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一覺醒來被綁架

關燈
“駕!駕!”

精力旺盛的馬兒在車夫的三米一鞭的刺激下狂奔,車輪極速旋轉,碾壓過稀軟的草地。

路途顛簸,馬車裏的情況並不好,車輪碾過一塊石頭,車子宛如即將脫離軌道的火車,不穩的搖擺,車裏只擺放了一張床,俊俏的男子身上捆著鐵鏈,他頭發淩亂,在馬車一次次的重擊下仍然昏迷不醒。

六月躲在墨零的衣服裏,它焦急不安的扭動,想要跑出來,它不敢發出聲音,害怕外面的人聽見裏面的動靜,只能用爪子撓著昏睡的爹爹。

“爹爹,爹爹快醒醒!爹爹,我們被人綁架了!”六月試著和墨零進行心靈感應,可惜處在黑暗中的墨零根本聽不見它微弱的呼叫。

馬車一下一下的顛簸,墨零背部離開小床,上半身彈起來,頭部重重的磕在床上,“咚”的一聲聽的六月不忍心閉眼,雖然碰到頭的不是他,但它能想象出有多痛。

馬車奔跑了兩天,墨零整個世界是黑暗的,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意識也在昏睡,就如同死了一樣。

叫了這麽久墨零還不答應,六月絕望的躺在他的懷裏,兩天沒進食,六月瘦了一圈,它的精神和活力慢慢消逝。

神奇的是它除了全身無力,軟趴趴的,沒有其他的不適,依靠墨零在身上,它總覺得有一股暖洋洋的東西會飄出來,六月張大嘴有氣無力的吸收空氣中不知道是什麽的美味的食物。

天漸漸黑了,窗戶外不是明亮的白色,而是黑乎乎的顏色,六月犯困的吧唧吧唧嘴巴,又過了一天,爹爹怎麽還不醒?

爹爹不見了,父親應該會很著急吧。雖然父親有時很討厭,會欺負我,但是我好想父親。

六月眼眶濕潤,撐不住一搭一搭的眼皮,閉上眼磨牙。

第二日一大早,六月習慣了馬車抖動,在一次比往常強烈的顛簸下,束縛它的衣服一松,六月拖著瘦了一圈的身子爬出來。

“爹爹!”六月邁動酸軟的四肢跑到墨零耳根邊,對準耳蝸大喊一聲。

六月蒲扇的圓耳動了動,擔憂的轉進墨零的手下盯著車簾,幾分鐘過去,車夫還是駕車,一鞭子抽上疲憊的馬兒背上,沒有發現裏面的動靜。

黑暗中漂浮數盞竹燈,燈線明明弱弱,一盞竹燈飄到墨零胸前,他攤出手想要抓住它,竹燈忽然熄滅,墨零觸碰到全黑的竹燈,其餘的燈盞一時間慌亂起來,墨零不明所以,只瞧著竹燈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

墨零慢慢上前,它便滅一盞,墨零走過它又重新發亮,好像在指引著什麽,讓墨零向前走。

“唔。”墨零眼皮抖了抖,意識回歸,他緩慢的睜開眼,瞳孔像是蓋上了灰布,看什麽都是不清楚的,但著麻點,搖搖晃晃的馬車顛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痛。

墨零一動,頭痛的厲害,比身上任何一處還痛,他想要揉揉後腦勺,扯動了身上的鐵鏈,墨零低頭去瞧,自己竟然被鐵鏈捆綁的嚴嚴實實。

劇烈的頭痛,讓他懷疑是不是起包了。這麽抖得車不起包才怪。

“爹爹!”六月驚呼帶著高興的叫了聲,它爬上墨零的衣服,爪子扒著衣服爬上去。

墨零是平躺著,所以是不是身子都一樣,如此六月又爬下來跑到墨零臉邊,用身體蹭了蹭墨零的臉蛋。

“六月,我們這是在哪?”墨零動彈不了,只能撇下眼睛看六月。

“噓噓噓。”六月的小爪子放在嘴前,它竄向門口悄悄的撩起一角看了看外面,面容看著就狡詐的車夫沒什麽好臉色的趕車。

六月跑到墨零耳邊,湊著他的耳朵說:“爹爹,我們被人綁架了!您還記不記得茶樓的事?你帶我去靜書樓喝茶,結果被人暗算,喝下有迷藥的茶水。”

“記不大清楚,頭痛。”墨零老老實實的說,腦後傳來一陣一陣的頭痛,最重要的他現在還躺在車上,只要車輪碰上石頭或者不停的路,他的頭就得遭殃。

“六月給爹爹呼呼。”六月用長尾巴卷起墨零的一縷頭發,一張嘴在墨零的頭發上吹的全是口水。

墨零好像有點印象了。昨日天晴,大雪來到後第一次停雪,常青嫌棄王府悶得慌,沒什麽好玩的,於是在雪停的前兩日,夜深人靜時牽著驢子不告而別,最終在他的房間離發現一封信,信上話語簡潔,翻譯下就是他繼續雲游四方了,讓墨零和席秣玖不用擔心。

下雪了墨零也待不住了,用過午膳,拽上呼呼大睡的六月出門逛街,路上還有小廝陪伴,墨零玩的累了,便讓隨行的歡兒尋了家茶樓。

歡兒選了最近那家,墨零到底不是古代的人,不可能真像原主那樣對待下人,他們陪他逛了一下午,各個雙手提滿東西,肯定也累的很。

於是墨零體貼的讓歡兒又安排了一間雅間,就安排在旁邊,想的是隨叫隨到,喊人方便些。

歡兒等人本是不願意的,墨零威逼利誘下才同意的,等人走個幹凈了,墨零掏出懷裏的六月,給它抓了把幹果在桌上,一人一鼠在屋中閑聊。

一刻鐘後換熱水的小二來了,墨零只是收好了六月,像是飲食方面的店一般都不歡迎動物的出現,尤其是只這的人不怎麽見的花枝鼠,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墨零把六月藏在衣兜中,安靜磕著瓜子等人離開。

墨零重泡了杯茶,蓋子掛過熱氣騰騰的白霧,端著小飲幾口。

喝了幾口並沒有什麽問題,墨零嗑瓜子磕的久了,腮幫子和喉嚨痛,他頭跑了幾杯茶喝下解渴。

喝到最後一杯,墨零眼神飄忽,在他的視線中,蹲在桌上嗑瓜子的六月都變成了好幾只,屋裏的一切都是晃動,重影。

墨零心中一緊,明白自己是中計了,他跌跌撞撞的撐著桌邊起身,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腿一軟,跌落在地。

他朝著緊閉的大門伸出手,咿咿呀呀的嗓子也發不出去任何聲音。

沒想到再次醒來居然成為了別人的階下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