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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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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節

看的唐寶珠都有些出神,而目及齊墨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竟想起了齊墨求婚的時候,想著就覺得好笑,他就沒騙她了?

怎麽說他也是耍花招才把她騙到手了,要不然那時候的那種情況,她會嫁給他麽?現在倒是埋怨起她了,真是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

要不是看在他有傷的份上,她真要好好的和他說說,可現在就現算了,先給他記著,什麽時候她有時間了,他也生龍活虎了,在和他算賬也不遲。

看齊墨躺在病床上唐寶珠也沒有搭理齊墨,反倒是齊墨等的有點不耐煩了,眼睛一睜立刻那副百無聊賴的表情,連眼神都變得高高在上儼如地王了。

“你到底是唱不唱?”齊墨想起唐寶珠的手機還是兩只小蜜蜂的那個和旋,心裏就一陣陣的蕩漾了,好好的他就說怎麽能一點都不記得,感情是他一時的粗心大意了。

“我累了,不想唱。”唐寶珠說著也不管病房的門是鎖了還是沒鎖,脫了鞋,擡起手解開了身上的外套就開始脫,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看的齊墨都有點傻眼了,可看著唐寶珠馬上就把身上脫得什麽都不剩了,馬上就開口阻止了唐寶珠。

“還脫,門都沒鎖,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那裏?”齊墨說著聲音有些沙啞,灼熱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唐寶珠誘人的胸口,而且看著唐寶珠的小蠻腰就什麽都忘了。

唐寶珠倒是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不過還是在聽見齊墨的話之後走到病房的門口把病房的門給鎖上了。

門鎖了唐寶珠轉身就回來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齊墨,繞過去把褲子脫了就上了床,齊墨都有點做夢的感覺,就跟以前那個傻女人一樣,瘋瘋癲癲的什麽都不管不顧的,齊墨到是有點發懵了,別再是剛好了點又變回去了。

病床一早就是兩張很並在一起的,唐寶珠上了床齊墨也不會覺得擁擠,而唐寶珠一上了床就靠了過去,還把齊墨給嚇得一陣心驚肉跳的,馬上就有點不自在了,就跟沒經歷過人事的大男孩一樣,嚇得還朝著一邊挪了一下。

可唐寶珠那要是想幹什麽,是別想挪就挪想躲就躲的了的事情麽?齊墨這邊也就剛挪了一下,具體挪了多少不說,唐寶珠就又靠了過去,靠過去也就算了,還舒服的嚶嚀了一聲,把齊墨給嚶嚀的差點沒心跳出來,全身那段想要挪開的動作都沒了,除了會轉過頭看著鉆進了被子裏就開始脫內褲和和文胸的人。

“你還讓不讓我活了?”看到唐寶珠把文胸和內褲都扔了出去,齊墨狠狠的咬了咬牙,冷冷瞪了一樣靠在身上的人。

齊墨也不是木頭,就算是木頭看到遇上這種情況,說不定都不木了,何況齊墨這麽個風華正茂,血氣方剛的男人,要是在沒有點反應,不是白活了。

話說的是挺硬氣,可齊墨說著竟然低頭親了一下唐寶珠的肩膀,輕輕的那麽一下齊墨就覺得心口疼得要命,馬上就識相的離開了,躺下就呼呼的喘氣。

“毒婦!”咬著牙齊墨閉上了眼睛,唐寶珠卻呵呵的笑了笑,轉身把身體很輕的貼在了齊墨的肩上,涼涼滑滑的很舒適的還蹭蹭了,感覺到唐寶珠的溫柔齊墨睜開眼睛慢慢的看向了身旁很安靜的人,輕輕的擡起手把唐寶珠擋住了臉龐的發絲都梳理到一旁,湊過去輕輕的在唐寶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慢慢的才離開。

唐寶珠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反應,卻像是個嬰兒在齊墨的肩上輕輕的蹭了蹭,齊墨看著唐寶珠很少會看到的紅潤小臉,看了好一會才轉開了臉看向了房頂的那片白。

“你真的什麽都記得?從開始?”齊墨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總覺得兩個人之間還缺少了點什麽,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想不起來的時候齊墨總覺得有著難以釋懷,可是都記著他又覺得有了缺憾。

齊墨也覺得自己是個很矯情的男人,可是就是說不清楚是怎麽的一回事,不清楚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齊墨問唐寶珠,唐寶珠也不說話,就是靜靜的靠在齊墨的身上,就像是睡著了,可齊墨知道唐寶珠沒睡著,而是在靜靜的想著什麽?

