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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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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知恒握住茹景的腳踝沒有用力,單純地托起,她稍一用力,腿就伸出去,不偏不倚踩在他的襠。部。

茹景一楞,萬萬沒想到一腳擊中靶心,想收回來無果。

席知恒面上半分波瀾也無,攥緊茹景的腳踝,任由她作亂的嫩白腳丫踩在上面,他目色幽沈地望向她。

“我沒那個意思……”茹景說到一半的話卡在喉嚨,眼睛睜大幾分,呆楞地感受腳下弧度漸起,無法忽視。

茹景不可思議地對上席知恒的視線,腦門上閃現一個又一個問號,他怎麽能這麽不知疲倦,距離上一場結束才過去幾分鐘,還石更?

三十歲的青年男人果真不能隨便招惹,如狼似虎用來形容他更合適。

她瞠目結舌的表情像是受到了莫大沖擊,讓席知恒嚴瞇眼瞧她表情的變化,他本來沒打算做什麽,生理上的變化不過是源於茹景白嫩的腳丫與他的黑色褲子顏色反差大,造成的視覺沖擊滿分。

忍忍也就過去了,偏偏茹景要提一嘴。

席知恒意味不明地凝視她,握住腳踝的手卸下一絲力道,拇指摩挲她光滑的腳背。

剛經歷過一場情。事的身體敏感,男人粗糲帶有薄繭的手輕緩地貼上來,如未經人工打磨的貝殼刮著掌心,sao.癢難耐。

茹景身體輕微戰栗,手扶著桌面,給他不斷使眼色,大意是:工作人員就在眼前開船呢,請註意某人的不正經行為,影響風評。

席知恒視若無睹,指腹隨他身體的坐直,慢慢往上滑動,越來越有擦。槍走火,過分的趨勢。

茹景彎腰,在桌底下制住他的點火的手,望向在海面上往游艇方向漂過來的兩人,又去看看駕駛員,聲音極小:“許梓萌和她哥要回來了,要點形象。”

席知恒眼神都不朝在海上漂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兩人,漫不經心地說:“還沒回來,看不見的。”

茹景眼睛不瞎,相反2.0的視力看得一清二楚,兩兄妹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到身邊。

席知恒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出格,茹景水光漉漉地瞪他一眼,心一橫,用穩住的重心的右腿去沖擊靶心,想借機掙脫。

一陣海浪打來,游艇搖晃,茹景的身體也跟著搖晃,腳下的方向失了水準,還沒踩上去就因為搖晃而重心不穩,從椅子上半摔半滑了下去。

嘶——

茹景的額頭磕到桌子上,倒抽一口氣,躺在地上有些冒火地仰視在座椅上安然無恙的席知恒。

席知恒估計也沒料到突如其來的變故,在她掉下去的時候錯過接住的最佳時機,眼睜睜看她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小圓包。

紅紅的印在她額頭正中央,很是顯眼,顯眼到讓人無法不去註意。

席知恒先是皺了下眉,隨後瞧她額頭上的鼓包,如清水底琥珀的眼神藏了點笑意,他的人往外移開幾分,朝她伸手,“打算躺到什麽時候?你這樣子躺著讓我想起一類生物。”

茹景暗道不好,從他嘴裏出來的話能有多好?

她忙不疊抱住手借力,一個鯉魚打挺就從木板上撲騰起來,撲向席知恒,想要堵住他的嘴。

席知恒的話比茹景的動作快,“鹹魚”二字在她的掌心穩穩堵他的薄唇前,飄散在空氣裏。

茹景:“……”

行,很棒,就知道蹦不出來誇獎的詞兒。

“你怎麽好意思這樣說我,鹹魚躺姿不都怪你,”茹景用手死死堵住他的嘴,跨。坐在他身上,神情飛揚跋扈,十分囂張,“想好怎麽彌補了沒?”

席知恒興致盎然地打量她臉上生動的表情,目光落在緊貼唇瓣的手上一瞬間後,移開去端詳她的坐姿,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白生生的大腿在身材兩側晃眼得厲害。

餘光註意著漸游漸近的人,他壓下眸中笑意,潤澤的唇瓣於她掌心微微翕動,舔了一下。

茹景神經一繃,有種過電般的感覺流過四肢百骸,她迅速抽回手背到身後,瞳孔地震:“席知恒,你屬狗的嗎。”

席知恒不接話,言其他:“醫療費還是精神損失費,還是用我這個人晚上彌補你,繼續沒我們沒做—完的事情?”

茹景哽住,她壓根就沒往這些亂七八糟的方向想,至於最後一個他開出的條件,他今晚想都別想,不眠不休下去她怕是會在床。上陣亡。

“總裁大人,青天白日不宜宣淫,還要不要面子了?”茹景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截,說話的氣勢都強了不少,雖然仍舊是僅用二人能聽到的耳語,“身體也不能縱。欲過度,容易不行。”

說著,茹景在席知恒耳邊輕聲一笑,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耳廓,盡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勾人。

席知恒無動於衷,掀起眼簾往後仰,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背靠欄桿好整以暇地看她,似乎一點也沒因“不行”有情緒變化。

他仍舊是那個縱橫商場,矜貴不已的溫淡貴公子。

茹景狐疑,不都說男人聽不得這兩個字嗎,怎麽到席知恒這裏起不到半點效果,她無端有種不妙的預感。

背後響起窘迫又尷尬的聲音,“那啥,工作人員馬上就把摩托艇開過來了,你們還玩嗎?”

