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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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不由望了回來,水香連忙拉住了她,夏青曼立馬收了聲,低聲道:“那人在哪呢?你不會是……”

可別告訴她,還餘情未了。

水香沒好氣的瞟了她一眼,“我是這麽賤的人嗎?況且我如今已為人婦,還欲為人母,哪還會有那樣不著調的心思。只是,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擔心他過來找你麻煩?他瞧見你了?”夏青曼跟連環炮似的問道。

水香黯然道:“他似乎還混得還不錯,一身華衣倒有幾分氣派,可瞧沒瞧見我就不不得而知了。”

“那你有什麽擔心的?”夏青曼不解道。

“我怕他真如從前所說,會回頭找我……若是這般我如何與表哥解釋?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水香一想起從前之事展於人前,現在的幸福有可能被破壞,不由覺得悲痛不已。

夏青曼雖說不太相信於熙會找回來,可若是萬一呢?就怕什麽不好聽的被水香那口子聽了去就麻煩了,畢竟這事在此世並不光彩。平日看著倒是挺老實,很聽水香的話,可是這種問題上就不好說了。

夏青曼正猶豫該如何勸慰,水香突然拽住了她,一臉驚恐。

70V章-再遇

“那,那個人就是他!”水香顫抖道,小臉慘白慘白的。

夏青曼順著水香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一個文質彬彬、容光煥發的翩翩公子屹立人群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怪不得水香會被迷惑,這於熙還真挺人模狗樣的,雖說達不到狂霸酷帥拽,卻也當得起翩翩公子一個。尤其周身散發的書卷氣,斯斯文文的仿若挺可靠的模樣,確實挺能糊弄人的。

夏青曼不動聲色的把水香擋住,那於熙似乎心情很好,並未張望便是瀟灑離開了。

“好了,那人已經走了,看來他並未看到你。”夏青曼道。

水香蹙著眉一臉糾結,夏青曼嘆了口氣道:“你也不用太擔心,若這人真的找上門來,大不了死不認賬好了,他手上沒你什麽信物吧?”

水香搖頭,道:“我就覺得這般瞞著表哥,心裏很不踏實。”

“這事需你自個斟酌,說與不說都有利有弊。可若想一直坦然,必定是要主動說的,否則從別人耳裏聽到,那就更麻煩了。不過看於熙這副模樣,似乎也不像是會回頭找你的。但是就怕萬一,他這種不走正道之人,哪天若真混不下去了,難保變成一條瘋狗返回來咬你一口。”夏青曼分析道。

“我,我再想想吧。”水香臉色暗暗道。

夏青曼勸慰道:“其實也沒這般嚴重,你清不清白姐夫最是清楚,況且如今你有了身孕,他必是不會計較,誰都有過去,重要的還是過好今後的日子。你莫要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壞了心情,書上可說了,孕婦心情不好對胎兒發育沒有好處,你放寬心,還有我們在你身後呢。”

水香聞言心情紓解了許多,撫了撫肚子點了點頭,“是啊,我有你們呢。”

夏青曼不由嘆氣,這世女子實在難過,明明沒有什麽,卻擔心受怕成這副模樣。明明是對方欺騙拋棄,還騙走了那麽多銀子,結果反倒還怕他回來尋自己的麻煩。

只盼這事就這般過去就好。

攬月閣自打戚管事接手之後又搞了不少花樣,其中最令人稱讚的便是專門開辟了一個閣樓做女子聚會所用。

京中也有女子結成的詩社棋社等,偶爾也會聚集在某一個府裏聚會。只不過都尚在閨閣中,弄一個聚會並不是那麽方便,規模都會有局限。可若是在外,又怕不安全。

國公府開辟專門地方接待女子,那便是不同了。國公府名聲在那,亦是比在外要安全,又比在閨閣中自由,沒多久變成了京中女子最喜歡的集會地之一。

就連府中封語姍都不嫌棄這攬月閣管事乃戚姨娘派的人,也經常往攬月閣鉆。

方夫人這點上倒沒犯糊塗,因為來的都是名門閨秀,今後嫁的亦會是名門。若是能結為閨中密友,今後出嫁也能多一份助力。

所以並沒有阻止封語姍,甚至還讓針線房制了不少新衣服。

其實從前夏青曼也曾提過辦個女子會所,只不過被陸老爺子給駁回了。理由很簡單,男男女女共聚一堂,難免會發生什麽事。

雖說兩邊隔開,可卻擋不住有心人,防不勝防。與其操這份心,倒是不如多花些心思籠絡人。

夏青曼也覺得有理,若是重新開辟一個地方作為女子會所,那又太奇怪了。畢竟國公府是正兒八經的府邸,哪能搞得跟高級會所似的。可若是以藏書閣名義辦一個會所,那麽與男子集會就不會離得很遠。雖說不定出事,可若是出了事,哪怕只是一件,也能讓藏書閣攬月樓名聲盡毀。

