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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小喬不是hellokitt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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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喬不是hello kitty(1)

陸向東問:“談什麽?”

喬逸明說:“談我們。”

陸向東拒絕:“我不想談。”

喬逸明追問:“那你想談什麽?”

陸向東回答:“我什麽都不想談。”

喬逸明發現自己手腳冰冷,眼眶發熱,陸向東竟是連話都不願與他說了。

陸向東補充道:“和你有什麽好談的?”

喬逸明還是堅持:“我們必須談談。”

這句話卻換來陸向東的冷笑:“你一出來賣的,要和我談什麽?談價錢?”

喬逸明受不了他的冷嘲熱諷:“求你了,和我談談。”

“哦?你肯求我了?”陸向東眉毛上挑,而後說:“但我還是不和你談,我只和你做。”

喬逸明被陸向東扛起,進了臥室。

在他們耳鬢廝磨過的大床上,他被無情地侵犯,貫穿。

喬逸明仍是不肯放棄:“我是騙過你…但是…呃…但是後來…我已經…”

陸向東捂住他的嘴巴,將他的聲音阻斷:“噓…像你這種人,只配被我上,不配和我說話。”

喬逸明的眼睛睜得很大,似是不可相信。

“你看你的眼神,怎麽,覺得我不會對你說這種話麽?”陸向東輕輕地笑了:“當我發現你齷齪的過去的時候,我大概也是這副模樣吧。”

喬逸明卻未想過,兩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一會兒,陸向東放開了壓在他唇上的手:“被別的男人上的時候你不是叫得很開心麽?也叫兩聲來給我聽聽。”

喬逸明卻只咳嗽了幾聲。

“不想叫就不叫罷。但你現在還裝清高給誰看呢?興許你叫幾聲,我一高興,會多給你點兒錢花。”

“陸向東!”喬逸明終於忍不住反抗:“你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

陸向東便狠狠地撞他,撞碎了他的聲線。交合之處經過兩日的暴行已經紅腫流血,看著那裏慘烈的模樣陸向東竟感到有隱隱快感從內心深處傳來。仿佛報覆了傷他之人,自己的傷口就能愈合一般。

“鬧到什麽時候?”陸向東得意地笑了:“大概到我厭煩你,連操都不想操你的時候吧。”

喬逸明覺得他的所剩無幾尊嚴正在被踩在地上,被陸向東用鞋跟慢慢碾碎。

陸向東洩完欲,一腳將喬逸明踢下床,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喬逸明走到門邊,轉頭說:“陸向東,像你今天這麽對我,比殺了我還要難受。但我還是想和你好好談談,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要是那時你還恨我…”

陸向東不等他說完,就將他推出門外,將他抓著門框的手指一根根地掰開,重重地關上房門。

喬逸明在外頭敲門,一聲又一聲,陸向東並不理會。

這時喬逸明想到了要走,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麽做。但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起兩人的從前,極力地自我催眠。

這具身體不是我的,從前他怎麽接客都與我無關。現在他怎麽對我,也沒什麽要緊。

這麽一想,心裏舒服了許多,又重新有了信心,他幻想著誤會解除的一刻,他們一定能冰釋前嫌。於是他大聲對門裏說:“我不煩你了,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喬逸明便在沙發入睡。

和衣而睡還是太冷,喬逸明又去敲門。

“陸向東,就算是嫖娼,也要給床被子!”

陸向東便開了門,枕頭被子甩他一臉。

有了這些,喬逸明心情又恢覆了些,在沙發上躺成一條,思索怎麽才能讓陸向東聽他說話。

白天陸向東起床,就見到喬逸明一絲不茍地躺在沙發上,被子將他纏得密不透風,活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他睡得整熟,呼吸起伏。

陸向東已經連著幾晚睡不著覺,卻見他睡得如此香甜,一怒之下一腳上去,把喬逸明驚得跳了起來。而他一睜眼,立馬清醒:“你起來了?抱歉,我睡過頭了,冰箱裏有面包,你先湊活吃吧。”

陸向東哼了一聲去翻冰箱。

喬逸明便將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在沙發一側擺好:“你吃你的早飯,我能可以和你說說話麽?”

