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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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節

甚至都想好我父母以後終老的地方了。

‘愛情’這個東西我向來看的很重,不是說我這個人挑剔,重感情,也不是我不甘心,我就是,就是沒辦法正視寶珠扔下我一個人。

以前我沒覺得時間對我而言有多重要,總覺得生活無非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年輕的時候覺得時間過得慢,不知道去珍惜,情柔的出現讓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也一度產生了質疑,雖然從來沒說出來過,可潛意識裏是不再相信了。

你也知道寶珠的出現對我來說是個意外,我並不滿意我和寶珠之間的這段姻緣,要不是給逼上了梁山,說什麽也不可能和一個傻子走到一塊。

可人就是這麽的奇怪,特別是男人,就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上趕著怎麽都不願意,可要是人家不理你了,反倒是覺得非她不可了。

夏侯,你性子和我不一樣,交過的女人可能比你衣櫃裏的衣服都多,但你捫心自問,你其中真就都喜歡過麽?

人與人不同,這就是人與人最大的不同。

寶珠一開始要是個健全的人可能我不會這麽排斥,可話說回來要是寶珠一開始就是個健全的人我和她也走不到現在。

幾個月的相處要說是半點的感情沒有,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我一個大男人一不坦蕩,二不擔當,什麽事一轉身就把一個女人給撇下了。

我覺得我不是人,覺得我窩囊沒用,覺的我就是個混蛋。

好好的日子我不過,我非要鬧騰什麽離婚,還是三番兩次的鬧騰,我覺得我欠了她的,覺得虧心!

我不樂意就一拍屁股走人了,扔下她一個人傻子在家裏,一大攤子的糟亂事情給她。

她不是個傻的無可救藥的人,可傻起來卻一根筋,想什麽就是什麽。

第一次我離開她媽擺了我一道,可第二次我離婚她卻說什麽都要找我,我不在國內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整天的都站在風寒裏等著我,一等就是一天,公司裏等不到我就去我爸媽那裏等,暈過去了還是對我念念不忘。

他城相遇我不管怎麽對她,對著她冷著臉,她都半點怨懟都沒有,就是一心一意的要跟著我,要找我。

看著她站在我面前,看著她不屈不撓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我就會想是不是就因為是個傻子,才會如此的待我?

她是個殘缺的女人,我總是在心裏提醒自己,可是真愛上的時候卻什麽都能給忘了。

孩子沒了我恨得她要死,可卻更加的恨自己,那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不知道要有多疼。

她不醒我怕,她醒我也怕,怕她跟我哭,更我說孩子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是埋怨還是該是心疼。

從來沒這麽的焦慮仿徨過,這種心情只在她的身上出現過。

她對我而言就像是個孩子,什麽事情不聽話了哄哄就沒事了,實在是哄不好一瞪眼睛,或者是大聲的吼她一句,她就安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做事情我見過不少用心的女人,也見過不少幹練的女人,可我卻從來沒見過有那個女人能把一件事情做的比男人還出色,不是說其他的女人做不好,只是什麽事情她做了我眼裏就不能在又其他的人了。

她喜歡使小性子,可是說起話卻字字珠璣,一針見血,絲毫不見破綻,時常的我都在心裏暗暗佩服。

她就像是一個時刻在提醒我不要把事情搞砸的人,敢指著我的鼻子數落我,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指手畫腳,更對我拳打腳踢。

其他女人不會做的事情她都會做,她是傻,可也傻的也獨一無二,我真不敢相信她要是突然的不再我身邊了,我會變成什麽樣,我的世界又會什麽樣。

夏侯……”齊墨說著看向了夏侯淳,淡淡的目光流動著無法釋懷的傷悲,夏侯淳有些怔楞,沒想過好友是真的愛上了唐寶珠,一直就以為是在找一份救贖,一份能夠把自己從過去那份感情旋窩中拉出來的救贖,卻沒想到是真的愛上了。

