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炮灰的電腦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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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炮灰的電腦君（3）
晚上陸向東回來，見到書桌上一臺嶄新的電腦展示著全新的光芒，而地上兩片破鐵躺在購物袋裏，不免有些得意。
他坐著加班的時候，讓喬逸明坐他邊上，陪他加班：“我幹會兒活，你用你的電腦看韓劇吧。”
喬逸明什麽時候喜歡看韓劇了？他勉為其難地看了會兒日劇。
完了，陸向東還要他展示新安裝的游戲。
喬逸明是個游戲黑洞，這輩子沒打過幾個電子游戲，怎麽操作都不知道。一身鎧甲的英雄人物在屏幕裏跳上跳下，左搖右晃，見了怪直接沖上去手腳並用，一會兒就被K.O。
陸向東還要問他：“好玩兒麽？”
喬逸明睜著眼睛說瞎話：“好玩兒。”
陸向東說：“好玩兒也別一直玩兒，對眼睛不好。而且，你要是玩得太過，我照樣摔電腦。”
喬逸明斜眼看他：“你還摔上癮了？”
陸向東對他扯出一個微笑點頭，明擺著的肯定答案。
喬逸明說：“摔完了，你還給我買新的不？”
陸向東繼續笑著點頭。
喬逸明說：“那好，你砸吧。”
陸向東被他一句話噎住，只說：“你玩兒得好好的，我幹嘛砸電腦。”
有了前車之鑒，喬逸明不再將工作帶入陸向東的時間，自然也不將其他帶入。自陸向東回來，便專心待他，一心一意，目不斜視。
他無恥地給制作人發了郵件：“我寫的稿子被家裏的狗吃了，沒了。重寫需要許多時間。”
制作人知道他胡鄒，回覆他：“你還養狗了？”
他回覆過去：“現在沒了，被稿子噎死了。”
無恥起來也是無恥之極。
而他的表現讓陸向東很是滿意，誇他：“小碗最近變乖了。”
喬逸明卻對這種誇讚不太歡喜，他又不是狗，哪裏來的乖。
只是看到他的笑臉，覺得似乎這都是值得。
但若兩人深處存在病根，所有浮現的矛盾就只是癥狀。病因也許只有一個，癥狀卻多種多樣，這個好了，就會出現下一個，此消彼長，此起彼伏。
小包下次來看硬盤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過頭。他沒打招呼，匆匆駕到：“今天事情不多，我早溜了。”
這時間有些尷尬，喬逸明應該在廚房幹活：“這麽晚了，不如改天？”
小包腦門上還有汗珠：“我來都來了，今天就弄，花不了你多少時間，就拷貝點兒東西。”
既然這樣，只有如此。
喬逸明讓小包坐在客廳裏鼓搗電腦，自己轉身進了廚房，忙活了會兒才出來關心他。
小包自己帶了一臺電腦，做著數據對接，他說，硬盤沒壞，但新電腦與舊電腦的硬盤接口不同，不能直接裝，只好中轉一下。
喬逸明見新電腦插著數據線，問：“數據都進去了？”
小包說：“進哪兒啊？”
桌上兩臺好電腦，兩片壞電腦，小包問的是，你問的是進你的電腦還是我的電腦。
喬逸明說：“進我的裏面。”
小包說：“還沒呢。”
喬逸明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怎麽還沒進？”
小包想你也不看看你硬盤裏都塞滿了：“東西這麽大！哪兒這麽快？你急什麽呀！”
喬逸明說：“我著急，你快點兒。線都插這麽久了。”
小包想他一無業游民不懂電腦的還指手畫腳，嘴裏也不客氣：“我操…”你他媽煩不煩！
這時大門砰地一聲開了，陸向東在門口黑著臉：“你操誰呢！”
小包還未反應過來：“我操…”見到陸向東本尊又激動道：“我操！”
陸向東一個箭步過來，直接一拳，把小包打趴下了。
一切發展得太快，喬逸明還楞在一邊：“你幹什麽呢！”
陸向東說：“你還有臉問我？是我該問問你們，趁我不在，在幹什麽呢！”
喬逸明莫名，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小包從地上爬起，捂著已經麻木的腮幫子朝喬逸明擠眉弄眼，小聲嘀咕：“趕緊和你表哥求求情，我可是為了你早退的。”
這聲音實在不小，喬逸明聽得見，陸向東自然也聽得清楚。
“什麽表哥？”陸向東怒道：“我是他男人！”
小包立刻驚訝，左看右看，仿佛在消化陸向東那句信息量巨大的話語。
喬逸明臉紅了，往沙發上一坐，臉色不佳：“陸向東，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陸向東這時才冷靜些許，發現兩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而桌上擺著兩臺電腦，一團接線，確實不像奸|情現場，當下輕咳一聲：“他今天為什麽在我們家？”
天曉得這是陸總的家，要知道小包也不敢這麽大喇喇地過來，還收了兩百塊錢！小包一邊抱著頭一邊說：“陸總，我是來給您表弟…不不不，是來給您的男人，整硬盤來的。我們真的只討論了硬盤，別的什麽都沒做！我是個直男，只對妹子有興趣，千真萬確！”
