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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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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憐惜

這些年她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杭州城最有錢,家裏最有權的便是周家,而周家二少爺大家都知道是個風流人物,最愛的就是各路美人,不過十八九的年紀,家裏卻已經有了七個妾室,其夫人對妾室也很寬容,見周家的子女也可以看出,如今周家二少爺已經兩個嫡子一個嫡女,三個庶女,三個庶子,杭州誰不羨慕周家二少爺的夫妻,妻妾和睦,兒女成群,周夫人也被大家各大家族評為最賢惠的妻子,最合適的媳婦人選。

她這兩天就要碰碰運氣,她這兩年身體已經完全發育,該翹的地方已經翹了出來,該纖細的地方絕對夠瘦,就不信周家二少爺看到她會不動心。

好在她有了準備,盡早出門的時候在裏面套了自己的衣服,脫掉外衣,任誰也看不出她是從尼姑庵跑出來的人,她跌跌撞撞往周府走去,到了門口敲了敲門,便暈倒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開門聲,心裏松了一口氣,等待被他們救進去,只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開門的人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是第幾個了?你說說這些討飯的,有事沒事喜歡在咱們府前暈倒,就是看咱們夫人和少夫人心善,咱們還是不要管了,免得還要麻煩府裏的人給他們準備吃喝。”

“嗯,就當看不見好,若是再將她往一邊挪,被別人看見了影響不好。”說完便將大門再度關上,錢紹敏在心裏將兩人狠狠的記上一筆,眼淚卻忍不住掉落下來,此時她不知道自己是繼續‘暈倒’還是起來離開。街上有許多人在走動,街上的水越來越多,她的身體已經浸入水中,好冷!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暈倒過去了,她也確實經受不住風吹雨打,外加雨水的浸泡真的失去了意識。

也許老天見她可憐,竟讓周少明出了門,本來周少明在自己剛收進來的第七房小妾蓉蓉處,蓉蓉是知縣送給他父親被母親打發到他屋裏伺候的揚州瘦馬,最會伺候人,這些日子他除了正房,其他時間都在蓉蓉這。只這剛被脫了衣服,周少明看著外面雷聲哄哄,突然沒了興致,讓蓉蓉穿好衣服,“這雨下的我心裏不安,晚上再過來陪你,我出去四處看看。”說完便是捏了蓉蓉的櫻桃一下,讓蓉蓉忍不住低聲呼了口氣。

“爺太討厭,怎麽可以做到一半,挑/逗人家又不負責,真是太討厭,繼續嘛。。。人家難受嘛。。。”蓉蓉哪會輕易放過,從後面抱住周少明,用舌頭劃過周少明的臀部,周少明被弄的全身被電流激過一般,頓時又堅挺起來,將蓉蓉按在床上,“你個小妖精,看我怎麽收拾你!”

兩人折騰完,周少明只覺得全身精神氣爽,但心裏的不安仍舊沒有散去,便穿起衣服到處閑逛,卻不想去其他妾室的房裏,總感覺心裏空空的。

沒事的時候總會想起當初在西湖碰到那個女孩,讓人盯著錢府,竟然得知那姑娘與京城大人物有關系,似乎已經定了親,可後來又發現那姑娘被送到了尼姑庵,是太子親自下的命令,他雖放蕩,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可心裏總覺得癢癢的,三年過去了,如今她也該成年了,一定出落的傾國傾城。。。。。。

越是這麽想,心裏越是覺得壓抑,當即拿了雨傘,想找狐朋狗友喝一杯,便讓福氣給自己拿了傘,準備出府。

只到了大門處,便聽下人在議論,“那姑娘在外昏迷了一個多時辰,別鬧出了人命,要不咱們稟告夫人一聲?”

“那怎麽行,都過了一個時辰了,萬一真的死了,擡進去不是晦氣?我看還是算了。”

“你們再說什麽呢?什麽姑娘,死啊,晦氣什麽的?”周少明突然出聲讓兩人嚇個半死,趕緊將門外躺了個女子的事與周少明細說。

“二爺,小的看應該是個乞丐,最近咱們府裏已經收留了三名乞丐,她肯定是知道咱們夫人和少夫人仁慈,才暈倒在咱們府門口,若是再收進來,回頭還不知道會來多少乞丐呢。”其中一人趕緊解釋他們這麽做的原因,完全是為了周府著想。

周少明卻是皺了皺眉頭,“如今外面這麽大的雨,到處都是難民,咱們能救一個就救一個,也算是為子孫後代積德,怎可以做出這種見死不救的舉動,被杭州城的人知道,咱們周家還不得被人戳脊椎骨,快,將門打開,看看還有沒有氣息。”

兩人趕緊打開門,手放到錢紹敏鼻子前感受了下,“二爺,還有氣息!”

