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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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破冰
放學回家的時候燕雲不可避免的還是要和綦馨遇上，許開晴拉著燕雲的手和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悠悠的從學校往外走，陸楊和綦巫兩個人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陸楊不知道在和綦巫說著什麽一臉的興奮，而綦巫則是一貫的冷漠。
綦爵和綦馨兩個人就站在路邊，綦爵轉頭看見燕雲出來，就拉著綦馨朝燕雲走了過去，綦馨看見旁邊還有其他的人在，臉上表情更加別扭，但是看見綦巫的時候還是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小叔叔。”
“嗯。”綦巫應了一聲，他擡起眼皮看了綦馨一眼，沒再說別的。
綦馨心裏其實是有些害怕的綦巫的，她撅著嘴巴目光有些躲閃，然後往綦爵的身後躲了躲。
其實覺得尷尬的不止綦馨一個人，在場的人大概除了綦巫以外都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讓人難以呼吸，對燕雲而言更是如此。
燕雲的心裏比誰都清楚，綦爵和綦馨並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在他們的眼裏，她就是他們爸爸和“小三”生的孩子，她是突然闖入他們生活中的不受歡迎的“入侵者”，是他們生活中覺得骯臟和恥辱的一部分，如果這件事可以一直被隱藏在黑暗裏，那麽誰都不想把它□□裸的展示在別人面前。
而這件事情對燕雲來說更是內心深處一塊隱隱作痛的傷疤，燕雲被迫接受現在的生活，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傷口掩蓋起來，她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別人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
燕雲的手心又開始緊張的冒汗，不過一旁的許開晴倒是毫不在意，她這只手握著燕雲的手，另一只手又挽上了燕雲的胳膊，笑著說道：“綦爵，你在這兒幹什麽呢？”
綦爵有些不自在的幹咳了一聲，“等燕雲出來，然後回家。”
“哦，這樣啊。”許開晴看著他有些窘迫的表情故意說到道：“燕雲的腳不舒服，你既然要等她，那以後放了學就別跑那麽快，教室裏難道不能等嗎？”
“還有，燕雲說她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傷了，我就奇怪了，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麽，浴室裏的東西壞了都不知道換一下嗎？”
綦爵知道許開晴是故意嗆他，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綦馨有些沈不住氣，大聲說道：“許開晴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家的東西什麽問題都沒有，她燙傷了是因為......”
“馨馨，別說了。”
綦爵轉過頭去瞪了她一眼，許開晴哼了一聲，“你倒是繼續說啊，燕雲是怎麽燙傷的？”
綦馨氣鼓鼓的瞪著許開晴，但是又因為有綦爵和綦巫在這裏她也不敢太過放肆，只好乖乖閉緊嘴吧。
許開晴就愛看她這幅吃癟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直哼哼。
綦巫站在一旁也沒忍住勾了下嘴角，他叫的網約車已經來了，司機在他們學校門口的路邊停了車。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綦巫把手機揣進兜裏，打了聲招呼就鉆進了車裏。
“燕雲，你也趕快回去吧，外邊兒這麽冷，就不要在這裏站著了。”綦巫走後許開晴搖了搖燕雲的胳膊，對她說道：“明天我給你帶我媽做的豬蹄給你吃，保證你吃了一次還想吃。”
“那個我明天給你帶水果吧，你喜歡吃草莓嗎？”陸楊也在一旁笑嘻嘻的問道。
燕雲看著他們兩個覺得心裏滿滿當當的，她喉嚨有些發緊，笑了笑：“謝謝你們啊。”
許開晴扶著燕雲上了車，看著他們漸漸走遠之後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燕雲那麽老實，綦馨肯定會欺負她。”
“你今天不是給燕雲出氣了嗎？你看看你把綦馨氣的，我看她就差撲上來咬你了。”
陸楊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了揉許開晴的腦袋，許開晴回過頭來踢了他一腳，兩個人一起沿著路邊往家走。
綦陸許他們幾家都是世代紮根在淩城的，幾家人從祖輩開始就是世交，後來因為家族之間的生意關系彼此之間的交往變得更加密切起來。
綦沐嚴的妻子剛剛去世沒有多久他就讓另一個女人進了自己的家裏，而且還帶了一個孩子，這件事情在他們幾家當中並不是個秘密，許開晴和陸楊後來也多多少少聽家裏人說起過幾句，大體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
