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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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一臂之力
這個時候，院墻上的長槍已經再次填裝好了火藥，天地會的長槍隊也已經沖到了墻角，兩邊就這樣近距離對著，砰砰放槍，登時雙方都折了不少人，墻上被打中的人像麻袋一樣紛紛砸落地面。
天地會這邊借著竹梯爬上院墻，裏面的私兵使勁掀翻竹梯，對那些幾乎爬到院墻上的天地會眾，端起長槍向下猛刺，天地會的人損兵折將，一時被壓在了院墻下。
範亞音有些著急了，看著沖撞大門的人幾次三番，竟然只是將大門的黑漆蹭破了，門板上有些裂痕，可是大門竟然巋然不動，也不知裏面加固到何等嚴實的地步？
正在苦思對策之際，突然有幾個人影兒斜刺裏沖上來，借著助跑之力，伸手一抖，向著院門裏面甩出了一個短小的粗木棍一樣的東西。這些人手勁兒可真大，那根粗木棍直飛過兩三丈高的院墻，落到了大宅裏面，只聽到“哐當”幾聲聲，狠狠砸到了地面上。
範亞音氣得直翻白眼，心道，“莫不是氣瘋了，扔幾根破木棍兒管什麽用？”
正在這時，只聽見大門裏面連著傳來幾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連地面都跟著抖了幾抖，只聽見院墻裏面被炸翻的飛石砸向院墻大門，不停地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同時又傳來許多鬼哭狼嚎的痛哭聲，喊得那個叫撕心裂肺！肯定是有人斷胳膊斷腿了。
“兄弟們把門前讓開！”是那幾個扔木棍的人在大叫，只見有一個人手裏提著一個棉布包似的東西沖到門前，往門檻兒上一放，掏出打火石點著了引線，回身拔腳狂奔。一邊跑還嘴裏大喊著，“兄弟們快躲遠些，跑出五丈以外。找地方躲著，別傷著自己人了！”
這麽一喊，院墻外面的天地會眾登時散開了，剛才不過扔了幾根短木棍，院墻裏面的動靜已經夠嚇人的了，這個棉布包四四方方這麽大，想來也會更可怕。瞬間，所有人都麻溜地狂奔，能跑多遠跑多遠。
範亞音死死地盯住那個放下棉布包的人，他已經飛跑著朝路口去了。剛才那幾個扔木棍的人遠遠地等著他。範亞音立刻甩開步子，飛速地奔向那幾個人，他們肯定不是天地會的！範亞音猜著肯定是“無影留痕”的人。一心要追上去探個究竟。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巨響，還沒跑得足夠遠的人都被一陣氣浪推倒在地，緊接著嘩啦啦地磚石碎木倒塌的聲音，周地主家碉堡一般的大門。連著一部分院墻轟然倒塌。
範亞音扭頭一瞧，周地主家門戶洞開！
“沖啊！殺周地主啊！”院墻外的所有人都沸騰了，狂吼起來，就連那些被關在大門外的私兵也臨陣倒戈，赤紅著雙眼一起呼喊起來。
所有人像奔瀉的洪水一般沖進周地主家，範亞音再回頭去看那些飛奔離去的漢子。早沒了蹤影，一跺腳，無奈地轉身又朝著周地主家沖了過去。
憤怒地天地會眾沖進周地主家。勢如破竹，掄著大刀，揮舞著削尖的竹竿木棍，見一個殺一個，遇一隊殺一雙。一路所見的私兵聞風繳械，紛紛跪在地上。舉起大刀投降。
