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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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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節

齊墨這才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轉身齊墨抱著唐寶珠回去了房間裏,本打算把唐寶珠抱著回去睡,結果剛到了門口唐寶珠就醒了,結果就說什麽要嚷嚷著去看她媽和她爸,還說有裏屋要送給他們。

齊墨也沒說什麽,除了擔心唐寶珠剛睡醒天氣不是很暖和,走路會凍著,抱著直接就過去了。

進了唐母齊墨把從國外帶回來禮物都拿了出來,唐寶珠一邊樂不思蜀的說著在國外拍攝婚紗照的過程,一邊把帶回來的禮物給每個人都一份。

要說唐寶珠也算是個活寶了,帶回來的禮物都分成了三六九等。

最好的就是給她媽的了,每一件都是很奢華她自己精挑細選的東西,齊墨都是陪著逛了一天的商場才買到的。

周海鵬的也算是不錯,不管怎麽說還是很值錢的東西,但齊墨真是有點汗顏,唐寶珠買的時候都是看別人買她就跟著買了,至於適不適合,她爸是不是喜歡她都沒好好的考慮,好在也都是能用得上的東西。

至於蛟文和陸天宇的,唐寶珠壓根就沒想過要買,每次看到他爸媽的禮物她就念叨上了,他爸媽都買了,要是不給蛟文和陸天宇買,他們以後一定不對她好了,就是因為擔心以後吃的喝到不能占便宜了,唐寶珠才良心發現的買了兩份禮物,可齊墨還真不想說,那都是隨便就挑中了,直接打包就買了的東西。

不過雖然看上去是隨隨便便買回來了的,但齊墨不得不說唐寶珠確實有很出色的陽光,雖然是隨便的在商場裏逛了兩圈,但是開口看好的東西都是好東西,一條領帶就用了二十三萬,也算是眼光獨到了。

簡單的說了一下在國外的事情,齊墨又和唐母說了一下集體的婚禮時間,和有什麽事情還沒有安排,這一天就算是過去了。

晚飯吃過了,陸天宇就把累了幾天的齊墨給拉了過去,四個男人一坐下唐母便看出了端倪,倒不是她這個當媽的偏袒這個親生的,實在是這幾個人坐的有些蹊蹺,明知道齊墨不是個賭錢的人,卻偏就給齊墨坐到了三對一的位子上。

一般平常的人玩麻將都是隨便做,大一點的地方東南西北四風定座位,但一直都沒人知道一點,上得了臺面的麻將有一個位子是沒人去坐的,但凡是坐在這個位子的人不是麻將中的王者就是個菜鳥,這個位子就是南風。

麻將東風擲骰子,東風起莊一定會把莊給自己,東風起的話就要按照正常的方法朝著下面去轉,也就是第一莊是東,接連下去是北風,西風,而最後就是南風。

南風的這個位子對麻將中的王者來說沒什麽大的不通,主要是手上的功夫要強過其他的三家,可要是這個位子上坐著的是個菜鳥,那可就永無翻身之地了。

不要說是不是會贏,就是連番就夠他吃的了。

東方起莊勢必把莊留給自己,一旦骰子落入了莊家的手中,就是把抓到好牌和壞牌的權力落在了他的手中,這麽一來想贏是很容易的事情,倘若一起的有兩個人,二對二勝算就是百分之七十,但要是三個人就是百分之九十。

一個莊坐上去要是連莊就要起番,要是坐上不下就是滿堂紅,但要是下了也要看下家,也就是北風,這個地方的要是自己人九個滿堂紅沒有任何的區別,三個連莊下來就算是南風還有本錢,也輸的差不多了,想翻身還真不容易。

要是有本事還好說,可要是一點本事沒有,就靠著天生天養吃一口飯,那可是要輸的慘烈了。

今天陸天宇擲骰子,起莊的就是陸天宇,陸天宇下面是周海鵬,很明顯陸天宇是故意要這麽坐的,不想給周海鵬機會靠近齊墨,更重要的是對面坐著自己人蛟文,陸天宇要是想動齊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蛟文坐在齊墨的上架可以牽制齊墨,周海鵬坐在陸天宇的下架,吃陸天宇的虧是必然的事情。

周海鵬的性格這種場面自然不會向著齊墨,倒不是不知道誰親誰遠,就是懶得理會小輩的這些小把戲,不寫跟著攙和,打麻將也就是坐下給湊個手,三缺一他閑著沒事就坐下了。

唐母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四個人的位子,陸天宇起莊唐母就咳嗽了一聲,明明打出五的點數,打成了六,好好的骰子就又在桌子上滾了一下,陸天宇的臉色刷的以下就白了,看都沒敢看唐母一眼伸手拿了自己的牌。

