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孤註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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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孤註一擲
副將恍然大悟，趕緊點頭稱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副將皺眉道，“那咱們等候朝廷回覆這麽些天，就白養著這些老毛子，讓他們白吃白喝不成？”
“想得美！”僧格林沁啐道，“讓這些老毛子去修城墻去！把這個什麽上校押回去，一塊兒去修去！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好勞力！長這麽大塊頭！別只是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說罷，僧格林沁哈哈大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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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以後，京城才陸續收到伊犁和吉拉林的戰報，奕欣猛地一拍桌子，興奮地跟九兒說道，“太好了！兩邊都幹得不錯！咱們大清十三年來，終於在邊事上出了一口惡氣！”
九兒正在親自泡茶，臉上也喜氣洋洋的。聽了奕欣的話，忍不住輕蹙柳眉，苦笑著說道，“這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勝利而已！沙俄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還得好好利用沙俄跟英法兩國的矛盾牽制住沙俄才行！如果沙俄退出與英法在大清的聯盟，華萊士一定會被嚇著，這樣的話美國也一定會退出這個聯盟。到時候咱們只要專心對付英法兩國就好！”
“說的是！這次一定要讓英法兩國把十三年前欠下的血債給償還回來！”奕欣惡狠狠地說著，眼睛熠熠放光，幾乎等不及了。
九兒也忍不住點頭說道，“他們以為大清還是十三年前那般好欺負！咱們這次與英法對壘，一定要讓全世界都對大清刮目相看，看他們誰還敢輕易上門找茬兒？”
“九兒，你說這些洋人還真是不可理喻：明明英法跟沙俄正在克裏米亞打仗。換了在大清的地盤兒上，他們居然可以立即就結成同盟，這……這臉面上如何下得去？這些國家的皇帝也不知是怎麽想的？”
“哼！還不是利益當頭，至於臉面什麽的，在利益面前也就不值當什麽了！”九兒語帶譏諷冷笑著，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擔憂，即使沙俄和美國都退出了這次聯盟，大清直接與英法兩國開戰也還是實力有限！畢竟，目前英國的實力就連西方任何其它一個國家都是無法匹敵的！
“無妨！”奕欣堅定明確的語氣倒讓九兒吃了一驚，從來沒看到奕欣如此樂觀過！
“哦？皇上為何這般有信心？”九兒調皮的語氣讓氣氛輕松起來。
奕欣笑著說道。“我算看透這些洋人了！就像你說的，都是紙老虎！咱們待之以禮跟他客氣，他反倒以為咱們怕他！現在咱們好歹托你的福。水泥廠鎮的軍工廠裏要什麽有什麽，又有軍艦撐腰，豁出去了！雖然咱們勢力跟人家還有差距，可是這一仗即使咱們再次打輸了，也要至少把英法聯軍給打殘了！叫他十年之內不敢再犯大清海域！咱們也好再爭取十年時間多早些軍艦槍炮出來！”
聽到奕欣的體悟。九兒啞然失笑，戲謔道，“要是你這番話讓朝堂重臣聽見了，只怕又要掀起軒然大波！”
提起朝堂，奕欣的眼光暗了下來，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的朝臣將目光關註到了水泥廠鎮和華夏集團。遺憾的是。他們質疑的是，兵部越來越大金額的采購訂單，而不是那些新式武器給大清帶來的希望！
九兒曾經提醒過奕欣：即使大清已經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武器。但是在現代軍隊上的理念實在相差太大！整個大清，除了精英軍，就連曾國藩的湘勇，都還是舊式軍隊！一是對於冷兵器向熱兵器的換代還沒有完全接受，訓練方式就差了一大截；二是軍隊信仰問題：完全沒有爆發個人潛力的氛圍。
隨著華夏集團的巨大成功。奕欣對於九兒的倚重和信賴與日俱增，他相信九兒的眼光。也特別急切著想要改變軍隊的這種氣氛。但是，這恰恰是最難的！軍隊的派系爭鬥最終會反映在朝堂上的黨派之爭，雖然借著輿論打擊了“端黨”，目前朝堂上呈現百花齊放的局面，沒有任何一個派系能夠一家獨大！但是，奕欣身上的壓力仍然是巨大的。