範亞音怒吼道，“隨我們一起去殺周地主！既往不咎！”立即天地會眾高聲吼叫起來，呼籲私兵臨陣倒戈，那個滿臉橫肉的精裝漢子還待頑固抵抗，早被天地會的一個勇士沖上去一刀砍掉了半截身子，鮮血從身體裏噴湧而出，剩下半截身體晃了兩晃，頹然倒地。
倒戈的私兵帶領著天地會眾沖向周地主家的內宅，內宅門口，管家正指揮著一幹私兵，聲嘶力竭地尖叫道，“把人給擋住，周老爺有賞！殺死匪首者，賞黃金十兩！”
倒戈的私兵立刻高聲喊道，“兄弟們，別給周地主賣命了！咱們窮苦兄弟才是一家！”
管家手下的私兵正在游移惶恐之際，剛才那個刀劈大漢的勇士掂起一支尖頭竹竿，單臂一抖，照準管家狠狠地甩了出去。這個勇士好臂力，尖頭竹竿扔得又狠又準，一劍穿喉，管家的喉嚨被鎙開一個大窟窿，鮮血狂飆，登時倒地。
“殺周地主啊！”範亞音乘勢再次振臂高呼，群起振奮響應，殺聲震天，擋路的私兵立刻垂下雙臂，乖乖地閃開了通道。
憤怒的人潮很快地席卷了整個周府，到處翻箱倒櫃，將錢財珠寶、布匹綾羅，凡是有點價值的東西，統統集中起來打包。範亞音吩咐著手下將財物登記造冊，又吩咐人去通知周遭的百姓，天一亮開倉放糧，
一個手下突然閃了進來，焦急地說道，“範大哥，不好了，周地主沒找到人！”
範亞音一震，立刻跟隨著手下疾步走進內宅，所有女眷都在這裏，除了周地主的原配坐在香案邊的椅子上，還有七八個年輕女人站著，都是周地主的小妾，個個兒臉色慘白，身上簌簌發抖。
範亞音瞥了她們一眼，沒理睬她們，見靠近門口的地方站著十幾個丫鬟仆婦，走上前去朗聲說道，“我是容縣天地會首領範亞音，今天帶領兄弟們來攻打梧州，像周地主這樣的惡霸，是我們窮苦百姓的死對頭，殺了周地主，我們窮人才能過上安生日子。你們誰知道周地主躲在哪裏？”
一群丫鬟仆婦吃驚地望著範亞音，畢竟都是窮苦人出身，立即有個大丫鬟望著範亞音，見範亞音的眼神跟過來了，便朝著地主婆邊上的香案下面示意了一眼，輕聲說道，“在香案下面！”
地主婆“騰地”站了起來，尖細著嗓門兒正要叫罵，範亞音的手下“噌噌的”走上前去，朝她一瞪眼兒，她立即噤聲了，頹然跌坐回椅子上。
手下挑開香案上的桌圍布，香案下赫然出現一塊蓋板，掀起蓋板，出現一個大洞，裏面黑咕隆咚的。手下大叫道，“出來！否則放火燒死你！”
片刻之後，洞裏面簌簌作響，周地主抖抖索索地爬了出來。
進攻周地主的戰鬥算是勝利結束了，範亞音松了一口氣，立即跟手下交代了善後的事宜，便帶領著幾個親兵，叫上長槍隊，在周地主家的馬廄裏找了十幾匹快馬，匆匆地趕往曹舉人家。
範亞音眉頭緊鎖，心裏十分地擔憂。周地主這邊動用了長槍隊，尚且傷亡了幾十個兄弟，要不是‘無影留痕’動用了威力強大的火藥武器轟開大門，結局還尚未可知呢？至少不會這麽順利！而曹舉人那邊，範亞音心裏泛起一絲苦澀，實力與周地主這邊其實差不多，也有好幾百的私兵，據說也有一支洋槍隊……
快馬加鞭，一炷香的功夫，範亞音一行趕到了位於梧州城西的曹舉人家。老遠就看見黑煙四起，範亞音心頭一驚，“怎麽燒起來了？”
要知道天地會白手起家，對於戰利品十分看重，不是萬不得已不會輕易焚毀財物，尤其是糧食谷物，這都被窮苦人看成是命根子一樣金貴的東西。
等走近了才看清，曹舉人家的大門赫然也像周地主家的一樣，狗洞大開！範亞音沒來由地心裏一陣輕松。
馬到門前，範亞音一個翻身躍下馬來，早有天地會眾迎了上來，高興地匯報著，“舵主，曹舉人一家都被堵住了，每一個落下！”
