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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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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節

是要給唐寶珠一個屬於真正屬於她的婚禮,還要把屬於她的溫柔都給她,同時把上一次的虧欠彌補給唐寶珠。

齊墨明白唐寶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可他就是因為這不一樣才深陷其中,所以才要更加的珍視。

婚禮的前一天唐母和周海鵬蛟文三個人才到,而要齊墨意外的是一同到場的人還有另外的三個年輕男人兩個年輕的女人。

齊墨知道唐母和周海鵬都不是普通人,認識一些朋友是必然的事情,但是眼前的幾個人齊墨怎麽都覺得有些不一樣,而介紹的時候也讓齊墨頗感吃驚,竟然是唐母的娘家人。

吃驚的不僅僅是齊墨,還有懷裏正心裏犯嘀咕的唐寶珠,她媽什麽時候又有娘家人了,唐寶珠從來就沒聽說她媽有什麽家人,怎麽有家人了?

唐寶珠是不知道唐母何止是有家人,而且還是為數不少,只是唐母的家人各個都不是什麽有情有義的住,就眼前的這幾個還算是有點人情味,卻還都是一家的。

齊墨伸手和對方認識了一番,陸天宇直接把人帶走了,離開之後唐母才看著女兒和齊墨,淡然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寶珠。”看著輪椅上的唐母齊墨除了說這些,其他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雖然是母子,也已經推心置腹的說了很多的話,但齊墨有時候還是沒有太多的話想說。

“我想和齊墨單獨說幾句話,你帶著寶珠去一旁走走。”唐寶珠轉身看了一眼推著她的周海鵬,周海鵬沒說什麽直接帶著唐寶珠離開了。

“走走吧,聽說這地方很美。”唐母說著看向了齊墨,齊墨這才走過去推著唐母的輪椅去了外面。

母子倆一開始都沒有說話,吹了一會海風唐母才問氣齊墨知不知道愛琴海的故事,齊墨說不清楚,唐母就像是在講述著自己的故事一樣說去了愛琴海的故事。

故事是關於一個國王和他兒子的故事,故事的起源是因為另一個國王米諾斯的兒子被人殺害了,米諾斯很憤怒就向雅典的人民報覆,在那個米諾斯的報覆下一場戰爭開始了,而後雅典的人民向米諾斯求和了,米諾斯就要求每隔九年就要送七對童男童女到克裏特島。

米諾斯在克裏特島建造一座有無數宮殿的迷宮,迷宮中道路曲折縱橫,誰進去都別想出來。在迷宮的縱深處,米諾斯養了一只人身牛頭的野獸米諾牛。雅典每次送來的7對童男童女都是供奉給米諾牛吃的。

這一年,又是供奉童男童女的年頭了。有童男童女的家長們都惶恐不安,雅典的國王愛琴的兒子忒修斯看到人們遭受這樣不幸而深深的不安,所以就和那些童男童女們一起出發,並且還發誓要殺死那只米諾牛。

雅典的人民在一片悲哀的哭泣聲中,送別了忒修斯和那些童男童女,忒修斯和父親預定,如果殺死了米諾牛就在他返航的船上把黑帆換成白帆,就證明他還活著。

忒修斯是幸運的,因為英俊得到了阿德涅公主的註意,公主向忒修斯表示了自己的愛慕之情,並偷偷的和他相會,當公主知道忒修斯的使命後,還送了他一把魔劍和一個線球,一面忒修斯受到米諾牛的傷害。

忒修斯最後勝利了,在迷宮裏找到了那只米諾牛,而且殺死了那只米諾牛,但是在帶領童男童女逃回去的途中,公主並沒有和忒修斯一起回國,忒修斯因此心情沮喪,所以忘記了把黑帆換成白帆。

忒修斯的父親愛琴國王看到了忒修斯的船,可卻沒有看到黑帆換成白帆,就以為兒子已經死了,悲痛欲絕的就跳海自殺了,而為了紀念這位愛琴國王,他跳入的那片海,從那天起就叫愛琴海。

故事的結尾要齊墨想到了自己,推著唐母的手停下了,低頭看向了正望著海上,吹著海風的人。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中沒什麽比我更重要,因為相信才選擇了犧牲,我身上流著你的血,你相信我會對寶珠好,但是卻始終覺得對不起我。”齊墨說著走到了唐母的面前,半蹲著看著唐母,唐母看著齊墨沈默了一會,擡起手將齊墨拉著摟在了懷裏,靜默了很久才說:“我很清楚,寶珠對誰都是負擔,我是她的母親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可我既然已經接受了她,就是肩上有這份責任,我趕上了我沒辦法,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傻子,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可你不一樣,你有選擇的權利,卻因為我是你的母親,而強加給了你,是我虧欠了你。