“快,快擡進來。”周少明瞅了一眼,女子的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全部貼在身上,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讓周少明忍不住心頭一熱,心裏那點不安消失無蹤,只覺得此女子就是他心神不寧的根源,趕緊讓人擡進來,再仔細看了面容,心頭更是一喜,沒想到老天一場大雨,給他送來這麽個尤物,這是老天對他發善心的賞賜,“擡到我院子去,跟我走。你去請大夫,福氣,你和他一起將人擡著。”

這會周少明哪還想得起去喝酒,滿心只有如今昏迷不醒的女子。

到了二房的院子,周少明想也不想,便將人安排到了正房,聽到動靜的李氏迎了出來,“夫君,這是怎麽回事?這姑娘是。。。”

“夫人,一會我再和你解釋,先將這姑娘安排下,拿身您的衣服給她換上。”周少明拉著李氏的手往屋內走去,步伐十分著急,讓李氏心裏發酸,再掃了那昏迷女子一眼,心裏更是難受,丈夫花心也就罷了,老天竟然也幫他,竟然送了這麽一個尤物過來,丈夫只怕早就動了心思,否則也不會直接送到正房,讓她照看。

“夫君,你先別擔心,既然將姑娘送到我這,我定會好生照顧,你們先出去,我給她換身衣服,好不好?”李氏示意福氣將人放到了踏上,忍著心裏的酸痛和無奈,安撫丈夫。

“也好,交給你我放心,那我在外面花廳等你,一會大夫該來了。”周少明雖然不舍,但也知道此時不應該心急,而且妻子的面子是要給的,先不說妻子確實端莊賢惠,就看在岳父是知州的份上,家裏的生意要靠岳父幫忙通融,他也不能不顧及妻子。

“還有這些小事,你別動手,讓紅梅她們去做就行。”周少明出門之前拍了拍妻子的手。

“夫君快出去吧,耽誤一刻,姑娘就要多一份煎熬。”李氏對於丈夫此事的親熱只覺得心煩,就是因為丈夫的柔情,她一次次的忍讓,到如今被全杭州人評為夢想中的妻子,媳婦標榜,她一點也不開心,有哪個女子喜歡丈夫的多情分給別的女子,自己卻要笑臉相對那些女人!

紅梅已經將自己以前的衣服拿了出來,“夫人,衣服拿來了。”

“嗯,紅梅,你將她扶起來,水仙等我解了衣服,你給她穿上。”李氏聲音輕柔,只臉上卻是毫無笑意,對貼身兩侍女擺擺手,讓她們隨便弄。

紅梅是李氏的陪嫁,見到錢紹敏只是心疼夫人,可水仙卻不同,水仙是家生子,從小伺候周少明,周少明的人事還是她教的,眼看著周少明一個個妾室弄進門,對她視而不見,讓她心裏如何能平靜,見李氏對床上的女子並不是真心喜歡,想來也是,雖說周少明對李氏這個正妻並未冷落,但多少個日夜孤獨一人,想著丈夫與別的女人耳鬢廝磨,想必也不好受,不如她幫主子出口氣。

“夫人,您別動手了,我和紅梅就可以,您晚上給二爺做衣服到半夜,早上起的又那麽早還是好好休息,別累壞了身子。”水仙勸著李氏,手裏卻是毫不留情,指甲故意劃過錢紹敏如白玉般白皙透亮的肌膚,一道明顯的劃痕讓肌膚的美順便變的奇醜無比,錢紹敏是真的被雨淋的暈暈沈沈,只覺得身體一陣火熱的疼痛,卻睜不開眼,發不出聲。

李氏看的心裏那叫一個舒爽,嘴角帶著笑,卻裝作沒看見,只說著,“也好,那你們輕點,姑娘這細皮嫩肉,別碰著哪了。”

“夫人放心吧,這姑娘是二爺救回來的人,而且這模樣這身姿,二爺定要收為妾室,奴婢們定會小心謹慎的,別回頭姑娘和二爺說您沒照顧好她,就是奴婢們的不是了。”水仙手下到處捏著,讓錢紹敏那水嫩嫩的肌膚紅一塊紫一塊,讓李氏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你這個小蹄子話多,知道你們二爺的心思就好好伺候姑娘,我若是男子也喜歡這樣的女子,不過看這皮膚,看這纖纖玉手,似是哪家的小姐,怎麽會暈倒咱們家門口呢?而且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你們說她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李氏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周少明在外剛剛可以聽到。

