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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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節

不斷的酒便來了,“你都喝了韓欣雅的,我的酒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吧。”

到最後,唐清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趴在沙發上,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晃。

“葛永,人我可給你弄到位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韓欣雅的聲音,還沒等她細想話裏的意思,就被一個人抱了起來。

有人唾了一口,“葛永,平日裏瞧著你停激靈的,怎麽會喜歡這種貨色?膽小、怕事、自卑、怯弱,你說你看上她哪點了?不會是敢怒不敢言吧?”

那些哄笑聲越來越大,唐清水終於隱約明白他們在說什麽了,睜開惺忪的眸子,便看到一張長相平凡的臉,戴著副老舊的黑框眼鏡。

“錢......錢我會給你們的。”被稱為葛永的人低低的說著,聲音裏還有些顫抖。

身後又是一陣哄笑聲,不知誰說了句,“倒還挺配”,那笑聲就更大了!

唐清水猛烈的掙紮起來,喝了酒的她發起狠來比平時清醒的時候還嚇人,那尖利的指甲一下下的招呼在葛永四平八穩的臉上。

平日裏看著挺文弱的一個人,此時力氣倒是挺大,無論唐清水怎麽掙紮,就是掙脫不了她的懷抱。

他們沒出盛世華景的大門,而是上了最上面的休息室,此時,唐清水的酒差不多也被嚇醒了。

葛永將她禁錮在床上,將床頭櫃上的一杯不知加了什麽東西的水強行灌入了她的嘴裏。唐清水掙紮,卻被葛永死死的捏住了嘴,硬是將之全部喝了進去。

“清水,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小腹處便升起一股子異樣的滾燙,“你下了藥?”

這次,葛永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厚實的嘴唇吻上她的唇,唐清水只覺得惡心,對著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一陣殺豬似的慘叫響起,葛永狠狠的捏住唐清水的下顎,才終於從她緊咬的牙齒中逃脫。唇瓣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齒痕,鮮血從傷口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看上去猙獰而恐怖。

她的動作換來了葛永更粗暴的對待,甚至抽了腰上的皮帶狠狠的打在她身上,唐清水痛得在床上打滾,趁著葛永打得起勁放松防備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往門外沖去。

“嗚——”葛永悶哼了一聲。

跑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葛永並沒有追上來,而是捂著頭蜷縮在地上!

她不敢再看,拉開房門就往外跑。

“唐清水,你給我站住。”葛永痛苦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慌亂中,唐清水閃身進了一間沒有關合緊的房門,‘砰’的一聲甩上門,倚著門扉劇烈的喘息。

剛剛因為緊張而壓下去的藥力此時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席卷她僅存的理智,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將她攬住,抱住她滾在了床上。

此時,她已經無力去反抗什麽了,只能像是一只被丟到岸上的魚,大口的喘息著。

身體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肩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那一刻,她清晰的看到了郁諾南溫潤的臉離她越來越遠。

他那麽一個有潔癖的那人,怕是再不會接受自己了吧。

***

許天一雙手捂著臉,有溫熱鹹澀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在灰白色的羊毛毯上。

車禍那天,尹向然突然扳轉了方向盤——

她的眼前完全被白光籠罩,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身子猛然間向前沖去,藏在方向盤裏的安全氣囊沖出來阻住了她的身體。那巨大的沖力幾乎要將胸前那一塊給撞碎了,雖有有安全氣囊的保護,頭還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方向盤的邊緣,溫熱的血順著額角留下,沁入眼睛裏。

“阿然。”她的聲音虛弱不堪,卻是下意識的去握旁邊的人的手。

入手的是一手黏膩,許天一艱難的轉過頭,半睜著一雙眼睛看向身側。

副駕駛的位置直接撞上貨車的車頭,半邊車頭被撞得凹了進來,尹向然滿身是血的被卡在裏面,破碎的塑料從他的胃那裏直接穿進去。

許天一的眸子在急劇睜大,她顫抖的坐直身子去拉尹向然卡在裏面的身子。無論她如何用力,尹向然的身子都紋絲不動的緊緊嵌在裏面。

淚水混著流入眼睛裏的血湧了出來,她聲音嘶啞的徒手去掰那些堅硬的鐵片,“阿然,阿然,你醒醒,你醒醒啊。”

“你別睡,你還要送我回家的,你看,我都流血了,你要送我去醫。”她的喉嚨像是被無數的沙子堵著,每說一個字都痛,手被無數鋒利的鐵片劃破,鮮血從傷口處湧出,和尹向然身上的血混在一起!