範亞音伸手一指被炸得沒了蹤影的大門，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弄出來的？”
那個天地會的人摸著後腦勺，也滿臉莫名其妙地說道，“這事兒還真是邪門兒了！咱們這邊火槍都沒有，正被曹舉人家的長槍隊壓得擡不起頭來，損失了幾十個兄弟呢！那些長槍隊的知道咱們沒有火槍，躲都沒躲，換藥的時候就那麽站在墻頭上，一邊還罵咱們呢。咱們氣得夠嗆，卻沒辦法。可是，就在長槍隊換火藥的時候，咱們本來正打算再次強攻，突然就見跑出來七八個漢子，老遠端著長槍就往墻頭上射，有那麽遠呢！”
那個天地會眾手腳並用，像範亞音示意著到底有多遠的距離，範亞音一看他示意的地方，等候死大吃一驚，起碼有二三十丈遠！
範亞音難以置信，脫口問道，“有這麽遠？這是什麽火槍？打中了嗎？”
那個天地會眾興奮地笑道，“可不就都打中了嗎？當時曹舉人家墻頭上就掉下來七八個人！好家夥！那些人可個個兒都是神槍手！還不止這些呢！他們用的火槍可奇了，不用點火，只聽到‘嘩啦’一陣響，馬上又開始第二輪射擊，曹舉人家的長槍隊沒提防，想反擊吧，這麽遠的距離又打不中別人，正站在墻頭上發呆呢，就又被打下來七八個！他們的長槍隊就這麽被廢了！呵呵呵…….看著真痛快！”
“這也是他們幹的？用個棉布包一樣的東西？”範亞音一指大門。
“哎呀！舵主，您怎麽知道的？”那個會眾呆頭呆腦地問道，以為範亞音會未蔔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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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院墻上的長槍已經再次填裝好了火藥，天地會的長槍隊也已經沖到了墻角，兩邊就這樣近距離對著，砰砰放槍，登時雙方都折了不少人，墻上被打中的人像麻袋一樣紛紛砸落地面。
天地會這邊借著竹梯爬上院墻，裏面的私兵使勁掀翻竹梯，對那些幾乎爬到院墻上的天地會眾，端起長槍向下猛刺，天地會的人損兵折將，一時被壓在了院墻下。
範亞音有些著急了，看著沖撞大門的人幾次三番，竟然只是將大門的黑漆蹭破了，門板上有些裂痕，可是大門竟然巋然不動，也不知裏面加固到何等嚴實的地步？
正在苦思對策之際，突然有幾個人影兒斜刺裏沖上來，借著助跑之力，伸手一抖，向著院門裏面甩出了一個短小的粗木棍一樣的東西。這些人手勁兒可真大，那根粗木棍直飛過兩三丈高的院墻，落到了大宅裏面，只聽到“哐當”幾聲聲，狠狠砸到了地面上。
範亞音氣得直翻白眼，心道，“莫不是氣瘋了，扔幾根破木棍兒管什麽用？”
正在這時，只聽見大門裏面連著傳來幾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連地面都跟著抖了幾抖，只聽見院墻裏面被炸翻的飛石砸向院墻大門，不停地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同時又傳來許多鬼哭狼嚎的痛哭聲，喊得那個叫撕心裂肺！肯定是有人斷胳膊斷腿了。
