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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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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潑辣,見此竟然被嚇了一跳。

“事情還未查清出,你何必做得這般決絕,你這待人刻薄的性子何時才能改過來。”國公爺被盯得萬般不自在,怒道,可言語裏卻少了些底氣。

方夫人笑得更燦爛了,昱哥兒,瞧瞧,這就是你的父親,你的親生父親。

這笑容實在瘆的慌,老夫人便是安撫道:“大媳婦,我知昱哥兒出事你心底著急,我何曾又不是?昱哥兒一直長在我跟前,平日裏我最是疼他,今兒我是恨不得替他當這劫。可是再如何,一切也得等查清楚再做定奪也不遲,若真與戚姨娘有關,我必會第一個饒不了她。可是若無關,今日你若是做得太絕,只怕今後對你名聲也不好,外人只道你這主母太過苛刻,如今姍兒也要到了議親的年紀,還需謹慎些才好。”

方夫人一臉木然,好話都被你說盡了,她還有何可說。從她進這個家門到現在,不都如此嗎。一個個大道理大帽子壓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曾經她也曾天真爛漫,朝氣蓬勃,如今卻被這陰森森的後宅煉得滿心瘡痍、心狠決絕。

國公爺見此越發心底不滿,“你這副模樣是作何,若非你不把昱哥兒教好,哪裏會有今日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懷疑,這廝就是個渣╮(╯▽╰)╭

嘿嘿,終於可以加更了,滿百好難=。=

41借錢(倒V)

方夫人聽到這番話,全身力氣都被抽光了,全身軟綿綿的腦袋一片空白,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夫人卻是不解道:“翔兒,這話怎麽說。”

國公爺道:“母親,你可知道那八寶遺書上寫了什麽?他道之所以這般決絕也是被逼無奈,實在是平日昱哥兒把他欺壓得生無樂趣,忍受不了才下此毒手。平日昱哥兒便是仗著寵愛胡作非為,把這府裏鬧得雞飛狗跳,無人不知我們府中有個小霸王,連奴仆都不敢上前伺候,被打罵還是小,卻是怕一不小心便是喪了命,如今有這一劫亦是在所難免。”

“封翔!你這話也說得出口!”方夫人終於暴怒起來,指著國公爺的鼻子指名道姓罵道。

國公爺也怒極,“你這是作何!學那市井潑婦嗎罵街嗎,成何體統!”

方夫人冷笑,“我倒是想不顧顏面做那市井潑婦,也好過在這受這窩囊氣隱忍不可發還苦了我的孩子。昱哥兒才多大,他才八歲啊,就算他多有淘氣,又能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那八寶明明就是居心叵測害人未遂還想倒打一耙,你如今抓不住真兇便罷,還在這編排自己的兒子,有你這般做父親的嗎!”

國公爺如今心底也悔得很,之前之所以沒有把那遺書上的東西說出來,便是明了這是八寶的後招——即使害不成封慶昱的性命,也能讓封慶昱暴虐的性子傳於世,讓其今後難以做人。

可即便明了,心底難免起了疙瘩,方才看到方夫人那模樣,竟是忍不住全道了出來。可話已經說出了口,再想收回也拉不下那臉面。

“好了好了!你們這是作何?歹人沒抓到,自己先內訌起來,這不就著了那歹人的道嗎?”老夫人向前調節,一邊訓斥國公爺,一邊安撫方夫人。

“翔兒,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你,這種話怎是你這父親能說的?還好昱哥兒沒聽到,否則他該多寒心。這幾日你也甭出去忙了,專心查真兇和陪昱哥兒吧。大媳婦你也甭再生氣了,終究翔兒是昱哥兒的父親,今天口部遮攔也是恨鐵不成鋼。若說真要怪,也就是怪我,平日放慣昱哥兒胡鬧,讓他總想著偷偷溜出去玩,才惹了今日之禍,是我這老太婆對不住你們。”

老夫人作勢就要給國公爺和方夫人行禮道歉,立刻被兩人誠惶誠恐的扶了起來。

“娘,您這不是讓我被天打雷劈嗎,哪能受您的禮。”國公爺也紅了眼道。

方夫人見此哪還敢再發作,心底就算再怨懟也得忍了下來,“是啊,母親,萬萬不可如此,您這是讓我們無地自容啊。”

老夫人掬著淚嘆道:“家不和,外人欺。那歹人便是盯著這一點,害人命是其一,讓我們互相猜忌才是根本。俗話說夫妻齊心其利斷金,斷不可這節骨也上生了間隙。”

