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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最終章——綁架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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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平淡淡的過下去,說是平淡,甜味無窮,似乎每日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席秣玖最近一段時間神神秘秘,行蹤詭異,早起晚歸,有時躲著墨零。

話說七年之癢,距離七年沒到呢,席秣玖每天晚上風塵仆仆的回來,摟住墨零,沒有過多的動作,不用多久就睡著了。

墨零睡不安生,半夜醒來,他動作不大吵不醒席秣玖,近的能看清席秣玖有多少根睫毛,抿緊的唇。

生了孩子,墨零明艷秀氣的模樣多了份嫵媚,一顰一笑堪有韻味,倘若他是個女人,南國第一美人的頭銜必定落在他的頭上。

席秣玖疑是出軌,這個念頭沒出現就被墨零扼殺在搖籃中,他相信席秣玖,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和席秣玖經歷了這麽多,墨零不相信席秣玖會出軌,愛上別的小妖精,再說除了季南風,有比他更好看的人嗎?

墨零挪動下身子,縮進了席秣玖的懷裏,回摟住他的腰,一個大男人整天疑神疑鬼的像什麽話,如果真有事,玖兒會告訴他的。

行了,睡吧。墨零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半夜他的睡意只是一時的清醒,不知不覺睡中了。

席秣玖睜開閉上的眼,他將墨零所有小動作收納眼中,沒有過多的解釋,輕柔的親吻墨零清香的發絲。

隔天季南風風風火火的殺到王府,墨零睡醒後找不到兩個娃,管家說席秣玖早出門了,三王爺帶兩位小世子出門的。

季南風從天而降,手中揪住變回花枝鼠的六月的尾巴,六月嘰嘰喳喳的喊痛,墨零心痛的將它奪過來,六月順著墨零的手臂爬到肩膀,藏進了頭發裏。

“火氣這麽大,你想炸了王府啊?”墨零笑道。

季南風哪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拽住墨零的手飛上天,灌著風聲氣嘟嘟的說:“席錦冉和席秣玖背著我們約會小情人,走,哥帶你捉奸,看老子不打斷席錦冉的腿!”

六月小爪子扒著墨零的衣服,墨零一把抓住它,手掌抵住胸口,六月安穩的待在他的手心裏。

“真的假的?他倆有這膽子。”

“你問六月。”季南風沒好氣的說。

“六月。”墨零聲音不高不低的喚著手心發抖的小老鼠的名字。

六月抱緊小尾巴,不知如何應對這種場面,甕聲甕氣的道了個“嗯”,算是承認季南風的話。

墨零在這聲“嗯”後沈默半刻,不敢相信席秣玖真敢找外遇!其中或許存在誤會,墨零心中憋著一口氣,冷言喊季南風抓緊速度,卻不說多餘的話。

兩人一鼠到達目的地,是荒涼的懸崖邊,荒郊野嶺的搞偷情,很有情調啊。

六月跳下地,搖身一變成了個五六歲的小孩,他看天算時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在季南風的威脅和墨零的催促下帶領兩人朝前方的小林走去。

墨零和季南風走進樹林深處,密不透風光,頭頂長滿相交錯雜的黑壓壓的樹幹,腳下踩著幹透的枯樹枝,“咿咿呀呀”的,大有叢林探險的架勢。

約莫半個時辰,三人終於看見陽光,沒走出去,季南風沈悶的“嗯”了聲,墨零警惕的轉頭去看,一道身影飄過,鼻尖吸入嗆人的粉末,有人在後蒙上了他的眼睛。

被綁架了!是誰?四皇子的餘孽?

墨零昏昏沈沈的蘇醒,耳畔接收到季南風的聲音。

“南風。”墨零被蒙住眼睛,有人捆綁了他的手腳,他一頓身上的衣料摩擦到手背,碰到什麽割手的東西,他一怔,他今日穿的素雅,簡單的青衣,怎麽會有這種礙手礙腳的裝飾。

“我的衣服被人換了。”季南風的處境和墨零一樣,衣服被換了,手腳不能亂動,他們好像關在一間屋裏,因為墨零聽見了開門聲。

一同來的六月和他們分開了,究竟是誰人綁架他們,綁匪是四皇子的話,為什麽會有閑心給他們倆換衣服?

兩人糾結不已,這邊門開了,聽腳步聲有兩人進屋,季南風和墨零默契的裝睡,進屋的人沒有說一句話,分工行動,一人抱一個的將墨零季南風帶出門。

“爹爹~爹爹~”稚嫩的童音興奮的拍手喊道,而後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孩子隔得遠,喊了兩聲,墨零還是聽出來是大兒子同同,席明霽的聲音。

“哥哥笨蛋。”小兒子席慕寒瞧著席明霽遭捂住嘴,嘲笑的說。

“你們是誰的人?”兒子在敵方手裏,墨零擔心兩個娃的安慰,詢問間在腳下甩出數顆種子,藤蔓極速生長,一根藤蔓卷起他的身子充上了高空,脫離了不明人物的懷抱。

墨零用藤蔓刺破捆綁他手腕的麻繩,等手恢覆自由趕緊扯下蒙住眼的黑布,重見光明還有些不習慣,他眨眨眼把麻點子散開,視線明清了,下方的一幕倒讓他看楞了。

“玖兒,五哥。”墨零眼底晃蕩艷麗的紅,他仔細看向季南風,在看席秣玖,就看自己,他和南風穿的是喜服?

