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1583字)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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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有聽見,白邪瞪了他一眼,現在都命懸一線了還有心情說笑!

“不過馬上我的孩子就要覆活了。”女人話鋒一轉但讓白邪兩人沒反應過來。

“他兒子不是死了嗎?難道他還能活過來”獨孤冽問道。

白邪皺眉,他不知女人到底想做什麽,但是心中總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想著腳步一擡卻發現怎樣都動不了,白邪低頭一看,一團從地底冒出的黑霧緊緊纏繞著兩人的雙腿,心道一聲遭了!

女人突然大笑起來,怨毒的目光向兩人射了過來,冷哼一聲:“我怎麽會讓你們壞事呢!”

“你到底想幹什麽?!”獨孤冽用力掙紮,圈在腳踝上的黑氣隨著他的掙紮越束越緊,狠狠的瞪著女人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

站起身來,女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木質的小盒子,緩緩打開小盒子露出了裏面所裝之物。

如鴨蛋大小的珠子,純粹的黑色看不到一點雜質,珠子的周圍纏繞著一圈黑色的光芒,但這光芒卻被另一層渾濁的霧氣,硬生生將珠子的光華給破壞了。

“這是什麽?”

女人將珠子放在冰床上,黑珠立刻散發耀眼黑光,黑光化為一團團的黑霧飛散在冰室屋頂上,一聲聲淒厲的吼叫聲越來越烈。

“厲鬼湧出,這是刻魂石!”白邪忍不住詫異到。

冥界遺失的刻魂石竟然在她手上!

“刻魂石怎麽會在你這裏?”白邪沖女人吼道。

女人回過頭看向白邪,“原來這叫刻魂石啊,都是它將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可是卻讓我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說著,女人的左臉開始極速幹枯,與右臉年輕美麗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這一變化讓兩人一驚。

突然間獨孤冽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一看,一束黑發不知什麽時候從地底冒出在兩人毫無察覺之下侵入了結界緊緊纏繞在獨孤冽的腰際,“小邪!”

驚呼一聲,腰間霎時傳來一股將他向前猛力拉扯的力量,整個人被猛地拉出了結界,白邪聽見獨孤冽的呼喊才轉頭就看見獨孤冽被瞬間拉出結界,快速出手想將人拉住卻還是晚了一步。

“冽!”

破開結界,白邪才向前跑兩步,一直盤旋在屋頂的厲鬼見到白邪猛地向他襲來,白邪閃躲著根本沒辦法靠近獨孤冽,心裏早已經焦急萬分。

再次展開結界阻擋住群鬼的進攻,同時沖著女人吼道:“你想幹什麽!快放開冽!”

女人手一揮,群鬼退去,看向白邪笑道:“你毀了我兒子的軀體,我就用他的身體來覆活我的孩子!”

手掌至於獨孤冽的頭頂,令獨孤冽腦袋昏昏沈沈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白邪見狀嚇了一跳,顧不了這麽多了,白邪念出退鬼決,強大的言咒向女人襲來,可後者竟是毫不驚慌,就在快要攻到女人的瞬間,刻魂石突然發出霧狀黑光極速向言咒相擊。

“砰!”一聲巨響伴隨著強烈的火光,白邪一驚又要發動攻擊,刻魂石卻又再次出手,白邪速度不及連忙張開結界,但這又怎麽可能擋得了刻魂石的攻擊呢。

結界碎開,雖然削弱了攻擊可白邪還是被擊中,身體狠狠的撞擊在冰墻上,無力的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白邪急促的咳嗽起來。

四周飄蕩著女人得意的笑聲,白邪心中很恨,他恨自己,恨他為什麽要將獨孤冽牽扯進來卻又沒有能力保護他。

“好好看看他是怎樣死的!”女人拿著刻魂石放在獨孤冽的頭頂,等候在半空中的群鬼突然如潮水般湧來竄進獨孤冽的腦中。

“不要!”白邪用盡全力吼道,眼中盡是絕望。

獨孤冽腦中疼痛異常像要炸開一樣,眉毛緊皺,痛苦的呻吟聲溢出咬緊的牙關,頭上冷汗直流,不管再疼眼睛像粘上了膠水完全睜不開。

白邪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的流落,不停的哀求著女人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求求你,毀掉你兒子的是我,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你要我怎樣都行!”

女人轉過頭,看向白邪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冷哼一聲,“你現在能夠體會我兒子死時我是什麽樣的感受了吧!”

“我要你看著你最重要的人是怎樣死在你面前!”

