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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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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節

的大丫鬟,若是能迎娶,就等於與之搭上橋。雖說如今的伯府不如從前盛名,可自從封慶昱遞上了一本孤本,聖上竟連續召見幾次。有人曾預言這是聖上欲開始重用征兆,畢竟封慶昱在那件事也是個受害者,差點連命都丟了,真怪不到他頭上。聖上懲之後又賞不無可能。

封慶昱又尚且年幼,今後起覆還有的是時間等待。如今正好趁低迷時拉攏,否則真的發達時已是遲了。況且就算封慶昱再不能娶,可不過納個妾,又不會損失些什麽。

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是現在的伯府,他們能搭上也是只有利而無害的。

岳父是個男人,是個同樣有野心的男人。況且如今他這個女婿已非他所能拿捏,倒不如順水推舟皆大歡喜。還讓夏閑庭心底覺得愧對女兒,今後不敢怠慢。只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妾,哪怕是貴妾又能如何,還不是在當家主母手上隨便拿捏的。

並非所有男人都死從前的定南國公爺似的糊塗,夏閑庭是個有野心有計謀的,否則當初他還默默無聞之時怎會同意把女兒嫁給他。因此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們也不會讓他有機會犯這個糊塗。做大事之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若是後院空空還會被人嗤笑。而他們只需一碗避子湯,就能讓那些女人掀不起什麽風浪。

最後,此事便是這般定了下來,縱使有反對的聲音那又如何,女人至古至今聲音都是這般的微弱。

結果沒想到的是,伯府那邊竟然沒同意!

夏閑庭半響才道:“欣兒並非不通理之人。”

夏青曼笑道:“即使口頭上同意,只怕心裏也很不舒服吧。我之所以想離開,不僅因為想脫離奴婢身份,還是因為厭倦了後院紛爭。而這後院紛爭大多都來自於女人爭寵,我何苦為了跳出一個火坑而又跳進另一個火坑?”

夏閑庭喃喃道:“我必會護你周全。”

夏青曼搖頭,“莫說靠山山倒,這種兢兢戰戰,每日算計的日子我何苦呢?”

111V章-說清+膩歪

兩人終是攤開說明白,夏青曼之於夏閑庭是一種執念,好似曾經與他一樣同樣困在網中央,苦苦掙紮而難以逃脫。因此他很想把她解救出來,如同希望有人把他解救出來。

鳳凰涅盤實在辛苦,他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寒窗苦讀委曲求全,也曾希望有個人伸出手幫他一把讓他逃離那個深淵。但是這樣的人一直沒有出現,雖說今日他已逐漸翻身,但是那種在困苦中希望看到一只手將他解救出去的念頭,從未曾從腦海裏消失過。因此他想伸手給夏青曼,希望他能做她生命中那樣的人。

可夏青曼如同他一樣,有著自己的驕傲,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就可以一步一個腳印的自己爬出來。這般一想,心中頓時釋然了。

對於夏青曼竟是這般心態而無其他情愫倒不盡然,畢竟是他落魄時候,難得的向他示好之人,並以切切實實的幫助著自己,他今日之成就,有那麽一點部分確實來自於她。她讓他更開闊眼界,事半功倍。只不過那樣的喜歡還不至於濃烈得讓他忘記世俗忘記身外物,並非只她一人不可,雖是可惜卻不至於多失望痛苦。

況且,他不僅不想失去這樣一個朋友,更不想因此得罪昌平伯府。他總是這般的理智,斟酌罷利弊才會行動,因此註定與她擦肩而過。

兩人以茶代酒,幹了一杯,一杯盡一切盡在不言中。

妙菊在不遠處與夏青曼行了個眼色,夏青曼順眼望過去,瞟到一抹淡紅,心中不由了然,“雖說知道勸你只你夫人一人實在是不現實,不過還是要奉勸一句,莫要小看女人。你對她好她會千百倍還你,你若待她不好,興許不能把你如何,但是拉你後腿還是綽綽有餘的。例子,只需看曾經的國公爺便是。”

夏閑庭也有所查,無奈道:“讓青曼見笑了。”

夏青曼笑道:“若她一點不在乎,我才真的要笑了,這不是昭示你這探花郎不過爾爾,連自個夫人的心都籠罩不住。雖說獨占欲不等於喜歡,可喜歡必是會生獨占欲。在情愛裏,誰又真能做到,看到他開心我就開心,那不是喜歡,那是麻木或者是傻蛋。”

夏閑庭無奈搖頭,“青曼還是這般言辭犀利,今日之言閑庭必會深記於心。”