周少明聽了李氏的話,更想進去看個究竟,無奈沒有借口,剛好看門的小廝帶來了大夫,周少明便輕咳一聲,“夫人,大夫來了,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李氏見紅梅和水仙已經給錢紹敏穿戴中衣穿戴整齊,兩人又將她弄到床上,李氏這才讓周少明進來。

周少明進來見李氏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心裏十分滿意,趁大夫給錢紹敏把脈的時候,走到妻子面前,握住了妻子的手,大拇指在妻子手心撓了撓,又捏了捏妻子的大拇指,捏的李氏心裏發癢,明白丈夫對自己十分滿意,晚上是要宿在正房了。

“大夫,這位姑娘怎麽樣了?”歪頭看了丈夫一眼,便讓丈夫松開手,上前詢問錢紹敏的情況。

“姑娘淋了雨,又在水裏浸泡了許久,身體受寒,這會有些發燒,需要休養些日子。不過,也許這場大雨會對她造成終身傷害,唉,可惜了。。。”大夫搖搖頭,透過薄薄的一層紗隱隱可以看見床上女子的絕色。

“大夫,此話怎講?”李氏是女子,從小便聽母親在耳邊叮囑她千萬不可讓身體受害,所以隱隱猜到是怎麽回事,心裏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這位姑娘本來就體寒,經此大雨一淋,寒氣入體,傷了根本,只怕以後很難受孕。只是這位姑娘是府上。。。”大夫說完才意識到這好像是正房,二爺和夫人都在,那床上女子身份實在讓人不明,妾室不會在正房夫人床上,可兒夫人也沒這麽大的閨女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實屬多嘴,趕緊起身,“我先去給這位姑娘開點藥,別讓風寒再惡化,至於體寒,如果調理的好,也不是沒有可能治好的,你們也不用太擔心。”

李氏聽到這個消息心情莫名的十分舒暢,不能生孩子,就算你讓我丈夫迷戀在意又如何?等過了新鮮勁,容顏老去誰還在知道你是誰?所以見大夫有了窘意,也樂得替大夫解圍,“那有勞大夫了,只這姑娘畢竟到了咱們府上也就是有緣人,做女人最可憐的不過於不能為人母,您想想辦法將她體內的寒氣去了,別真因為這次淋雨落下什麽病根。”說完便讓水仙帶大夫去一旁開處方。

“大夫,你給那姑娘開個除寒的就好,您剛才可是說了不該說的話,看那姑娘長的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的,我家夫人是好心為她請大夫,可人家根本就不領情,這下大雨的來咱們家求夫人讓她進門,您說哪有這樣沒有臉面的女子,可無奈咱們二爺也被她勾了魂,見她暈倒在地,還責怪夫人不通情理。大夫,您在杭州城是知道的,我家二爺的福氣那是多少男子求而不得的,夫人將一切都打理的好好的,二爺妾侍已經是七房,若那姑娘是個知廉恥的,我家夫人還能不讓她進門?大夫,您說是不是這個理?我是夫人的貼身侍女,旁人不知我家夫人獨守空房的傷心,我卻是知道的,看著夫人一個人翻來覆去,我心裏就氣憤,都是那些狐貍精惹的禍。”水仙到了花廳,便低聲與大夫交代,手裏也給那大夫塞了二兩銀子的賞銀。

這大夫聽了水仙的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周二夫人的賢名杭州城哪個男人不知道?剛才看周二夫人的樣子也確實如傳言所說,對那女子可謂是仁至義盡,還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若不是這個婢女護主,他也不會知道這些。

將水仙給自己的銀子推了回去,一臉氣憤的說道,“我雖也偶爾羨慕過二爺,可作為男人我卻也討厭那些專門勾引人家丈夫的女子,那姑娘既然這般不知廉恥,傷了身子也只能說是菩薩對她的懲罰。我若救治,便是於天作對,老夫就寫一副去風寒的方子,你們抓了藥給她服下,不出三天定能痊愈。”

“謝謝大夫!您可千萬不要和夫人提起奴婢說的話,要不夫人定會責罰奴婢多嘴。”水仙對大夫行了大禮,又祈求大夫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他們的談話,大夫見水仙確實是個護住的,心生好感,自然是連連保證。

大夫走後,錢紹敏仍舊沒有醒來,李氏便讓水仙派人抓了藥,當著周少明的面叮囑水仙一定要親自煎藥,註意火候,不要借用他人之手,免得出了差錯。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紅梅將屋裏收拾一通,便被李氏調遣去了小廚房,叮囑廚房熬些稀飯,屋裏只剩下夫妻二人和床上的錢紹敏,周少明看著妻子端莊秀麗的面容,不禁動容,看多了像蓉蓉那樣的江南女子,妻子這樣的大家閨秀也別有一番風味。