“是,母親。”國公爺和方夫人齊齊應道。

國公爺走後,老夫人握著方夫人的手道:“為娘之所以這般懲罰戚姨娘,也是為了讓翔兒這幾個月疏遠了她。戚姨娘得寵已久,兩人青梅竹馬情已深駐,翔兒偏袒也是無法。若直接殺罰只怕更傷了你兩夫妻之間的和氣,況且這還不一定是她做的,不必做得這般難堪。

你若大度,反而讓他越發覺得愧疚起來,到時反而下手更狠。我知你心中不快已久,可既然已經忍了這麽多年,便是不要在意這朝夕。我知你與我並不親厚,今日這話並不一定能聽進耳裏,可你要相信,為娘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國公府。”

老夫人很少與方夫人這般推心置腹的說好,方夫人心底不快也散了不少,心中雖是依然憤慨至少這面上也沒再這般難看。

雖府裏發生了如此大事,但封慶昱並無大礙,日子依然繼續,對於夏青曼來說更是往事已去,早已拋到腦後。

可畢竟是救了少爺,又得了老夫人和夫人的賞賜,還升了一級,這讓其他人對夏青曼也高看幾分來。雖說並未道明清楚內情,只道夏青曼是路過見到而叫喚的人,可饒是這般也足以讓人曉得不同來。

最直接的便是每次打飯打水那些人對她也沒之前那般敷衍,倒是有幾分熱絡起來。

“哼,這幫捧高踩低之人,之前看你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如今知道你得了賞就連忙趕來巴結,真真讓人瞧不起。”

水香和夏青曼一起去吃飯,從前冷漠的人都與夏青曼打起招呼來,水香不屑道。

夏青曼知道水香如此一來是真看不慣,二來是看她受歡迎有些吃味了,便是笑道:“所以這才顯出姐姐您的高風亮節起來,貴賤不移。”

水香啐了她一口,“你這小蹄子這張嘴可真了不得,怪不得老夫人夫人就只賞了你些銀子,若是別人早就叫到跟前去伺候了。”

夏青曼並未辯駁,虛心接受,“姐姐教訓的是,今兒是我休息的日子,我們一同逛街如何?上次說給你買些好玩意,結果錢都給花光了,這次拿了賞,正好把禮物補上。”

水香眼睛亮了起來,沒一會便是又暗了下去,“算了,我還是不去了,你若有心就隨便給我挑些你看上眼的便好。”

夏青曼奇了,水香最是喜歡逛街,只要她休息便是要邀人去逛。而且那體力堪稱一絕,逛個一整天也不嫌累的,上次夏青曼跟著去腳底都長泡了。

水香見夏青曼一臉詫異,不由微微臉紅,“我,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便是不去湊那熱鬧了,否則看到中意的只能眼饞,心裏難受得緊。”

水香是個購物狂,買東西從不手軟,而且還都買至少夏青曼看起來都是高檔貨的玩意。

夏青曼聞言更是詫異不已,“這不是剛發完月錢沒幾天嗎?你怎麽就沒有了?”

水香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水香家境不錯,老子和娘都是管事,尤其他老子還是京城裏一個旺鋪的管事,因此水香的月錢都是自個存著的,有時候家裏還會給她些做添補。所以水香手裏應十分寬裕才是,怎現在就沒錢了。

夏青曼突然反應,神色不明道:“你不會把你自個的錢又貼給那個酸秀才了吧?”

水香頓時紅了臉,嗔怒道:“熙哥才不是酸秀才!”

夏青曼這時沒閑心與她爭辯這個,急急道:“你還真的都把錢給他了啊?你雖說花錢挺厲害,可也存了不少私房錢,怎現在就沒了,不會都拿給他了吧?”

水香低著頭,手裏絞著手帕一語未言,不若從前與她爭辯,面色黯然。

夏青曼也不好逼得太緊,便是小心問道:“你這次給了他多少。”

水香語氣沈沈的,“從前雖說會給些,可每次都不多,熙哥一有錢便是會還給我,雖說每次都還不幹凈……”

夏青曼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到底給了多少?”

“五……五十兩。”水香說罷腦袋都要低到腳跟底了。

夏青曼差點暈過去,五十兩!這若是在一般人家能用好幾年了!

“你,你瘋了啊!”

水香顯然也有些後悔,畢竟這對於她乃至她們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就這般借出去實在不妥。可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借出去了哪還好意思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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