夏青曼規規矩矩行了個禮,便是甩袖離去。

夏閑庭則走到那抹淡紅跟前,那女子生得明媚動人,一張小臉緊緊繃著,明明是天大怒氣卻隱忍不發。

世家女子如何不知其中規矩,若是冒犯不僅自己臉面上不好看,只會將丈夫越推越遠。可道理是清楚,心底卻依然在意,因此只能遠遠的這麽看著,她不知道可以做什麽,但是若是不來,心裏又踏實。

夏閑庭直直的走到她跟前,她心中不由一陣慌亂。父親告訴他,這個夫婿能幹同時也是個不可掌控的,且看他如何待叔伯便知。若是把他逼狠了,手段極為決絕。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未責怪他,只是笑著讓她今後莫再做傻事。他雖不可保證今後獨她一人,但是她永遠是特別的存在,無論是誰也無可撼動的地位。

頓時,淚流滿面。雖非圓滿,卻已意足。

妙菊很八卦的往後瞄了一眼,撇撇嘴道,之前還那般熱切迎娶,你人還沒走,竟就在後邊摟摟抱抱,也忒不給你面子了。

夏青曼噗嗤一笑,只點了點她的腦袋,別人哄一哄莫要真就以為自個是公主,非要全世界都圍著你轉。若存了這想法,只怕離死也不遠了。

夏青曼跨出茶館門口,便是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妙菊不由暧昧的使著眼色,十分識相的拉著隨同的婆子坐上馬車打道回府,留夏青曼一人在遠處。

夏青曼不由朝著馬車屁股嗔罵一句,這死妮子越發大膽了,竟是將她一個人扔在外邊。

陸成松笑呵呵的走到她跟前,也不質問她為何在此,與何人相見,如同從前守在伯府門口前一般,只等她出來。神色坦然,一臉親切,未有女友與男子私下約會得知後的憤怒。

夏青曼原本還惱他知道有人向她提親,他只一句我知道沒了音信,如今見他這般,倒是好像被抓奸一樣不自在起來。雖說陸成松一臉無恙,連一定懷疑質疑都沒有,但是卻讓她越發愧疚,好似真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不過,陸成松在此必是妙菊這小丫頭出賣了她,回頭得好好收拾,她如今身邊之人都被他收買掉了,那還得了!

“我是來跟他說清楚的。”夏青曼內心狂暴面上卻小白兔的弱弱道。

陸成松笑了笑,似乎並不感興趣,“我知道。”

夏青曼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說越多好似自個心虛似的,兩人默默無語走了好大很長一段路,夏青曼甚覺無趣,這種負罪感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明明沒幹什麽啊,也不是私底下約會,不過是為了解釋清楚,況且身邊還帶著一堆大電燈泡呢。

“你真的不擔心嗎?”夏青曼忍不住道。

“我相信你。”陸成松依然笑得人畜無害,淡定得人想抽他一耳光。

夏青曼嘴角抽抽,不要這樣悶騷好麽,心理壓力好大的,“我是說之前他與夫人求娶之事。”

陸成松依然帶著笑淡淡道:“不擔心。”

夏青曼氣惱,原來是根本不在意,那今日還來這裏幹嘛!不由氣哄哄的大步往前走,陸成松卻一把拉住她。

夏青曼一臉委屈的瞪著她,氣鼓鼓的眼眶微紅。

“那是不可能的。”

“啊?”

陸成松點了點她的額頭,“若不緊張著急怎麽可能,只是你心裏也太不信任我了。”

夏青曼被猜中心思,羞惱道:“哪有啊。”

陸成松嘆道:“你啊,偏要死犟著。明明心底著急卻幹巴巴的傳這麽一句話,一點不表露心中所想,若我誤以為你想嫁給他,從此我兩這般錯過,你可甘心?”

夏青曼嘟囔道:“我想些什麽你不是最清楚嗎。”

陸成松無奈,“從來都是我給你承諾,你回想看看你何曾給過我肯定的答覆?我也會擔心是我自作多情。”

夏青曼怔了怔,回想好像似乎可能確實沒有明確說過,但是這世又不似前世,都這般親密了,還用說清楚嗎?不是默認的事嗎?

陸成松哼唧道:“瞧瞧,你又開始雙重標準了。憑什麽你不說我就得清楚,我說了你還是可以不確定?”

夏青曼眨巴眼裝無辜,直接一句話頂了回去,“誰讓我是女人,你不是。”

陸成松頓時噎住,之前醞釀的情緒全部被打沒了,這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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