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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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事好用。當然除了第一次是夏青曼無意中聽到,後來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那打掃丫鬟那裏繞過,也就不時能聽見,心底甭提多樂呵,就跟冷颼颼的微博小文,有人關註收藏一樣。雖說拖把不是她發明的,但也是她引進的,被人肯定總是倍兒甜的。

陸老爺子雖從未曾直面誇過夏青曼,但是態度越發和善起來。原本夏青曼還抱怨好歹自個也立了功,連說聲好都沒有,著實有些委屈。雖說她是借前人之果實,可引進不也是份功勞嗎,看看現在府中普及的模樣,便是明了確實有些效用的。如今就這麽不聲不響的,忒不是滋味了。

夏青曼倒不是非要什麽獎勵不可,只覺得陸老爺子好歹肯定一下,認可她在工作上的積極主動和認真,心底也是熨帖的。

陸老爺子不像是那種屬下做事卻故作視而不見之人啊,陸老爺子您誇一下不會掉一塊肉的,夏青曼自打那以後每天無不幽怨的望著陸老爺子,連陸成松都覺得不對勁起來。

可當月錢一發,夏青曼明白她錯怪了陸老爺子,她拿到手的竟然有十一兩銀子!

仔細一問,原來是陸老爺子與那管事的提起,夏青曼活兒做得還不錯,應以資鼓勵。所以十兩銀子是給的獎勵,一兩銀子則是月錢。由此從今以後,她雖然依然是粗使丫鬟,但是拿的卻是三等丫鬟的月例。

不僅如此,從今以後每隔十天就能休息一天,月底休息雙日。發月錢的當天,便是可以休息一天。

府裏的丫鬟每到休息日便是可以出府游玩,若是休息兩天只要報備,還可以在外留宿。這主要是針對家生子,或是家在京城的人而設定的。

夏青曼聞言差點興奮得跳起來,手拿巨款又有假期,實在是美得很。

這老爺子做什麽都是不聲不響的,白害她怨念了那麽久,虧老爺子一天被她那麽盯著也忍得住,不動聲色就是不透一絲消息。

夏青曼對自個曾經心底的小陰暗有些愧疚起來,當場決定一會就出府給老爺子帶些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一開金手指心底就慌慌=。=

31海棠

“看你這小樣,笑得嘴都要裂開了,不就是發個月錢嘛,瞧你那得意的樣兒。”水香奚落道,瞧不慣夏青曼得了月錢之後一副樂顛顛的模樣。

夏青曼依然笑得憨傻,從前家裏富足不覺得,自打被餓過,又因為沒錢被賣了之後,方知這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窘迫。如今意外得了一筆巨款,能不樂呵嗎。

要不是水香與她是同事關系,還真想告訴她自個收入情況,明擺著得意一把,而不是這般藏著掖著。

薪水是同事之間敏感的話題,雖說水香與她不是一個部門的,但是同處一個單位,還是需要避嫌的。

從前夏青曼不明白為何許多公司在入職簽約時,都要簽一個保密協議,其中包括工資的保密,相互知道對方薪資不是更好的競爭嗎。

後來才發現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許多公司崗位性質並不適合這一點。競爭是有,但是更偏於惡性。當時夏青曼在的那個公司便是如此,剛開始大家都不在意,習慣性查探別人的薪水,結果落差使得同事之間的關系微妙起來,抱怨的多,努力幹活的少。總覺得自己幹得這麽多,結果拿的錢比別人還少,便是故意怠工。

壞的行為是最容易被效仿的,結果整個氛圍都變得萎靡起來。

夏青曼可不想冒這個險,就算水香不在意這點錢,她還是低調些好,莫要因為得意而讓兩者之間產生芥蒂,財不外露總是有道理的。

夏青曼把五兩銀子藏在箱底,又把五兩銀子藏身上,荷包裏只放著幾十文錢和一兩銀子。若非這衣服不好塞,她絕對到處塞,用她媽的話說,就算被偷了也不至於全賠了。

夏青曼一直是個倒黴催的,上大學的時候丟了七八張飯卡,每年至少送一只手機給小偷,錢包也掉了三次。每次補辦各種銀行卡和證件的時候,都是一把辛酸淚,宅了之後終於沒了這煩惱。