今天的幸福就預示明天的痛苦,是我親手給了你幸福,也是我親手給了你痛苦,是我對不起你。”

“沒什麽對不對的起,選擇了寶珠是我心甘情願,就算是有一天真的發生了不可預計的事情,我相信結局還會和今天一樣。”齊墨說著離開了唐母的懷抱,靜靜的審視著唐母說:“我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和你一起生活。”

“沒什麽好遺憾的,能看著你結婚對我而言已經很幸運了,寶珠交給你我也能放心,蛟文和天宇也對你都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唐母說著拍了拍齊墨的臉,齊墨低頭抿著唇點頭笑了笑。

唐母看著齊墨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後,推著她朝著前面走,一邊走一邊說起了愛琴還的另外一個故事,一個關於以為女王為了心愛的人跳進海裏殉情的事情,而唐母卻始終都無動於衷的望著海上。

她早就死心了,關於過去她不想提起,也不需要兒子給她縮合誰,就這樣的也挺好,沒必要拖累人。

“緣分這種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是你想留就留得住的,我也想要湊合一下,我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就算是病好了還能活幾年,但是我始終無法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過,你也就別再固執了。”唐母的話要齊墨淡淡的心口浮上一抹澀澀的酸楚。

一個女人為了一份愛執著了一生,付出了一生,可是卻得不到真心所愛的人,即使是得到了也還是一個心給了她人的軀殼,有什麽比這些更悲哀的了?

而更悲哀的還不止是這些,這樣的一個女人,飽受了情感世界的風寒,最後卻又把一個沒有心的女人給了自己的兒子,心裏一定也不那麽的好受才對。

如果不是他能夠明白其中的苦澀,試問他會不會誤會她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齊墨突然的很沖動,低頭在唐母的臉上親了一下,唐母還因此輕輕的楞了一下,隨即斂下眼笑了,笑起來風情萬種的臉竟然多了一抹淡淡的紅,而那一抹紅宛若天邊若隱若現的一抹夕陽,燦爛的要人炫目。

婚禮如期而至,齊墨有些緊張的在房間了做都坐不住,從換上的身上的禮服開始就來回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而一邊的伴郎夏侯淳都快要給齊墨折騰的要死了,一張臉就跟苦瓜一樣的難看,看著齊墨都又你幹碎別結婚的話要問出口的打算了。

夏侯淳就沒見過這樣的人,雖然自己沒做過新郎官,可也沒見過這麽心急如焚的新郎官,就好像看不到新娘,新娘就能跟人跑了一樣,真是有夠氣人的了,都折騰他腿發軟了。

“還有多長時間?”走了還沒有幾步齊墨就又問了,結果夏侯淳又看了一眼時間,不耐煩的回答:“還有二十分鐘。”

“怎麽還有二十分鐘?”齊墨一臉的不耐煩,覺得時間就像是在跟他做對一樣,總也不動地方。

“你昨天剛什麽去了,為什麽非要把婚禮定在今天,昨晚要是婚禮,今天你不就在船上度蜜月了?”夏侯淳就差一點說你怎麽不在娘胎裏就給娶了,省得你折騰死我。

“昨天日子不好。”齊墨還很有話對付,氣的夏侯淳臉都白了,一轉身冷哼了一聲,一看墻上的時間,也確實,他也覺得走的不快。

“到了,到……”夏侯淳二十分鐘裏就什麽都沒做,全看著時間了,一看教堂房間裏的時間到了就回頭朝著正不耐煩的齊墨說,結果一回頭話剛說了個頭齊墨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了,夏侯淳忙著跟著就出去了,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跑出去的齊墨,一邊跑齊墨還一邊看著手上的時間。

夏侯淳也沒骨傷其他直接就跟出去了,到了教堂門口齊墨才忽地停下了腳步,緩了緩氣息才邁步走進了教堂。

教堂裏已經坐滿了賓客,有齊家的人有唐寶珠那邊的人,齊墨一如平常從容的走去了教堂的前面,並且朝著牧師先行了禮,轉身又朝著在做的賓客行了禮,這才轉身看向了牧師,安靜的等著唐寶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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