白天的雙月灣沖浪的人很多,選擇游艇的人不在少數,玩摩托艇的人同樣不計其數,光是海面上肉眼能見到就十輛以上。

摩托艇不比游艇,引擎一旦發動,聲響動靜挺大,人在游艇上走動的聲音基本被摩托艇的給蓋住,茹景也就沒註意何時上岸的兩人。

茹景背對著他們,思忖是當無事發生地從席知恒身上下來,還是裝死充耳不聞,她不知道方才的場景被看了多少去,總之是她在沒羞沒臊地撩撥席知恒沒跑了。

茹景跟樹樁子似的巋然不動,對席知恒做口型:“不玩。”

拜席知恒所賜,她腰酸腿軟,哪裏還有力氣進行水上游樂項目,一心只想回去睡覺。

席知恒:“抹完防曬霜就來,你們先去。”

他面不改色地抄起座椅上茹景的小坤包,從裏面準確無誤地掏出一管防曬,將茹景的脖子擡高,“手也擡起來,防曬忘了抹就想到處跑,曬傷了賴誰身上?”

茹景一臉懵逼地聽他編瞎話造謠,手倒是很聽話地擡起來,她確實是要抹防曬的,但誰允許他應下來的?

茹景不爽地瞟他的俊臉,雙手環抱在胸前,坐等一個說法。

許梓萌得令,腳下是踩了風火輪,拉著不明所以的許迦南就跑,天知道她剛才看到多麽暧昧的一幕,給她臊得臉紅鼻子粗,差點流鼻血。

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茹景:“……”

他們來了,又仿佛沒來。

忽地,脖子上一陣陣清涼感襲來,給裸露在外的皮膚鎮靜下來,舒服得茹景瞇了瞇眼睛。

席知恒手上動作沒停,指腹擠出一坨防曬,輕輕柔柔又極為耐心地給她身上抹勻整,抹到腿上的時候,茹景腿抖了下。

摔倒前的不正經行為還歷歷在目呢,茹景怕他獸性大發,又要一頓上下其手,搞得她摸個防曬霜都不得安生。

她劈手奪過防曬,極快地從席知恒身上跳下來,坐到旁邊曲起雙腿,“你扶著我點,免得待會兒晃起來我又摔下去。”

“抹沒抹防曬你都知道,”茹景自覺將後背留給他,一邊抹一邊叨叨,“你瞎猜的吧?哦,對了,摩托艇要玩你玩,我才不折磨自己。”

席知恒側過身體,長腿一擡,搭在茹景身前的欄桿上,將她圈禁在自己的範圍之內,擡手幫她握住散落在兩頰的頭發,“等你被烤成小龍蝦我才看到,你早就嗷嗷叫了。”

“……哪有那麽誇張,”茹景一扭頭,臉頰貼上他的手,她又扭回來,往大腿上擠出一大坨,隨後將防曬霜扔旁邊,“太陽雖毒辣,稍微也能忍一下下的。”

席知恒不置可否,以茹景這樣嬌滴滴的身體去和大自然比拼,誰勝誰敗一目了然,他要是真沒看見泛紅的手臂,估摸茹景面上會不在乎,私下裏肯定是大吐苦水。

抹完防曬霜的當口,茹景將視線投去開摩托艇的人身上,在海面上劃拉出道道藍白海浪,正在上頭中,一時半會兒不可能結束。

她分毫興趣也無,抱臂趴在身側席知恒的腿上,“什麽時候返航,我的團建要結束了,中午十二點前退房,收拾好東西就要回公司了。”

想想下午還要繼續上班,她渾身上下的懶癌細胞在叫囂,打了個哈欠,意圖讓她曠工睡懶覺。

席知恒以為茹景的團建起碼也有三天,“來雙月灣歇一晚就沒了?”

“不然你以為?”席知恒腿上的腿毛不說厚重,主要是紮人,茹景的手臂在上面攤了幾分鐘無法忍受,拔了他一根,“頂頭上司不允許商務部假期太長,摳得要命。”

茹景撇撇嘴,不期而然地想起她的上司沈周逸,她和沈周逸不歡而散後關系越來越僵,近期更是毫無交集。

沈周逸沒有任何口頭上的消息帶給她,工作時間外也沒有發消息,冷漠得讓茹景誤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兒,也是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比我想象的要吝嗇,”席知恒對的拔腿毛行為沒表態,目光逡巡流連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湊近一些,“你不嫌累?”

深深淺淺的呼吸灑在後脖頸上,茹景下意識聳肩縮起脖子,往前挪動屁股,偏頭戒備地看他,“本來覺得累,現在不覺得了。”

在席知恒面前,所有的累都不叫累,和他同處一屋檐下才是身心俱疲,倦得胳膊都擡不起來。

她退,席知恒進,二人之間貼得更近了,“那玩摩托艇?”

茹景差點沒繃住翻白眼,“不要。”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席知恒瞧見她耳垂上的小痣,心念一動,唇瓣貼上去吻了下,“藺葉白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喜歡說反話。”

茹景退無可退,縮成鵪鶉,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藺葉白的話你也信,他是有後宮佳麗三千,你有嗎?”

席知恒沈默了下,道:“沒有。”

“那不就得了,我說不要就不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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