陸向東直接打斷:“不行。”

嘴長在喬逸明身上,喬逸明還是開口要說,陸向東便帶著面包,起身走人,門被關得砰砰直響。

再回來時,門的邊框被多了一層泡沫塑料,再也不能發出砰砰聲。喬逸明前來迎接,給他端茶送水遞拖鞋,外加一張笑盈盈的臉:“今天心情怎麽樣?準備好和我談了麽?”

陸向東直指臥室:“我說過了,你只配和我做。”

喬逸明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理智,所以你說的話我不會往心裏去。但這樣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你還是要冷靜下來,我們開誠布公地好好聊聊。”

喬逸明越是冷靜理智,陸向東就越是怒不可遏。仿佛只有他一人沈浸在煉獄中無可自拔,而喬逸明則隔岸觀火事不關心,不論怎樣都激不起一點兒波瀾來。

他便更加冷酷:“你要麽安安分分給我去床上,要麽給我滾!”

喬逸明抿緊了嘴唇,走向了門口,手握在門把上,卻又收回,轉身回來,卻不去床上。陸向東就會嘲諷著為他代勞。

要折磨一個人,方法有很多種。陸向東用的是最簡單的那種。他可以一天不與他說話,將他當做空氣,讓他受盡冷暴力之苦。第二天就將他抱上床,做最親密之事,完了再送上一腳,將他踢下床去。

喬逸明的咳嗽越來越嚴重,發起低燒來。陸向東不聞不問,只當他是裝模作樣,繼續我行我素。

這樣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多久,喬逸明就堅持不下去了。什麽不是自己身體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身體是別人的,感覺卻是自己的,真得不能再真。當面對喜歡的人,他再也不能說服自己…我沒關系。而這些天他執著地想要一次談話,陸向東卻從不讓他有解釋的機會,慢慢地就不想再說了。原來話憋久了也會過期。

但他卻沒力氣走出這屋子去,心理崩潰的那一刻他發起高燒,臥床不起。

陸向東原以為是他在演苦肉計,當觸到一片滾燙時才慌了神,急急忙忙將他送去醫院。

喬逸明高燒四十度,陷入昏睡。是上次溺水之後,肺部少量積水引發感染,加上沒好好保養,形成肺炎。來勢湧湧,幾乎要將他的肺燒壞。

一連吊了兩天的抗生素才將高燒退去,喬逸明跟著清醒過來。

血管裏插著針,藥水順著血管流向體內,又涼又痛。從白天等到黑夜,陸向東才出現在了醫院裏。

喬逸明對他說:“我做了一個夢。”

陸向東終於同他說話:“做了什麽夢?”

喬逸明卻不肯告訴他。

喬逸明說:“我想過了,感情畢竟不是單方面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談,我也不勉強。”

陸向東低著頭,慢慢地嗯了一聲。

喬逸明又說:“既然你已經不愛我了,我會自己滾蛋,不再糾纏。”

陸向東看著他,久久地看著,卻不作聲。

兩天後喬逸明出院,陸向東開車接他回家。

喬逸明進了房門就開始收拾東西,將他的衣服和他的書塞進包裏。

陸向東狠狠捏住他的手腕:“你想幹什麽?”

喬逸明說:“我說過的,我會走。如你所見,我在滾蛋。”

陸向東將他收拾了一半的背包一把奪過,開口朝天,將裏面的東西倒得一幹二凈:“我說過讓你滾蛋了麽?”

喬逸明以為兩人的感情有了轉機,以為陸向東會過來抱他,以為他要說我們好好過日吧。

但陸向東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

喬逸明就當沒聽見這句話,仍是要走。

終於陸向東說:“我也說過,要玩你到厭倦為止,我還沒玩膩,你就想走?”

