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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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孩子大了,也該有秘密了。我默默撫慰了自己的心,便上樓去了。洗漱完,兩個小不點才剛來。小布雷斯端了杯水給我。瞬間好感動,兒子會做這些貼心的事情了。我喝了水,陪著他們倆洗漱完後便躺下了。

感覺有點累,兩個小不點也沒有要求講童話故事,我便跟他們各說了一遍晚安各給了一個晚安吻便睡著了。睡夢中,感覺有點熱。我朦朦朧朧中睜開眼睛,看到兩個少年坐在我兩邊,似乎在討論著什麽。看到我醒來,兩個少年都比較驚惶。“媽。。。。。。”那個棕發的少年剛開口,就被那個黑發男孩給推了推阻止了。我正在疑惑這個棕發男孩在說什麽的時候,只見他又開口了,“這位女士,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想了想,一時沒想到。我疑惑地望著他們,“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只見那兩個少年錯愕地互望了眼,隨後拿出一本筆記本,棕發的少年怒氣沖沖地對著筆記本質問,“你不是說是愛情魔藥麽?為什麽媽咪不知道我們是誰,也不知道她自己是誰?”

我的頭腦還是有點混沌,媽咪是誰,他們又是誰。這時候,只見那本靜靜躺在棕發少年腿上的筆記本,突然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這嚇了我一跳,接著,這本書中浮現出了一個人一般的虛影。那個虛影看起來很年輕,大概16歲左右,黑發黑眼,臉型瘦削,看起來有一種英式紳士特有的病態的英俊。至於英式是什麽,我為什麽看到這人就想到是英式的美男,我還真是一時想不出為什麽。

只見那個美男子靜靜地望著我,卻在對著那個棕發少年說話:“你不是想跟你的媽咪做昨天她跟威爾做的那件事麽?”見那個棕發少年點頭,他又緩緩道,“所以我讓你買的是暫時性的遺忘藥水。”這個時候黑發的少年不依了,“為什麽要遺忘藥水,我們才不要媽媽遺忘呢。”

那個虛影微微撇了撇嘴,似乎不屑於跟那兩個少年說話。不過那個小動作也只有坐在他對面的我看到了。

“你們要知道,你們想做的那件事,你們的媽咪是不會同意的。你們平時只是跟她親吻她都不怎麽同意,更別說更深層次的事情了。”說著,那個虛影少年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棕發少年和黑發少年對望了眼,似乎也開始相信那個虛影說的話了。

這次,黑發少年先說話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只見那個虛影少年這次終於綻開了出現之後的第一個溫柔的笑容,“你們兩個隨便誰,把身體借給我一會兒,然後,我會示範給你們看的。”

另外兩個少年又一次互望了一眼,似乎在討論誰把身體讓給那個虛影少年。

這個時候,我似乎有點預感有什麽事情會發生,趕緊問:“你們要做什麽?”

那三個少年互相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那個黑發少年說道,“我先讓好了。我的身體先借給你。”

我見他們不回答我,正想再問一次。突然,那個虛影少年便不見了。而那個之前看起來呆呆的黑發少年則突然向我爬過來。我迷惑不已,“剛才那個影子呢?”我望著兩個少年,期待他們的回答。那個棕發少年似乎想解釋什麽,可是另一個黑發少年卻用眼神阻止了他。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看見那個黑發少年向我伸出手,我剛想大喊,他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根棍子,不知道說了句什麽,我就不能說話了。我驚呆了,這是怎麽回事?而那個棕發少年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趕緊過來阻止。

“你幹嘛對媽咪施咒啊?”棕發少年氣憤不解地問道。

“我要是不施咒,你等著你的媽咪大喊,然後那個什麽威爾過來搗亂麽?你不想做昨晚你們見到的事情了麽?”那個黑發少年慢條斯理地回答著棕發少年。

我越聽越糊塗,這個威爾又是誰?媽咪是在說我麽?還有,施咒是什麽?昨晚見過的事情是什麽?

