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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黑夜是我們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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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熟悉的空間,三周目的席秣玖沒一點的拘謹,身上沒了入骨入魂的疼痛,藍蝴蝶和紅蜻蜓圍繞他翩翩起舞,藍蝴蝶小心打量紅蜻蜓,猶猶豫豫試探的飛上席秣玖的肩膀。

紅蜻蜓煽動翅膀,藍蝴蝶得到恩準,興奮的打轉,得寸進尺的飛立於席秣玖的鼻尖。

席秣玖輕輕的撫摸它,紅蜻蜓四處亂飛,最後別扭的飛到席秣玖的頭頂上。

明明看不見它們的神情,聽不見它們的話語,席秣玖卻能真真實實的感覺到藍蝴蝶和紅蜻蜓的心情想法。

它們的氣息是哀傷的,藍蝴蝶撲騰的翅膀灑下了粉末,席秣玖鼻子一癢,打個噴嚏吹翻了藍蝴蝶,紅蜻蜓幸災樂禍的煽動翅膀。

腳下的黑圈在煽動翅膀的嗡嗡聲裏消失不見,席秣玖的心揪著的痛,他捂住心臟,在牢房裏的疼痛全部回歸,痛的人喘不過氣。

汗水成珠滴落在地,席秣玖咬住牙關,唇肉稚嫩,咬破了軟乎乎的肉,鐵銹味蔓延口中。

“噗。”席秣玖扛不住,一張口連尖叫都發不出,嘔出的鮮血染紅了淺綠的地面。

藍蝴蝶和紅蜻蜓著急的亂飛,藍蝴蝶飛向了鮮血,又害怕的飛回來輕輕的觸碰席秣玖,試圖給他溫暖。

紅蜻蜓不像藍蝴蝶願意表露自己,它只能落在席秣玖的頭頂,靜靜的守護他。

“沒關系的。”勉強擠出四個字,席秣玖再次嘔出一口血,手背擦拭掉覆蓋下巴的血跡,敏銳的疼痛漸漸減弱,席秣玖搞不懂身體一下一個樣的變故,在渾身不疼時他驚訝的發現,先前吐出的鮮血鉆進了地下。

草地綠油油的一片,地色比剛才的還要綠。席秣玖伸出手去摸索,指尖碰到一個尖尖硬硬的小東西,他拿開手,平坦的地面憑空長出一顆種子,席秣玖摸到的就是它。

藍蝴蝶和紅蜻蜓看見這個東西似乎很高興,它們離開了席秣玖,在種子上空打轉。

席秣玖想把種子拿出土,刺眼的強光彈開他,人被排斥出空間。

直到疼痛讓他蘇醒,席秣玖睜眼,牛碩已經在劉組長的小凳上挎著雙手睡著了。

牢房的屋頂有處是破的,能從爛掉的半個瓦片看見外面的天色,橙光的圓月高掛天空。

夜晚守衛沒有白日森嚴,守衛懶懶散散的站著,有的靠著冰冷的墻壁打盹,不是他們偷懶,這萬年不進一個人的破地方會有誰來光顧。

不分晝夜的守著一所空房,難道還怕有人前來偷刑具?

“會不會有詐?”五皇子謹慎的說道。

三人躲在石頭堆裏,墨零和季南風監視前方,五皇子留意四方。

季南風讚同的說道:“小心為妙。萬一這些人做的是表面功夫,裏面還藏著人就麻煩了。”

墨零救席秣玖心急如焚,但壓制的住沖動,在季南風和五皇子談話時,他利用植物打探消息,收獲答案統一的都是平日就這樣,才說道:“我問過了,這群守衛平常同樣如此,牢房裏除了玖兒,沒其他的人。”

“難怪這麽放松。”季南風撇撇嘴,原本打算大展身手的,現在估計是算了。

“小心為上。你瞧那牢房建設嚴謹,雖說只關了玖兒一人,不管怎麽看,這地方勢必不簡單。”墨零說道,寂寥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墨零拽住季南風的袖子:“無論如何務必把玖兒救出來,但切記一點,如果牽扯到你們的生命安全,務必保護自己!以自己為重!我不想連累你們。”

或許是墨零太過嚴肅,急於撇清,季南風一拳給他砸去:“說什麽胡話,必須的。有問題,勞資先逃,你斷後。走了,婆婆媽媽,救人要緊。”

不怕暴露,季南風光明正大的站起來,動作帥氣的翻過遮擋的石頭,他在前面活動筋骨,輕松的聲音飄來:“誰也不能打敗我們!king,黑夜是我們的主場。”

太久沒聽見這個代號,墨零一笑而過:“夠中二的。”

五皇子不懂他們的意思,一個字一個字分開他是明白的,但合在一起,聽的人蒙圈。

為了融入鬥志盎然的氣氛裏,五皇子壞笑的說道:“老九,哥來了。”

三人浩浩蕩蕩的前進,大有大片電影主角出場的氣勢,無風衣動。打倒看守的守衛易如反掌,墨零只需勾了勾手指,土裏長出的食人花張著一口惡臭的大嘴挨個吞下。

空氣一股惡臭,季南風趕緊捏著鼻子,手作扇子扇著空中的味道,嫌棄的說:“真臭啊。不需要通風報信,援兵直接聞味熏來。”

墨零無視他,超控食人花吃下進攻的守衛,是有點味。

外面的尖叫、揮動刀槍和咀嚼食物的聲音混合一片,牛碩被驚醒,他小心翼翼的去透著門縫看,正巧看著一株食人花吞下人的場景,他嚇得癱坐地上,捂住嘴把尖叫壓下去。

席秣玖半昏迷半清醒,牛碩褲襠濕潤,液體流在兩邊,靈光一閃,想起了莫名東西,他腳軟,只有趴在地上爬到角落,取出傳音筒。

對著屋頂的洞拉開導火線,一朵火焰煙火在空中綻放,煙花的光芒照醒了黑夜,墨零、季南風和五皇子相望一眼。

“不宜久留,速戰速決。”墨零又催生出兩株食人花。

人的勢力支撐不到多久,眼見只有兩三個侍衛,季南風控制一塊大石頭砸開帶鎖的大門。

門吱呀吱呀的打開,撐不住石頭的力道與門框分離。

“我先進去。”墨零大喊一聲。

“好。”五皇子觀察敵情,監視哪方有援兵出現。

沒了阻擋,墨零輕松的跑向門口,還差兩米就能踏進去,一條火龍從上空沖下。

墨零手疾眼快的催生數株植物,植物根須纏繞形成半圓形的盾牌把墨零保護在裏面。

“不長眼的東西,竟敢打擾到我的美容覺。”尖利刺耳的聲音說道,上方的人一身飄渺的紅衣,白皙的胳膊和細長的大腿刺裸裸的暴露在外。

塗上艷紅的指甲油,翹起蘭花指的手對著墨零。

“敢問閣下是男是女?”墨零勾起一抹譏笑,話語愉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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