陸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棒棒糖來，把糖紙撕開之後遞給了許開晴，許開晴接過來就扔到了嘴裏，有些含糊的說道：“綦馨那個脾氣我們都清楚，就是個小霸王，燕雲那種情況去到她家裏，她怎麽可能好好的和燕雲相處呢？”
“不過綦馨心裏覺得不舒服也是情有可原吧。”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是燕雲自己能選擇的啊，她的心裏根本不會比綦馨好受。”
許開晴說著就把嘴裏的棒棒糖嘎嘣幾下嚼碎了，然後把塑料桿兒又塞回兒陸楊手裏，陸楊一臉的嫌棄，又不得不給她跑腿扔進垃圾桶裏。
“反正，我很喜歡燕雲，我當然知道綦爵和綦馨心裏不好受，可是我也不希望燕雲受欺負，你能明白嗎？”
許開晴轉過身來看著陸楊，陸楊笑著彈了許開晴一個腦瓜蹦兒，“我當然明白，你看看你腦袋不大，想的事兒還不少。”
“陸楊你是不是想死！”
“略略略......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因為綦爵和綦馨說了些什麽還是因為許開晴為自己說話的緣故，回到別墅之後綦馨一直都很安靜，也很難得的沒有給燕雲臉色看，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吃了晚飯就躲進了房間。不過燕雲對此已經很滿足了，她本來就是讓綦馨覺得討厭的一個人，現在綦馨能夠不對她冷言冷語，在她眼裏這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恩典了。
燕雲洗過澡之後坐在床上一邊拿著手機練習英語聽力一邊往腳上塗藥，昨天的時候她的整個腳背還是紅彤彤的，現在就已經好多了，只是看起來有些粉色，抹了藥膏之後還有些油膩膩亮晶晶的，燕雲想起今天綦巫說的那句“吃哪兒補哪兒”，她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會兒，好像確實還是挺像的.......燕雲沒忍住笑了起來。
因為腳上剛塗了藥沒法兒穿鞋子，燕雲赤著腳就下了床，她在房間裏慢慢的來回走了幾步，只有一點點痛而已，於是燕雲幹脆把腳搭在了窗臺上開始壓腿。她已經好多天沒有練基本功了，以前還能去那個小公園，現在只好待在房間裏練了。
燕雲透過窗戶往下看著，別墅前面是一片小花園，不過寒冬臘月裏也沒有什麽花，花園中央的噴泉也不噴水了，看起來有些光禿禿的。一輛車從外面的大門開進來，然後順著小路繞過別墅開到了後面。燕雲看見過，她住的這棟別墅後面還有一棟別墅，兩幢別墅建在一個院子裏，那應該是綦柏霜住的地方。
自從那天見過面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綦柏霜了，燕雲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不錯，看起來斯文和藹，說話也和溫柔，只不過燕雲明白，他對自己的態度不過也是場面上看著好看的而已。燕雲還覺得他有些說不上來的神秘感，而且，非常顯而易見，他和綦巫的關系很不好，綦家其他的人也都知道這一點，不過燕雲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燕雲依舊留在了教室裏，下課鈴一響許開晴抱著餐盒跑到一班來了，只不過平時她也就是拿一個，今天拿了四個過來。
“燕雲你快看啊，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了。”
許開晴一蹦一跳的跑進來把餐盒放到了燕雲桌子上，有昨天說好的豬蹄，還有還有雞翅，牛肉，雞蛋，“燕雲，我和你說我媽做的豬蹄和牛肉都可好吃了，你快多吃些。”
“這麽多啊。”燕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多，咱們四個吃，一點兒都不多。”陸楊回過頭來說道，然後又在桌子上放了一大盒草莓，“燕雲，我昨天晚上買的這個草莓可甜了，你快嘗嘗。”
“哎呀先吃飯，學習了一上午早就餓了，還是先吃飯吧。”
許開晴把筷子遞給燕雲，然後自己又從旁邊兒拖了一個凳子過來坐下，“綦巫，快點兒來吃呀，我記得你也很喜歡牛肉來著。”
綦巫點點頭也搬了凳子過來坐著，四個人圍著燕雲的桌子吃飯，雖然有點兒擠，但是燕雲覺得這樣很好。
“燕雲，你的腳今天感覺怎麽樣啊？”許開晴問道。
“挺好的，其實昨天就不是很疼了，晚上的時候我還在房間裏練了一會兒基本功。”
“基本功？”陸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燕雲你會跳舞嗎？”
燕雲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我學了好多年的芭蕾。”
“芭蕾啊！天哪燕雲你好厲害呀！”許開晴有些興奮，“燕雲，我想看你跳舞。”
“我也想看我也想看！”陸楊也跟著起哄，他瞥見坐在一旁的綦巫一臉冷漠，碰了碰他的胳膊，“綦巫，你怎麽這麽淡定啊？”
綦巫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燕雲會跳舞嗎？”
“嗯。”綦巫點了點頭。