還有,誰來救我啊?我說不出話來了。

似乎看到我的著急,那個黑發男子溫柔地望著我,“不要喊好麽?不大喊的話我就給你解了咒語。”我趕緊點頭。看到我這麽乖順他似乎很滿意,便立刻又用那根棍子指著我說了句什麽,我聽到似乎是說“咒立停”。

我立刻感覺嗓子沒事了。但是又馬上不安起來。因為那個黑發少年的手已經捏住了我的下巴。

作者有話要說: 封面圖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那個黑發少年的雙眼正對著我的雙眼,他的眼睛很是深邃。正當我望進去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麽進入了我的腦海深處,翻攪著我的記憶。只一瞬間,我便開始牙癢癢了。

因為這個妄圖窺探我秘密的靈魂,恰好觸動了我的靈魂保護裝置。當初,我擔心自己的靈魂被這具身體所排斥,特意使用了靈魂保護咒語。即使將來真的被排斥了,我也能保護我的靈魂可以不被空間裂縫所撕裂,從而去尋找新的宿體。

而現在,那個靈魂的攝魂取念正好觸動了我的靈魂咒語,瞬間,我的靈魂進入了保護模式。而那些作用於這具身體的藥水並不能作用於我現在的被保護中的靈魂。

該死的,這個殘魂到底是誰?竟敢挑唆我的兒子?還膽敢誘惑他們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不點走上歪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施了個鎖魂咒將那個殘魂鎖著脫離開龍寶寶艾森的身體。然後,靜靜地望著恢覆神智的龍寶寶艾森以及從呆楞中回神的布雷斯。

“說吧,這個東西是怎麽來的?”我首先望向已經7歲但是外貌看似16歲的布雷斯。

布雷斯也知道做了壞事,低著頭,囁嚅著喊媽咪。時而又擡頭偷偷地覷著我。不一會兒,便輕輕地抽泣起來。他擡著頭眼淚汪汪地望著我,但是看我沒有像往常一般把他抱著哄,便知道媽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越想越害怕,幹脆嚎啕大哭起來。這下可不得了了,大水沖了龍王廟。他一哭,膽子一樣小的龍寶寶艾森也跟著嚎了起來。我不禁又感到一陣無力。

對著這兩個平時無法無天的樣子,我還可以狠狠心,罰他們禁閉。可是他們現在哭得好不可憐,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殘魂教他們的到底是什麽事情,只知道要模仿。其實,我知道他們的本意是為了更加親近我,害怕我被其他男人給搶走。可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殘魂。哦,梅林,請原諒我的遷怒。

我沒有去安慰那兩個哭的抽噎的孩子。好吧,其實我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兩個一下子變得這麽大的兒子。真是不適應啊。不過增齡劑應該天亮就會藥性消失了。

我又看向被我束縛住的殘魂,他還在不停地掙紮,似乎還在不停地對著我吼著什麽,但是因為被束魂咒束縛著,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對了,我之前見到他是從一本筆記本裏冒出來的。那麽,那本筆記本應該就是他的宿體吧?我慢慢地撿起掉到地上的筆記本,一邊撿,一邊靜靜地望著他,期待著他有趣的反應。

果然,他有一瞬間的驚惶,但是很快又掩飾過去,繼續保持剛才對我吼叫的樣子。呵呵,這個殘魂還太嫩了。我繼續著束魂咒,但是卻取消了對他聲音的束縛。

“你是誰?”我平靜地望著他,“不要對我說謊,我看得出來。”其實,我看不出來。不過,嚇一嚇對方總是必要的。

對方也是半信半疑。不過,既然連束魂咒這種魔法界很多年沒出現的古舊的咒語都出現了,很難說沒有其他手段。只見那殘魂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平靜很多,“我叫湯姆·馬沃羅·裏德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現在16歲。”他一邊說,一邊探尋地望著我。呵呵,真話還是謊話?我猜,應該都有。

我挑了挑眉,“是嗎?你是打算逼我對你使用搜魂咒麽?”這個搜魂咒我並不是很熟悉,畢竟前世能找到一座空置的前輩的洞府已經算不錯了,見不到幾份咒語卷宗也是正常的。而且,就算知道得很清楚,也不知道現在的法力能不能施展。

