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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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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流產

想到這些,王繼明只覺額頭冒冷汗,攻打吐蕃,他若勸阻,必定引起眾人的抗議;說他與圖巴勾結,自然也不會有人相信。如今只能指望阿強將羅伊給殺了,對!想到阿強,王繼明背後一陣冷汗,圖巴一死,王繼明定會出兵,如今圖巴死不得,他得想辦法告訴太子這個消息。

可如今在軍營,到處都是人,而且軍營就是一個個帳篷,要單獨和暗位見面實在是太難了,但不管怎樣,王繼明仍舊是故意王人少的地方走去,有時候根本就不讓侍衛跟著,躲在暗處的暗位自然看的明白,趁王繼明練兵回房一個人的時候找到他。

“王將軍,您是不是有事要我做?”暗位仍舊躲在角落,以防外面的人看到人影。

“對,十萬火急!你將此信交給殿下,一定要快,否則要出大事的!”

“好,我現在立刻回去。”說完暗位便不見了蹤影,讓王繼明只覺得神乎其神。

宋世朝看了王繼明寫的信,當即暗道糟糕,將影子叫出來,“影子,你輕功高,而且不易讓人發現,你帶兩人速速將跟著阿強,協助阿強將羅伊一幫人給殺了後,立刻回來,阻止阿強刺殺圖巴。”

“是。”影子帶兩名暗位離開後,宋世朝又叫來阿裏。

“阿裏,如今事情有變,羅伊一死,咱們直接將羅列控制住,將羅列帶入京城。羅列一個控制倒好辦,只羅伊一死,羅列又被抓,怕軍心不穩,馮格是羅列身邊的老人,下面的人對馮格也算敬重,如果能將馮格說服就事半功倍了。”宋世朝其實是想找阿裏商量。

阿裏想了半天,“殿下,我記得阿強讓影子帶回來的話說馮格與羅列的小妾有染,咱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消息?”

“對,我差點忘了這茬。你想辦法讓李蕓兒今晚與馮格見一面,然後再讓羅列晚上過去,馮格自然不會讓羅列抓現行,但羅列自然會懷疑,到時候咱們再讓馮格知道羅列已經懷疑他。等咱們抓住羅列後,相信馮格不會傻到就羅列了。”宋世朝當即吩咐。

“是,屬下這就去辦。羅列和馮格已經回到總兵府,兩人想必晚上會商量事情。”阿裏覺得讓馮格真的見李蕓兒,還不如自己出面,當即易容成了馮格的模樣。再帶了一名暗位趁著天黑出了門。

兩人到總兵府先去了羅列的書房,羅列與馮格確實在書房商量事情,兩人聽了一會,大概就是如何安排兵力的事情,過了一刻鐘,兩人談話結束。

“今晚早些回去休息吧,說不定明天就能收到羅伊的消息,到時候有的忙了。”

羅列這話其實意思很明確,就是回家陪陪老婆吧,這次一見還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呢。可馮格最愛的女人不是老婆,而是李蕓兒,聽了羅列的話,當即想到李蕓兒,得去和她告個別。

阿裏看了暗位一眼,“一會他若過去,你將他截住,送出府外。並告訴他,羅列已經有所察覺,今晚是故意布的局。”

“我明白。”兩人分工明確,分頭行動。

馮格出了書房,在門口聽了會動靜,羅列還在寫著什麽,馮格知道羅列是在給京城的妻兒寫信,想來一時半會是不會去李蕓兒那,當即偷偷往後院走去,馮格熟門熟路,對總兵府比對自家還要熟悉,哪些地方有哨兵一清二楚,很快便到了後院,剛準備進李蕓兒的房間,卻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還沒來得及回頭,便暈倒過去。

暗衛將馮格從後門帶走後,阿裏當即慌慌張張的從書房方向出來往後院走去,故意走的是偷偷摸摸,放哨了人見是馮格並未多想,只在後院門前樹上放哨的人見馮格進了後院,這才悄悄跟著,見馮格敲了李蕓兒的門,而李蕓兒很快開門,露出驚喜的樣子,隨後左右看看,這才關了房門,兩人進了屋。

哨兵當即往書房跑去,詢問了外面的哨兵,“大人還在書房嗎?”

知道羅列還在書房,當即敲了敲門,“大人,小的有事稟報。”

羅列信也剛好落筆,聽見哨兵的聲音,當即讓他進來,將信吹幹折起,塞進信封,這才看向來人,“這大晚上的有什麽事?”

