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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何為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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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何為梁祝

楚振寧一聽到聲音,就緊張地看了一下傷口,說道,“傷口在大量出血,得處理一下。”

“可是,這姑娘說剛剛感覺到了疼痛。”

還在昏迷狀態的人竟會產生了痛覺,這至少不是一個壞兆頭。

只是傷口若是不處理,大量出血或是發炎也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萬一若是箭上有毒,那可是會危及到這位姑娘的性命啊!

“店小二。”一直未曾開口的南宮佑辰道。

“客官,怎麽了?”店小二聽到喊聲,急急忙忙地就趕了進來。

“周圍醫術最高明的大夫住在哪裏?”南宮佑辰皺了下眉頭,問道。

店小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客官,醫術高明的大夫是有,但是距離有些遠,大概需要一個時辰。”

“無妨,請告訴我詳細住址。”

滿月樓內,一片狼藉。

輕佻的少年緩緩走到樓下,撿起地上的半截箭,狹長的眼眸帶著幾分嘲諷。

猛然間使出了十分的力,斷箭直直的飛向了一個弓箭手的小腿間。被射中的人,單膝跪地,撫摸著傷口,神情痛苦。

“皇兄,若是生氣也不該朝自己人發火。”儒雅的少年從他的身後用扇子柄輕輕敲了一下,示意周圍的人先下去。

“生氣?本王高興的很!”

“只是沒想到這種埋伏也困不了楚將軍。”儒雅少年扇著扇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楚將軍的武功,果然是高,佩服。”

“這種埋伏當然困不住他,不過他們也不會走的很遠。”

“為何?”

“南宮佑辰的小腿中箭了,那一劍本王塗上了多層的麻沸散,會不會等到血流盡時才發現呢?”狂笑聲不斷,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陰險殘忍。

“中箭?”

怎麽會,他剛剛可是看到很清楚,黑色的影子形如鬼魅破窗而出,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留給人,又怎麽會有機會射中南宮佑辰的小腿。

輕佻的少年緩緩踱上樓,回頭冷冷一笑,“南宮佑辰那箭是拜我所賜。”

只是他不知道,那一箭,陰差陽錯地射中了海幽。

儒雅少年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道,“話說回來,楚將軍不是太子的人嗎?怎麽跟楚辰王走得這麽近。”

“那不是正好嗎?”輕佻的少年摟過在一旁待命的涼鳶,說道,“離間計。”

泥濘的羊腸小道,墨色的身影有些吃力的背著玉色的身影,櫻花般的側臉線條柔和,額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楚將軍。”安芷妍擔憂地道。

“休息一下吧。”

楚振寧將外袍脫下鋪在地上,讓海幽輕輕地靠在自己身上。

“楚將軍,喝一口水吧。”

楚振寧接過了南宮佑辰遞過來的水壺,仰頭喝了一口。

一行人繼續趕路,綠竹深處,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裊裊炊煙升起。

安芷妍微微一笑,說道,“那裏有戶人家。”

“先去那裏先落一下腳吧。”南宮佑辰點點頭。

深秋的稻草閃著金光,散發著濃濃的稻香,結結實實的捆在墻角。墻角盛開著幾朵菊花,火紅的楓葉在風中搖曳。

門是虛掩的,安芷妍走向前,輕輕地叩了一下門。

“請問一下,有人在嗎?”

無人回應。

炊煙裊裊,飄來陣陣飯香。

白色的影子差點直接闖入,還好南宮佑辰拉的快,正好順勢倒在他的懷裏。

“你。”緋色的臉滾燙,掙紮著想要逃開。

南宮佑辰松開了她,“有花香。”

花香清馨而悠遠,順著花香,南宮佑辰指了指墻角一處被綠色藤蔓支架遮住的花盆,示意她不要出聲。

“葉花雙蝶。”看清眼前的蘭花後,安芷妍輕聲道。

葉綠滴翠,抽心葉明顯蝶化,似有一群蝴蝶在青草叢中翩翩起舞。

“梁祝。”

“為何叫梁祝?”

幾乎是異口同聲,海幽剛剛蘇醒,勉強支撐著虛弱的身軀。

“那是一個傳說,不過聽我講故事是要收費的。”

另一道聲音的主人本來滿心期待,聽了下一句話後就傻眼了。

“老人家,聽故事可是要收費的。”

楚振寧突然轉身,本來躲在墻角的身影只好走了出來。

是個老頭,白發如雪,氣色很好,有種飄然於世外的超脫。

“好啊,故事好聽的話你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老頭我絕對滿口答應。”

“好。”

“老人家有琴嗎?”

柔柔的聲音從角落中響起,海幽白皙的面龐越發的如雪般晶瑩剔透,清瘦的身影斜靠在石凳上,若不細看,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麽不適。

“幽兒。”楚振寧想要制止海幽,卻看見她微微一笑。

“無妨。”

海幽端坐著,神態安詳,修長的指尖在琴弦間滑動,琴聲悠遠。

安芷妍拉著楚振寧,和南宮佑辰一起,靜靜的靠在樹下。

幾縷發絲散在了櫻花般的側臉,說不出的嬌柔和妖嬈,海幽緩緩的敘述整個故事。

琴聲或急或緩,白皙的臉龐漸漸蒼白如紙,瘦削的身體漸撐不住,最後一個音符收尾後,直接昏睡了過去。

“海幽。”楚振寧見海幽倒下,急忙叫道。

海幽的眼角的眼淚還未擦幹,楚振寧急忙扶住她欲倒的身影,卻看見南宮佑辰神情仍然很淡定,白發的老頭倒是有些沈不住氣了。

“故事講的不錯,好吧,老頭就破例為他治病了。”

朦朧的夜,寧靜而祥和,房間之內,昏黃的燭火透著暖色,讓人睡意漸濃。

神智昏沈的君聆沁躺在床榻上,冷汗順著額角溢出,手死死的撰著錦被。

“不要,不要!爹爹,我不是故意背叛您的,我不是,不是!”

“郡主!郡主!您醒一醒啊!”一道清甜的聲音響在耳畔,那聲音好生熟悉。

君聆沁睜開了沈重的睫羽,尋那聲源望去,一身翠裳的女子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

君聆沁從榻上坐起身子,瞳眸微張,直接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道:“月湘?你不是作為貼身婢女給雨緋陪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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