搜魂咒,聽名字都知道是什麽意思。肯定比攝魂取念厲害。只見那個叫做湯姆的年輕人誠懇地望著我,“女士,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我的靈魂寄居在筆記本裏已經很久了。請您相信,我沒有做任何對您不利的事情。至於之前的事情,請原諒,女士,我只是仰慕您已久了。您的兒子總是對我說您是多麽美麗。我想,我早就愛上您了。但是,我也知道我只是一具殘魂,根本配不上您。請您原諒我。我知道霍格沃茨圖書館的所有資料,請您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我願意教導您的兒子一切我學習並且知道的知識。”

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很會說話。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毀了日記本的。這種黑魔法氣息濃重的東西我是不會留在布雷斯和艾森的身邊的。不過,我對他的來歷還是很疑惑。照他的說法,他是霍格沃茨畢業或者還未畢業的時候死了,然後不知道是自主還是被封印在了日記本裏。但是,他是如何出現在布雷斯身邊的?

“你是怎麽出現在我兒子手上的?”對於危險,我必須謹慎。

“女士,我也不知道。您看,我只是一個被封印在筆記本裏的鬼魂,只有當有人輸送魔力給我,我才會蘇醒。”這個湯姆說話說得模糊不清。我猜測,他已經知道我之前說的搜魂應該只是虛張聲勢的。可是,你忘了,搜魂術可能我施展不出來,可是我還會魔法的攝魂取念呢?

出其不意之下,我給這個湯姆施了個迷魂咒,使他陷入混沌狀態,然後趁機施了攝魂取念。恩,看來他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叫湯姆·馬沃羅·裏德爾。他是一個孤兒,在麻瓜界的孤兒院長大,從小生活淒苦。不得不說,我還是很同情這個少年的。雖然他到了學校之後開始變得有些乖張,但是,這也不能掩蓋他的自卑以及可憐的身世。

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走上歪路的開端。不過幸好他在16歲就死了。至於他是怎麽死的,我楞是沒看出來。不過,既然他的魂魄在這裏,也只能說明他死了。

唉。。。。。。雖然他剛才妄圖對我不軌,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一時還沒想好該怎麽處理這本日記本。如果將他毀了,我未免心裏不安。對一個已經死了的可憐的少年這樣人道毀滅未免太殘忍。可是如果不毀了,我又擔心他走回老路,繼續迷惑我的兒子們。雖然我可以給孩子們施個靈魂保護咒,但是,憑借這少年這麽多年修煉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特性,難保他一句話就哄得兩個小不點去沖鋒陷陣了。

唉,暫時還是先放在紮比尼莊園的地下室吧。

至於兩個小不點,就罰他們幾天內都不能說話吧。而還在那裏抽泣等待媽咪媽媽安慰的兩個少年忽然感覺渾身一顫。

作者有話要說: 王菲都離婚了,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宴會中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十分安靜。當然,安靜的表象之下是不斷接收著的怨念波線。為什麽呢?因為那兩個小不點那天早上起來之後發現不能說話了。那個驚惶,那個恐懼,那個可憐勁喲。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淚流。我真是差點就心軟了。是的,差點。哼,兩個小不點,別人隨便說幾句,就被串綴了。以後還得了?被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呢。

他們倆見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此時的狀態,想要告訴我他們說不出話,又說不出來,記得嗚嗚直叫。我咳了咳,嚴肅地望著他們,“你們現在是不是說不出話來了?”他們害怕地點了點頭。“你們知道為什麽麽?”他們搖了搖頭。“是我給你們施的咒語。”聽我這麽說,兩個小不點頓時也不驚惶了,全部換成了一副受打擊的樣子。那小樣子可憐的,就好像要被拋棄似的。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一本正經道,“因為你們昨晚做的事情非常令我失望。”聽到這裏,他們倆立刻耷拉著腦袋,猶如狗狗被人拋棄一般,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微挑了挑眉,模仿著很久以前的教導主任的樣子,一臉正氣,“首先,你們帶了陌生人回家沒有告訴我,”聽到這裏,龍寶寶艾森一臉埋怨地瞪著小布雷斯,隨後又磨磨蹭蹭地走過來抱著我的胳膊,不停地用手指指著小布雷斯,示意是小布雷斯帶回來的。