“人還沒醒來,也不知道人家在何處,有沒有定親,你可不能亂動人家,我看今晚就讓她睡耳房,等她恢覆過來問清楚再說,您如何如何?今晚你可得陪著我。。。”李氏靠在周少明懷裏柔聲安排,周少明自然沒有意見。

“都依你的,你做事越發穩當,考慮的也周全,今晚我就在正房,哪也不去,誰來去也不去,你就放心好了。”

“那感情好,只這姑娘如今在咱們床上,也得將她搬到耳房才行。以我看,這事還得您親自出馬,反正她入了你的眼,只要不是咱們惹不起的人,左右都會是你的人,不如你將她報到耳房,等明兒醒來,我就說是你救了她,又將她抱到床上,到時候你抱也抱過了,看也看過了,我也好順勢勸他從了你,爺看如何?”索性送佛送到西,到時候如果真的很容易就跟了丈夫,只怕失寵就越快,俗話說的就是好,得不到的總是好的,太容易得到也就不會放在心上了。看前面那幾個妾侍就知道了,哪個不是新鮮了幾個月到後面就無所謂了,除了那幾個生了孩子的,偶爾看到孩子的份上會去房裏歇歇。

“聽夫人的準沒錯!”周少明對著李氏親了一口,便是開心去抱已經醒來卻裝作昏迷的錢紹敏,“夫人,我現在可以將她抱過去嗎?”

李氏笑著點頭,“你抱著,我在前面給你帶路。”

夫妻二人將錢紹敏放在耳房的床上,便關上門離開,屋裏只剩下錢紹敏一人,空蕩蕩的屋子,看的出來有些日子沒住人了,不過比起尼姑庵,兩人一間房,條件卻不知要好多少,錢紹敏掙紮著靠坐起來,打量房間的布置。房裏的東西一看都很珍貴,摸著床上的帳子,是上等的紗絹,如意墜做工精致,一看就是精貴之物,連小小耳房這些小東西尚且如此,再摸摸身上的中衣,是最好的絲綢,穿在身上細致華潤,比肌膚還要絲滑,就似沒穿衣服一般全身感覺很輕盈,由此可見周家確實稱得上是杭州第一首富。

只從剛才醒過來偷聽到他們夫妻二人說的話,便可知道點,一:周二爺很對妻子很看重,很信任;二:周二夫人很了解丈夫,很會籠絡丈夫的心,從兩人成親四年仍舊有這般親熱的勁頭便可知曉;三:周二夫人不似外面說的那般只是大度,她很有心機,讓周少明抱過自己,便給她出了個難題,如果到時候她知廉恥、有骨氣被陌生男人抱過就要以死明志,或者若自己沒有那麽多的骨氣,便會主動要求跟了周少明,一開始周少明肯定會高興,可時間長了肯定會覺得自己太過隨便,厭惡自己。

錢紹敏握了握拳頭,先不急,先病著,看看周二爺的反應。稍微動了動,全身痛的厲害,下山之前記得沒這麽痛啊,怎麽現在感覺這麽痛?

錢紹敏吃力的檢查身體,發現身上有明顯的刮痕,青一塊紫一塊,錢紹敏可以肯定不是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劃傷的,是指甲的劃痕,而且她記得下山的時候她的衣服根本就沒有劃破!想到昏昏沈沈有種疼痛的感覺,肯定是周二夫人的傑作,真是虛偽的女人!

錢紹敏一邊恨恨的想著以後讓李氏好看,一邊感覺肚子好餓,看了看外面,天色還不到吃飯的時候,只能忍一忍,她倒不擔心晚飯沒人給自己送來,周少明在正房,周二夫人肯定會假裝賢惠將她照顧好。

如錢紹敏所想,到了用晚飯的時候,水仙已經將錢紹敏的藥煎好,連帶著熬的稀飯和蜜餞一同斷到了正房,特意當著周少明的面說道,“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奴婢特意熬制了百合粥,還有煎好的藥湯,附帶蜜餞,如今是一同給那姑娘送過去麽?”

李氏看了眼周少明,帶著笑叮囑道,“送去吧,讓侍書去耳房伺候著。等她喝了藥,吃了粥,再問問有沒有胃口,盡管滿足姑娘的要求,有什麽事,你盡管作主,晚些就不用過問我了。”

周少明十分滿意李氏的吩咐,後面的話也表明李氏不想讓別人打擾他們,紅梅笑著讓屋裏伺候的人都下去,將門關上。等屋裏人一走,周少明便嘴角噙著壞笑將李氏拉到自己懷裏,“夫人不讓身邊的人伺候,想來是想親自伺候為夫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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