九兒見奕欣突然變得悶悶不樂，知道他如今的心病在哪裏，不由得心疼地伸出芊芊玉指，輕輕地撫平奕欣緊緊皺起的眉頭，安慰道，“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總得要一步一步慢慢來！我們不是早就合計過嗎？咱們行的是火中取栗的險計，這亂世正好給咱們幫了個大忙，把這潭水攪得越渾越好！咱們才能趁機把那些已經腐臭的爛肉毒瘡統統挖出來！”
奕欣漸漸舒展了眉頭，拍拍九兒的小手，笑道，“你就是我的解語花，總是能說到點子上！你說得對！看歷朝歷代更疊，就算是一時的新朝強盛，不過三二百年，王朝總是要敗落，再次被推翻！咱們要跳出農民起義的詛咒怪圈，讓大清的江山萬事傳承下去！”
九兒聽得眉開眼笑，兩人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到了剛剛聽到吉拉林大捷時候的興奮。
“那麽，伊犁那邊沙俄被英法聯軍襲擊的事情，你估計什麽時候能起效果？”奕欣端起九兒遞過來的茶盞，眉間掩飾不住的高興。
“沙俄國內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吧？大清這邊沙俄並沒有常駐公使，英法公使又因為備戰已經撤到軍艦上去了，所以現在反而沒有什麽捷徑可以探聽消息……”九兒思忖著，突然笑道，“有了！等過兩天再會會美國公使華萊士，說不定就能有準信兒！”
奕欣卻對華萊士模棱兩可的態度十分不耐煩，埋怨道，“這個華萊士行事也太不地道了！許給他們家族這麽大的利益，他不嫌燙手要拿，卻還一點風險都不肯擔！咱們對他未免也太好說話了吧？”
九兒見奕欣就像個負氣的孩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柳眉一挑，勸慰道，“他如果不是看在有利可圖的份兒上，怎麽肯脫離西方國家的陣營來幫我們？畢竟在他們的印象裏，大清是處於絕對劣勢的！只說這仍在吸鴉片的大清國民，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不知凡幾？”
“哼！”一提起鴉片，奕欣忍不住怒火中燒，捏著拳頭道，“等英法一戰打完了，再等太平軍被掃平了，第一個要殺頭的就是這般把持海關的貪官！哪怕砍下的人頭能把大清的海岸線都堆滿了，朕也絕不手軟！”
九兒一邊捧著茶盞小口啜飲著清香撲鼻的茶水，一邊皺皺鼻子點頭道，“說的是！貪官該殺！不過，皇上以後親自整肅的朝堂，必定是貪官難以滋生的幹凈朝堂！這樣就不必等這麽多貪官冒出來了，再像割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怎麽也割不完！”
奕欣好像被茶水噎了一口，皺眉苦笑道，“古語有雲：水至清而無魚，真要整肅到那個地步…….”
九兒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搶過話頭說道，“是啊，真要整肅到那個地步，大清國力興盛、萬民歸心，真正做到‘溥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因為人心所向，大清的興盛可就擋也擋不住了！什麽大不列顛，什麽法蘭西，什麽德意志，什麽沙俄，統統被我們甩到後面！”
哈哈哈……奕欣被逗得樂不可支，拿手指著九兒笑得直搖頭，“你這個小妮子！真真是那個……用你的話來說，叫做什麽？理想主義者！”
九兒心裏輕嘆著，收了笑容，正色說道，“皇上啊！古人也有雲：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朝綱之事豈是兒戲！所以說啊，建立一個獨立與朝堂的鐵腕監督機構是大勢所趨！這是維持朝堂幹凈的利器，更是保證大清國興盛的制度保障！靠個人是萬萬不能長久的！”
奕欣登時有些訕訕地收起了笑容，輪到他安撫九兒了，他站起身過來摟住九兒的纖腰，好聲好氣地哄著，就像哄一個小孩兒，“我知道了！你是一心為大清著想，有你的鼎力相助，朕一定會將這萬裏江山治理得繁榮似錦！”
九兒微笑著點點頭，這才說道，“更衣吧！該去養心殿批折子了！這些天你總有些咳嗽，別太晚了，一會兒我差人送冰糖燉梨水過去！”
奕欣欣慰地拍拍九兒的背，高高興興地往養心殿去了。九兒目送著他的背影出了坤寧宮，再轉身進門時，臉上已是一片肅殺。她這些日子已經聽過好幾次奕欣的這種論調了，很顯然，奕欣的處境大為好轉，對治理國家的信心大增！以前對九兒“君主立憲制”的想法十分讚同的他，現在顯然改變了註意！九兒心內嘆了口氣：畢竟！鮮有人能夠主動地交出一人獨享的專制王權！也許，自己的想法實在太理想主義了！
