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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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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遇刺

猛的坐起來,只覺得頭痛難耐,手拍著頭,環視四周的環境,不是在家,他這是在哪?努力回想事情的經過,他好像是參加什麽宴會,然後喝酒喝了好多,被人扶到樓上休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天哪,他怎麽作出這樣的事,完了,他完了!

見身邊的女子仍舊睡的很沈,他趕緊連滾帶爬的下了床,將衣服穿好,卻因為緊張衣服帶子系錯了兩次。慌慌張張打開房門,大廳裏只有酒樓的夥計在打掃為生,學子們都已經離開,錢紹坤東張西望,一咬牙低著頭走了出來,一直走到門口,卻被店裏的夥計給叫住了,“這位公子,您是退房還是先出去一下?您房裏的姑娘有沒有出來?”

錢紹坤當即紅透了臉,“你什麽意思?”

“小的意思就是你們房錢是誰來付,還有‘怡仙閣’的姑娘還沒下來,我不敢放您走,別回頭‘怡仙閣’找我們要姑娘陪睡的銀子。”夥計對錢紹坤十分鄙視,睡了人家姑娘不給錢還想偷偷溜走。

“不就是要銀子嘛,我給你就是。”錢紹坤從袖子裏拿出荷包,掏出五兩銀子仍在了桌上慌亂逃走。

那夥計拿到銀子笑著走向同伴,“咱們將這些活幹了,一會咱們也吃點好的!”

錢紹坤回到家經申時正,擔心外孫的秦厚仁到了申時就在衙門呆不住,與上司請假,戶部尚書曹大人下午就已經沒來,上司也知道秦厚仁擔心外孫自然準了假,所以秦厚仁到了家,錢紹坤還未到家。

秦厚仁只覺得事情不對,趕緊讓人出去打聽情況,下人回來稟告,說酒樓大廳只有夥計在幹活,宴會已經結束。

秦厚仁只覺是外孫結交了新朋友,這會正與人在哪坐著聊天喝茶,便去了書房,讓門房等錢紹坤回來立即讓他來書房。

所以錢紹坤到了門口聽了門房的話,只覺得家裏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事,兩腿發軟,心裏擔心一會見了外祖父該如何說,還有自己與表妹的親事,他做了那樣的事,該如何和舅舅、舅媽交代,又有何臉面見表妹!最要命的事,他回來的路上,雖然腰酸背痛,可身體、大腦卻很懷念在夢裏的哪種感覺,這中情緒讓他覺得自己很惡心,讓他只覺得無顏面對外祖父一家人。

到了書房,秦厚仁聽到動靜,“是不是紹坤在外面,進來吧。”

錢紹坤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小心打量了下秦厚仁的表情,臉上並沒有生氣的痕跡,好像他並不知道酒樓發生的事,也許自己可以不說。。。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是不是和哪位同學出去喝茶了?”秦厚仁笑著問,一邊說一邊示意錢紹坤坐下。

錢紹坤當即心裏有了決定,“孫兒確實是喝了點酒忘乎所以,與幾位同窗一起去吳記喝了點茶,然後談論了下今日的宴會,對這次春闈的考題進行了一些猜測。”

秦厚仁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外孫的話沒有懷疑,當即便笑著點頭,“能結交新朋友倒是不錯,多一個朋友日後多一條路。你和外祖父說說,這個宴會的經過,你都做了些什麽,我給你分析分析。”

“是。。。”錢紹坤將宴會的情況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自己喝醉被人扶上二樓的事,“孫兒本想上臺展示自己的畫技,只到了後面許多學子紛紛上臺,孫兒就不想湊這個熱鬧,孫兒想著左右孫兒的字倒也說的過去,不如等‘書仙’的時候再展示自己,可沒成想‘書仙’剛上臺,曹大人的侄子曹度便上了臺,是王羲之的字體,當時孫兒考慮了兩點沒有上臺,一是怕如果自己的字比曹度的讓四皇子賞識您被曹大人記恨,二是擔心自己的字不得四皇子喜歡,反而被曹度惦記。所以孫兒沒有一直沒有上臺。”錢紹坤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外祖父的表情,見秦厚仁蹙了蹙眉頭,趕緊補充道,“不過孫兒將上臺的每個人都記下了,宴會開始後,孫兒便與他們一一交流,他們對孫兒的印象都很不錯。”

秦厚仁搖搖頭,“你表現的十分中庸,不過也不怪你,曹度寫的一手好字,你若上臺必定出醜,只是前面萬不該因為人多就放棄表現自己的機會。也罷,還是好好看書吧,左右今日沒有作出什麽出格的事,中庸倒也不錯,至少能通過才學取得皇上的欣賞。”秦厚仁見外孫一副自責的樣子,出言安慰。

