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開審

關燈
“王爺,蘇南王派人送來了親筆信。”衛三匆匆走來,遞上了一封信。

王若知接過信,皺眉看了許久,梓瑜見他一臉為難,便湊過去問道:“怎麽了?可是為難你了?”

王若知搖了搖頭說道:“沒看懂。”

梓瑜一陣無語,伸手要過信件,邊看邊問道:“你不是識字的嘛,怎麽會看不懂?”

“先生說,寫字要橫平豎直,這信上扭來扭去的筆跡,不知道畫的什麽,你能看懂嗎?”王若知問道。

梓瑜費力地辨認了一會,便把信遞給了王懷安:“給我們念念吧,你父王這書法寫得太差了。”

王懷安接過一看,發現信上用的是父王自創的靈蛇體,每個字都如一條靈蛇,煞是好看,只是不容易辨認。

“父王在信裏說,我犯了重罪,需要即刻收押,讓欽差大人把人交給蘇南刑部。”王懷安簡短地說道,省去了蘇南王對他罪大惡極的形容。

梓瑜想到了前幾日落葉山莊傳來的消息,便半真半假地說道:“等明日蘇南王派來儀仗隊再去吧,今日早點歇息。”

王若知一聽要等儀仗隊,便興沖沖用完晚膳,早早地去歇息了。而梓瑜和王懷安則坐在當初春月的房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就是在這個房間對你王兄下的狠手?”梓瑜環顧四周,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可是迎春院最好的房間,讓他在這個房間受傷,真是便宜他了。”王懷安冷笑著說道。

“你那春藥,可有破解之法?”梓瑜想起了之前提到的藥,便打算問個清楚。

“沒有。”王懷安幹脆地說道,“泡冷水澡、運功都解不了,只能靠同房解決。”

“這麽霸道?那若在荒郊野外誤食了,豈不是只能等死了?”梓瑜心道這藥還真是厲害。

“可以拖延時間。只需在中指指腹中開一口子,讓熱血流出,就可保持清醒,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控制不了的,即便保持清醒,也會欲火焚身,而且,也只能拖延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便只能遵循本能反應了。”王懷安耐心地解釋著。

“這藥可有解藥?如此霸道的藥,還是讓落葉山莊備點解藥的好。”梓瑜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地說道。

“並無解藥。因為從解法上說,只需同房即可,並不是什麽難事,是以並未研制解藥。”王懷安無奈地說道。

此時,門外的琴兒敲門道:“小姐,人到了。”

“讓她進來吧。”梓瑜起身開門,引了來者進門。

王懷安見到來者,心中一驚:“安姨娘,怎麽是你?你不是瘋了嗎?”

安姨娘朝王懷安行了一禮,說道:“見過世子。當年我若不瘋,恐怕今日也不能在此了。”

梓瑜示意安姨娘坐下,擡手給安姨娘倒了杯茶,便直奔主題地說道:“安姨娘,今日你既肯來,應該是想清楚了吧。”

安姨娘堅定地說道:“只要能讓蘇錦繡死,讓我做什麽都行!”

王懷安瞬間想通了其中的內情,梓瑜這是找了安姨娘來頂罪啊!看安姨娘一臉淡定的模樣,想必是已經接受了將死的結局,但用安姨娘一命來換自己一命,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安姨娘,你可想清楚了?”王懷安動容地問道。

“世子不必介懷,我因當年墮胎,傷了根基,後來為了裝瘋,也未好好保重身體,如今,已是病入膏肓。臨死之前,能說出當年的實情,讓蘇錦繡嘗到惡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安姨娘十分坦然地說道。

王懷安起身對安姨娘行了一禮,三人便開始敲定對簿公堂的細節,直至子時,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蘇南王早早地等在了刑部大堂,直至午時,連個人影都沒有,不禁氣得直跺腳,忙差人前去催促。

不一會,前去催促的人回來稟報道:“王爺,欽差大人說來得匆忙,沒帶開道的儀仗隊,請王爺派人過去負責開路。”

“呯”蘇南王砸了一個杯子,恨恨地說道:“一個弱智居然也敢跟我擺譜了!真是欺人太甚!”扭頭看到還跪著的人,又摔了一個杯子,怒吼道:“還楞著幹什麽,快去派儀仗隊啊!”

等王若知用完午膳,蘇南王派的儀仗隊也到了,王若知十分開心地坐進了轎子裏,一路上不斷掀簾問一旁騎馬的梓瑜:“是不是很威風?大家是不是都在看我?”

梓瑜笑著一一回答,滿臉的寵溺閃瞎了周圍人的眼,有些不知內情的已經腦補了一出禁忌斷袖戀。

及至刑部大堂,蘇南王已等候多時,王若知下轎看了看這個從未謀面的皇兄,低低說了一句:“不如皇帝哥哥好看,難怪當不上皇帝。”

正巧上前的蘇南王將這句話聽了個全,咬牙切齒地說道:“皇弟別來無恙。”

王若知遞上了皇帝的任命文書給蘇南王過目,順便讓人將軟轎裏戴著枷鎖的王懷安帶出來。

蘇南王一看逆子到了,也不多說,直接進了大堂,準備審理定罪。

王若知有模有樣地坐到了公堂之上,掏出了早上梓瑜給他的戲本子,開始演起來。

“啪”驚堂木一拍,欽差大人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蘇南王世子王懷安”王懷安淡淡地答道。

“所犯何事?”

“並無犯罪。”王懷安繼續答道。

坐在側邊的蘇南王出聲怒斥道:“逆子,死到臨頭居然還不承認!”

王若知拍了拍驚堂木,對蘇南王說道:“本官審案,無關人員請不要插嘴。”

蘇南王被噎了一下,正要發作,就聽王若知說道:“原告何在?”

一陣沈默後,書記官戰戰兢兢說道:“回大人,原告並未到場,此處有原告的證詞。”

“原告不到場,怎麽審案!”王若知略帶生氣地說道,“若原告不到場,就釋放了吧,等原告到場了,再抓回來審。”

“放肆!人命關天,豈能兒戲!”蘇南王驟然起身,怒吼道。

“原告明知需到場陳述案情,卻無故缺席,難道不是放棄訴訟的意思嗎?”王若知也不懼怕,照著戲本子上念道。

“三個案件,一個原告重傷在床,一個墮胎後身體虛弱,另兩個已經身死,如何能到場?”蘇南王生氣地質問道。

“那總有家屬吧,家屬到場了沒?”王若知明知故問道。

“本王就是家屬!”蘇南王大聲說道。

“那你坐著幹嘛,快去堂下站著。”王若知毫不客氣地說道。

蘇南王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輕待過,一時間暴跳如雷:“本王官至一品,居然連坐著的優待都沒有了嗎!”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若知輕描淡寫地說道,“等原告就位了,再開始審理吧。”說罷,坐在公堂上掏起了耳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