九兒趴伏在桌案上，憂心忡忡的，會不會今後在這一點上跟奕欣產生分歧呢？分歧會不會大到讓他們夫妻的情分都葬送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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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恍然大悟，趕緊點頭稱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副將皺眉道，“那咱們等候朝廷回覆這麽些天，就白養著這些老毛子，讓他們白吃白喝不成？”
“想得美！”僧格林沁啐道，“讓這些老毛子去修城墻去！把這個什麽上校押回去，一塊兒去修去！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好勞力！長這麽大塊頭！別只是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說罷，僧格林沁哈哈大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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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以後，京城才陸續收到伊犁和吉拉林的戰報，奕欣猛地一拍桌子，興奮地跟九兒說道，“太好了！兩邊都幹得不錯！咱們大清十三年來，終於在邊事上出了一口惡氣！”
九兒正在親自泡茶，臉上也喜氣洋洋的。聽了奕欣的話，忍不住輕蹙柳眉，苦笑著說道，“這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勝利而已！沙俄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還得好好利用沙俄跟英法兩國的矛盾牽制住沙俄才行！如果沙俄退出與英法在大清的聯盟，華萊士一定會被嚇著，這樣的話美國也一定會退出這個聯盟。到時候咱們只要專心對付英法兩國就好！”
“說的是！這次一定要讓英法兩國把十三年前欠下的血債給償還回來！”奕欣惡狠狠地說著，眼睛熠熠放光，幾乎等不及了。
九兒也忍不住點頭說道，“他們以為大清還是十三年前那般好欺負！咱們這次與英法對壘，一定要讓全世界都對大清刮目相看，看他們誰還敢輕易上門找茬兒？”
“九兒，你說這些洋人還真是不可理喻：明明英法跟沙俄正在克裏米亞打仗。換了在大清的地盤兒上，他們居然可以立即就結成同盟，這……這臉面上如何下得去？這些國家的皇帝也不知是怎麽想的？”
“哼！還不是利益當頭，至於臉面什麽的，在利益面前也就不值當什麽了！”九兒語帶譏諷冷笑著，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擔憂，即使沙俄和美國都退出了這次聯盟，大清直接與英法兩國開戰也還是實力有限！畢竟，目前英國的實力就連西方任何其它一個國家都是無法匹敵的！
“無妨！”奕欣堅定明確的語氣倒讓九兒吃了一驚，從來沒看到奕欣如此樂觀過！
“哦？皇上為何這般有信心？”九兒調皮的語氣讓氣氛輕松起來。
奕欣笑著說道。“我算看透這些洋人了！就像你說的，都是紙老虎！咱們待之以禮跟他客氣，他反倒以為咱們怕他！現在咱們好歹托你的福。水泥廠鎮的軍工廠裏要什麽有什麽，又有軍艦撐腰，豁出去了！雖然咱們勢力跟人家還有差距，可是這一仗即使咱們再次打輸了，也要至少把英法聯軍給打殘了！叫他十年之內不敢再犯大清海域！咱們也好再爭取十年時間多早些軍艦槍炮出來！”
聽到奕欣的體悟。九兒啞然失笑，戲謔道，“要是你這番話讓朝堂重臣聽見了，只怕又要掀起軒然大波！”
提起朝堂，奕欣的眼光暗了下來，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的朝臣將目光關註到了水泥廠鎮和華夏集團。遺憾的是。他們質疑的是，兵部越來越大金額的采購訂單，而不是那些新式武器給大清帶來的希望！
九兒曾經提醒過奕欣：即使大清已經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武器。但是在現代軍隊上的理念實在相差太大！整個大清，除了精英軍，就連曾國藩的湘勇，都還是舊式軍隊！一是對於冷兵器向熱兵器的換代還沒有完全接受，訓練方式就差了一大截；二是軍隊信仰問題：完全沒有爆發個人潛力的氛圍。
隨著華夏集團的巨大成功。奕欣對於九兒的倚重和信賴與日俱增，他相信九兒的眼光。也特別急切著想要改變軍隊的這種氣氛。但是，這恰恰是最難的！軍隊的派系爭鬥最終會反映在朝堂上的黨派之爭，雖然借著輿論打擊了“端黨”，目前朝堂上呈現百花齊放的局面，沒有任何一個派系能夠一家獨大！但是，奕欣身上的壓力仍然是巨大的。