墨零控制植物將他送下去,腳一挨地兩兒子迫不及待的抱住他的腿求抱抱。

季南風掙脫出五王爺的懷抱,他落地後墨零用葉子割開綁住他的麻繩,季南風取下黑布,頓時吃了一驚。

五王爺勾起戲謔的笑,以為季南風是被感動了,攤著手想將他擁入懷中,季南風三秒一個過肩摔,喊五王爺吃一嘴的灰。

墨零在季南風殘忍的逼迫五王爺後理清前因後果,墨零抱著肉嘟嘟的席明霽,席秣玖背著席慕寒,現在的場面十分尷尬。

“你們想給我們補辦婚禮,有驚喜是好事,綁架算什麽回事?”墨零腦袋很痛,不清楚這幾人的腦回路是怎麽轉動的。

好好的一場驚喜,現在和車禍現場差不多。

“六月時間報早了。”二王爺為難的說。

六月表示很無辜,他也行按照計劃實行,可惜季南風不給他機會,他劇本都沒讀完就被人拉到王府了,要不是它悄悄通風報信,拉著墨零一通亂走,席秣玖他們連布置會場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現在應該在另一頭的懸崖邊,崖口有一顆百年大樹,樹枝系滿了紅繩,吊著刻字的木牌,屬下擺放了喜堂應有的貢品,布置的簡單整潔。

有特點的是,通往大樹的路只有一條,路的兩邊各種植一排一米來高的桃樹,粉嫩的桃花如夢的美麗,墨零記得現在不是桃樹盛開的季節,等他走過時才能發現原來樹上盛開的桃花是假的,用布折出來的。

路道兩邊的種植了各色各樣的鮮花,五彩繽紛,蝴蝶盤旋花朵的上空翩翩起舞。

席秣玖哄著孩子,墨零仔仔細細的望著他,目光描繪席秣玖的眉眼,用了脂粉遮掩,墨零還是能看見眼下的烏青,眼球周圍一片的血絲。

季南風感動和生氣並存,不避嫌的開始家暴,五王爺就差抱頭亂竄了,他委屈的說:“這不想著給你個驚喜嘛。啊風你看看今天的布局像不像你們那邊的婚禮?”

季南風的手下輕點,難怪他覺得這局部有幾分說不出的地方,搞得中西合璧啊。

季南風曾經談起過現代婚禮,提及有關現代的事,哄孩子的墨零插嘴補充兩句,沒想到席秣玖他們憑借片面之詞為墨零弄出個中西合璧。

“你們抓緊點,及時要到了。”

季南風和五王爺小打小鬧的,席秣玖和墨零突然帶起孩子,只有作為婚禮主持人的二王爺著急了。

“先放過你,回去找你算賬。”季南風話中存有不可忽視的雀躍。

“行行行,回去後為夫一定洗幹凈,等娘子慢慢收拾。”五王爺壞笑的在季南風耳畔裏吹氣。

“沒正經。”季南風繃著臉,還是忍不住的破功笑出聲,兩人打打鬧鬧的走向桃樹前,一左一右牢牢牽緊三王爺遞來的牽紅。

“娘子請。”席秣玖放下席慕寒。

六月提著小花籃走過來,墨零讓席明霽席慕寒跟著六月。

季南風和五王爺等他們來,三王爺催促墨零和席秣玖快點,墨零挽住席秣玖的手,低聲回應:“相公請。”

接過牽紅,墨零和席秣玖站在季南風五王爺的面前,三個娃提著花籃,小手抓出裏面的花瓣用力撒花。

二王爺盤腿坐於古箏前,蔥白的手指彈動琴弦,席秣玖和墨零一同跨出腳。

這條路不長,預計十米遠,墨零卻覺得很長很長,像是要走幾百年,當他走出去時,又覺得很短很短,只用了一瞬間的時間罷了。

往事歷歷在目,酸的甜的苦的......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席秣玖的場景,一句試探的“相公”嚇得人三秒昏暈。破洞黑衣人告訴他席秣玖已死的事,他氣急攻心,心痛到暈厥。

席秣玖受人欺負,他出面相擋。他被人算計沒落他國,席秣玖不遠萬裏帶他回家。

三個孩子撒著手裏的花,席秣玖的腳步聲一聲比一聲沈重,席秣玖有些顫的說:“這才是屬於我們的婚禮。我要娶的不是墨府小公子,是墨零,穿越古代護我愛我,為我生兒育女的墨零,是生生世世都不準離開我的你。”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二王爺的琴聲沒停,三個孩子揮動酸痛的手撒花,墨零和席秣玖四目相望,這一刻兩人屏蔽了世間,只剩下不可割舍的對方。

席秣玖眼角一點紅,他抿緊的唇瓣蘊含了超越所有的喜悅。

墨零吸了吸發堵的鼻子,笑瞇了眼,把淚水閉回眼中,他悶聲說:“席秣玖,你還沒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噓,不用問了。我願意。”

幾個小崽子撒花太費力了,看的人幹著急,看不下去的三王爺一口氣搶過三個籃子,抓起一大片嬌嫩的花扔到上空,有一朵落在墨零的唇瓣上。

席秣玖見機,喉結一動,唇印上去,兩人貼著花瓣,鼻尖嗅著香味,他說。

“你終於是我的了。”

墨零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句英文,不由脫口道:“I control you,you spoil me。You just had a light smile on your face there,I desperated to run to you。”

席秣玖聽不懂,季南風望向他們這處,笑著一拳捶在五王爺的胸口。

我管著你,你慣著我。你只是在那裏雲淡風輕的笑,我就不顧一切地奔向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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