那哨兵此事卻有些退卻,大人的小妾與手下有奸/情,總歸不是什麽好事,可既然來了就要說出來,咬咬牙,上前一步小聲說道,“小的今天是在後院門前的大樹上放哨,適才發現。。。”

羅列突然意識到哨兵說的話可能就是阿強之前隱隱提過的事,當即瞪著那哨兵,哨兵被嚇了一跳,嘴邊的話也就吞吞吐吐起來。

“快說,是誰?”

“發現馮將軍進了內院,小的跟過去,發現他是進了李姨娘的房間。”

雖然心裏隱隱已經猜到是馮格,可聽別人說出來又是一回事,而他更想親眼看看自己最寵愛的女人和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在一起是怎樣的光景。

將信仍在桌上,往後院走去。

阿裏被李蕓兒拉著進了內室,便掙開李蕓兒的手,李蕓兒哪願意,拉著阿裏的手,往阿裏懷裏靠,“你個冤家,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對了,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你先別鬧,我來是要和你說正經事的,一會就要離開,我剛和大人在商量事情,明天可能要開始打仗,所以我怕他一會要過來。只是這一仗不知何時才能結束,咱們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所以我才巴巴的過來看你一眼。”阿裏將眼前的人想成是明月,心裏想著就當是出來的時候和明月道別。

李蕓兒聽說要打仗,那心裏自然是萬分不舍,哪還舍得放手,“怎麽就突然要打仗了呢!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讓我再為你。。。”說著手往阿裏衣服裏伸,準備解開阿裏的衣服,只這一動作就發現阿裏身上的這件衣服馮格從來沒有穿過,而且這一打量才發現今天的馮格似乎清瘦結識了很多,馮格是在軍營裏長大,身體強裝有肌肉,而阿裏主要是劍術和輕功,講究的是技巧和靈活性,所以身體摸上去的感覺沒有強烈的肌肉感。

李蕓兒再仔細端看馮格的臉,仍舊是這張臉沒錯,可這身體她太熟悉了,不是馮格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你是誰?”

“心肝寶貝,你怎麽會認不出我?”阿裏苦笑,女人真是敏銳。為了讓李蕓兒相信自己是馮格,將阿強偷聽來他們只見的稱呼給說了出來,只說完這話,他真的好想吐,也不知道阿強是怎麽聽下去的。

心裏只盼著羅列快快過來,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很好,羅列來了!

阿裏上前想靠近李蕓兒,“乖,別鬧了,時間緊迫,我馬上就要出去了,以他對你的寵愛,只怕一會就會過來,你別鬧了,讓我靜靜抱抱你好不好?”

阿裏這麽說了,而且‘心肝寶貝’是馮格對她的特稱,這張臉是馮格的臉沒錯,加上馮格說的話中流露出對自己的不舍,想到要離別,李蕓兒只覺得心痛難耐,時間緊迫,哪還有心思計較這些,當即上前靠在阿裏懷裏,阿裏掌握時間準備親李蕓兒,突然僵住,李蕓兒詫異的睜開眼睛。

“他來了!怎麽辦?”

這個他,自然是羅列,李蕓兒當即嚇的臉蒼白,指著窗戶,“快從窗戶逃走,別讓他發現了。”

阿裏當即親了李蕓兒一下,便跳了出去,只羅列早讓哨兵守在了窗戶邊,阿裏出去嚇了一跳,當那哨兵只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任何動作,阿裏當即明白羅列並不想與馮格撕破臉,如今讓他看到這哨兵不過是想給馮格一個警告,可惜他不是馮格!

羅列進了門,見李蕓兒神情慌張,心裏的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上前給了李蕓兒一記耳光,還不過癮,直接上腳踹了李蕓兒的肚子,李蕓兒哪受得了羅列的拳腳,當即踹趴在了地上。

李蕓兒只覺得腹部好痛,當即捂著肚子,“老爺,求您饒了妾吧,妾肚子好痛。。。真的好痛。”

“這就痛了,你給我戴綠帽子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爺心裏痛,枉費我這些年最疼愛你,你竟然。。。竟然作出這等事來。說,那個男人是誰?”

李蕓兒流著淚搖頭,她不能說!她如果說出馮格,馮格只有死路一條,馮格死了,姐姐定會恨死她,她活著又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自己死了換得馮格一命,姐姐知道也就不會恨她了。

“你還護著他,是不是?”羅列自是氣的不輕,這個賤/人竟然要保全馮格,如何讓他不生氣,又對著肚子踹了一腳,這一腳直接讓李蕓兒痛的暈了過去。

羅列這才註意到李蕓兒適才的地方有血跡,掀起李蕓兒的衣服發現她的下衣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竟然懷孕了!

