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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香港游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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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香港游記(2)

陸向東沒聽清喬逸明對老外說了什麽,只見他面帶微笑,從容地說著什麽,老外聽了一臉驚奇。

喬逸明沒有秘書經驗,雖點了一桌推薦菜,但也踩了不少點菜雷點。當飯桌上有外國人時,應避免內臟類,豆制品類,以及豬頸肉這等老外覺得難以置信不可下咽的東西。好在這老外就是來吃這個的,驚訝之餘,更是歡喜,一個一個試吃過來,連連稱讚。還拉了個座位讓喬逸明坐邊上,邊吃邊問。

偶爾飯桌安靜時,陸向東聽到喬逸明說了幾句英文,發音標準,字正腔圓,雖算不上什麽英音,美音吧,但也沒半點兒的中式英文,十分動聽。他奇怪了,這小碗從來就一口流利的英文麽?那還做什麽MB,就他這工作能力,哪兒不能找份工作呀。

再見他眉目清雅,談吐脫俗的模樣,不禁讓陸向東想起那天在咖啡館小碗看書的模樣,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仿佛連風都是帶著書香的,格外的溫柔。

陸向東回想,可能喜歡小碗,和他為自己做了多少並沒半分關系,而是從那時就喜歡上了。

將客戶送走後已是將近十點。兩人未做逗留,直接回酒店休息。

洗完澡後,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陸向東覺得就這麽躺著未免有些可惜。他偷偷瞄了眼喬逸明,見他看電視也正無聊,就下了自己的床,上了喬逸明的床,坐下。

大床一沈,喬逸明的視線隨之落在了陸向東的屁股上,眉頭微微皺起,但也未說什麽。

陸向東和他相處久了,也摸清了他的脾氣,哼了一聲:“我洗過澡的!”

只見喬逸明換了一副笑臉:“嗯,陸爺香噴噴的。”,人卻往裏縮了縮,還盯著陸向東的臀部看,似乎在計算面積,一會兒睡覺的時候別碰到了被汙染的地方。

陸向東心裏憋屈,但不好發作,扯開了話題:“今天我看你和Mike聊得不錯,都聊了些什麽?”

Mike就是那貪吃的老外了。喬逸明一邊把壓在陸向東屁股下的被子往自己方向拽一邊說:“沒什麽,就聊聊吃的。”

“他問你菜名你都答上來了麽?我看你英文挺好,以前怎麽沒見你說過。”

喬逸明楞了一下。

陸向東以為他要說些什麽淒慘的身世,什麽家裏窮上不起學,或是有何奇遇走上MB這條路的。但喬逸明將臉轉向他,問了他一個極其刁鉆的問題。

“你說饅頭是steamed bun;包子是steamed stuffed bun;但湯包怎麽就是soup dumpling呢?湯包再怎麽多汁也是包子饅頭類的,怎麽就被歸到餃子餛飩裏去了?”

“可能是…體積大的算bun,體積小的算dumpling?”

“嗯…也有可能。”他停了停,又說:“但無錫湯包就很大,一個有手掌這麽大,是不是要翻譯成dun?”

“這個…”陸向東也答不上來:“你想這麽多做什麽,不如想想我…”

反身一撲,喬逸明就被抓著手腕壓陸向東身下了。

陸向東細細的輕吻喬逸明的眉毛,眼睛,鼻梁…

喬逸明只覺得滿是口水,用力伸手撐起他的臉,不讓口水沾在臉上。陸向東看他看得深沈,眼裏翻湧著情感讓喬逸明一陣心慌,但他有強迫癥,必須把未完的話題繼續下去。

“我覺得,還是應該按是用水煮還是用蒸籠蒸來分類比較好,你覺得呢,陸…”

爺…字被陸向東用嘴唇堵住。

陸向東的舌頭攻進來,他的舌頭就往回退。陸向東舔他的牙齒,他就將嘴張大,不讓他的舌頭碰到。如此幾次防守,陸向東伸手插入他的發中,將他的頭掰向自己,更肆虐地侵略。陸向東卷起他的舌頭,逼他參與,幾次之後喬逸明還真加入戰局,用舌頭頂著他的,與他打架,竟是要把他趕出口腔。但喬逸明毫無技巧可言,哪是陸向東的對手,一旦松動便被陸向東占了先機,吃幹抹凈。

唇齒相交,沾了情|欲,陸向東的下身也支起了個帳篷。他朝床上還在喘氣的人低低地笑了:“你看我這裏,這該怎麽辦?”