白邪絕望的想要撐起身子卻總是再次跌倒,女人的笑聲更勝,獨孤冽痛苦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聲。

☆、60 (1426字)

鈴聲由遠遞近,在這空曠的冰室顯得格外清晰,黑暗如潮水般湧來整個冰室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一個白影憑空出現,左手輕擡拿著銀鈴,聲音就是從他那裏傳來的,只見他身著古代月白色長袍,明眸皓齒,膚如凝脂,絕美的五官讓白邪一時間看呆了。

“你是誰?!”被突如其來的神秘人破壞計劃女人怒火沖天,雙眼怨毒的盯著來人眼中的火焰像要燒毀一切。

白衣古裝少年沒有在意女人的咆哮,手中銀鈴一搖蕩開一圈音波,突然獨孤冽猛地睜開雙眼,嘴巴大張,一股股黑氣洶湧出來,白邪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女人也似乎沒有料想到這個奇怪的少年竟輕易的破壞了一切,也楞楞的久久沒有回過神。

短短兩分鐘的時間白邪覺得像過了兩年一樣長,黑氣完全從獨孤冽嘴裏冒出,已是精疲力盡的獨孤冽頓時再次暈了過去,女人也回過神見這神秘人將獨孤冽救了,眼中冒出熊熊怒火,“你!”

少年不等女人的話說完寬大的衣袖一卷女人手中的刻魂石被卷入其中,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女人措手不及,回過神時手中已是空空如也。

這時女人才意識到少年的強大,而且此時自己依靠的刻魂石已失更是不可能與少年相鬥,可兒子的仇恨讓她的理智喪失,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阻礙她的所有人,就算同歸於盡也再所不惜!

抱著與其同歸於盡的念頭女人竟生生刨開自己的胸膛處卻並未見森森血肉黑暗深不見底如宇宙黑洞一般,漸漸胸腔擴大擴大竟將女人整個人完全吞噬,白邪從未見過這樣殘忍的法術,將眼光移到少年的身上他不知道少年會怎樣應對?他看得出來少年只是來對付那女人的對他和獨孤冽並沒有惡意,既然如此,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白邪現在也只能相信少年能贏否則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死。

公寓內,韓柯站在陽臺正修剪盆栽,突然手一滑錯剪了一處,可他此時絲毫不在意,將剪刀放下一手撐著圍欄一手捂住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於此同時,正靜坐在沙發上的冷寒雙眼猛的睜開,眼睛看向遠處,眉頭緊皺。

韓柯捂著胸膛跑了出來此時冷寒已經站了起來,他知道冷寒一定有和他相同的感覺,四目對視,韓柯急道:“出事了!”

此時冰室中黑暗一片,那女人化作的黑洞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得以讓白邪在這黑暗的地方看見此物,室內靜悄悄的,黑洞就飄在半空中一直不見它有什麽動靜,少年剛一動腿一群紅色的液體向他噴來,閃避間卻還是被碰到了,衣服立刻被腐蝕出了一個洞,白邪因為離的比較遠所以極速張開結界才沒被射中。

奇怪的是少年並未因此受傷,衣服上的焦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黑洞這時又開始了第二波的攻擊,只見少年輕搖手中的銀鈴,鈴聲形成一道光壁抵擋住了攻擊,少年就此緩步向前,可沒走幾步黑洞的攻勢越來越強音波光壁竟隱隱出現了裂痕!

沒辦法少年只能重新想辦法,腳尖往後輕點身體輕盈的在空中翻轉一圈一瞬間便跳離了黑洞的攻擊範圍。

收回銀鈴,少年重新拿出從女人手中搶來的刻魂石,嘴裏不斷的說著咒語刻魂石因為咒語而發出耀眼光芒,白邪一時間將眼睛閉了起來才沒有被這強光灼傷眼睛,就在這時黑洞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白邪一楞,這聲音是那女人的!

白邪擡頭看去,在黑洞的背後隱約有一個半透明的女人的影子,可令人奇怪的事情也同時發生了,那女人原本年輕的臉瞬間變得蒼老無比,白邪呆呆的看著女人蒼老的臉頰,楞楞道:“怎麽會是她?”

仔細一看,那老人的臉竟然是她今日早晨所見到的那個尋找自己兒子的老奶奶!

☆、61 (1698字)

怎麽會是她?!