坐在旁邊的燕雲沒有說話，但是她想應該是她第一天去綦家的時候吧，那天她因為走的急，從舞蹈室出來的時候練功服還沒有換下來。
對面的陸楊還是一臉的茫然，“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管綦巫是怎麽知道的呢。”許開晴拍了他一巴掌，“怎麽問題這麽多。”
燕雲在心裏想了想，有些忐忑，但還是開口說道:“我下個周六有一個舞蹈比賽，就在市中心體育館，你們如果想看的話......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去。”
“好呀好呀，我要去看！”許開晴笑著說道，陸楊幹脆舉起手來，“我也去，我去給你加油助威！”他伸手拍了拍坐在一邊的綦巫，“你也去吧，你應該也沒有什麽事兒，一起去給燕雲加油。”
燕雲轉過頭去有些期待的看著綦巫，綦巫咽下嘴裏的牛肉，伸手從陸楊桌子上的盒子裏拿了一個草莓出來放進嘴裏，“好啊。”
燕雲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終於笑了出來，許開晴拿出手機來看了看，“下周六，下周六正好是平安夜啊，燕雲，你的比賽是上午還是下午啊？”
“下午兩點開始，大概五左右就結束了。”
“那正好啊，等燕雲比完賽拿了獎我們一起出去吃飯過聖誕，然後再一起去TheLight玩兒怎麽樣啊？”陸楊一提起出去玩兒眼睛裏就直冒光，“綦巫，行不行啊？”
綦巫哼笑了一聲，“可以啊，請你們去喝酸奶。”
燕雲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TheLight是哪兒啊？”
“酒吧，你去嗎？”
綦巫回過頭來看著她，眼裏帶著點點笑意，就連聲音都好像帶著慫恿和蠱惑。
燕雲覺得，要是一個人會魔法的話，那麽她現在一定已經被魔法打中了。
她順從的點了點頭，“我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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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的時候燕雲不可避免的還是要和綦馨遇上，許開晴拉著燕雲的手和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悠悠的從學校往外走，陸楊和綦巫兩個人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陸楊不知道在和綦巫說著什麽一臉的興奮，而綦巫則是一貫的冷漠。
綦爵和綦馨兩個人就站在路邊，綦爵轉頭看見燕雲出來，就拉著綦馨朝燕雲走了過去，綦馨看見旁邊還有其他的人在，臉上表情更加別扭，但是看見綦巫的時候還是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小叔叔。”
“嗯。”綦巫應了一聲，他擡起眼皮看了綦馨一眼，沒再說別的。
綦馨心裏其實是有些害怕的綦巫的，她撅著嘴巴目光有些躲閃，然後往綦爵的身後躲了躲。
其實覺得尷尬的不止綦馨一個人，在場的人大概除了綦巫以外都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讓人難以呼吸，對燕雲而言更是如此。
燕雲的心裏比誰都清楚，綦爵和綦馨並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在他們的眼裏，她就是他們爸爸和“小三”生的孩子，她是突然闖入他們生活中的不受歡迎的“入侵者”，是他們生活中覺得骯臟和恥辱的一部分，如果這件事可以一直被隱藏在黑暗裏，那麽誰都不想把它□□裸的展示在別人面前。
而這件事情對燕雲來說更是內心深處一塊隱隱作痛的傷疤，燕雲被迫接受現在的生活，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傷口掩蓋起來，她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別人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
燕雲的手心又開始緊張的冒汗，不過一旁的許開晴倒是毫不在意，她這只手握著燕雲的手，另一只手又挽上了燕雲的胳膊，笑著說道：“綦爵，你在這兒幹什麽呢？”
綦爵有些不自在的幹咳了一聲，“等燕雲出來，然後回家。”
“哦，這樣啊。”許開晴看著他有些窘迫的表情故意說到道：“燕雲的腳不舒服，你既然要等她，那以後放了學就別跑那麽快，教室裏難道不能等嗎？”
“還有，燕雲說她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傷了，我就奇怪了，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麽，浴室裏的東西壞了都不知道換一下嗎？”
綦爵知道許開晴是故意嗆他，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綦馨有些沈不住氣，大聲說道：“許開晴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家的東西什麽問題都沒有，她燙傷了是因為......”