孩子卻不是他的!好,死,太便宜她了,她既然這麽愛馮格,那就讓她嘗試失去孩子的痛,讓她眼睜睜看著馮格死去。

讓人將李蕓兒的貼身侍女叫來,侍女小妮早已嚇的發抖,見了羅列當即跪下磕頭,“請老爺饒了奴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羅列很想殺了這個侍女,可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殺你,你家主子在裏頭,好生伺候著,別讓她死了。她若死了,你就陪葬。還有這院子裏的人一個都不許外出,每天會有人給你們送飯菜。”

“是,奴婢一定不會讓姨娘有事。”小妮嚇的半死,戰戰兢兢的保證,等羅列走後卻是站也站不起來,跪爬到旁邊的柱子旁,扶著柱子站起來,兩腿打顫,靠著柱子半天才緩過神。

只是小妮進門見李蕓兒暈倒在地,旁邊一攤血,差點驚呼出聲,使勁捂住嘴巴,上前叫醒李蕓兒,“姨娘,你醒醒,快醒醒。。。”叫了半天李蕓兒仍舊沒有動靜,小妮只好自己動手,想將李蕓兒攙扶上床。

她哪有那麽大的力氣,李蕓兒完全暈死過去,一點力也不能出,小妮想到什麽,將李蕓兒的下衣掀開,裏面果然全是血,自己一個人根本就弄不過來,老爺既然這樣對自家姨娘,肯定是知道了姨娘與馮將軍的事,才會下此毒手,若是讓其他人來幫忙,定會害了其他人。

小妮這般想著便是使出吃奶的勁,半拖半拉將李蕓兒弄到了床上,血止不住,又不能請大夫,小妮只能用平時葵水來的時候用的灰包先給李蕓兒用上,再給她換了褲子,身體隨便擦了擦,又給李蕓兒處理傷口,李蕓兒在藥物刺激傷口的疼痛中醒來。

“孩子是不是沒有了?”李蕓兒眼神呆滯,眼淚掉了下來,馮格一直想要的孩子沒有了!

“姨娘,您怎麽還擔心孩子?!老爺這樣對您,是不是知道了?”小妮擔心李蕓兒如今的處境,自己可是與李蕓兒在一條船上,李蕓兒倒黴,她也好不了。

“左右不過是一死,只希望他不要被我牽連。小妮,是我對不住你,連累了你。”李蕓兒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念頭,所求不過是馮格好好的。

“姨娘,您別這麽說,小妮當初既然選擇為你們把風就知道會有這天,小妮為姨娘做這些並不後悔。只是姨娘您要好好的,只有活著才能知道他會不會有事。”小妮害怕李蕓兒若是死了,羅列會遷怒整個院子裏的人,她反正沒有家人,這般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說的對,我要看著他好好的,我腹部好痛,快去請大夫。。。”

“姨娘。。。”小妮聽了卻是摸眼淚,並沒有任何動作。

李蕓兒明了,苦笑著說道,“老爺怎麽會讓人給我請大夫?他不過是想讓我痛死,流血而死罷了。我跟了他近十年,卻是這般絕情,我偏要活著,讓他心裏堵的慌,說不定他明日出征戰死沙場,死在我面前,我還能求著姐姐,讓我伺候他。”

小妮不知該如何說,李蕓兒對馮格的執念太深,當初姐姐嫁給馮格,李蕓兒一晚沒睡。此後經常以去看姐姐為由與馮格私會,然後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姐姐,內心備受煎熬,卻從來沒動過離開馮格的念頭。

“姨娘,現在是關鍵時刻,您千萬不能與馮將軍有聯系,否則只會害了他。”小妮想到李蕓兒的瘋狂,擔憂的勸道。

“我知道,你放心,就算是想送消息出去,如今也是不可能的,咱們睡吧。”李蕓兒此刻心情難得的十分平靜。

再說馮格,被暗衛帶出總兵府後,暗衛便讓他醒了過來,“你現在安全了。”轉身離開。

“你是誰?”馮格追問。

暗衛停下腳步,“你不用管我是誰,今晚是羅列給你下的套,他早就懷疑你與李蕓兒有染,這會只怕你的小情人正在承受羅列的暴怒,希望你的小情人不會將你供出來,畢竟羅列只是懷疑,並未親眼見你們在床上,還是回去想想對策吧。”

說完便是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馮格呆滯在原地,羅列早就已經懷疑他了!他該怎麽辦?他目前還不會有事,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千秋大業比算不了什麽,羅列還需要他的支持,還需要他沖鋒陷陣。這般想著馮格心裏安定多了,可隨即想到羅列對李蕓兒的喜愛,只怕自己是觸了他的逆鱗,已經被羅列惦記上了,說不定哪天自己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他找個借口殺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穩住羅列,如那人所說,羅列左右沒有抓/奸在床,他還有機會讓羅列打消念頭,馮格趕緊回家找到妻子。

