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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獸群都無不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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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卻沒有失去意識,在傷口還沒加深之際,匕首就勢翻轉,對著獸王的脖頸處一劃,聽得它低吼出聲,她心裏快意頓起,手中匕首一緊,對著它的脖子處紮了下去。

沐梓晨是當著獸群的面,生生將一獸之王的膽給取了出來,她想離開的時候,獸群都無不瑟縮,自動自發的給她讓了路。

出了那片林子,沐梓晨才真的有點累了,手中抓著的解藥,卻怎麽也不肯放,視線快接近渙散的時候,她看到一人的接近,衣著身形,都像是蕭飛揚的心腹洛湛,她心裏一喜,對著來人就撲了過去,將手中的獸膽塞給他,筋疲力盡的說道:“後山洞那裏,給王爺解毒。”

說完這一句,她邊昏厥了過去。

七天後,當沐梓晨從床上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是在王府裏了。

她看了眼眼前熟悉的人和物,有點恍惚是一場夢,擡手正想掀開被子下床。

然而剛一擡起,她就感覺到一陣麻木感,她心裏不安,挽起袖口查看,那被獸王咬傷的臂彎,此時卻是青黑一片,很顯然,她也中毒了,可是她卻把那解藥給了蕭飛揚。

想到那個男人,沐梓晨心裏還是有點擔憂,畢竟當時蕭飛揚中的傷可是比她還要深,也不知道洛湛有沒有趕上給他餵解藥。

想到這些,沐梓晨還是不放心,起身就想親自去看看那個男人,遠遠看一眼便可,可別招了他的嫌棄。

然而,當她的雙腳著地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她的丫鬟清兒端著盆水進來了,一見她醒了,清兒的臉上就有笑意:“小姐,你醒了啊。”

“王爺現在在何處?”沐梓晨穿上鞋,隨口問道。

清兒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語氣有些輕松的說道:“王爺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小姐你不用擔心的。”

沐梓晨覺得今日的她有點奇怪,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說道:“清兒,平日裏,你可沒少鼓勵我過去給王爺請安的,現在怎就那麽古怪?”

清兒不敢直視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小姐,你……你這不是身上有傷嗎?”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沐梓晨直覺不對,外衫也懶得穿了,擡腳就想往外走。

誰知,大開的房門再次走進一群人,領頭的是沐梓晨瞧著有些面生的嬤嬤,她身後的幾個婢女,沐梓晨也沒見過。

沐梓晨蹙眉,聲音冷了幾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本王妃的院子。”

領頭嬤嬤一聽她的話,倒是樂了,呵呵笑了幾聲,許久才頗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抹傲慢:“老奴倒是忘記了,沐側妃可是傷重躺了七天,不知道事,老奴理解,只是我家小姐進門時日也近了,你怎麽也不好在占著主院不挪坑吧。”

沐梓晨人一怔,看向這些不速之客的目光陡然間變冷了,尤其是當聽到嬤嬤對自己的稱呼時,那雙腳竟然禁不住向前一小步。

她目光轉向身後的清兒,有詢問,也有身為主子的威壓。

清兒是丞相府給她安排的陪嫁丫頭,沐梓晨跟她是在府中待嫁的半月裏跟她處得很好,說來也是可笑,她跟一個奴婢的時間比起丞相府中任何一個人都要長,且下嫁以來,主仆二人相處來融洽,在一些事上,沐梓晨算是比較寬待清兒的。

今日她這樣的註視,讓清兒雙腳一彎,低著頭說道:“小姐,司徒清妍小姐救王爺有功,被皇上賜婚下嫁給王爺,你魯莽行事尋人,被皇上降為側妃。”

沐梓晨腦袋有些空白,恍然間想起,司徒家有能解百毒的奇異珠,倒是想來,自己那樣的行事和這般傷痕累累,倒是足能給皇上扣自己一個魯莽行事的罪名,這正妃的位子也就有理由被退下。

再則,司徒清妍,大將軍司徒殘陽之女,天之驕女,她怎麽說也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且生來不祥的丞相庶女,身份懸殊,自然立竿見影。

可能她的魯莽,只是剛好給了皇上降了她的理由,怎麽說,一個大將軍的嫡出小姐,也不應該比庶出的還要低位。

嬤嬤見她除卻神色有些恍惚外,似乎也無大礙,便開口道:“既然側妃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那便今兒個開始搬往側院去住吧,奴婢們可還要打理下這王妃進門的事宜呢,全王府上下都忙著呢,也就側妃您這裏舒坦。”

沐梓晨一雙眼如同利劍般望了過去,雙眼中有著憤怒,那雙手也是緊握成拳。

清兒聽著不禁怒從心起,指著她便說:“放肆!我家小姐是受了重傷才臥床不起的,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嬤嬤本是有點懼於沐梓晨的註視,聽見清兒這一句,心裏覺得自己身後是章府,何須怕一個庶女,忍不住嗤笑道:“那也是側妃自己找的罪受,要不是我家小姐拿出了奇異珠救了王爺,怕是照側妃這麽個法子,皇上派出的禁軍不知道要枉死幾個,那可是皇上的貼身禁軍,孰輕孰重,你一丫頭怎就不明白。”

‘啪’隨著她話音一落,迎面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抽了一耳光,那原本站立都有些虛晃的人,力道卻大的出奇,讓原本上前的嬤嬤生生退了一大步,險些就要被打得跌坐在地。

“呵。”女子一聲輕笑響起,蒼白的臉上有一雙水眸,稍稍瞇起的眼,帶著危險和淩厲,聲音清冷:“我倒是不知道,將軍府的規矩,竟然可以到了你一個奴才看不起我這個王爺側妃上。”

王爺側妃四個字讓她咬得很重,說得緩而有力,像是有氣,也有她的憤怒。

嬤嬤被她打得不爽,本來想上前回擊的樣子在聽到她的話卻是一頓,帶著粗繭的手扶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咬牙道:“好,很好,你要是不肯搬院子,老奴也不逼你,回頭讓將軍走一趟王府,跟王爺要個說法便是。”

沐梓晨本來只是想給個教訓,也不想鬥這種無用的嘴皮子,現在聽她這麽扣帽子的給自己,本是不佳的心緒倏然就來了,也跟她耗上了:“你倒是挺會把你們家將軍搬出來嚇人,我說不搬了嗎?你這帽子可別扣得太早,你可別忘了,我雖然被降了,可也還是個側妃,不是你這奴才可支配的。”

她忽然橫腳對著那嬤嬤的膝蓋處一踢,將她整個人踢的往前一撲,跪趴在她面前,那雙膝著地發出的骨骼錯位聲,讓人聽來心裏不由得發毛。

沐梓晨微一挑眉,那些原本打算上前摻扶的丫鬟不約而同就站在那。

聽著耳邊嬤嬤慘呼聲,沐梓晨緩步上前,沈聲道:“現在,我就教教你規矩,省得你到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

說完,她回頭,對著清兒道:“那把房中炭盆拿出來。”

“沐梓晨,我可是將軍府的人,你敢動我。”嬤嬤被她這樣子氣到,起身就想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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