因為想要知道那本書是怎麽來的,我暫時解除了小布雷斯的消聲咒,“說吧,布雷斯,那本日記本怎麽來的?”小布雷斯低著頭扭著手指,擡頭覷了覷我,覆又低下了頭,“是。。。。。。是我從draco家偷偷拿回來的。”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那本書會說話,會自己寫字,很好玩。他說他不屬於馬爾福莊園,叫我帶走他。”

聽到這裏,我大概知道我之前是被那本日記本給騙了。什麽不知道怎麽去的我們家,都是扯淡。

“但是,”小布雷斯慢慢挪著腳步來到我面前,“但是,那本日記本說,媽咪繼承了血統,以後壽命比我們多至少200多年。”說到這裏,小布雷斯沮喪地低下頭,用兩只小手互相緊緊地扭著麻花,“他還說,媽咪繼承了血統,就不屬於魔法界了,該去尋找自己的族群,從而獲得完全的傳承。媽咪,是不是以後你不能一直陪著我啊?我不要離開媽咪!”小布雷斯抽噎著撲到了我的懷裏。

什麽?尋找自己的族群獲得完全的傳承?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傳承還有完全和不完全的說法麽?可是,我該去哪裏獲得傳承?我的族群?我連自己是什麽物種的血統都不知道,怎麽去找自己的族群。

等等,要說到這些原始的資料,恐怕我得回去我小時候的朗曼莊園。也許,在那裏,我會知道一些我血統的秘密。

茲事體大,我決定還是先等威爾的生日宴會結束了再去魔法界的朗曼莊園尋找我血統的線索。

朗曼的生日是1月末,現在還是比較寒冷的日子。不過在這個燈火輝煌的朗曼莊園內,大廳進門左側燃燒著壁爐。現在空調暖氣雖然已經盛行,但是似乎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崇尚這種原始的取暖方式。壁爐的設計也很大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壁爐上的雕刻似乎是我曾經穿過的魔法袍上的那種藤紋。這件事不適合在現在的場合問。還是遲點再說吧。

我略側過頭,湊到威爾的耳邊。今天他的裝扮格外有型有款。黑色絲質西裝,配上銀色的繡線,特能襯托他的深沈以及斯文,“威爾,我覺得你應該戴一副金絲眼鏡。”說罷,我還趁著周圍仆人不註意的時候,伸出舌尖,輕掠過威爾的耳垂。

因為我挽著威爾的手臂,我立刻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緊繃。我猜,他現在是不是蓄勢待發?想到這邊不禁咯咯笑了起來。威爾無奈地搖了搖頭,緊了緊被我挽著的手臂,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掌,輕輕捏了捏我的掌心。隨後,他也學著我剛才的樣子,四處掃視,見沒人望著這邊,便迅速地輕捏起我的手掌,在我的拇指上咬了一口。

我也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感覺挺好玩,便也將腦袋更湊近他的側臉,看上去就像我在親吻他的臉頰一般。微微下移,略帶懲罰地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脖頸,立刻感覺得到他的身子顫了顫。我樂不可支地輕掩著嘴。這個時候貌似有客人來了,我便又變回那個高貴的朗曼先生的優雅的女伴了。

首先來的都是些商業上的夥伴,朗曼緊緊地夾著我的手臂,仿佛怕我走開一般,非要一個個地介紹他的商業夥伴們給我認識。那些一連串的名字,聽得我是雲裏霧裏,腦子裏一片淩亂。而那些男士或者女士見到威爾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給他們介紹我是他的女伴,均一臉暧昧地看著我倆。有的直接的,更是擠眉弄眼恭祝起威爾來。門口的地方貌似見到一些媒體的長槍短炮,不得不開始慶幸威爾的先見之明。他今天下午送了我一套首飾。那是一塊額飾加上耳環和項鏈手鐲。不過我獨獨看中了那塊額飾。那是由一塊綠色的貓眼石加上一些流蘇相連而成。看上去格外神秘,再加上額飾另外配送的面紗,我想,即使今天的我是作為黃金單身漢威爾的女伴出現,也沒有人會知道我是魔法界的汀娜·紮比尼。

事實真的如汀娜所想麽?