“天一......”尹向然虛弱的喊著許天一的名字,那雙原本黑得透亮的眼眸裏已經呈現了淡淡的灰白,他費力的握緊許天一滿是傷口的手:“對不起。”

那滿車的紅色在許天一眼裏也漸漸褪變成了灰白,她就那樣筆直的坐著,感覺到尹向然放在她掌心的手漸漸變得冰冷。

回憶是被開門聲給驚擾的,那些灰白迅速褪去,她睜開眼,入眼的是自己纖長的雙手,當年被鐵片劃破的地方並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疤,食指芊芊,素白修長。可是,那件事卻在心裏留了很大的一塊疤,永遠好不了的傷。

郁諾南從門外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縮在窗臺下的許天一,視線在她手腕的表上一晃而過,接著便轉身去了浴室!

許天一收拾好心情坐在床上看雜志,她想,是不是應該跟郁諾南道個歉。

浴室的門‘嗒’的一聲開了,許天一將視線從雜志上移到浴室門口,對上郁諾南那雙溫潤的眸子時竟然覺得有些心虛。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用細細的帶子松松的系著,露出胸前大片白希的肌膚!

許天一別開臉,紅暈從臉頰慢慢的暈開,一直到脖子以下。

郁諾南坐到床上,隨手拿了本財經評估報告單看,並沒有要主動和許天一說話的打算。

這下,換成許天一尷尬了,她坐立不安的在一旁磨蹭,努力想要和他解釋手表的事情,可奈何郁諾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她的話在喉嚨裏轉了無數次,終究不知該如何出口。

她在一旁躊躇忐忑,連帶著面上的表情也生動活絡起來,郁諾南終於放開了手中的文件,大發慈悲的開口:“說吧。”

“你在生氣?”許天一遲疑著問,她也不知道他現在這種冷淡是不是算生氣。

郁諾南挑眉,眉眼間的俊秀像是一幅綣繾的山水畫,“難道,我不該生氣?”

許天一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的承認,原本只是用來拉開話題的一句話頓時成了讓她啞口無言的元兇。

她楞楞的看著郁諾南眼裏被溫潤掩蓋的很好的郁色,這麽細看才發現,他的瞳孔黑中泛著蠱惑人心的幽藍,像是一股漩渦能將所有的一切都拉到深處去!清了只脫毫。

“天一,我不勉強你。”他嘆了口氣,伸手將還在楞神的許天一攬進懷裏,“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親手取下這只表。”

心裏微動,有種酸澀的味道,她的心裏一直有個結,那天晚上郁諾南接的誰的電話,又是為什麽事情耽誤了。

只是,郁諾南不說,她也倔強的沒開口問!

這些天,公司接了一家酒店的設計裝修,平日裏閑散的人一下子都忙碌了起來。

“天一,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向湘寒高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羞澀的笑意,將手裏一杯剛煮的咖啡放在許天一的辦公桌上,雖然她竭力壓抑,但還是能看出不自在。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無法預料,就像她從來沒想過會和向湘寒這種高傲毒舌的女人成為朋友一般,自然也沒遇到到後來會因為她發生那麽多無法預料的事情!

許天一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中移開,揉著發痛的眉心,笑得溫潤,“有事?”

看到她的笑,向湘寒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這麽一笑,她平日裏高傲凜然的眉目都展開了來,另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美麗。

還沒從她突然的笑意中理出頭緒來,向湘寒卻兀自的調侃開了,“許天一,你這是有多愛郁諾南啊?連這溫潤疏離的笑都學得惟妙惟肖,我記得剛看到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麽笑的。”

許天一心裏一悸,急忙裝作看窗外的景,臉上的紅暈卻是層層的暈開了來,“哪有。”

這麽說倒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語氣裏竟隱隱有著一種小女人的嬌俏。

“我記得,那時你的笑容是帶刺的,有種遺世獨立的孤寂和高傲在裏面,可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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