李霞見丈夫回來十分驚訝,“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先不說這個,夫人一定要救我!”馮格握住妻子的手帶著哀求。

“你我夫妻,說什麽求不求的,有事只管說就是。”李霞溫婉的笑著看向丈夫,雖然心裏難受的要滴血,隱隱知道丈夫出了什麽事。

“我與蕓兒一直瞞著你有染,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娶到你,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們成親後我們應該斷了往來,可她對我。。。我沒法拒絕,對不起,夫人,我真的沒有臉面對你。”馮格看著一邊說一邊看妻子的反應。

李霞與馮格成親五年,早就知道妹妹與丈夫的來往,卻一直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方面是看的出來妹妹對馮格的愛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自己不過是他們相會的掩護者,另一方面是她很清楚妹妹比自己漂亮,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她不想鬧開失去丈夫,與妹妹撕破臉,當然還有她心裏的一個秘密,也是自己最自私的想法,最根本的原因,他們這些年一直沒有孩子,她想也許妹妹能和丈夫有個孩子。

“你和我說,是不是被羅列察覺了想讓我想辦法掩飾一番?”李霞臉上的笑容隱去,十分平靜的猜測丈夫招人的可能。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馮格說不出此刻心裏的感受,羞愧、難過、還有一絲說不明的失望。

李霞點頭,“成親三個月我就知道了,蕓兒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沒對我那麽親過,成親後三天兩頭來找我,可只是到這裏欣賞風景,回房休息。每次都是你在家的時候,我就算再笨也能猜到。”見丈夫羞愧的不行,李霞心裏有了絲快感,可伴隨的還有不舍,暗嘆一口氣,抓住丈夫的手,“如果蕓兒不是總兵的妾室,也許我可以和妹妹一同伺候你,我知道妹妹對你的癡愛,也知道你喜歡妹妹多過我,因為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只要你們在一起幸福,我寧願成全你們。可妹妹是總兵的人,我一直擔心你們被發現,沒想到終究濕了鞋,羅列是懷疑還是你們被抓了現行?”

“委屈你了!如果這次回來我還能活著,我一定好好和你過日子,和蕓兒斷了聯系。”馮格將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既然給我布局就說明還是在懷疑,不過應該是確定蕓兒與別人有私情。所以蕓兒只怕是兇多吉少。。。”

李霞深吸一口氣,看向丈夫,“你想怎麽辦?”

“我想只要蕓兒沒有被羅列捉/奸在床,蕓兒應該還不會有性命之憂,如今之際就是讓羅列消除對我的猜疑,以後再想辦法補償蕓兒。”

李霞縱然知道丈夫這樣的想法很自私,可如今的情況只能舍棄蕓兒,否則一個也保不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總兵府,給蕓兒送東西,看看蕓兒的情況。”

說完抽出自己的手,“老爺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去軍營呢。”說完吩咐丫鬟伺候馮格洗漱,以前這些事都是李霞親力而為,馮格看了看妻子,抿著嘴唇什麽,配合丫鬟洗漱。

李霞一早到了總兵府,帶了個包袱,裏面是她給李蕓兒做的衣服和鞋子,今日剛好可以用上。

羅列知道李霞前來,垂了下眼眸,吩咐人讓她去見李蕓兒,不讓他們知道李蕓兒,怎麽能讓馮格傷心難過呢!

李霞沒想到羅列根本就不出面,跟著門房到了後院,迎面碰到羅列的另外兩名妾室,兩人見了李霞扭著腰身諷刺道,“我道是誰來了呢?原來是李妹妹的娘家人來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咯,如今這後院是我們倆姐妹在打理,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這道門的,免得進了不該進的人。”

“是總兵大人讓我進來的。你們可以到處嚷嚷,看總兵大人知道你們在背後笑話他,不知會怎樣處罰你們,說不定是拔了這喜歡亂說話的舌頭。”李霞縱然生李蕓兒的氣,卻也不能讓別人這般糟蹋妹妹。

“哼,你要進去看就好好看吧,別回頭沒有機會。姐姐,咱們走。”兩人挽著手,甩著帕子離開。

李霞這才趕緊進了李蕓兒院子,院子裏幾個伺候的圍在一起聊天,見李霞進來卻是理也不曾理會,李霞也顧不上這些,推開房門,只有小妮靠在床前伺候著,屋裏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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