“馨馨，別說了。”
綦爵轉過頭去瞪了她一眼，許開晴哼了一聲，“你倒是繼續說啊，燕雲是怎麽燙傷的？”
綦馨氣鼓鼓的瞪著許開晴，但是又因為有綦爵和綦巫在這裏她也不敢太過放肆，只好乖乖閉緊嘴吧。
許開晴就愛看她這幅吃癟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直哼哼。
綦巫站在一旁也沒忍住勾了下嘴角，他叫的網約車已經來了，司機在他們學校門口的路邊停了車。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綦巫把手機揣進兜裏，打了聲招呼就鉆進了車裏。
“燕雲，你也趕快回去吧，外邊兒這麽冷，就不要在這裏站著了。”綦巫走後許開晴搖了搖燕雲的胳膊，對她說道：“明天我給你帶我媽做的豬蹄給你吃，保證你吃了一次還想吃。”
“那個我明天給你帶水果吧，你喜歡吃草莓嗎？”陸楊也在一旁笑嘻嘻的問道。
燕雲看著他們兩個覺得心裏滿滿當當的，她喉嚨有些發緊，笑了笑：“謝謝你們啊。”
許開晴扶著燕雲上了車，看著他們漸漸走遠之後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燕雲那麽老實，綦馨肯定會欺負她。”
“你今天不是給燕雲出氣了嗎？你看看你把綦馨氣的，我看她就差撲上來咬你了。”
陸楊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了揉許開晴的腦袋，許開晴回過頭來踢了他一腳，兩個人一起沿著路邊往家走。
綦陸許他們幾家都是世代紮根在淩城的，幾家人從祖輩開始就是世交，後來因為家族之間的生意關系彼此之間的交往變得更加密切起來。
綦沐嚴的妻子剛剛去世沒有多久他就讓另一個女人進了自己的家裏，而且還帶了一個孩子，這件事情在他們幾家當中並不是個秘密，許開晴和陸楊後來也多多少少聽家裏人說起過幾句，大體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
陸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棒棒糖來，把糖紙撕開之後遞給了許開晴，許開晴接過來就扔到了嘴裏，有些含糊的說道：“綦馨那個脾氣我們都清楚，就是個小霸王，燕雲那種情況去到她家裏，她怎麽可能好好的和燕雲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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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是燕雲自己能選擇的啊，她的心裏根本不會比綦馨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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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很喜歡燕雲，我當然知道綦爵和綦馨心裏不好受，可是我也不希望燕雲受欺負，你能明白嗎？”
許開晴轉過身來看著陸楊，陸楊笑著彈了許開晴一個腦瓜蹦兒，“我當然明白，你看看你腦袋不大，想的事兒還不少。”
“陸楊你是不是想死！”
“略略略......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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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洗過澡之後坐在床上一邊拿著手機練習英語聽力一邊往腳上塗藥，昨天的時候她的整個腳背還是紅彤彤的，現在就已經好多了，只是看起來有些粉色，抹了藥膏之後還有些油膩膩亮晶晶的，燕雲想起今天綦巫說的那句“吃哪兒補哪兒”，她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會兒，好像確實還是挺像的.......燕雲沒忍住笑了起來。
因為腳上剛塗了藥沒法兒穿鞋子，燕雲赤著腳就下了床，她在房間裏慢慢的來回走了幾步，只有一點點痛而已，於是燕雲幹脆把腳搭在了窗臺上開始壓腿。她已經好多天沒有練基本功了，以前還能去那個小公園，現在只好待在房間裏練了。
燕雲透過窗戶往下看著，別墅前面是一片小花園，不過寒冬臘月裏也沒有什麽花，花園中央的噴泉也不噴水了，看起來有些光禿禿的。一輛車從外面的大門開進來，然後順著小路繞過別墅開到了後面。燕雲看見過，她住的這棟別墅後面還有一棟別墅，兩幢別墅建在一個院子裏，那應該是綦柏霜住的地方。