“謝謝外祖父!孫兒一定用心讀書,爭取考中狀元。”錢紹坤向秦厚仁保證,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翻盤的機會。

日子很快到了十六,會考的日子,錢紹坤從考場出來是信心滿滿,秦厚仁詢問了題目和錢紹坤如何做的文章,也覺得勝券在握,縱然不能中狀元,三甲是極有可能的。

秦府上下喜氣洋洋,只等放榜的日子。

放榜那天,秦厚仁出門之前便讓家裏的人若是有好消息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他,結果等了一上午也不見家人的蹤影,倒是戶部老大曹大人心情十分愉悅,逢人就問好,見了秦厚仁更是笑著問道,“秦大人,你家外孫考的如何?”

“下官還不得而知,看您的樣子,您侄子考的定是不錯。”秦厚仁忍著心裏的焦急應付著。

“我那侄兒倒也爭氣,放榜結果是第三名。我看您也沒心思在這呆著了,左右今日事情不是很多,你回去看看吧。”曹大人笑著放了秦厚仁一天假,心裏其實很明白估計秦厚仁的外孫結果不甚理想,否則家人早就來報喜了,這般想著心裏更是快活,也就大半天假的事。

“下官謝謝大人!”秦厚仁早就沒了心思,得了老大的允許,趕緊收拾東西回家。

到了家門口便覺氣氛不對,趕緊到了上房,問妻子原因,秦夫人當即摸了摸眼淚,“紹坤那孩子真是個命苦的,這次考試情況還是不理想。”

“多少名?紹坤人呢?”秦厚仁便覺得事情不好,可仍報一絲希望,按照外孫所說,至少能進前二十。

“那孩子自從看了榜單回來,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誰去也不開。芳姐兒去了也不成。”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秦夫人為女兒傷心之餘更多的是擔心外孫想不開,“老爺,還是趕緊去看看那孩子吧。”

秦厚仁嘆了口氣,便去了南院,到了門前敲了敲門,“紹坤,開門。”

錢紹坤想一死了之,他竟然連前一百都沒有進,放榜的時候若不是身邊的隨從扶住,他只怕連站都站不穩,他看不到希望了!他明白定是那天宴會自己的表現讓皇室失望,覺得他根本就不配入仕。怎麽辦?自己寒窗苦讀十五年,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有何臉面見一直對自己寄予厚望的父母、外祖父還有舅舅一家!

他不想回秦府,沒有顏面,四處在街上亂走,差點被馬車撞死卻沒有知覺,耳朵邊充滿了旁人的喜悅。

“有我的名字,我十六名呢。”

“恭喜度兄,中了三甲。”

“同喜同喜,雲兄第十名也不錯。”

。。。。。。

“少爺,咱們回去吧,一直走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行咱們回杭州吧。”隨從阿鵬於心不忍,心裏明白自己家少爺的苦。

“回杭州。。。。。。也許只能回杭州了,在這,我感覺呼吸都很困難。”說完便回到了秦府,將自己關到了房子,後面聽到外祖母及舅舅、舅母詢問考試情況,他一律沒有回答,而阿鵬也是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他知道阿鵬會搖頭。

回到房間收拾東西,眼淚止不住的流,看著衣櫥裏的衣服,再看看頭上的橫梁,他想一死百了,可母親就他一個兒子,妹妹又這種情況,母親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他身上,如果他再有個三長兩短母親該怎麽活下去?他怎麽可以犯那麽大的錯誤!悔恨,他十五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悔恨,趴在衣櫃上,他徹底崩潰了,聽到外祖父的敲門聲,他驚醒!

怎麽辦?如果說自己一百名都不曾進,外祖父肯定不會相信,肯定會懷疑宴會當天的事情,他是說還是不說?

“紹坤,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秦厚仁等了一會沒見錢紹坤開門,心裏愈發擔心。

錢紹坤擦擦眼淚將門打開,“外祖父。。。”叫了一聲又哭了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沒有什麽事過不去,你別壓力太大,是不是考的不如意?”只進了門見衣櫃打開,桌上擺著包袱,這才意識到外孫是真的受了打擊,“你這是幹嘛?”

錢紹坤‘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外祖父,孫兒無用,前一百名都沒有孫兒的名字。”

“不可能,你告訴外祖父,你寫的文章是不是那天和外祖父說的一樣?”