“兄弟們把門前讓開！”是那幾個扔木棍的人在大叫，只見有一個人手裏提著一個棉布包似的東西沖到門前，往門檻兒上一放，掏出打火石點著了引線，回身拔腳狂奔。一邊跑還嘴裏大喊著，“兄弟們快躲遠些，跑出五丈以外。找地方躲著，別傷著自己人了！”
這麽一喊，院墻外面的天地會眾登時散開了，剛才不過扔了幾根短木棍，院墻裏面的動靜已經夠嚇人的了，這個棉布包四四方方這麽大，想來也會更可怕。瞬間，所有人都麻溜地狂奔，能跑多遠跑多遠。
範亞音死死地盯住那個放下棉布包的人，他已經飛跑著朝路口去了。剛才那幾個扔木棍的人遠遠地等著他。範亞音立刻甩開步子，飛速地奔向那幾個人，他們肯定不是天地會的！範亞音猜著肯定是“無影留痕”的人。一心要追上去探個究竟。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巨響，還沒跑得足夠遠的人都被一陣氣浪推倒在地，緊接著嘩啦啦地磚石碎木倒塌的聲音，周地主家碉堡一般的大門。連著一部分院墻轟然倒塌。
範亞音扭頭一瞧，周地主家門戶洞開！
“沖啊！殺周地主啊！”院墻外的所有人都沸騰了，狂吼起來，就連那些被關在大門外的私兵也臨陣倒戈，赤紅著雙眼一起呼喊起來。
所有人像奔瀉的洪水一般沖進周地主家，範亞音再回頭去看那些飛奔離去的漢子。早沒了蹤影，一跺腳，無奈地轉身又朝著周地主家沖了過去。
憤怒地天地會眾沖進周地主家。勢如破竹，掄著大刀，揮舞著削尖的竹竿木棍，見一個殺一個，遇一隊殺一雙。一路所見的私兵聞風繳械，紛紛跪在地上。舉起大刀投降。
範亞音怒吼道，“隨我們一起去殺周地主！既往不咎！”立即天地會眾高聲吼叫起來，呼籲私兵臨陣倒戈，那個滿臉橫肉的精裝漢子還待頑固抵抗，早被天地會的一個勇士沖上去一刀砍掉了半截身子，鮮血從身體裏噴湧而出，剩下半截身體晃了兩晃，頹然倒地。
倒戈的私兵帶領著天地會眾沖向周地主家的內宅，內宅門口，管家正指揮著一幹私兵，聲嘶力竭地尖叫道，“把人給擋住，周老爺有賞！殺死匪首者，賞黃金十兩！”
倒戈的私兵立刻高聲喊道，“兄弟們，別給周地主賣命了！咱們窮苦兄弟才是一家！”
管家手下的私兵正在游移惶恐之際，剛才那個刀劈大漢的勇士掂起一支尖頭竹竿，單臂一抖，照準管家狠狠地甩了出去。這個勇士好臂力，尖頭竹竿扔得又狠又準，一劍穿喉，管家的喉嚨被鎙開一個大窟窿，鮮血狂飆，登時倒地。
“殺周地主啊！”範亞音乘勢再次振臂高呼，群起振奮響應，殺聲震天，擋路的私兵立刻垂下雙臂，乖乖地閃開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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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手下突然閃了進來，焦急地說道，“範大哥，不好了，周地主沒找到人！”
範亞音一震，立刻跟隨著手下疾步走進內宅，所有女眷都在這裏，除了周地主的原配坐在香案邊的椅子上，還有七八個年輕女人站著，都是周地主的小妾，個個兒臉色慘白，身上簌簌發抖。
範亞音瞥了她們一眼，沒理睬她們，見靠近門口的地方站著十幾個丫鬟仆婦，走上前去朗聲說道，“我是容縣天地會首領範亞音，今天帶領兄弟們來攻打梧州，像周地主這樣的惡霸，是我們窮苦百姓的死對頭，殺了周地主，我們窮人才能過上安生日子。你們誰知道周地主躲在哪裏？”
