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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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節

卻深深的知道,我喜歡眼前這個穿著睡裙,手裏握著一把刀子正玩著的女孩。

寶珠長得原本就好看,長大了看著美麗不可方物,有著很多女人都無法擁有的嫵媚與妖嬈,看著不那麽的清純,但是寶珠小時候就像個洋娃娃一樣,那種櫥窗裏突然跳到你面前活了的洋娃娃,特別是那雙眼睛總是亮晶晶,水盈盈的閃爍著星星的光芒。

寶珠的性格看似極好,像個男孩子,做什麽事情都不拘小節,雖然不經常的接觸人,但是卻從不與人斤斤計較,在寶珠的眼裏就好像世界都是與她無關的,別人做什麽只要不過分的侵犯到她,她就永遠都不會去找你的麻煩,至今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會有那樣的一份胸襟,而且還是個女孩,這在十二歲的我看來是很稀奇的一件事情。

但是寶珠的脾氣看似溫潤像是暖玉一樣,可那也是在不與你計較的時候,你惹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一旦事出有三,後果就很難想象了。

寶珠是那種除非我不做,我要是做了,就毫不留情的要你記住一輩子的人,動起真格的來,不要說是誰,就算是媽也不會留什麽情面,我的記憶裏十歲的寶珠就已經有著渾然天成的霸氣了。

寶珠做事情的時候就專心做事,玩起來天塌下來都和她沒關系依然玩,對我也極其的好,而且人也好相處,雖然愛幹凈,可從沒有嫌棄過我臟過,就連我換下來的衣服臟了寶珠也給我一起洗。

剛剛到家裏的時候我經常的發夢,每次去外面回來了都是淋得滿身雨水,泥濘的都看不出樣子,寶珠從來不當我是外人,傭人給我洗澡給我擦身體我不讓靠近,寶珠就自己親自給我洗。

那時候我並沒有什麽意識羞恥,我根本就認不出誰是誰,誰靠近我都會伸手去打她,寶珠當然也不例外。

寶珠把傭人都打發出去,給我應按著在蓮蓬頭下洗了澡,而且一直等到我清醒過來才把我拉出浴室。

而我看到寶珠臉上有個紅色的手印時,我就滿心的愧疚,在心裏下決心再也不出去了,結果還是一次次的出去,結果就這樣我經歷了一年的愧疚,也慢慢的加深了對寶珠的喜歡之情。

在我看來寶珠很好相處,雖然寶珠不和外人打交道,甚至都懶得去看一眼,但對我卻是很好。

寶珠是很有心機的一個人,年紀小膽子大,而且做事情極其的有魄力,從不知所謂的放棄,或許寶珠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放棄這麽個詞。

我曾經一直在想,我能用什麽來形容寶珠這個人,一直我都找不到這麽一個詞,但是在後來我找到了。

‘風’寶珠在我的嚴重就如同風,而且是瀟灑的一陣風,一陣我遠遠的看見了她,卻在接近的時候看不見了,在能清清楚楚感受著她就在我的身邊的時候,我擡起手想要握住它,而她卻在我張開手要收緊的時候,悄然的就消失了。”蛟文說著輕嘆了一口氣,一絲釋然的淺笑浮上嘴角,許久才看了一眼身邊早已經臉色不太好的齊墨。

在齊墨的意識裏唐寶珠不是單純的一個傻女人,可也沒想過回事這樣的一個人,風,一陣風的一個女人,聽起來比他生母還要難以琢磨,難以把握的一個人,真的是要齊墨從心裏的意外震驚。

“我不明白你對我說這些的意義。”齊墨如實的告訴蛟文,他卻是不清楚蛟文把這些說出來的意義是什麽,在齊墨看來蛟文既不是想要博取他的同情,也不是在炫耀他的過去。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齊墨看人絕不會錯,蛟文看是清潤,卻是那種錚錚鐵骨的男人,是個心胸坦蕩的人,說的出來放棄就不會在加以為難。

但眼前的這番話齊墨實在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總不會是說出來給兩個人看風景填韻味的。