“她愛我從沒有遲疑,堅定至今,我不想負了她!”齊墨說著突然轉開了臉,勉強的笑了笑,蒼白的嘴唇笑的蕭瑟,連那張臉都少了往日的神彩,眉目間刻畫著蕭條。

“有你這句話我也放心了,這麽多年了,我還真擔心你深陷在過去的泥潭裏出不來,早知道你走出來了,我何苦還整天的拉著你出去苦哈哈的喝酒買醉,都把我的大好青春給耽擱了,弄得我現在還孤家寡人一個,你到是好自動送上門了一個,我怎麽就沒你這麽好的命,要是我也有這種命少活幾年我也樂意了。”夏侯淳說著還拍了拍齊墨的肩膀,齊墨低頭無力的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是想著唐寶珠的那張小臉。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我說問題在這裏,不是說這裏有問題。”夏侯淳說著又擡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齊墨轉過臉不由得沈吟想了想,撩起了深邃的眸子等待起了夏侯淳的下文。

“我記得你說過唐寶珠不是先天的殘障人士,很可能是先前感情上受到了什麽刺激才會導致了潛意識裏的自我封閉,才會變成了一個什麽事情都模模糊糊的人。

經過我的研究,結合如今的狀況,我的初步認定是她想起來了什麽,或者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潛意識封存的一些記憶很活躍,正在源源不斷的恢覆,但是也不敢完全的確保,具體是怎麽樣的一回事還要等人行了再具體的觀察,但是我老師和我的看法一樣,他是腦神經科的專家,相對我已經是個超級權威了。

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這種情況在醫學方面稱之為潛意識神經麻痹癥,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是一種神經疾病,而不是你所說的傻,而這種疾病有一種很叫人沒有辦法解析的病竈關聯體。

百分之六十的人在忘記某些事情的同時會回到自己虛幻出來的世界裏,而這些虛幻的世界一旦被現實曾發生過的事情取代,這些虛幻就會消失,甚至全部的從腦海裏抹掉。

這種現象很常見,而且也很奇怪,醫學界至今都還沒有找到是什麽原因,但是有一部分的專家認為是病人有意讓另外的一部分記憶抹掉。

你應該了解,精神科的疾病在臨床已經歸於精神病患者,而且一部分人是屬於神經分裂綜合疾病,也就是說這算是一種精神病。”一邊觀察著好友的情緒變化,夏侯淳一邊說,俊朗的臉也顯得幾分的無力,但看到了齊墨沒有多少情緒變化的臉,心裏也猜到了齊墨早就知道這些。

“人的精神能量一直是來源於一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科學研究證明越是內心強大的人,所承受外在來的壓力和轉變就越強,相反內心越是脆弱的人,承受的壓力和轉變也就越是弱。

但是什麽事情都是正反兩面的,這是一個必然的現象,弱的那些人經常的承受不了壓力,甚至是對我們而言來說微不足道的壓力,在那些內心世界比較脆弱的人而言,都是一個沈重的打擊,馬上就要發洩出來,然後慢慢的平衡。

這種內心脆弱的人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減壓,應對一些突然發生的事情,我們醫學界認為這是一種極其好的解壓方式。

換成另一種,也就是我們這種內心承受能力比較強大的人,面對任何的事情都有極強的心理承受能力,甚至可以開導自己,輕易的化解這些對我們而言完全不是壓力或者是轉變,可是科學驗證表明,我們這種人卻是最不能承受巨大創傷與打擊的人。

一旦我們這種人遇到了一個自己無法接受,又不能說出來發洩的時候,更不懂得用任何的方式爆發出來,我們的心就會像是一個正緩緩脹起的氣球,它可以慢慢的膨脹,擠壓多少年,也可以突然的就長大,最後突然爆開。

你應該明白這個氣球突然爆開的後果,竟會摧毀人類的最後一道平衡力,就像是穿透強高壓線的炸彈一樣威力無窮,而承載這顆炸彈的宿主得到的竟是聚到的精神創傷。

我已經和我的老師拿了一份這樣的資料,針對寶珠的情況進行的研究,寶珠的病在頭上,但是也在心上。

心腦科我不夠權威,找了幾個上學時候的幾個同學給你問了一下,寶珠的這種情況是最輕的一種,病發的時候很突然只是將自己不願意記住的一部分記憶封存了起來,用一種幻想的方式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並且為了不讓自己在受到傷害用特別的方式保護了起來。

但是這也是精神分裂癥的一種,只是相對於那些精神上分裂出了兩個或者是幾個的人,相對情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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