定要現在去。”我還需要時間仔細了解一下精靈族的消息。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就直接去精靈族。否則,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就不好了。

於是,我便安排沙林先住在客房裏,讓他等我先把兒子安排在馬爾福莊園。

晚上,布雷斯和盧修斯回來了。由於我下午便通知了蓋特說晚上有要事相商,所以,蓋特也及時趕到了。

吃晚飯的時候,我給他們介紹了這位來自精靈族的沙林·瓦特,便吩咐家養小精靈精心制作了一些蔬菜沙拉給沙林。

飯畢,我吩咐家養小精靈先帶這位精靈先生去了客房休息,隨後,便讓盧修斯和蓋特陪我一起去了書房。我取出了一份冥想盆,將今天下午精靈先生到來後的記憶全部抽取出來,讓盧修斯和蓋特一起觀看。

看完之後,盧修斯沈默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隔空取了杯紅酒便猛喝了一口。從他那緊蹙的眉頭,便可以看出他正在思考我給他們砸下來的問題了。而蓋特只是斜斜地倚靠在書桌上,隨手卷起我的一縷頭發,“汀娜,這個沙林說的話應該不是全部事實。比如說,為什麽上一個精靈女王的女兒就是下一任的精靈女王?再比如說,你現在覺醒的話,應該是屬於混血精靈。那麽,問題來了,這個女王為什麽會對於一個混血精靈如此緊張?還派一個二等的純血精靈來接你?另外,他們是怎麽分等級的?二級是什麽意思?還有就是,朗曼家族從前是如何躲過來自精靈的捕殺的?這也是一個問題。”

蓋特踱著步緩緩走向盧修斯對面的沙發,慢慢地坐了下來,“汀娜,我有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坐在蓋特對面的盧修斯也跟著點了點頭,“汀娜,你不奇怪麽?這個精靈女王既然生活在結界之中,那麽,她是怎麽知道你的存在的?她是一開始就知道你的存在,還是說,她在等待某個時機才邀請你去做客?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你的存在,那麽,她為什麽沒有更早過來邀請你呢?如果是現在才知道,那麽她是怎麽知道的?又為什麽要邀請你去做客?一般來說,在魔法界,知道自己血統覺醒的人都是自己去找屬於自己的族群的,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有族人過來接。這是很不尋常的。”

“汀娜,你是怎麽想的?”原來,書房還有布雷斯的祖父,他正呆在書桌上的一張他的自畫像裏,“汀娜,你上次已經得到了你的傳承的地圖。你答應過我的,即使要去探尋你血脈的秘密,也請等布雷斯畢業才去,可以麽?”老人家憂慮地看著我,“別忘了,我的祖上就是因為探尋血脈的奧秘而不見的。”老人家說完便嘆息一聲離去了。

書桌上只剩下一幅空白的畫框。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片沈寂。

60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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