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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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於生產。若是羊水先破就躺在床上不要動彈,用枕頭墊在臀下等產婆,莫讓羊水都流了,否則孩子不好生。還有疼的時候千萬不要叫嚷,否則沒了力氣更是不好生了。我教你的吸氣呼氣你也得記住了,還有……”

水香無奈一笑,“行了行了,這些你都跟我說了多少次了,耳朵都快長繭了,我記著呢。”

夏青曼撓了撓頭,幹笑道:“我這不是擔心嗎,這生孩子誰也說不準具體是哪天,我那日也不定能出來,想著能提醒你一點是一點嗎。”

水香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最是關心我,否則你一個大姑娘家說這些,若是外人知道了,指不定把你說成什麽樣子。只是你也別老惦記著我,你自個的事也得上上心。”

夏青曼一怔,“我什麽事?我還小呢。”

水香噗嗤一笑,“誰跟你說這個!我說的是前程,你個小丫頭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夏青曼不好意思的傻笑,“你這突然說這,我沒反應過來嗎。我現在能有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部咯,府裏剛發生了這麽大一件事,只怕今後更是難了。”

如今蔥芽因上次之事被拉了下來,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可對夏青曼更加沒有好氣,兩人真是兩看兩相厭。

之前封慶昱要分府之事又拖了下來,也不知現在是個什麽狀況。若說從前還有幾分希望,可如今卻是不知道了。自打那日兩人發現封語姍的與於熙暗地勾搭之後,再也未曾見過,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遷怒到她的頭上。就算不遷怒,只怕一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姐姐做的醜事,和如今悲慘的境地,如何還會把她調到自己院中看著膈應。

水香也嘆了口氣,“如今確實越發難了,從前夫人未封六小姐挑選的人如今都沒用上,只怕到時候都會派給封九少,其他人想在其中尋個位置著實不易。”

夏青曼不想水香為她操心,便是笑道:“總還會有機會的,我現在還過的不錯,就讓我再混一段時間吧。”

水香點了點頭,安慰道:“嗯,總歸你現在還小,到時候再謀劃也不遲。”

哪曉得夏青曼不抱希望了,卻有消息稱封九少開院挑選的丫鬟名單中竟有她的份!雖說還未曾最終定下,但是□不離十。王碧靈還專門為這事過來跟她道賀,不僅是會分派到封九少院裏,還會升為二等丫鬟。

夏青曼頓時傻了眼,想不通這樣的好事竟是會落到自己頭上。若非王碧靈消息準確,又不會騙她,她真以為自己在做夢。

夏青曼不明白她怎麽就入了夫人的眼,畢竟以前她救了封慶昱時,方夫人還對她有所忌憚。

王碧靈笑道,那時候方夫人就看上了她,只是看她當時年紀還小所以才不曾把她放到封慶昱身邊伺候。

夏青曼卻是明了,估摸方夫人看她這些年老實,沒因為之前那事以少爺恩人自居,所以才放心的吧,至少她安全不會害封慶昱。

而其中必是也有王碧靈的功勞,夏青曼感激不已。王碧靈只是笑笑,便是告訴她許多關於伺候主子的註意事項。

雖說名單已經定下,可夏青曼需等院落建好才會到跟前伺候,因此還需在藏書閣一些時日。

蔥芽自打得知夏青曼會被派到封慶昱跟前伺候,還升為二等丫鬟,望向夏青曼的眼神越發怨毒,這讓夏青曼更加警惕起來,平時做事更為小心。

“青曼,有個姓夏的公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新來的銀子拉著夏青曼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眼睛一眨一眨的暧昧無比。

夏青曼打開一看,竟是越她戌時在藏書閣見面。

夏青曼微楞,這麽晚了約她有何事?那時候藏書閣已經無人,而攬月樓倒是還有聚會,可夏閑庭找她有何事?為何現在不說清楚?

夏青曼盯著她道:“他什麽時候給你的紙條?今天我沒見他過來啊。”

銀子抿嘴一笑,“他是昨日來的,你恰好不在,今天又有事不能趕來,所以才托的我給你這張紙條。想來是知道你明日起就不在藏書閣伺候,所以才要見的面吧。”

夏青曼皺了皺眉,眼神不善。

銀子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好奇嘛,所以偷偷打開看了,你別生氣了好嗎?對了,我聽夏公子的意思,他似乎就要去什麽書院了,遠在京郊,今後怕是很難再過來了,所以才會這般冒失遞的這張紙條。”

73V章-陰謀

夏青曼按照約定時間到達藏書閣,此時藏書閣已經沒人,攬月閣那邊倒是燈火輝煌。

過了許久夏閑庭終於來了,看到夏青曼不由怔了怔。

夏閑庭表情有些不自然道:“竟是讓你等著了。”

夏青曼佯作不悅道:“若你再晚來一會,我可要走了,哪有讓女子等待的?”