陸向東看小包一臉窮酸樣，哪兒哪兒都比不上自己，心想小碗自然也看不上他，這時已經火氣全消：“行了，行了，你走吧，明天到了公司…”
小包腦子活絡，反應極快：“放心，陸總，明天我就遞辭職信！絕對不把您的事兒到處亂說。”
陸向東頷首：“去人事那兒領賠償金，我也會為你推薦新的工作。”
喬逸明瞪了陸向東一眼，陸向東也不肯改口。
小包撿起沙發上的包說：“數據還沒拷完，那我先走了？”
陸向東觀察喬逸明的臉色後叫住他：“先別走，弄完電腦再走。”
小包立馬點頭，繼續鼓搗。他坐在餐桌上拷貝著文件，陸向東和喬逸明就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左一右地坐著，一言不發。好不容易全部搞定，小包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趕緊和他們告辭，打道回府。
“陸總，陸太，我走了。祝你們同結同心，白頭到老！你們放心，我嘴巴緊，什麽都不說！”哧溜地竄出了大門。
小包一走，陸向東將電腦搬開：“晚上吃什麽？”
喬逸明冷眼相待：“你還有心情吃飯？”
陸向東朝他一笑：“小碗，我餓了，給我飯吃。”
喬逸明轉身進了廚房，將已經放冷的飯菜一盤一盤擺上餐桌，盤子和桌子相碰，擲地有聲。
陸向東說：“你這是幹什麽？還和我置氣了？”
喬逸明環胸：“你不是餓了麽？吃吧。”
陸向東也不計較，就著熱飯冷菜吃起來。除了電飯煲裏的飯是熱的，連湯都涼了，素菜像是拌了冰冷的色拉油，葷菜上結起了一層冷漠的脂肪。
喬逸明卻不動，抱著手臂看他。
陸向東終於忍不住道：“你怎麽不吃？”
喬逸明說：“我不像你，我沒胃口。”
陸向東自知理虧，忍著脾氣：“你想說什麽，你說。”
喬逸明說：“人家小包不就是過來替我拷點數據，哪裏用得著被開除？”
陸向東喝了口冰冷的湯道：“我給他介紹的工作只有工資更高，也給他賠償金，哪裏不好？”
這麽說來，小包確實不虧，但不好就是不好。喬逸明說：“說白了，你就是仗著自己有錢，欺負小老百姓！”
陸向東哼了一聲：“我就是仗著有錢，有什麽不可以？我沒錢，你能過得這麽悠閑？我沒錢，你能跟我？”
喬逸明黑著臉不說話。
陸向東摸了一把他的臉：“別鬧氣了，去把菜熱熱，冷了實在不好吃。”
喬逸明卻將臉往後一躲：“我不餓，你自己吃罷！”
陸向東的脾氣終於被磨盡，將筷子和碗一摔：“都別吃了！看你這副臉色，我也沒了胃口！”便起身去沙發靜坐抗議。
喬逸明被他嚇了一跳，又見他翹著二郎腿，一副地主的模樣，轉身就將剩下的菜和飯統統倒進了垃圾桶。
陸向東才吃了兩口，自然沒飽，但見他倒得這麽幹脆，卻沒法阻攔。誰讓他自己說不吃的，簡直自作孽不可活。
兩人在沙發的兩端坐著，一個看書，一個看文件，都餓著肚子，打著冷戰。
最後陸向東起身拿了鑰匙：“我出去一下。”
喬逸明見他轉身出門，門哐的一聲關了，心臟發酸，連胃都開始抽痛起來。又進了書房，取了他的小本子，將陸向東說的話記下，哪句他聽了心裏最痛，就記哪句。這就是編劇，一邊難過，一邊將痛苦記下，痛苦就化作創作的源泉。
而陸向東回來時，給他帶了一份外賣，往他懷裏一塞：“給你買的大蝦焗飯，生氣可以，別餓著。快吃趁熱。你不吃，我就餵你了。”
喬逸明驚訝於自己的心情立刻雨過天晴，和過山車似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而小包的事兒，雖知道是陸向東不對，卻不忍生他的氣。
陸向東笑著看他吃飯，完了問他：“還生氣麽？”
喬逸明說：“生氣。但是我得告訴你，就算你沒錢，我也願意跟你。我可以養你。”
陸向東才不當真，只揉著他的頭發哄他，說好好好，你養我。
喬逸明一臉認真，只換他嬉皮笑臉，有些無趣。而兩人也就此和好了。
陸向東只說了這事兒對小包沒什麽壞處，卻沒解釋他是為了喬逸明才這麽絕情。公司裏沒有秘密，瘋言瘋語容易傷人，畢竟小碗的職業，並不光彩。留著小包，就是留著一枚定時|炸彈。
而喬逸明與他爭論社會公平之事，討論對錯，卻將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擱置下來。兩人離得太近，和好得太快，等發現問題時，已經愛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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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著加班的時候，讓喬逸明坐他邊上，陪他加班：“我幹會兒活，你用你的電腦看韓劇吧。”
喬逸明什麽時候喜歡看韓劇了？他勉為其難地看了會兒日劇。
完了，陸向東還要他展示新安裝的游戲。
喬逸明是個游戲黑洞，這輩子沒打過幾個電子游戲，怎麽操作都不知道。一身鎧甲的英雄人物在屏幕裏跳上跳下，左搖右晃，見了怪直接沖上去手腳並用，一會兒就被K.O。
陸向東還要問他：“好玩兒麽？”
喬逸明睜著眼睛說瞎話：“好玩兒。”