錢紹坤點頭,秦厚仁當即說道,“如果真這樣,不可能不會前一百名,肯定是評卷老師弄錯了,我找他們去,你別著急,外祖父一定給你個交代。”說完便轉身要走,可錢紹坤哪敢讓祖父真去找評卷大人。

一把拽住秦厚仁的衣擺,秦厚仁詫異的回頭,錢紹坤卻是對著秦厚仁磕頭,“外祖父,您罵我,打我吧!孫兒對您撒了謊,宴會那天孫兒喝多了,被人太進房間休息,結果孫兒犯下了滔天大錯,孫兒喝完酒只覺得渾身發熱,下身完全不受控制,只覺得脹的難受,所以孫兒便與伺候孫兒歇息的人糾纏到了一起,而且等孫兒清醒過來的時候,床上有兩名女子,可孫兒只感覺自己做了個夢,一點印象都沒有。孫兒想這次考試成績也許與宴會那天的事有關系,可孫兒真的感覺稀裏糊塗,孫兒雖然不懂事,可也明白四皇子舉辦宴會是有目的的,所以孫兒飲酒已經十分註意,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作出這種事。”錢紹坤越說越覺得事情蹊蹺,因為父親能喝,所以從小到大,他酒量一直不錯。加上他有意控制,不讓自己喝醉,努力回想事情的經過,好像是那個夥計給自己倒完酒喝了後沒多久,他就全身發熱。

秦厚仁聽了錢紹坤的話,說了句‘冤孽’便踉蹌一步差點摔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外祖父,孫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死不足惜,可孫兒想到母親,如今妹妹被送到廟裏靜修,我若死了,母親可怎麽活!孫兒沒有死的資格啊。。。”

秦厚仁想到女兒,想到被自己舍棄的外孫女,心裏也是難受之極,再看眼前的外孫,這個外孫長期養在自己身邊,還是了解的,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孩子,想到外孫女的信,便多想了一層,“你仔細回憶那天的情況,有無異常?”

“孫兒一直同曹度一個桌子,吃喝都是一起,如果說有什麽不對勁,就是等大家喝的差不多的時候,有位店小二給每個桌上倒酒,我記得當時桌上的酒瓶裏還有酒,自從孫兒喝了他那杯酒,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就全身發熱,而一盞茶過後就有人將我們扶到房間去,美其名曰是‘我們喝多了,先休息會’,孫兒一直沒覺得什麽,可如今想來覺得事情很蹊蹺,明明桌上有酒,為什麽小二會到桌子邊給我們倒酒?我記得當時扶我們進去休息的時候明明只有一個伺候的女子,為什麽孫兒醒來的時候是倆個?好像冥冥之中有人盯著孫兒。”

秦厚仁摸摸胡子,這件事就如同外孫女的事情一樣,一開始就是圈套,可就是抓不到下套人的把柄,十分棘手,是認命還是試試?

“祖父相信你和敏兒都是好孩子,只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祖父不能害了你妹妹又害了你。如今不管是否要將此事查清楚,不管你是否是被人設計,恐怕你以後入仕的機會不大。罷了,為了平平安安的生活,你回杭州幫你父親打理庶物吧。”秦厚仁覺得如果真有人要害外孫,外孫留在京城總歸是不安全。

“孫兒聽您的安排。外祖父別為孫兒冒險了,孫兒認了,孫兒相信以後做生意也能做好。”錢紹坤見外祖父沒有責罰自己已經很知足了,哪會奢求外祖父為了自己發費人力物力,說不定到頭來還要被皇上責罰,畢竟宴會是四皇子一手包辦的!

錢紹坤就這樣收拾東西回到了杭州,臨走前,秦華偉一家只有秦華偉露了面,秦大夫人及秦華芳不曾出現,錢紹坤黯然離開,他與表妹的婚事只怕是黃了。

就在錢紹坤離開京城之際,何家果也收到了阿強的來信,信中報了平安,特地說了軍中的情況,讓何家果安心。

何家果自然深信不疑,只阿強給宋世朝的信卻是完全不同,“殿下:屬下一行十人一路過來遇刺兩次,死了倆個兄弟,行刺者身份還未查明。今日安全抵達成都府,羅大將軍對我們很熱情,安排我們先在成都府休息,五日後再去軍營。屬下覺得羅大將軍對我們幾人十分戒備,希望是屬下神經緊張所致,不過屬下這些日子會留意羅大將軍的情況,有消息立刻給您消息。”

宋世朝反覆看了幾遍,將信件銷毀,靠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腦子過著羅大將軍的生平,羅列,今年四十八歲,是先皇登基二十年從大內侍衛中發現的領兵奇才,得先皇賞識,不過三年時間便由一名大內侍衛到禦封鎮國大將軍,指派大成都府做總兵,負責西北地區邊疆安全,這羅列在成都一呆就是二十三載,羅列的父母及妻子一直在京城,但前兩年父母過世,只有妻子與長子及幾個女兒還留在京城,長子羅橫如今在皇上親兵營做侍衛副統領,按理說羅列不應該有異心才對。宋世朝突然睜開眼睛,他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西北那邊當初是三皇叔遼王的封地,也許羅列早就已經被遼王收買與吐蕃勾結在了一起!