喬逸明以為陸向東馬上就會付諸行動,玩他一玩。沒想到陸向東壓根沒來碰他,只徑直走向大門,將門鎖了。然後回過頭來,淡淡地說:“你剛出院,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喬逸明再想出門時發現門被反鎖了。他拽了好幾次門,才相信了眼前的事實。

等陸向東回來,喬逸明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別鎖門。”

陸向東冷哼:“除了這句話,你就被別的話要和我說麽?”

喬逸明直接告訴他:“沒有。”

陸向東恨他的冷漠,便將他抱進臥室。整個過程,一言不發,像是個黑色的默劇。

但下一個早晨,陸向東還是將門反鎖了。喬逸明一邊拽著門把手,陸向東一邊在外頭鎖門。門被兩人折騰得直晃,但就是一動不動。

喬逸明想,真是日了狗了。不,他是被狗日了。

喬逸明不再為陸向東做飯,不再替他開門,也不再主動與他說話。

陸向東回來時,喬逸明就在沙發上坐著,沈默寡言,像一尊精致的雕像。

這樣的他讓陸向東心慌,終於忍不住求他開口,反覆地問他,你怎麽不和我說話。

喬逸明才將臉轉過來,一絲不茍地回答:“人和人爭論吵架,就是承認對方和自己在同一水平線上。”

一句話就把他罵得夠嗆。陸向東被惹毛了,就在沙發上辦他。看到喬逸明痛苦的表情時,又將他抱起,輕輕地吻他。

陸向東恨極了喬逸明,有時恨到想親手將他殺死。

但他又愛慘了他,只要一想象他真要死了,胸口就痛得透不過氣來,覺得自己也快死了。

而喬逸明說要走,他卻不肯放手,他想還想和他一輩子,即使他還恨他。

喬逸明不說話的時候,就想起那個夢來。

夢裏兩人結伴旅游,去了一個全新的地方,有藍天,有白雲,還有綠草地。

夢裏他們還是相愛的樣子,親密無間,心意相通,一起坐看看天邊紅霞,雲卷雲舒。

夢裏回到了過去,陸向東溫柔地對他說,我見不得你受半點兒傷害。

夢裏又去了未來,他們都老了,他長滿了白發,陸向東駝了背,他們拄著拐杖在陽光下散步,愛了一輩子。

但只要是夢,終究是要醒的。幾天的拘禁生活讓他有了時間思考,他想通了,就醒了。

他醒了,感謝起這個夢來,至少在夢裏,他和他一輩子過了。而現在,他要回到現實。

幾天後,陸向東下班回家,見到的拖著行禮箱的喬逸明。

喬逸明說:“我要走了。”

陸向東又將他的行李倒了一地。

喬逸明說:“沒關系,東西我可以再理。”

陸向東欲轉身鎖門。

喬逸明在他背後說:“鎖門也沒關系,我可以報警。你別以為我不敢,我不僅會報警,還會告你嫖娼。”

陸向東又是驚訝又是憤怒。

喬逸明說:“就算你把我的手機摔了,把電話線拔了,我還可以跳窗。”他指著門口:“你一走出這個大門,我就跳下去。”

陸向東將他狠狠按在墻上,呲目欲裂:“你還敢用死來威脅我了?”

喬逸明平靜道:“這不是威脅,我只是告訴你,想要自由,我有一百種方法。”

陸向東抓了他就往臥室走。

這次喬逸明主動脫了衣服:“反正是最後一次,你想做就做吧。”

陸向東便在他體內沖撞。

喬逸明伸手抱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條條見血。

喬逸明問,你痛麽?

陸向東置若罔聞,喬逸明便繼續讓指甲深陷。

陸向東畢竟是痛的,沖撞時也用了力氣。喬逸明便緊緊抱住陸向東,抱著他汗濕的背脊,隨著他的律動而起伏。他的聲音沙啞而傷感:“陸向東你知道麽…”

陸向東低低地哼了一聲。

“弗洛姆說過,只有在自由的基礎上才會有愛。”

喬逸明這麽說著,卻將自己全部的重量交托給陸向東,兩人心臟貼著心臟,不知哪聲是誰的心跳。陸向東幾乎以為兩人回到了過去,喬逸明還一如既往地愛著他。但沒過多久,喬逸明還在他的懷裏,就在他的耳邊,對他說:

“陸向東,我們分手吧。”

一共八個字,一清二楚。

陸向東從床上跳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剛才說什麽?”