“既然不明白就聽聽,聽完了或許就明白了。”蛟文淡然一笑,轉開臉一邊看著前方的風景一邊悠然的邁著步子,講述著有關唐寶珠的事情。

“天宇比我晚來了一段時間,但來的時候也還是個孩子,第一眼看上去天宇就是那種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人,天宇的身上不缺少那種不可一世,但是在我和寶珠看來卻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天宇比寶珠大一歲,性格很外向,來了沒幾天就和寶珠黏糊的像是一個人,但和我對寶珠的感情比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情。

我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而天宇卻是兄妹間的喜歡,至於寶珠,我一直沒看出她對我們有過兄妹以外的感情存在過。

我們三個人的感情有了變化是在寶珠十六歲的時候,那時候我突然的發現天宇對寶珠有了別樣的情懷,不同過去了。

十八歲的我和十七歲的天宇每天都在一起,不管是訓練還是學習,有時候就連睡覺都睡在一張床上,誰要是有什麽事情,知道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記得天宇第一次問我喜不喜歡寶珠的時候就是那個時間,我很突然的看著天宇,天宇告訴我,如果要是喜歡就要和他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誰也不許越雷池一步,女人是一碼事,兄弟情份有事另一碼事,雖然扯到了一塊,但也不能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天宇是想要一場公平競爭,而我當時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在那之前寶珠為了給我治愈心病,特意拜在了以為心理醫師的門下,並且在短時間裏學回了催眠,以及一些心理學的知識,經常的給我催眠,給我治療心病。

天宇和我說要公平競爭的時候我的心病剛剛治愈好,原本還要有兩個療程的康覆期,但是為了公平我自動的放棄了最後一個療程的康覆期。

當時天宇說沒必要這樣,他信我,可我為了不占天宇的便宜,決然的放棄了。

我們開始積極追求寶珠,雖然我們的相處看似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卻有了本質上的不同。

天宇喜歡買花回來了,而我喜歡買電影票了,有意思的是我和天宇開始晚上睡不著了,盡管白天我們要學習,要勤練賭術,可到了晚上我們還是徹夜無眠,時常的就會說一個晚上的話,而這些話卻都是有關寶珠。

我和天宇都不著急,因為我們都還小,只有十八歲和十七歲,就算是寶珠真的接受了我們之間的那一個,我們也會覺得很茫然,還不知道該如何的繼續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我就到了二十歲,而那時的寶珠經常有男生追求,而且每天早上我和天宇都會在家門口看見很多的花,那些話有很多都是用心綁著下卡片的。

我看過幾張,卡片裏寫了不少真心的話語,包含了對寶珠的濃濃情愫。

但那些卡片都給天宇扔到垃圾桶裏了,至於那些花,每天我都聽見天宇晨練回來和寶珠說他買了花,而且買了很多。

其實我們都清楚,花是別人送的,但是寶珠一聽見天宇這麽說就低頭忍不住的偷著笑,我和天宇都喜歡看寶珠笑,即便不想與人分享,但還是很喜歡。

我們之間原本很安靜,雖然沒有什麽進展,一直就這樣的相處對我們而言也沒什麽不好,我們並沒有想過三個人要真正的分開,或許我們心裏都想要三個人就這樣一直的下去。

但是媽早已經發現了什麽,所以在那一年把我帶到了國外,並且要我在短時間內做出成績給她看。

我以為這是能夠擁有寶珠的一個必要條件,所以很高興的去做,而且很努力。

掛念著寶珠的同時我和天宇也失去了聯系,我以為天宇還在寶珠的身邊,可是卻沒想到我離開的不久,媽就把天宇也送去了國外,而且是和我一樣的方式在歷練。

很快我就發現我不但和天宇失去了聯系,就連寶珠也失去了,我想過要問媽是怎麽回事,但是媽卻跟我說做事情要專心不能分心,就算是為了感情也不行。

我為了能早一點做出成績給媽看,就努力的做事情,把所有的經歷都投入到了新的事業上,依靠著媽交給我的那些東西,加上我自己身的努力,我用了近兩年的時間在國外擁有了自己的一番事業,而且成績斐然,要媽都讚不絕口,看到我的時候總是笑容燦爛,目光中都帶著讚賞。

看到了媽的表情我心裏無數次的喜悅著,並在一個機會裏問了媽我什麽時候能回去,而媽說我隨時都可以回去。

我聽見媽的話那種高興壓制都壓制不住,吃東西都在忍不住的狂喜,沒人知道那時候我要回去的那種沖動有多麽的熱烈,真的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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