陸向東說：“好玩兒也別一直玩兒，對眼睛不好。而且，你要是玩得太過，我照樣摔電腦。”
喬逸明斜眼看他：“你還摔上癮了？”
陸向東對他扯出一個微笑點頭，明擺著的肯定答案。
喬逸明說：“摔完了，你還給我買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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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逸明說：“那好，你砸吧。”
陸向東被他一句話噎住，只說：“你玩兒得好好的，我幹嘛砸電腦。”
有了前車之鑒，喬逸明不再將工作帶入陸向東的時間，自然也不將其他帶入。自陸向東回來，便專心待他，一心一意，目不斜視。
他無恥地給制作人發了郵件：“我寫的稿子被家裏的狗吃了，沒了。重寫需要許多時間。”
制作人知道他胡鄒，回覆他：“你還養狗了？”
他回覆過去：“現在沒了，被稿子噎死了。”
無恥起來也是無恥之極。
而他的表現讓陸向東很是滿意，誇他：“小碗最近變乖了。”
喬逸明卻對這種誇讚不太歡喜，他又不是狗，哪裏來的乖。
只是看到他的笑臉，覺得似乎這都是值得。
但若兩人深處存在病根，所有浮現的矛盾就只是癥狀。病因也許只有一個，癥狀卻多種多樣，這個好了，就會出現下一個，此消彼長，此起彼伏。
小包下次來看硬盤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過頭。他沒打招呼，匆匆駕到：“今天事情不多，我早溜了。”
這時間有些尷尬，喬逸明應該在廚房幹活：“這麽晚了，不如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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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只有如此。
喬逸明讓小包坐在客廳裏鼓搗電腦，自己轉身進了廚房，忙活了會兒才出來關心他。
小包自己帶了一臺電腦，做著數據對接，他說，硬盤沒壞，但新電腦與舊電腦的硬盤接口不同，不能直接裝，只好中轉一下。
喬逸明見新電腦插著數據線，問：“數據都進去了？”
小包說：“進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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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逸明說：“進我的裏面。”
小包說：“還沒呢。”
喬逸明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怎麽還沒進？”
小包想你也不看看你硬盤裏都塞滿了：“東西這麽大！哪兒這麽快？你急什麽呀！”
喬逸明說：“我著急，你快點兒。線都插這麽久了。”
小包想他一無業游民不懂電腦的還指手畫腳，嘴裏也不客氣：“我操…”你他媽煩不煩！
這時大門砰地一聲開了，陸向東在門口黑著臉：“你操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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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展得太快，喬逸明還楞在一邊：“你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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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逸明莫名，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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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實在不小，喬逸明聽得見，陸向東自然也聽得清楚。
“什麽表哥？”陸向東怒道：“我是他男人！”
小包立刻驚訝，左看右看，仿佛在消化陸向東那句信息量巨大的話語。