自從那天見過面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綦柏霜了，燕雲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不錯，看起來斯文和藹，說話也和溫柔，只不過燕雲明白，他對自己的態度不過也是場面上看著好看的而已。燕雲還覺得他有些說不上來的神秘感，而且，非常顯而易見，他和綦巫的關系很不好，綦家其他的人也都知道這一點，不過燕雲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燕雲依舊留在了教室裏，下課鈴一響許開晴抱著餐盒跑到一班來了，只不過平時她也就是拿一個，今天拿了四個過來。
“燕雲你快看啊，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了。”
許開晴一蹦一跳的跑進來把餐盒放到了燕雲桌子上，有昨天說好的豬蹄，還有還有雞翅，牛肉，雞蛋，“燕雲，我和你說我媽做的豬蹄和牛肉都可好吃了，你快多吃些。”
“這麽多啊。”燕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多，咱們四個吃，一點兒都不多。”陸楊回過頭來說道，然後又在桌子上放了一大盒草莓，“燕雲，我昨天晚上買的這個草莓可甜了，你快嘗嘗。”
“哎呀先吃飯，學習了一上午早就餓了，還是先吃飯吧。”
許開晴把筷子遞給燕雲，然後自己又從旁邊兒拖了一個凳子過來坐下，“綦巫，快點兒來吃呀，我記得你也很喜歡牛肉來著。”
綦巫點點頭也搬了凳子過來坐著，四個人圍著燕雲的桌子吃飯，雖然有點兒擠，但是燕雲覺得這樣很好。
“燕雲，你的腳今天感覺怎麽樣啊？”許開晴問道。
“挺好的，其實昨天就不是很疼了，晚上的時候我還在房間裏練了一會兒基本功。”
“基本功？”陸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燕雲你會跳舞嗎？”
燕雲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我學了好多年的芭蕾。”
“芭蕾啊！天哪燕雲你好厲害呀！”許開晴有些興奮，“燕雲，我想看你跳舞。”
“我也想看我也想看！”陸楊也跟著起哄，他瞥見坐在一旁的綦巫一臉冷漠，碰了碰他的胳膊，“綦巫，你怎麽這麽淡定啊？”
綦巫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燕雲會跳舞嗎？”
“嗯。”綦巫點了點頭。
坐在旁邊的燕雲沒有說話，但是她想應該是她第一天去綦家的時候吧，那天她因為走的急，從舞蹈室出來的時候練功服還沒有換下來。
對面的陸楊還是一臉的茫然，“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管綦巫是怎麽知道的呢。”許開晴拍了他一巴掌，“怎麽問題這麽多。”
燕雲在心裏想了想，有些忐忑，但還是開口說道:“我下個周六有一個舞蹈比賽，就在市中心體育館，你們如果想看的話......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去。”
“好呀好呀，我要去看！”許開晴笑著說道，陸楊幹脆舉起手來，“我也去，我去給你加油助威！”他伸手拍了拍坐在一邊的綦巫，“你也去吧，你應該也沒有什麽事兒，一起去給燕雲加油。”
燕雲轉過頭去有些期待的看著綦巫，綦巫咽下嘴裏的牛肉，伸手從陸楊桌子上的盒子裏拿了一個草莓出來放進嘴裏，“好啊。”
燕雲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終於笑了出來，許開晴拿出手機來看了看，“下周六，下周六正好是平安夜啊，燕雲，你的比賽是上午還是下午啊？”
“下午兩點開始，大概五左右就結束了。”
“那正好啊，等燕雲比完賽拿了獎我們一起出去吃飯過聖誕，然後再一起去TheLight玩兒怎麽樣啊？”陸楊一提起出去玩兒眼睛裏就直冒光，“綦巫，行不行啊？”
綦巫哼笑了一聲，“可以啊，請你們去喝酸奶。”
燕雲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TheLight是哪兒啊？”
“酒吧，你去嗎？”
綦巫回過頭來看著她，眼裏帶著點點笑意，就連聲音都好像帶著慫恿和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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