戚管事能想到弄個女子聚會的場地,其中的利弊也是清楚。但戚管事功利心強,沒陸老爺子那般小心,因此並不在意。畢竟都是知道底細的文人和深閨女子,再如何也不會鬧出什麽大事來。京中男女共赴的聚會頗多,如此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二月踏雪尋梅,烹茶觀雪,吟詩作樂,正是聚會時。夏青曼離那攬月閣挺遠,還依稀聽到庭院的歡聲細語。

夏青曼哈了哈手,今年比往年冷得多,天空還飄著雪。國公府有一片臘梅林,如今正開得正盛,妖嬈美麗。

丁管事讓她到去摘幾枝插入瓶中,放到閱覽室裏也倒也雅致。總歸不著急,因此夏青曼撐著傘悠哉的在臘梅林中漫步,若沒那麽冷倒是挺浪漫的。

一陣風吹過,刮得夏青曼的臉生疼,也顧不上文藝一把,便是打道回府。因是有風,夏青曼並未在大路行走,而是走了有些遮擋的小路,因是下雪,此處僻靜無人。因此夏青曼看到一個人影閃過,不由多看了幾眼。

結果一看,不得了了!竟然是那於熙!

夏青曼的心一下跳得厲害,莫不是他來尋水香?

不對,就算他不知水香未嫁人,也不敢這般冒失,可這府裏也並非一般人可以進來的。況且還鉆到這臘梅林來,分明是與人約好的。

夏青曼不由好奇起來,便是悄悄跟了上去。

“青曼,你在這偷偷摸摸的做什麽呢!”封慶昱突然跳到她面前。

夏青曼未防,頓時嚇了一大跳。

“人嚇人嚇死人好嗎。”夏青曼撫了撫胸口,沒好氣道。

封慶昱見她語氣不佳倒也沒生氣,反而看她神神秘秘的模樣,好奇起來,“你這幹嘛呢?”

夏青曼把一根手指放嘴上,小聲道:“噓——你小聲點。”

封慶昱這下更好奇了,這兩年雖說這小子沈穩了不少,可性子依然跳脫。見到夏青曼如此,心裏跟貓撓似的,焦急得不得了。

夏青曼知若是不說清楚,這小子絕對不會放過,又想著這國公府進了這麽個大騙子,終究是個禍害,有封慶昱在處理起來也容易得多,這樣一來水香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雖說水香已經把於熙之事告訴了那木頭,那木頭除了可恨那人的無恥倒也未說什麽,兩人反而越發因此親近了。但這不代表這事就這般過去了,於熙依然是個隱患。就算木頭不計較,可若是哪天於熙回頭去找水香且鬧了出來,其他人如何看水香。

“我剛好似看到了一個人……”

“什麽人?”封慶昱沒見過夏青曼這番模樣,直覺其中必有文章,不由興奮起來。

“好似我從前認識的一個騙子。”

封慶昱聞言,頓時皺起了眉,方才的戲謔變成了一臉嚴肅,“你會不會看錯了,這樣的人怎麽會進到國公府來?”

“所以我想跟過去看看是不是看走眼了,結果被少爺你給攔住了。”夏青曼道。

“那現在還不快去。”封慶昱瞪了她一眼,便是讓夏青曼領路。

夏青曼已經習慣封慶昱壞的壞語氣,因此倒也沒在意,便是撚手撚腳的朝著於熙的方向尋了過去。

兩人尋了一會便是瞧見一個人影立於一顆臘梅樹下,兩人對視一眼便是明了,尋了最近的假山躲在背後。

沒一會便是有個披著紅色鬥篷的女子從另一處走來與於熙相會,夏青曼看不清那女子是何模樣,而封慶昱則僵了僵,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夏青曼見此便是明了,那女子估計是府裏的小姐,只可惜鬥篷擋住了臉,她又沒見過幾次府裏的小姐,因此並不能認出是誰來。

只見那兩人不知說了什麽,然後竟是摟在了一起。封慶昱頓時臉色發青,目中充滿怒火,正欲沖出去,夏青曼連忙攔了下來,這種事這時還是不要沖動的擺上明面的好。

原本還以為得多費些勁讓這小祖宗消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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