喬逸明嘴角流涎,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

陸向東明白這又是在嫌棄自己了,無奈道:“去吧,去吧,快些回來。”

喬逸明果然翻身下了床,連奔帶跑地去的衛生間。不用猜就知道他在幹什麽,吐著口水漱口罷了。

喬逸明回來時,見陸向東的帳篷還支著,只說了四個字:“去你床上。”

果然還是嫌棄他的。

陸向東拉著喬逸明滾到了他床上,這可真是滾床單三字。脫了喬逸明的褲子卻不急著享用,倒是伸手逗弄喬逸明的兄弟。

喬逸明本就是個沒什麽經驗的宅男,哪經得起逗弄,只玩捏了兩下就刺激得整個人都繃直了,像是觸了電一般,臉色潮紅。陸向東頭一次見他這副樣子,不顧反對,加快了手速,不久喬逸明就瀉在了他的手裏。

陸向東伺候完喬逸明,也掏出了他的兄弟:“你身體不好,舍不得上你,你也用手給我解決解決。”

喬逸明盯著那兄弟看,像是在培養感情一般,最後還是把屁股一撅:“陸爺,還是用這個吧。”

陸向東火都大了:“你他媽怎麽這麽嫌棄我呢!”

喬逸明雖極力地辯解著不是,但怎麽也不肯上手去摸。

陸向東只好做罷,用手扶住了喬逸明的腰,兄弟頂上了私|處,猶豫片刻,還是松了手,沒做下去,自己去浴室解決了。

從浴室出來,他黑著臉,陰郁的眼神掃過喬逸明,但喬逸明像是沒看見一樣,摸著遙控器躺床上看電視,還跟著電視劇的情節沒心沒肺地笑了。

陸向東賭氣地往自己床上一躺,背對著喬逸明,一言不發。過了許久,喬逸明終於和他說話了:“陸爺睡了麽?那我關燈啦?”

陸向東這才轉過身,只見喬逸明睡前理了理床,特地把他坐過躺過的那面朝上,拍了拍。陸向東簡直氣瘋了。

“我真他媽瞎了眼了看上你這沒良心的狗東西!”

喬逸明只朝他看了眼,不明所以,也不辯解。和之前無數次被他欺壓後一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都習慣了。

陸向東又心軟了:“這次合作談得不錯,有你的功勞。明天不上班,我帶你出去玩?”

喬逸明打了個哈欠:“好,謝謝陸爺。”

也不知是真謝還是假謝,和念課文似的,沒什麽感情。

“小碗想去哪裏逛?”

“找個小影院看電影吧。”也許可以看到些內地找不到的好片子。

“哪兒能去那種地方,我帶著你逛吧。”

“隨便。”頓了頓,覺得這麽說似乎太敷衍:“陸爺高興就行,陸爺開心了,小碗就開心。”

陸向東聽他這麽一說,心情又好了一些。

“行,我帶你呀去吃好吃的,少味精,不油膩,對胃也好。”

“再帶你買幾件衣服去,你不是嫌衣服貴麽,這裏打折,便宜。”

“你想要什麽,告訴我。”

“你陸爺,什麽都買給你!”

喬逸明只拿著枕頭蒙住頭,覺得吵死了。這陸向東自從說包養他之後就和換了個人似的,從高冷總裁直接變成個傻逼了。而現在正發著逼瘋。

他可不知道,陸向東也這麽想的他。不說話時氣質儒雅文氣,一開口就是討論包子和湯包的區別,簡直大跌眼鏡。

第二天兩人睡了個懶覺,趕上酒店早餐最後一班車,吃了早點便出了門。

陸向東本就因為商務多次出入香港,熟悉得很,所有景點都玩遍了,但為了照顧喬逸明,還是提議找兩個經典的旅游地游玩一下。他哪知喬逸明也是全玩過的,香港畢竟娛樂圈發達,娛樂圈的哪個不常跑香港的,於是喬逸明提出不如就街尾小巷轉悠一下,算是體驗平常人的生活。正合陸大總裁的意,於是就這麽步行出發了。

香港這地方,好玩就好玩在,你擡頭一片高樓大廈聳入天際,這國際範兒,這精英感;走個幾步就到了一片矮房,頭頂全是橫七豎八的gg牌,什麽美甲店,什麽涼茶鋪,這俗氣勁兒,這生活化。但就是這麽一個無縫切換,雅俗共賞,體現了一個字:潮。

街上的潮男也這麽一個混搭風,帶著黑色禮帽,穿著不規則的黑色鬥篷,神秘而瀟灑,再看下身,一條吊襠褲,配著一雙夾腳拖。也不知這是什麽穿法,總之就是一個潮字。

搞得喬逸明也躍躍欲試,恨不得買身一樣的給體驗一下。陸向東見他進小店翻鬥篷了,直接給攔住了。喬逸明他是個潮男嘛,他就一書呆子。同樣穿個鬥篷,帶個禮帽,加上副眼鏡,哪兒是什麽潮男呀,那就是個哈利波特。

喬逸明也是聽話,說了聲陸爺不喜歡就算了,從店裏出來了,反正他也就一時興起,玩玩而已。陸向東卻對他的順從十分滿意,覺得他是真真的喜歡自己。

走過坡路,到了一片不知名的街區。很窄的一條馬路,兩邊都是些從沒見過的品牌,店鋪裝得風格迥異,估摸著走到了類似原創品牌小街的地方了。店主很是懶散,都十一點多了不少店沒開門,兩人只好在出窗外看看,走馬觀花。

