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君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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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が形

如果不是經歷過了歌仙兼定的事, 想必我在看到長谷部第一眼後就會忍不住想要嘔吐的。

他的眼睛被挖了出來, 舌頭也被割掉了, 身上有多少傷口已經無法用肉眼去看,但他沒有死,畢竟沒有死。

我有點不忍地撇過頭去, 看向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對他這幅樣子似乎早已習慣了, 他走過去用袖子擦了擦他臉上的血汙,然後說道, “可以先給他松開鎖鏈嗎?主上。”

我默不作聲地點頭。

長谷部喉嚨裏發出了嗬嗬的聲音,他無法說話,但是他可以聽到我們說話。

“她已經離開本丸了, 她再次拋棄了你。”三日月宗近對他說道,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的新審神者。”

長谷部在聽到這話後, 擡起頭面對著我,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一點點紊亂了起來。於是我大聲說了句,“以審神者身份下令, 現在停止暗墮。”

我不知道這有沒有作用,但現在看起來,好像暫時停下來了。

“你打算怎麽處理長谷部?”三日月宗近問道。

怎樣處理他?通過和三日月宗近的交談, 我現在也大概明白了他為何會做那種事了。出於愛情, 哦, 是的,當然是出於愛情或者是類似於愛情的偏執,然後, 因為付喪神不會改變,所以他以為學姐也不會改變,以為無論做什麽,只要她獲得了以前的記憶,就會像以前一樣溫柔的對待他。3

可是他錯了。人類是會改變的。

不管怎麽說,先將他治療一下再說吧。

我在心裏呼喚了膝丸和山姥切國廣,接著用神力簡單修補了一下長谷部的身體……

“他的本體刀呢?”我問道。

沒有本體刀的話,都無法進行手入,只能稍微修補一下他表面上的傷口而已。

“不知道。”三日月宗近說道。

這個答案讓我有些意外,我這還是第一次從三日月這邊聽到類似於“不知道”的話。但是……我好像知道長谷部的本體刀在哪兒了。和學姐之前的幾次會面中,她確實隨身攜帶著一把刀,刀鞘還是金色的。

現在回憶起來,學姐帶著的,應該就是壓切長谷部的本體刀吧。

但我也不至於當著三日月宗近的面直接把這話說出來了。

所以我機智地說道,“三日月,長谷部的本體刀才不在學姐身邊呢。”

……

……開個玩笑,其實我什麽都沒說。我還沒那麽傻。

什麽,你們以為我真的那麽說了?!夠了啊= =+++

不一會兒膝丸和山姥切國廣走了進來,同行的居然還有燭臺切光忠,好吧,我差點忘了他是我今天的近侍了。山姥切國廣看到我們後立刻擋在了我面前,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然,“三日月宗近,你居然讓主上和他見面?”

“這是主上自己的選擇。”三日月宗近說道。

“您打算怎麽做?”山姥切國廣轉過身來,皺著眉註視著我。

“暫時,先給長谷部治療吧。”我說道。

“……交給藥研殿嗎?”山姥切國廣問道。

“看清楚點,山姥切。”燭臺切光忠淡淡地說道,“在你面前站著的不是柔弱的少女,而是掌管著整個本丸生死大事的審神者,只是一些血而已,她完全可以面對的。”

“能否面對是她的事,”山姥切國廣握緊了劍柄,然後慢慢地說道,“但讚不讚同卻是我的事。”

燭臺切光忠沈默了幾秒,說道,“這就是我輸給你的原因嗎?”

山姥切國廣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輸給了你自己,我只是一介仿品而已。”

他們開始說啥我是能聽懂的,但後面我就一頭霧水了,我有點羞愧,因為我再次犯傻了。

緊接著——

“餵!!你們在說什麽輸不輸的啊!!直接去外面打架就好了啊!!”膝丸說道。

我頓時有了心理安慰。

於是我說道,“是呀,我可以當裁判的,你們之後可以切磋一下。”

燭臺切光忠憐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向長谷部走去。

他那個目光真的是充滿了憐憫……我差點又失意體前屈了,山姥切國廣卻摸了摸我的頭,沒說什麽。

燭臺切光忠扶住了長谷部,在他耳朵邊說了什麽,長谷部本來是有些暴躁的,此時也安靜了下來。接著兩人一起往外面走去,我“啊”了一聲叫出他,“你咋直接帶他出去了?”

“以您的傻缺來說,您會先行釋放並治療長谷部的幾率是百分之百吧。”燭臺切光忠說道,“哦,不,我說錯了,是以您的善良來說。”

“我……”我很抑郁。

最後的決定是,三日月宗近暫時現在地牢裏繼續帶著面壁,燭臺切光忠先將長谷部送到手入室接受藥研的初步治療,然後我嘗試著用神力修覆一下他的身體。

和三日月宗近又說了幾句話後,我便和膝丸與山姥切國廣往外面走去。

膝丸突然笑了出來,我看向他,他說道,“我剛剛還以為燭臺切殿在辱罵你,沒想到他口誤了,原來是在誇您善良呀!”

我:“???”

膝丸這貨是認真的嗎?

“其實我也覺得主上是個很善良的女孩。”膝丸認認真真地說道,“我原本不是很喜歡燭臺切殿,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現在覺得,燭臺切殿其實是個好人啊。”

我:“……”

於是乎,本丸的智商金字塔。三明那批大佬肯定是在頂端的,我估摸著是處於下游,而膝丸,則是最下面最下面的那一批吧……

突然間迷之自信.gif.

作者有話要說: ——

1“能否面對是她的事,”山姥切國廣握緊了劍柄,然後慢慢地說道,“但讚不讚同卻是我的事。”

這句話可以這樣理解,我知道她可以忍受著暈血的感覺強迫自己,但我不希望她那樣做,因為我心疼w.

被被不希望她太要強。

2被被說的咪總輸給了自己,其實指的是燭臺切光忠放不下身段宣誓效忠。

3然後,因為付喪神不會改變,所以他以為學姐也不會改變,以為無論做什麽,只要她獲得了以前的記憶,就會像以前一樣溫柔的對待他。 這個設定來源於讀者蘭若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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