至少今晚羅斯勒是非常開心能來到這個威爾·朗曼的生日晚宴的。自從幾個月前的驚鴻一瞥,他時刻希望可以挖掘出當初那位美麗的女士。但是,那位美女就仿佛曇花一現,他根本找不到那位女士。他今天會來朗曼家族的晚宴,除了是因為收到請帖處於禮貌而來之外,更希望的,是能見到那位無數次徘徊於他夢中的女士。

作為一個走在時尚前沿的雜志總編,他敢說,他絕對沒有認錯,那個作為威爾·朗曼女伴出現的女士絕對是那位被他破格印在封面上的女郎!!!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宴會時嚴禁任何拍攝行為的。

啊。。。。。。好抓狂啊,我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沙特親王

我對這些衣香鬢影真是沒什麽興趣。本來也就是來參加威爾的生日晚宴而已。對於一個忠心於以自己為首的家族的分支下屬,該表達的謝意還是要表達的。不過,既然自己也出席過了,我想也是時候先走一步了。

這個時候,我正準備離開,大廳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啊。。。。。。是沙特親王。。。。。。”“對啊,親王怎麽來這裏了?沒聽說過沙特親王跟朗曼家有關系啊。”這時剛開始見到的一些男士們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啊。。。。。。親王大人,我的沙特大人。。。。。。”“什麽你的親王大人,那是我的親愛的沙特。。。。。。”不甘寂寞的少女們也開始露出憧憬的表情。“你不是說你最喜歡威爾·朗曼,為了他可以去死麽?你憑什麽來喜歡我的沙特大人!!!”“你這個沒品位的花孔雀,就憑你?我喜歡威爾怎麽了?威爾和沙特我都愛!”

呵呵,那兩少女還掐上了。

我站著的角度有點偏,剛好被一些男賓們擋住了望向門口的視線。不過,我也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麻瓜界的貴族,跟我一毛錢關系也沒有。麻瓜界,還是交給專門負責這邊的威爾·朗曼的家族好了。我撚起隔壁長桌上的一杯雞尾酒,稍稍抿了口,香甜之中夾雜著濃濃的朗姆酒的炙燒以及青檸的清新。不是很喜歡,隨手便又放下了。

想起剛才看到的兩個少女為了那個什麽親王的歸屬權互掐的事情,輕捏了捏威爾腰間的軟肉,一臉調侃道“喲,威爾,你的風頭不及人家啊!”威爾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作怪地撇了撇嘴,隨後抽、出了被我攬著的胳膊,改為攬著我的腰。似乎覺得剛才被我調侃了要回報回來,長臂一緊,我便瞬間整個貼上了他的胸膛。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本來,我的一聲驚呼並不會很出眾。但是,剛才那個什麽沙特親王剛好不知道說了什麽話或者做了什麽,整個宴會廳一下子靜了下來。而我跟威爾玩鬧的時候也根本沒有註意到沙特親王那邊的動靜。所以,現在便出現了這個令我非常尷尬的狀況。我的那聲驚呼在安靜的宴客廳格外引人註目。而同時,眾人也看到了我和威爾調情的一幕。

我趕緊狠狠地捏了一把威爾的腰肉,誰知道,他不僅沒放開我,反而更緊地把我摟在懷裏,不顧我的掙紮。“別動,如果你想引起混亂的話。”威爾低沈的聲音突然響在了我的耳邊。我正猶自不解,這時候,我側前方的一位男士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我。我正想問他為什麽那種表情,他卻突然沖了過來,想要說什麽。

威爾也發現了身後的動靜,趕緊把我更緊地壓回他的懷裏。

“別動,你的面紗掉了。”威爾無奈地提醒我。

我往下一撇,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面紗竟然掉到了地上。什麽時候掉的?我怎麽不知道?

而那個剛才要沖過來的男士則突然大喊一聲,“哦,女神!”

