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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東鎮皇子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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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衡郁悶了好幾天,嚷囊著要微服出巡,袖兒搭在他的雙肩上把人按下去,手中的力道不重,按摩的白玉衡根本不敢動。

他訕訕笑笑,生硬的拿起剛剛扔一邊的奏折翻閱,他打著商量說:“孤難受,需得出門養心。”

袖兒捏了捏他有些酸痛的頸椎,斟酌一下,松開了手,豎起三根手指:“三天,奴婢只陪殿下三天。”

“好!”出宮的事一錘定音,白玉衡怕極了袖兒臨時反悔,推了奏折,帶人回去準備收拾東西,袖兒站在原處為他把奏折疊好放在一邊。

她墊了墊裙角,出了殿門往反方向走去。得去拿點銀子,白玉衡肯定記不到帶錢的事。

兩個重量級人物離開,鴉雀無聲的大殿有了小小的躁音,擦柱子的小公公摸魚的擦了擦柱上雕刻的鳳凰,旁邊掃地的宮女擡頭到處瞧瞧,走向他假裝掃地。

“小汪子。”宮女眨眨眼,隨意的掃了下地。

“幹嘛?”小汪子無精打采的睨她眼,繼續擦自己的。

小宮女盯著門口說:“我怎麽覺得袖兒姑姑和咱們殿下好配呀,天生一對!”

“你胡說什麽!”小汪子半搭的眼皮子有了精神,眼睛瞬間鼓的老大,他提高了幾個音調,慌亂的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小汪子說:“不怕掉腦袋啊!袖兒姑姑只是個女官,身份比我們這些低等的下人身份高貴了點,任然是下人,君王是九五至尊!伺候人的奴才怎麽能和主子在一起!異想天開。快掃吧,等會蔡公公要檢查的。”

蔡公公的名聲打的旺,小宮女害怕的閉上嘴,悶悶不樂的掃自己的,許久再兩人離開前,她杵在小汪子前面雙手叉腰說:“就是般配!”

白玉衡如願以償的出了宮,身邊跟的是之前的人,白玉衡來到初見墨零的客棧,坐的還是那個位置,點的飯菜也沒改變,好像在紀念自己逝去的初戀。

穿著冬裝的青年撈起長袖折了幾折,可惜衣服面料太絲滑了,折好的袖子又滑了下來,青年擡起手背擦掉額頭上一層的汗水,進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成衣店。

選了身合適的衣服換上,青年掏出懷裏的銀子,柱子把找好的碎銅板遞給男子,青年道了聲謝出了門。

“這人好眼熟啊。”柱子看著青年的背影說,鐵子從裏側走出來就看見柱子對一個男人的背影發帶,那人一轉身,是一張好看的美人臉,鐵子心裏莫名煩躁,一掌拍柱子頭上,惡狠狠的說:“幹活!”

“莫名其妙。”平時偷懶怎麽不管我!柱子甩個白眼,繼續算賬。

白玉衡吃口菜,飲杯酒,心裏邊郁悶的很,眼見酒壺裏沒東西了,仰頭對招呼客人的小二喊:“小二,上酒!”

“來嘍~”小二轉身嚎一嗓子,移開身,袖兒又為他倒下最好的酒,白玉衡端著酒杯看小二何時上酒,這一看就呆了。

面如桃花,雙眼動人的青年端起杯子飲茶,他的臉上帶著煩悶和不耐煩,但這並不影響他的美麗,相反更有一種韻味。

“上!孤要他做皇後!”白玉衡眼睛看定了,好像青年下面就能溜了似的。

青年喝著茶,肚子咕嚕嚕的叫,等菜端上來了,他提筷子還沒吃上一口,不速之客也來了。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搭訕一邊去,我有未婚夫了。”

墨零添上厚重得冬衣,悶著坐席秣玖懷裏,還在想他怎麽說出那麽白癡的話啊!車軲轆一轉一轉的,馬車來到了城門口。

“讓他們開門。”席秣玖說著拿出一塊令牌給駕車的閆十五:“若不通過便出示這個。”

“是!”閆十五架著馬往前走,不出所料最後還是被擋下來,閆十五不想引起太多人的註意,走到侍衛頭領的面前出示令牌,那侍衛一眼認出這是南國皇室的令牌。

他正想跪下高呼行禮,閆十五說:“噓,王爺不想引人註目,開門。”

“是!”侍衛朝後面的人招手,大嗓門吼道:“開門!”

門緩緩打開,閆十五又說了聲:“你什麽都沒看見過!知道了?”

“屬下明白!”侍衛了然的低頭。

閆十五趁機打聽了關閉城門的緣由,那侍衛慌慌亂亂的,憋紅了臉實在招架不住了才說明原因,末了還懇求閆十五別宣章出去,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閆十五冷哼一聲:“誰有閑心管你這等子事。”

墨零門簾撈起一角,就見閆十五小跑著來,閆十五把令牌遞回給席秣玖,架著車出了城門。

“打聽清楚了,所謂何事?”席秣玖問。

閆十五的聲音伴著風從外面傳來:“清楚了,說是東鎮皇子失蹤,跑到神域來了,正在抓人呢。”

“東鎮皇子跑了?”墨零疑惑的說:“好端端的跑什麽,莫不是讓他娶妻,嚇跑了。”

閆十五憋著笑,門主夫人一說他也覺得是這原因了。

席秣玖握住墨零的手:“停車。”

車軲轆慢慢停下,閆十五等待主子的安排,墨零問他怎麽了?席秣玖忽然來了句:“閣下還要噌車多久?”

他一腳踏下,用了幾層內力,“噗通”一聲就聽著肉體摔下的聲音,跌在地的男子指甲插進了土裏,他吃痛的唉叫著灰溜溜的爬出車底。

閆十五翻身下車,拔劍相向,席秣玖撩開車簾走出來,跳下車:“收劍。他身上沒有內力。”

“躲在車底跟著我們出城,是不敢見到門口的侍衛,東鎮失蹤的皇子?”席秣玖唇角夾著笑意,拖長的聲音沒有起伏。

藏車下的男子背在背上的包裹散開,幾本書落了下來,書被風一吹,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後面就是空白一片,墨零通過窗戶勉強看清了一句。

“姑娘,小生只是平平淡淡的凡人,怎敢心安理得的接受姑娘的芳心。”

墨零看了看其他的書,封面花哨,字體加粗的寫著“錯上花轎,嫁對郎。”

這什麽惡趣味的小說,墨零放下窗簾,這就是個寫小說的,寫話本子的。

那男子撿起地上的話本子裝好,拍拍身上的灰塵,衣角有一處粘上了泥土,他弄不下來只能作罷,沮喪臉對席秣玖作揖說:“小人一介草民,公子可不敢這樣說,若是被皇室的人聽見了,小人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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