想什麽呢?齊墨在想是不是在想著那個為了她而甘心情願死掉的男人?

畢竟是曾經最愛的人,如果說忘記真的就那麽的輕易麽?

說到底齊墨總覺得是占了唐寶珠的便宜,在唐寶珠還是個懵懂,甚至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要了唐寶珠,而那時的唐寶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

如果說愛,或許唐寶珠對他充其量只能是一種喜歡,一種習慣,而愛早已經給了另外一個死去的男人。

“你還……”齊墨很想知道,想過不去問,可還是開了口,只是話還沒有問完就給唐寶珠的壞阻止了。

“還愛著,但也同樣的愛你!”唐寶珠睜開了眼睛,仰起頭看著齊墨,清幽的雙眼流動著靜靜的光暈,要齊墨沈默了,沈默著轉開了臉。

“誰會同時愛著兩個人?就算是真的同時愛著,也一定有所差異,不可能……”齊墨的語氣有著失落,雖然是極其的不願意承認自己才是居於下風的那一個,可齊墨卻心裏清楚,該無奈的那個是他名而不是那個早已經死了十年的人。

“我愛他,而且現在也覺得很愛他,但是與你比起來……”不等齊墨的話說完,唐寶珠就打斷了齊墨的話,早知道齊墨會有這種想法,而她也從來都不想隱瞞,既然已經想要相守一輩子了,自然會坦承不公。

唐寶珠說話的遲疑了一會,齊墨也慢慢的轉過來看向了唐寶珠,而就在齊墨看向唐寶珠的時候唐寶珠突然的上來親了齊墨一下,隨即就很安靜的靠著齊墨躺在了床上。

齊墨微微的怔楞了一下,幽邃的雙眸靜靜的滾動著,而唐寶珠已經開始講述起了關於她和孟浩楠的故事。

很自然的唐寶珠梳理了一下頭上的發絲,輕輕的靠著齊墨的肩膀:“我承認我還愛著浩楠,但是對浩楠的愛我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晰了,時常我就會想起來,我是說醒來的這段時間,可是每一次想起來卻不是因為更多的愛著,而是內心始終不能釋懷的愧疚。

我愛上浩楠的時候只有十九歲,說實話我並不是很清楚我有多愛,只是知道我願意把自己給浩楠,也願意為了浩楠逃學之類的。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是我的很多思想都還停留在十年前,二十歲的時候那種情懷。

浩楠比我大了六歲,在我看來他懂的很多的事情,包括芒果怎麽去弄更肉多,摩天輪怎麽玩更刺激,就連喝酒怎麽才喝的不醉他都知道。

是浩楠教會了我很多的東西,包括做什麽事情別把人逼到死角,放別人一條生路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浩楠很有才情,也有學識,更多的是他是個性格溫潤,卻深藏不漏的男人,而且說話很幽默風趣,長相也很不錯。

對我而言那一切都是新鮮的,我的記憶裏除了我的兩個義兄,似乎其他的男人都很膚淺,而浩楠是我唯一不覺得膚淺的人,所以很輕易得就喜歡了。

浩楠對我是一見鐘情,他說是一眼就緣定三生,今生非我莫屬,而我卻是經歷了幾面的輸贏較量才肯對浩楠有了那種喜歡的感覺。

浩楠是個遇事沈著冷靜,又不缺城府的男人,年紀大我那麽多,就算不是與生俱來的聰明才智,就是那些人生的閱歷也勝過了我。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浩楠是一早就在打我的註意了,之所以每一次都很湊巧的遇見,然後挑起我的興趣,故意找些平時看來不起眼的東西吊足我的胃口,就是想要誘我上鉤,而當初的我畢竟還是個不經人事的女孩,只是和浩楠接觸了幾次就對浩楠產生了好奇心。

我記得媽說過好奇是會害死貓的,貓會死也都不是偶然,我就是典型的一個例子,很快喜歡上了浩楠。

媽那個時候就告訴我,浩楠是早有預謀接近我,要不然真以為這世界上有個月老給我牽紅線了,我是紅鸞星動了。

那時候我喜歡浩楠,而且浩楠還帶著我去見過他的父母,家人,對我也很好,所以我真的很用心的去愛。

我說不清楚那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見不到的時候會很想念,甚至是吃飯睡覺的時候,可見到了卻有好多的話都說不出來,總是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媽跟我說,那不是喜歡而是愛,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連身體都有了變化。

身體在那段時間更加的光滑了,也更加的豐潤了,連媽都問我是不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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