夏閑庭不好意思起來,“我原本還以為是我早到了,哪曉得你竟是這麽早就來了。”

夏青曼聞言覺著不對勁了,“我正好戌時到的啊,不早不晚,倒是你遲到了。”

“啊?不是約的是戌時三刻嗎?我還好奇你為何沒約個整點時間,依你性子應是最不耐煩才對。”夏閑庭疑惑道。

夏青曼皺了皺眉,從兜裏掏出今天那紙條來,又看了看,“上面寫的是戌時啊,你瞧。”

夏閑庭臉色一變,接過紙條,“這紙條你是從而得來的?”

夏青曼心底咯噔了一下,“不是你讓銀子,就是那個新來的長著雀斑的小姑娘遞給我的嗎?”

夏閑庭搖頭,“我並未曾給過你紙條,我倒是收到了你相約的字條。原本我並不想來,怕惹人誤會壞了你的名聲,可銀子說你出了事,我不放心才答應赴約。”

夏青曼驚詫道:“我也沒有寫過什麽字條啊。”

夏閑庭也從兜裏拿出了那張紙條,攤開一看確實是夏青曼的筆跡,而夏青曼的那張也確實是夏閑庭的筆跡

青曼摸不著頭腦,“確實是我的筆跡,可我從未曾寫過這樣的東西。”

夏閑庭也不解為何會出現這樣兩張奇特的字條,他可以肯定他肯定從未寫過這樣的紙條,而紙條上的筆跡確實是自己的,雖說世上有臨摹高手,可是能達到連本人都能騙過的水平,那簡直可以用鬼斧神工形容了。

咯噔——門口發出了響聲,兩人對視直覺不好,跑出去一看,門竟是被鎖住了!

這下不用猜了,這是一場陰謀。

夏閑庭眉頭緊鎖,也知其中利害。若是等明日有人再來開門,見到他們二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了。

“可惡!”夏閑庭手緊握,氣得直顫抖。“都是我連累了你。”

“啊?”夏青曼楞然,反應過來連忙道:“我連累了你,早有人看我不順眼了,原本是想毀我名聲,結果偏是連累了你。只是我沒想到她竟是有這麽高明的手段,倒是平日小看了她。”

夏閑庭搖頭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可她一個小丫鬟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偽造筆跡,必是我大伯找來的高手做的。只沒想到世界上竟有這般奇人,能偽造筆跡偽造得一模一樣,我實在不敢相信。”

夏青曼卻是不解道:“你大伯這樣害我倆對他有何好處?”

夏閑庭冷笑,原來夏閑庭在攬月閣聚會時被一個大家小姐看上了,回去便是告知了父母。那家人倒也開明,一查夏閑庭身世,又探其學問,覺得是個可塑之才,便欲招夏閑庭為婿。

那小姐乃太府市卿之女,夏閑庭的大伯如何願意他娶了這麽一個身份背景這般好的女子,可又不敢不從。而暗中查得那太府市卿夫人最是善妒,家裏連個小妾通房都沒有,想來教出的女兒必是如此。

若夏閑庭與夏青曼被人當場抓住,未成親便是拈花惹草,這親事必定作罷。

可夏閑庭一直小心,不喜歡隨意走動,大伯無計可施。若是家中與個小丫頭暧昧,還不足以成事。

所以夏閑庭的伯父謀算得很好,夏青曼怎麽說也是國公府之人,為了臉面必是會讓夏閑庭聘青曼為妾。

只是不知道那伯父是如何把手伸進來,估摸蔥芽功不可沒,夏青曼可以斷定此事必定與那蔥芽有關。

夏青曼冷笑,怪不得蔥芽這幾天那神情不對勁,之前怨毒的眼神便得閃閃發光。原來找了個厲害的當靠山,還知道她若出面必是不成,尋了銀子這個新來的小丫頭,讓她沒那麽提防,倒是越發能耐了。

怪不得兩張紙條時間不同呢,必是摸透了夏青曼最不耐煩傻等的性子,故意把兩人時間岔開。這樣夏青曼一旦不耐煩,就會進藏書閣裏拿書看。那時間正拿捏得好,不會太久讓她等得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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