一群丫鬟仆婦吃驚地望著範亞音，畢竟都是窮苦人出身，立即有個大丫鬟望著範亞音，見範亞音的眼神跟過來了，便朝著地主婆邊上的香案下面示意了一眼，輕聲說道，“在香案下面！”
地主婆“騰地”站了起來，尖細著嗓門兒正要叫罵，範亞音的手下“噌噌的”走上前去，朝她一瞪眼兒，她立即噤聲了，頹然跌坐回椅子上。
手下挑開香案上的桌圍布，香案下赫然出現一塊蓋板，掀起蓋板，出現一個大洞，裏面黑咕隆咚的。手下大叫道，“出來！否則放火燒死你！”
片刻之後，洞裏面簌簌作響，周地主抖抖索索地爬了出來。
進攻周地主的戰鬥算是勝利結束了，範亞音松了一口氣，立即跟手下交代了善後的事宜，便帶領著幾個親兵，叫上長槍隊，在周地主家的馬廄裏找了十幾匹快馬，匆匆地趕往曹舉人家。
範亞音眉頭緊鎖，心裏十分地擔憂。周地主這邊動用了長槍隊，尚且傷亡了幾十個兄弟，要不是‘無影留痕’動用了威力強大的火藥武器轟開大門，結局還尚未可知呢？至少不會這麽順利！而曹舉人那邊，範亞音心裏泛起一絲苦澀，實力與周地主這邊其實差不多，也有好幾百的私兵，據說也有一支洋槍隊……
快馬加鞭，一炷香的功夫，範亞音一行趕到了位於梧州城西的曹舉人家。老遠就看見黑煙四起，範亞音心頭一驚，“怎麽燒起來了？”
要知道天地會白手起家，對於戰利品十分看重，不是萬不得已不會輕易焚毀財物，尤其是糧食谷物，這都被窮苦人看成是命根子一樣金貴的東西。
等走近了才看清，曹舉人家的大門赫然也像周地主家的一樣，狗洞大開！範亞音沒來由地心裏一陣輕松。
馬到門前，範亞音一個翻身躍下馬來，早有天地會眾迎了上來，高興地匯報著，“舵主，曹舉人一家都被堵住了，每一個落下！”
範亞音伸手一指被炸得沒了蹤影的大門，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弄出來的？”
那個天地會的人摸著後腦勺，也滿臉莫名其妙地說道，“這事兒還真是邪門兒了！咱們這邊火槍都沒有，正被曹舉人家的長槍隊壓得擡不起頭來，損失了幾十個兄弟呢！那些長槍隊的知道咱們沒有火槍，躲都沒躲，換藥的時候就那麽站在墻頭上，一邊還罵咱們呢。咱們氣得夠嗆，卻沒辦法。可是，就在長槍隊換火藥的時候，咱們本來正打算再次強攻，突然就見跑出來七八個漢子，老遠端著長槍就往墻頭上射，有那麽遠呢！”
那個天地會眾手腳並用，像範亞音示意著到底有多遠的距離，範亞音一看他示意的地方，等候死大吃一驚，起碼有二三十丈遠！
範亞音難以置信，脫口問道，“有這麽遠？這是什麽火槍？打中了嗎？”
那個天地會眾興奮地笑道，“可不就都打中了嗎？當時曹舉人家墻頭上就掉下來七八個人！好家夥！那些人可個個兒都是神槍手！還不止這些呢！他們用的火槍可奇了，不用點火，只聽到‘嘩啦’一陣響，馬上又開始第二輪射擊，曹舉人家的長槍隊沒提防，想反擊吧，這麽遠的距離又打不中別人，正站在墻頭上發呆呢，就又被打下來七八個！他們的長槍隊就這麽被廢了！呵呵呵…….看著真痛快！”
“這也是他們幹的？用個棉布包一樣的東西？”範亞音一指大門。
“哎呀！舵主，您怎麽知道的？”那個會眾呆頭呆腦地問道，以為範亞音會未蔔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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