周海鵬沒什麽反應,蛟文也沒什麽反應,齊墨卻覺得奇怪,都已經不動的骰子了,怎麽就突然的在桌上翻了個,拿了自己的牌還想了想,莫名的就擡頭看了唐母一眼,可唐母卻已經看向了一旁的唐寶珠。

“過去看看,別一會輸的明天你吃飯的錢都不剩了。”唐母說著淡淡的笑了笑,陸天宇馬上嗯了一聲,齊墨才看向了一聽到唐母說就當真了,馬上就從床上坐起來了,下了床就去了齊墨的身邊,還真的專心看起來了。

齊墨看了一眼身邊剛剛還睡意惺忪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精神了,眨巴著大眼睛在桌上掃了一眼,便納悶的嘟囔上了:“媽不是說南風是個不好的地方麽?你怎麽坐在南風上了?”

唐寶珠吶吶的一說齊墨才明白過來,幽邃的眸子掃了一眼上家坐著的陸天宇,才明白自己是個陸天宇算計了,立刻臉色就陰沈了,冷冷的目光看向陸天宇,可反倒了一臉不以為意的笑容,燦爛的笑容笑的張揚不羈,看的齊墨心裏反倒是更氣了。

“媽說賭錢最忌諱生氣了,不管對方怎麽的激怒你,你都不能生氣,輸贏歷來是常有的事情,不怕輸怕輸不起。”唐寶珠說著替齊墨摸了一張牌,齊墨皺了皺眉看向了說話的唐寶珠,一看就心神蕩漾了,過去就親了一下唐寶珠的臉,可唐寶珠又說了。

“媽說,打麻將不怕你玩,不怕你花,不怕你色,不怕你牌差,不怕你手衰,就怕你心不在焉,就怕你不和氣,心定勝天,和氣生財。”唐寶珠說著把手裏的牌放到了齊墨的手上,眸光認真無比的看向了齊墨,齊墨不禁看的出神,卻點了點頭,轉過去看向了手裏的牌。

牌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都能做天胡了,齊墨雖然不凍得這些麻將上的學問,可天胡是什麽牌還看的出來,當即臉上的笑容就出來了,可一旁的唐寶珠卻又說:“媽說賭錢要學會演戲,坐下了就演戲,牌好要演拍差也要演,還要演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要對方摸不到你的虛實,更切記自鳴得意,驕傲自滿,好牌不一定就能胡,差牌也不一定就能輸,輸贏雖然是目的卻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贏,贏得漂不漂亮,你會不會輸輸的是不是輸得起所。”

唐寶珠的一番話要齊墨茅塞頓開,不經意的又笑了,笑著又看了一眼一旁坐著的唐寶珠,順手給唐寶珠的椅子朝著自己挪了挪,唐寶珠就靠在齊墨的身上看。

有唐寶珠在齊墨簡直是信心百倍,可也不甘得意忘形,還是很小心謹慎的和陸天宇他們幾個人玩,可齊墨從專心的玩起了麻將開始就沒有再抓到一顆牌了,不由得有些心浮氣躁,目光看著桌上的其他三個人也顯得有些不平靜。

“牌沒有變過,是他們不給你抓牌的機會,也是你堵死了自己的出路,一心想要天胡當然不行了,你要是做別的就好了,你看。”說話的時候唐寶珠的手只是在齊墨的麻將上劃了過去,齊墨的麻將就變得一個樣子,齊墨大為吃驚,看向了唐寶珠,不知道唐寶珠是怎麽坐到的。

“他們都是打麻將的大老千,我和他們玩每一次都是輸,我都不會想著要贏,要是天宇哥哥沒人幫他興許我還能僥幸贏他,可現在你坐在這裏,就算爸會坐視不理兩不插手,你也會輸的很慘,因為還有蛟文哥哥,蛟文哥哥一定會幫天宇哥哥,我要是你我就會自保,你得知道棄卒保軍,只有這樣才不會輸的一敗塗地,媽說留得青山自不把沒柴燒,還有……”唐寶珠說著不太高興的看了一眼陸天宇,齊墨不禁一皺眉看著唐寶珠,雖然沒說話卻不難看出齊墨對唐寶珠的喜愛之情,已經越發的濃烈。

“還有什麽?”看到唐寶珠轉過臉看他齊墨才問,目光流轉著脈脈柔情。

“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自不怕沒柴燒,早晚會一雪前恥。”唐寶珠就是這句話說的沒那麽底氣十足,因為她就是這麽一直的在安慰自己,可是不要說十年,現在十年都過去了,她不也還是沒贏得了陸天宇和蛟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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