遼王已死,吐蕃一定會重新在大軍國找一個內應,羅列無疑是最佳人選。自己雖然是想未雨綢繆,可對於羅列來說,無疑是個地雷,定是認為朝廷對他起了疑心,萬一他謀反怎麽辦?宋世朝當即坐不住了,起身去了禦書房。

將阿強的遭遇和自己的猜測一說,宋子銘立馬意識到事情重大,左右走動,“朝兒,立刻傳消息給阿強讓他先不要任何動作,並想辦法讓他取得羅列的信任,表明他們只是自己想有所提升才主動要求去的軍中,先穩住羅列。咱們再慢慢想辦法,先偷偷從羅列名下的將領入手,最後說服羅列,如果不能說服羅列只能殺之。”

“兒子也是這麽想,只是說服羅列手下的那些將領需要有說服力的人,阿強恐怕不能勝任。兒子想秘密前行,讓阿強他們配合。”宋世朝當即自薦,此事關系重大。

宋子銘想了想,點頭應下,“拿著虎符,讓他們聽候差遣。還有明天朕會讓人將羅列手下那些將領的資料全部收集給你。還有一定要秘密進行,不要暴露了身份,註意安全!”

“兒子明白,兒子這就回去準備,拿到資料兒子立刻啟程。”宋世朝小心翼翼的接過虎符,收進懷裏行禮離開。

待宋世朝走後,宋子銘拍了拍手,便有暗衛走了出來,這些暗衛是先皇留下的寶貴財富。

“將羅列及手下十二將領的資料及現在的所有情況調查出來,越詳細越好,明天早上擺到桌子上。”

“是!”暗衛很快不見蹤影,暗衛有他們的運行模式,在朝為官及各將領士兵都有詳細資料存檔,如今他們不過是需要進一步核實及補充,所以第二天經過核實的詳細資料已經擺放到了面前。

宋子銘大略翻了一下,十分滿意,連誰家有幾房小妾,最喜愛的是誰都標註的一清二楚,“朕感謝先皇!你們辦事效率如此之高,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那此次朕想讓你們在暗中保護太子安全,並配合太子制止羅列。”

隨即讓人叫來太子,將安排與宋世朝說了一番,“你先回去,然後抱恙,讓人稟告朕,朕會派家歡給你確診,你得了天花,需要隔離,到時候讓家歡在東宮伺候,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定要搜集羅列的罪證,將他押送回京。”

“兒子領命!”宋世朝回到東宮,將自己的行程與林玉如交代了一番。

“事情緊急,父皇會對你有安排,在我得‘天花’期間,你帶著兒子先去母後宮裏住著,免得將‘病氣’過給你和孩子。”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等你回來。”林如玉什麽也沒問,讓父皇和丈夫想出裝病這一招,定是很重要很機密的事,她寧願不知道。

“嗯!”宋世朝將林玉如摟進懷裏,“我一定會好好回來的。”說完親了下林玉如的額頭,轉身離開。

三月二十宋世朝秘密抵達成都府,當然已經做了裝扮,與阿裏他們打扮成了商人模樣,到成都府來販賣布匹。

為了怕打草驚蛇,宋世朝只給阿強寫信讓他在軍中好好表現,向羅列討教帶兵操練的辦法,並沒有寫明他會親自到成都府。

住進客棧,宋世朝便讓暗衛夜探總兵府,將自己已到的消息告訴阿強,讓阿強想辦法出來見自己一面。

“殿下,您怎麽親自來了?”阿強知道宋世朝來了,哪還呆的住,當即便與暗衛商量,讓暗衛頂替他,自己則溜了出來。

“父皇和我懷疑羅列很有可能與吐蕃勾結,你們遇刺便說明他很擔心事情敗露,這才先下手為強,這些日子他有沒有什麽舉動?”

“屬下知道此事關系重大,所以給您寫信後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在羅列面前的表現就是個一心想升官發財的小人,羅列似乎已經相信了屬下的話。對咱們幾個還算客氣,只是一直在拖延我們幾個去軍中的時間,本來明天就可以去軍營,昨天他又說最近可能要下雨,通往軍營的路大多是山路,恐有山體坍塌,說等下了這次雨再帶我們去軍中報備。屬下不敢表露的太急切,所以還不曾知道成都府的軍營是什麽樣。。。。。。”阿強只覺得十分羞愧。

“你做的對!如今倒是好機會,羅列既然想拖延帶你們去軍營的時間,那你如今的任務就是繼續拖下去。你來了這些天,可知道羅列下面的將領分別住在何處?”宋世朝當即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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