這個時候,大家都被這位男士嚇了一跳,女神?什麽女神?人群中有人聯系到了前幾個月《時尚Esquire》舉辦得如火如荼的“尋找封面女神”活動。

“啊,是那個什麽雜志的尋找的女神?不是說根本沒找到麽?”“什麽沒找到啊,恐怕是沒本事找吧。” 聽到這裏,羅斯勒臉都黑了。什麽叫做每本事找?他可是在雜志上連著幾個月刊登了尋找女神的活動了。獎金也是從最開始的1萬英鎊到後來的十萬英鎊了。來提供消息的人不知道多少,可就是沒有一個是真的知道女神具體信息的。後來,他連私家偵探都找了,全天候跟蹤威爾·朗曼,可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啊。如果不是真的有對方的照片以及真的見過女神,他都要懷疑那天是個夢了。

現在,他終於又一次見到自己的女神了,可是,他居然沒有相機!!!哼,我會找到辦法的。

於是,羅斯勒偷偷地走到角落就吩咐自己的手下想盡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拍到宴會廳內的女神照片,吩咐完後,羅斯勒便直接回到能看到女神的位置繼續發揮他的緊迫盯人政策,完全不理會接到他電話的同仁們的哀嚎求助。至於羅斯勒是真的不知道投拍的艱難還是假的不知道,那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而羅斯勒的手下們呢?誰誰誰在打電話叫人制造小事故?誰誰誰在準備聯系保全公司?誰誰誰在找一只狗綁上攝像機?餵餵餵,你們真的是要去偷拍而不是去毀了人家的生日宴會麽?

不一會兒,這邊的同仁們便準備完畢,整裝待發了。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那邊被一語驚醒夢中人的圍觀觀眾們一聽,這還了得?傳說中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的英國玫瑰女神,沒錯,是玫瑰女神,因為玫瑰是代表著愛情的花朵。而女神則代表了大家都讚成女神的夢中情人地位。而現在,這位女神居然出現在威爾·朗曼的生日宴會?而且還狀似非常親密?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大家磨拳霍霍的時候,突然發現,女神的頭發好像是棕色的吧?為什麽現在是銀色的呢?難道現在流行染發染銀色了?雖然看起來也很有女神範就是了。

這個時候,剛剛被大家無意中忽視的沙特親王突然走向了男士們心中的女神,並且輕鞠躬,伸出右手掌,溫柔地開口了,“汀娜女士,很高興見到你。”

盡管被威爾緊緊抱著,但是,因為聽到有人叫我,我還是將威爾遮著我的手掌撥開,扭頭看向聲源處。不意外地,剛轉頭便聽到一陣吸氣聲。

沙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感受。對於他這個不喜歡出門的親王來說,今晚之所以會來這座並不見得多麽出名的莊園參加一個還算是英國俊才的生日晚宴,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當日的驚鴻一瞥。她輕輕地走過,帶走了我的心。這句話是一位埃及法老雕刻在廟宇的墻壁中寫給他的寵妃的話。而那個時候,也恰好符合了沙特的心情。那是怎樣一個女人,光是坐在輕緩行駛的車裏,看到她的背影,就覺得那該是一個窈窕多姿的美女。很可惜,那個美女應該已經有所屬了。因為他看到她牽著兩個孩子。

看到一個人,便告訴自己,就是她了。可是,現在,他該說什麽,恨不逢君未嫁時麽?沙特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那一刻被吸引了。就仿佛自己的一生,就為了等待那麽一個人。那是魔咒吧?那是丘比特的箭吧?那是錯覺吧?