白邪的腦中像被放了一顆炸彈突然爆炸讓他思緒萬千。

風在咆哮,冤魂怒吼。

少年運用刻魂石與之對抗,白邪看那女人變成老人時楞了楞,眼角餘光看見了冰床的獨孤冽,白邪撐起身子躡手躡腳的靠著墻壁往獨孤冽的所在地移動。

獨孤冽近在咫尺白邪再也忍不住了撲了過去,輕輕拍了拍獨孤冽的臉頰,焦急的看著還昏迷不醒的獨孤冽白邪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都是他的錯,他就是個災星,冽自從遇見他才會遭受這些,若是沒有遇到他,他現在一定還享受著平安幸福的生活吧。

白邪苦笑著輕撫獨孤冽蒼白的臉龐,心臟如刀割一般,若是獨孤冽能平安無事他願意離開不再打擾他的生活,讓自己從他的記憶中抹除,立下誓言,白邪抓起獨孤冽的右手將其放在自己的心臟處輕輕閉上雙眼。

淡淡的白光自白邪身體湧出將兩人團團包裹住,那變得蒼老的女人被他的舉動給弄得失神而就是這一瞬間讓她的弱點暴露在了少年的眼中,手中刻魂石光芒萬丈化作利箭向女人射去,慘叫聲由強轉弱身影同時慢慢消失,直至完全消散。

刻魂石光芒消散冰門被突然打開,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就先傳出:“小冽小邪!”

感覺到白邪兩人有危險韓柯與冷寒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卻發現此處被下了強大的結界,當兩人費勁力氣將結界破除找到這冰室時就見獨孤冽昏迷在冰床上白邪坐在床邊身體散發著白光,一旁還站著一個絕美的古裝少年。

韓柯一驚,“你怎麽會在這裏?”又看向白邪兩人,“他們怎麽了?”

少年眉頭輕挑,沒有理會韓柯的問題,擡手,韓柯只覺眼前黑影閃過慣性使然令他伸手一抓,一顆黑色圓珠。

“刻魂石!”韓柯驚呼一聲瞪大了雙眼看向少年卻不知少年在何時不見了蹤影。

韓柯轉頭看冷寒見他一臉凝重眉頭深皺,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邪與獨孤冽兩人,韓柯問道:“這是怎麽了?”

冷寒語氣不善,“他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之力來救獨孤冽。”

“生命之力?!”韓柯聞言一楞。

若獨孤冽知道白邪為了救他生命之力耗盡一定會痛苦不堪甚至絕望,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因為在白邪將生命之力轉移到獨孤冽身上時若被打擾兩人都必死無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柯越等越心急,此時兩人身上的白光慢慢消失,韓柯與冷寒趕緊迎了上去白邪突然暈了過去。

“小邪!”冷寒接住白邪,後面疲憊的對冷寒笑了笑,毫無血色的嘴唇動了動隨即暈了過去。

這一邊韓柯將冰床上的獨孤冽抱起來,也許是因為在冰床上躺久了獨孤冽的身體格外的冰冷就像是太平間的屍體一樣。

韓柯抱緊獨孤冽用自己的體溫讓他得以溫暖一些,冷寒將白邪抱在懷裏站了起來,道:“先回去吧。”

睜開眼睛白邪只覺得喉嚨幹渴難耐身體酸軟無力,“醒了。”耳邊傳來冷寒淡淡的聲音,身體隨後被扶起靠在床頭上嘴邊也送來一杯水。

白邪急切的兩口將水喝完頓時覺得喉嚨舒服了許多,“冽醒了嗎?”

冷寒搖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邪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冷寒所問何事苦笑一聲道:“當然是真的,我再見他最後一面就離開永遠不再與他相見。”

冷寒不出聲見白邪心意已定也不相勸,站起身道:“那就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推開房門,床上獨孤冽靜靜的躺在床上,白邪坐在床邊嘴角含笑眼淚卻不知不覺中流了下來滴在獨孤冽的臉上,輕輕開口:“我要走了,以後你就不會再有危險繼續做你的大少爺吧,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保重。”

低下頭一個淡淡的吻落在獨孤冽稍有血色的嘴唇上,一觸既離白邪起身最後再深深的看了獨孤冽一眼最後轉身離開,轉身時白邪沒有看見獨孤冽眼角滑落的淚水。

一個月後。

白邪與冷寒不告而別,韓柯因為此事將自己關在房門一個星期沒有出來,獨孤冽也恢覆如初,還是以往的開朗活潑唯一改變的是獨孤冽忘記了有關白邪的一切,不只獨孤冽就連獨孤冽的家人也將他遺忘,不過在白邪離開後獨孤冽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晚上都會抱著那把桃木劍在陽臺上呆呆的靜坐。

這不是結束而且另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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