她只能安慰自個,長得實在是太有錢了,小偷都愛她。

所以經驗告訴她,錢財不可堆在一處,就算掉也不至於全部家當都沒了,總能留點,就是掏錢的時候難看了些,跟猴子撓癢癢似的。

夏青曼不方便與王碧靈聯系,想著榮華院裏規矩大,怕是沒這麽方便出來。便是跟回家的水香一起出門逛街,到時買些禮物給王碧靈,讓她也一起分享自己的快樂。

夏青曼與水香從後門而出,還沒走近便是聽到門那傳來吵吵聲,走前一看,便是瞧著這門口正是熱鬧。一個年輕婦人在纏著一個十□歲的丫鬟,看那穿著那丫鬟應是個得臉的大丫鬟。而水香正是認識的,是夫人房裏的大丫鬟胭脂。

“胭脂,求求您,幫我跟夫人說說,我這實在是過不下去了,請她看在以前我盡心伺候大小姐的份上,讓我再回府裏幹活吧。我跟我家那口子還有公公婆婆小叔小姑,都是能幹活的,就是在院裏做個粗使奴仆也是使得的,我們連賣身契都帶來了。”那婦人哀求道,一副哀戚模樣,生活在臉上留下的痕跡,一副苦楚淒慘模樣,與胭脂一身靚麗形成鮮明對比。

胭脂不留痕跡的把自個的衣角扯了回來,口氣有些不悅道:“海棠,不是我不幫你,夫人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她這般尊貴哪有空閑管你那閑事。你也在夫人身邊待過,難道這點規矩都不知道嗎。”

海棠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誰人不知妹妹是夫人身邊最得臉的,求您幫我求個情,給我們這一大家子留個活頭吧。”

胭脂怒了起來,“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我們定南國公府是什麽地方,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嗎?莫說我是個小小丫鬟,就是府裏管事嬤嬤那也得經過精挑細選,夫人首肯了才能進這府裏。我哪有這麽大的臉,左右夫人的決定,你這般說話,到底是求情呢還是害我呢。”

“瞧我這張嘴,該打該打!妹妹您別跟我這臭嘴計較。”海棠用力扇自己耳光,姿態擺得低得不能再低。

胭脂不耐煩的擺擺手,“行啦行啦,別弄得像我故意刁難你似的。不是我不幫,是我實在幫不得,你還是另求他路吧。”

海棠卑躬屈膝的哀求著,“胭脂,求求你,就算不能收我們一大家子,就我一個人行不行。我也不敢求似從前一般,就是賞我口飯吃,讓我們一大家子不至於走投無路,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

胭脂連忙把海棠扶了起來,嘆了口氣道:“海棠,你就別在這為難我了,我今兒來見你已是不妥。原因,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有的事情是沒辦法回頭的,要怪就怪你當初把事做得太絕,如今想一切沒發生是壓根不可能的。”

海棠頓時淚滿眼眶,一副後悔莫及模樣,嘴裏也不利索起來,“胭脂,我,我……”

“行了,如今說再多又有何用?你還是早點回吧,這裏是我的一些體己錢,不多就當補你之前成婚的賀禮。你曾經也是這府裏得臉的,還是給自個留個臉面,莫要讓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你還是快快離去吧。”

說罷胭脂亦不再啰嗦,直接轉身進了府,不再理會海棠的嚷嚷。守門的婆子便是沒這般好說話了,海棠還那糾纏,想要沖進來尋那海棠,卻是被那兩個婆子架了出去。

“你們快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以前也是這府裏的人,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海棠掙紮著嚎道。

一個婆子冷笑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我們國公府是什麽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怎麽?現在在外邊混得不好了,又要舔著臉回來了?從前離開的時候咋就不知道會有今日,如今鬧成這樣,也是你活該。”

另一個婆子不耐煩道:“還跟她廢話作甚,直接趕出去,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說罷真的拿起掃把趕起人來,只把海棠氣得那大罵,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灰溜溜離去。

“李婆婆、張婆婆,正當班呢?”

海棠被轟走後後門又恢覆了寧靜,水香連忙甩開夏青曼大步向前,朝兩位婆婆行了個禮,開口問道。

兩個婆子受了禮,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趕人的那李婆婆道:“這不是水香姑娘嗎,今兒又家去啊?”

水香一臉和善,“是呢,一會回來給兩位婆婆帶我娘親手做的綠豆糕,這秋天到了吃點綠豆糕去去燥。”

那兩個婆子連忙道謝,張婆婆笑道:“水香姑娘就是會心疼人,哪次家去沒有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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