路過街邊小攤,喬逸明要買雞蛋仔吃。陸向東見他胃好了,本是想帶他去吃全市最貴的酒樓,沒想到他不稀罕,就愛吃雞蛋仔。一份吃完,若是遇到下一家,還要買,像是吃不膩的。而香港哪兒哪兒都是雞蛋仔,陸向東怕他吃飽了沒胃口吃別的了。

他的擔心是正確的,喬逸明還真吃飽了。兩人直接跳過了午飯,被雞蛋仔塞滿了。

一路上,除了幾份雞蛋仔,喬逸明就買了兩包紅包。紅包是街邊小店裏賣的,做得尤其精致好看,封面上一棵樹都有好幾種顏色的金亮葉子,還漸變的。紅包還有百家姓系列的,過年時送出去,實在好玩。喬逸明找到了“喬”字,但被陸向東找到了“宋”字,直接把他手裏的喬姓紅包扔紅包堆裏了,還一臉我最能幹的表情。好吧,買回去送給小碗吧。

而紅包再精致,能賣幾個錢,最貴的也不到十塊錢一只,兩包紅包,只需百來塊錢。陸向東覺得小碗太替他省錢了,哪兒有帶著情人出門,只吃路邊攤買雜物的。但他家情人真是奇了怪了,正規商場不肯逛,就愛鉆小店,還就愛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不,喬逸明又轉身進了街角一家音響制品店,轉了一圈,取了兩張不知是誰彈奏的音樂碟。喬逸明說了,他也不知道那是誰,只是看簡介不錯,買來聽聽。陸向東越發覺得自己喜歡的是一個怪人。

結賬時,喬逸明問了句:“有黃華強的脫口秀麽?”耳尖的陸向東發現這句粵語說得極其標準。

店主說有,從後頭翻出幾張碟片:這是近幾年的,你看要哪個。

喬逸明不帶猶豫的,直接拿了一片一起結賬,一臉笑意,把他給樂的。很顯然,其他幾張已經有了,就差那張了。

陸向東掏出錢包給他結賬,喬逸明卻給攔了,要自己付。這雞蛋仔和紅包的錢都是陸向東掏的,怎麽到了這裏就不肯他出錢了呢。喬逸明說,偶像的東西,一定要自己買,才有成就感。

陸向東就吃幹醋了。

看這碟片封面上就一老頭子,長得沒自己帥,身材沒自己好,也不一定比自己有錢,憑什麽就被他家小碗喜歡了。再一看介紹,不就一諧星麽。

陸向東一路上沒少說黃華強的壞話。

“你怎麽喜歡這種老頭子啊,嗯?”

“我看他可以當你爸了吧?”

“你喜歡聽相聲,我下次帶你去看郭德綱。郭德綱臉圓,比你那黃華強好,面無二兩肉的。”

一向以他為主,溫溫順順的喬逸明竟然為了偶像和他唱反調了。

“黃華強不只是搞笑的,他學哲學的。”

“他是加拿大排名第三的大學畢業的,說的東西又幽默又有深度。”

“下次真該帶你去聽聽,但你聽得懂粵語麽?”

瞧他那嘚瑟勁兒,了解的可真多。陸向東恨不得把那張碟從喬逸明手裏搶來,摔地上,給踩得稀碎稀碎的。要不是怕他的愛人不高興,他早這麽幹了。

又逛了會兒,終於回到了市區。周圍又高樓聳立,車水馬龍。

面前一家鋪面不小的周大福,玻璃櫥窗擦得蹭亮,一縷夕陽照進櫥窗,把櫃臺上的金飾照得也閃閃發光。陸向東拉著喬逸明過去了:“小碗,給你買點黃金吧。”

喬逸明對這玩意兒一點興趣都沒有,直接搖頭,不要。

“你看你最近又是手傷,又是胃出血的,買塊黃金辟個邪也好。”

不就是遇到你這掃把星才這樣的嘛。

喬逸明不僅不要,還和他解釋了:“我一男人買什麽黃金,戴哪兒都不合適。而且…黃金能辟邪這說法沒有任何科學根據…金只是一種金屬,硬度,硬度…不大,方便造型,但不容易與其他化學物質發生反應,便於保存。它之所以貴…只是因為稀少,且是通用貨幣…和辟邪…有什麽關系?”

陸向東也不是迷信,只是想找個借口買點什麽送給他而已,但被他這麽一堵,不知該怎麽往下說了。

喬逸明也不是故意說這些來讓他難堪,只是突然頭暈目眩,耳鳴陣陣,腦袋越來越沈,就口不擇言了。

後來陸向東什麽反應他就不知道了,他感覺自己飄了起來,甚至居高臨下地看到小碗的身體往前傾倒,一頭撞在了周大福的玻璃櫥窗上,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下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在飛速穿越一條黑色的隧道,等再張開眼時,竟不在香港大街上了,而是在自己的家裏,軟綿綿的沙發上。

“逸明?逸明?”

這什麽玩意兒在前面,還真是眼前一黑。

卻是姜斌的臉,黑不溜秋的。他問自己:“你怎麽看個電影還能睡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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