喬逸明又重覆了一遍,只是這次更為大聲:“我們分手吧!”

陸向東狠狠一腳將他從床上踹了下去,喬逸明砰地一聲倒在地上,慢慢將自己撐起來,模樣狼狽,卻輕描淡寫地說:“你都幾歲了,除了惱羞成怒還會做什麽?”

陸向東差點兒想跳下床揍他。

喬逸明卻先一步跳上床將他揍了,一拳打在他的顴骨上,用了十成的力,被打之處只疼了片刻就變得麻木。陸向東便罵了一聲,沖上去反擊。

兩個男人赤身露體打作一團,你吃我一拳,我給你一腳。一開始陸向東還讓著他,後來實在被打疼了,也發了狠勁兒,下了狠手,最後以喬逸明被揍趴告終。

陸向東還占著大床,喬逸明倒在床下,兩人氣喘連連,鼻青臉腫。

喬逸明明明被揍慘了,卻裂開嘴笑,大言不慚:“陸向東,我打死你丫的!”

陸向東的長腿從床上伸下來,又踹了他一腳。

喬逸明說:“你覺得你這麽對我合適麽!”

陸向東想,怎麽就不合適了,明明是你先動的手。

喬逸明從地上爬起來,靠著床,對床單吐了一口血沫子,又用扯起一角擦了擦嘴:“這床單你自己洗!”

陸向東二話不說又給他來了一腳。

喬逸明再度從地上爬起來:“反正我們也這樣了,不如把話說說清楚。”

陸向東看著他露在床頭那顆被他揍得全是亂毛的腦袋道:“那就說吧。”

喬逸明說:“我是個有涵養的人,在罵你之前先自我檢討。”

陸向東呸了一聲,心想你剛才揍我的時候怎麽不說你有涵養呢。

喬逸明不理他:“我承認我是騙過你,一開始說愛你也都是假的。我動機不純,我欺騙感情,我臭不要臉,你都可以罵我。但後來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對你說的也都是實話,只是你不信而已。”

陸向東想將他的臉掰過來好好看看他的表情,卻怕看到一張虛假的臉,害怕他還在騙他。

喬逸明落寞的背影繼續說著:“騙了你我也很內疚,所以我可以接受你這麽恨我。但我不明白為什麽這對你這麽重要…我不是說我騙你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後來我們不是很好麽?以前我怎麽想,你怎麽做,難道就這麽重要,重要到可以抹殺我們真實的感情?”

在他的追問下,陸向東終於坦白:“或許對你來這並不重要,但對我來說卻很重要。你可以在我面前演戲裝純來獲得我的愛情,但我愛的那個人是誰?我愛的那人並不存在...真是個笑話!”

喬逸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真是諷刺。”

陸向東撲過去抓住他的肩膀:“什麽諷刺?”

怎麽不是諷刺了?喬逸明因為自己不是小碗而內疚,陸向東卻因為他是小碗而恨他。

喬逸明回過頭來,眼中閃爍:“如果我說,其實我不是個MB,在遇到你之前清清白白,你還會這麽對我麽?”

陸向東楞住片刻,最後全部化為鄙夷:“就算你這麽說,你還是個爛貨。”

喬逸明微微點頭:“如果我不是個MB,我遇到了你,也不會要你。”

陸向東的手掌收緊,他聽到喬逸明肩骨的響動。

喬逸明不吭一聲,卻將手掌覆上了他的手背,抓起他的手指,狠狠的用力一掰,痛得他當下放了手。

喬逸明回過頭來,眼裏再也沒了往日的溫順:“我剛檢討完自己,還沒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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