九兒見奕欣突然變得悶悶不樂，知道他如今的心病在哪裏，不由得心疼地伸出芊芊玉指，輕輕地撫平奕欣緊緊皺起的眉頭，安慰道，“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總得要一步一步慢慢來！我們不是早就合計過嗎？咱們行的是火中取栗的險計，這亂世正好給咱們幫了個大忙，把這潭水攪得越渾越好！咱們才能趁機把那些已經腐臭的爛肉毒瘡統統挖出來！”
奕欣漸漸舒展了眉頭，拍拍九兒的小手，笑道，“你就是我的解語花，總是能說到點子上！你說得對！看歷朝歷代更疊，就算是一時的新朝強盛，不過三二百年，王朝總是要敗落，再次被推翻！咱們要跳出農民起義的詛咒怪圈，讓大清的江山萬事傳承下去！”
九兒聽得眉開眼笑，兩人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到了剛剛聽到吉拉林大捷時候的興奮。
“那麽，伊犁那邊沙俄被英法聯軍襲擊的事情，你估計什麽時候能起效果？”奕欣端起九兒遞過來的茶盞，眉間掩飾不住的高興。
“沙俄國內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吧？大清這邊沙俄並沒有常駐公使，英法公使又因為備戰已經撤到軍艦上去了，所以現在反而沒有什麽捷徑可以探聽消息……”九兒思忖著，突然笑道，“有了！等過兩天再會會美國公使華萊士，說不定就能有準信兒！”
奕欣卻對華萊士模棱兩可的態度十分不耐煩，埋怨道，“這個華萊士行事也太不地道了！許給他們家族這麽大的利益，他不嫌燙手要拿，卻還一點風險都不肯擔！咱們對他未免也太好說話了吧？”
九兒見奕欣就像個負氣的孩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柳眉一挑，勸慰道，“他如果不是看在有利可圖的份兒上，怎麽肯脫離西方國家的陣營來幫我們？畢竟在他們的印象裏，大清是處於絕對劣勢的！只說這仍在吸鴉片的大清國民，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不知凡幾？”
“哼！”一提起鴉片，奕欣忍不住怒火中燒，捏著拳頭道，“等英法一戰打完了，再等太平軍被掃平了，第一個要殺頭的就是這般把持海關的貪官！哪怕砍下的人頭能把大清的海岸線都堆滿了，朕也絕不手軟！”
九兒一邊捧著茶盞小口啜飲著清香撲鼻的茶水，一邊皺皺鼻子點頭道，“說的是！貪官該殺！不過，皇上以後親自整肅的朝堂，必定是貪官難以滋生的幹凈朝堂！這樣就不必等這麽多貪官冒出來了，再像割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怎麽也割不完！”
奕欣好像被茶水噎了一口，皺眉苦笑道，“古語有雲：水至清而無魚，真要整肅到那個地步…….”
九兒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搶過話頭說道，“是啊，真要整肅到那個地步，大清國力興盛、萬民歸心，真正做到‘溥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因為人心所向，大清的興盛可就擋也擋不住了！什麽大不列顛，什麽法蘭西，什麽德意志，什麽沙俄，統統被我們甩到後面！”
哈哈哈……奕欣被逗得樂不可支，拿手指著九兒笑得直搖頭，“你這個小妮子！真真是那個……用你的話來說，叫做什麽？理想主義者！”
九兒心裏輕嘆著，收了笑容，正色說道，“皇上啊！古人也有雲：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朝綱之事豈是兒戲！所以說啊，建立一個獨立與朝堂的鐵腕監督機構是大勢所趨！這是維持朝堂幹凈的利器，更是保證大清國興盛的制度保障！靠個人是萬萬不能長久的！”
奕欣登時有些訕訕地收起了笑容，輪到他安撫九兒了，他站起身過來摟住九兒的纖腰，好聲好氣地哄著，就像哄一個小孩兒，“我知道了！你是一心為大清著想，有你的鼎力相助，朕一定會將這萬裏江山治理得繁榮似錦！”
九兒微笑著點點頭，這才說道，“更衣吧！該去養心殿批折子了！這些天你總有些咳嗽，別太晚了，一會兒我差人送冰糖燉梨水過去！”
奕欣欣慰地拍拍九兒的背，高高興興地往養心殿去了。九兒目送著他的背影出了坤寧宮，再轉身進門時，臉上已是一片肅殺。她這些日子已經聽過好幾次奕欣的這種論調了，很顯然，奕欣的處境大為好轉，對治理國家的信心大增！以前對九兒“君主立憲制”的想法十分讚同的他，現在顯然改變了註意！九兒心內嘆了口氣：畢竟！鮮有人能夠主動地交出一人獨享的專制王權！也許，自己的想法實在太理想主義了！
九兒趴伏在桌案上，憂心忡忡的，會不會今後在這一點上跟奕欣產生分歧呢？分歧會不會大到讓他們夫妻的情分都葬送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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