可是,為什麽自己就是不自覺地去探聽她的消息?甚至利用當年父親給自己留下的隱藏勢力也在所不惜。終於,讓他探聽到了。那位女士叫做汀娜·紮比尼。可是,對於她的來歷,朗曼家族的仆人也一無所知。只知道這位女士是朗曼先生的貴客。甚至那個仆人還神秘兮兮地說,看到過那位女士從朗曼先生的房間出來過。

所以,沙特決定了,既然幾個月後再一次聽到了她的消息,那麽,他會再一次去接近她,不知道當初的感覺是否還會重現?如果沒有了,那最好。如果有,那麽,威爾·朗曼,對不起了。請不要跟一個親王搶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突破,2500字。以前都是2200字。

龍寶寶的原型長大的樣子。

☆、宴會

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威爾·朗曼一個公主抱,直接把我抱了起來,向著樓梯走去。直到我們在樓梯上走了幾步大家才反應過來。不過懾於朗曼家族的兇猛的護衛,並沒有人能突破重圍追上樓梯。而有著私兵的沙特親王,也沒可能將私兵帶進別人的晚宴吧?所以,一群被那眼角的風情所迷惑的男士們只能恨恨地看著威爾·朗曼那雄壯的身影揚長而去。

威爾並沒有把我送回去我的臥室。大概是他也知道那兩個小不點在的地方,都是他收阻撓的據點。經過了剛才被一抱而起的驚嚇之後,現在,我已經比較有閑情逸致來調侃這位看起來突然威嚴倍增的男人。如果不是剛才見了他突然嚴肅的一面,我很難想象平時當我是女王一樣來溫柔對待的男人居然也有那麽偉岸的一面。這不禁令我想起當初他被派過來接我們的時刻。那時候,他也是如今天一般如臨大敵,威風凜凜地大踏步走過來。

我承認,我被他剛才那一瞬間的威嚴的樣子給迷住了。大概每個女人的心中都會有一個英雄。他有著堅硬的胸膛以及粗壯的手臂,他還有這英俊的容顏。而現在,一個威爾已經滿足了我從前少女時代的所有對於白馬王子的憧憬。從前的我是那麽渺小,這樣的男人只能是我仰望的存在。可是,自從我修煉之後,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重活一世,值了。

我安然地享受著威爾的溫柔,情不自禁伸出手臂狠狠地抱緊了他的脖子,拉下他的頭,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仿如遇到旱災般,不停地使勁地吸收著對方最終的津、液。他的舌很軟,不停地纏繞著我的飛舞。我們兩個是如此需要對方,一邊走便一邊互相剝落對方的衣物。很快,我們便再無所覆。他托著我的臀,我順勢將腿跨上他的腰,我們便就著這個姿勢一直向著臥室中央的大床走去。途中,我們難免擦槍走火,很快,我便感覺到臀下他的強勁直直地與我腿間柔軟處相接。沒幾步路,我們俱已動情。

他輕擡起我的腰,調整好我們的銜接姿勢,便直接穿越一切阻礙深深地埋入那花蕾深處。我們情不自禁互相更加摟緊對方。大概停頓了幾秒回味著剛才的蓄勢待發。隨後,威爾便輕車熟路地橫沖直撞。這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床邊,威爾便就勢一撲,那撲的力道剛好作用在我的身體深處。我不禁輕吟出聲。隨後狠狠地敲了一下威爾硬硬的胸膛,暗恨他的作怪。誰知,他卻露出了自剛才在樓下便擺出的臭樣子之後的第一個笑容。

美男惑人心。或許,威爾不該是美男,他是型男。結實的胸肌,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身,虬結的腹肌,我無一不愛。我著迷地拿手劃過威爾的胸腹。威爾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用心,輕笑著,“怎麽,這麽喜歡?都是你的,別急。”我又羞又囧,這麽花癡的樣子就這麽暴露在我的情人面前。

我窘迫地咬唇撇開臉,不理他,他卻更是狠狠地攻占著我的要道。逼得我只得輕聲求饒。誰知這個混蛋不憐惜也就罷了,還輕笑著問我是不是平時鍛煉太少了。

我心裏一氣,擡起頭,便給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一下。哼,讓你說我,看你等下怎麽去招待客人。啊呀,我忘記了,威爾還要招待客人,要是他下巴的牙印被人見到了,肯定知道是我做的呀。那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雖然本來就不清白,可是也沒必要廣而告之吧。我的清白啊。。。。。。而且,我們就這樣把賓客直接晾在下面的客廳,真的好嗎?

威爾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沮喪,立刻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別告訴我,你打算等下就這麽下去?”我略帶疑惑地問著威爾。威爾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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