喬逸明臉紅了，往沙發上一坐，臉色不佳：“陸向東，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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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曉得這是陸總的家，要知道小包也不敢這麽大喇喇地過來，還收了兩百塊錢！小包一邊抱著頭一邊說：“陸總，我是來給您表弟…不不不，是來給您的男人，整硬盤來的。我們真的只討論了硬盤，別的什麽都沒做！我是個直男，只對妹子有興趣，千真萬確！”
陸向東看小包一臉窮酸樣，哪兒哪兒都比不上自己，心想小碗自然也看不上他，這時已經火氣全消：“行了，行了，你走吧，明天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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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東頷首：“去人事那兒領賠償金，我也會為你推薦新的工作。”
喬逸明瞪了陸向東一眼，陸向東也不肯改口。
小包撿起沙發上的包說：“數據還沒拷完，那我先走了？”
陸向東觀察喬逸明的臉色後叫住他：“先別走，弄完電腦再走。”
小包立馬點頭，繼續鼓搗。他坐在餐桌上拷貝著文件，陸向東和喬逸明就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左一右地坐著，一言不發。好不容易全部搞定，小包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趕緊和他們告辭，打道回府。
“陸總，陸太，我走了。祝你們同結同心，白頭到老！你們放心，我嘴巴緊，什麽都不說！”哧溜地竄出了大門。
小包一走，陸向東將電腦搬開：“晚上吃什麽？”
喬逸明冷眼相待：“你還有心情吃飯？”
陸向東朝他一笑：“小碗，我餓了，給我飯吃。”
喬逸明轉身進了廚房，將已經放冷的飯菜一盤一盤擺上餐桌，盤子和桌子相碰，擲地有聲。
陸向東說：“你這是幹什麽？還和我置氣了？”
喬逸明環胸：“你不是餓了麽？吃吧。”
陸向東也不計較，就著熱飯冷菜吃起來。除了電飯煲裏的飯是熱的，連湯都涼了，素菜像是拌了冰冷的色拉油，葷菜上結起了一層冷漠的脂肪。
喬逸明卻不動，抱著手臂看他。
陸向東終於忍不住道：“你怎麽不吃？”
喬逸明說：“我不像你，我沒胃口。”
陸向東自知理虧，忍著脾氣：“你想說什麽，你說。”
喬逸明說：“人家小包不就是過來替我拷點數據，哪裏用得著被開除？”
陸向東喝了口冰冷的湯道：“我給他介紹的工作只有工資更高，也給他賠償金，哪裏不好？”
這麽說來，小包確實不虧，但不好就是不好。喬逸明說：“說白了，你就是仗著自己有錢，欺負小老百姓！”
陸向東哼了一聲：“我就是仗著有錢，有什麽不可以？我沒錢，你能過得這麽悠閑？我沒錢，你能跟我？”
喬逸明黑著臉不說話。
陸向東摸了一把他的臉：“別鬧氣了，去把菜熱熱，冷了實在不好吃。”
喬逸明卻將臉往後一躲：“我不餓，你自己吃罷！”
陸向東的脾氣終於被磨盡，將筷子和碗一摔：“都別吃了！看你這副臉色，我也沒了胃口！”便起身去沙發靜坐抗議。
喬逸明被他嚇了一跳，又見他翹著二郎腿，一副地主的模樣，轉身就將剩下的菜和飯統統倒進了垃圾桶。
陸向東才吃了兩口，自然沒飽，但見他倒得這麽幹脆，卻沒法阻攔。誰讓他自己說不吃的，簡直自作孽不可活。
兩人在沙發的兩端坐著，一個看書，一個看文件，都餓著肚子，打著冷戰。
最後陸向東起身拿了鑰匙：“我出去一下。”
喬逸明見他轉身出門，門哐的一聲關了，心臟發酸，連胃都開始抽痛起來。又進了書房，取了他的小本子，將陸向東說的話記下，哪句他聽了心裏最痛，就記哪句。這就是編劇，一邊難過，一邊將痛苦記下，痛苦就化作創作的源泉。
而陸向東回來時，給他帶了一份外賣，往他懷裏一塞：“給你買的大蝦焗飯，生氣可以，別餓著。快吃趁熱。你不吃，我就餵你了。”
喬逸明驚訝於自己的心情立刻雨過天晴，和過山車似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而小包的事兒，雖知道是陸向東不對，卻不忍生他的氣。
陸向東笑著看他吃飯，完了問他：“還生氣麽？”
喬逸明說：“生氣。但是我得告訴你，就算你沒錢，我也願意跟你。我可以養你。”
陸向東才不當真，只揉著他的頭發哄他，說好好好，你養我。
喬逸明一臉認真，只換他嬉皮笑臉，有些無趣。而兩人也就此和好了。
陸向東只說了這事兒對小包沒什麽壞處，卻沒解釋他是為了喬逸明才這麽絕情。公司裏沒有秘密，瘋言瘋語容易傷人，畢竟小碗的職業，並不光彩。留著小包，就是留著一枚定時|炸彈。
而喬逸明與他爭論社會公平之事，討論對錯，卻將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擱置下來。兩人離得太近，和好得太快，等發現問題時，已經愛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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