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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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自述
“你說，粉絲們喜歡的真的是我嗎？”
“嗯？”
“以前我也有認真過，轉型出演電視劇，努力準備唱跳，可是這些，都比不上老孟一個營銷策劃案。
“剛出道的時候，老孟拿著我一張打籃球的照片，憑著‘初戀男神’、‘校草模板’的人設就吸引了一大波粉絲，後來又是‘國民弟弟’，‘耿直小奶狗’營銷得飛起，反正有流量就有人買單，我呢，一路上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頂流。
“記得有一次我參加演出，明明是表演結束我才離場的卻硬被掰成了早離場耍大牌，還有去年和同組同事吃夜宵，僅僅因為小攤位置不夠我拿著串串蹲在街邊吃，就被不良記者拍到說我是小混混……後來，老孟就對我‘嚴加看管’了。
“你現在看到的[行為準則]是在這些情況不斷發生後制定出來的，不能喝酒，不能喝碳酸飲料，不能吃小龍蝦，不能和女明星過多接觸，聊天要備案，發微博也要備案，所以在你之前我超超超討厭助理。
“像個監獄獄長，天天盯著我，而我嘛，和活死人沒什麽差別。
“而且……”
坐在紀月對面的蒼南一句一句說著，如同……倒垃圾一樣，沒錯，紀月對自己現在的定位就是——垃圾桶。
“而且什麽？”紀月吃著蝦問道，神色如常。
倒是蒼南自嘲了一下：“我們之間只是雇傭關系，說這些好像不太合適吧~”頓了頓又補充道：“講都講了，一點半點無所謂了。”
頗有和“來都來了”異曲同工之妙。
不似以往，紀月這次並沒有懟人，而是坐在位置上安靜的聽著，夜色朦朧，院子裏花香徐徐。
“而且吧~後來我發現，我的粉絲喜歡的並不是我，他們喜歡的就是老孟營造出來的一個假象：長得好看人品好的弟弟，和那些擺在櫥櫃裏的商品沒什麽兩樣，他們要的只是演唱會準時出現，微博按時營業，團隊能撕代言，至於演唱會表演是否賣力，微博是不是真情實感，代言是不是和品牌契合才拿的並不重要。
“甚至換個人，比如你說的向易，他在這個位置上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好，而我的核心競爭力不過是這張臉罷了，等幾年皮囊不覆，粉絲就又去找下一個‘蒼南’了。”
倏地，蒼南發笑，眼神裏卻全是寂寥：“你看我像不像個掙快錢的工具人？有時候我看我粉絲在微博上的發言就想對他們也超好，可是現實總會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老孟制造出來的幻象……”
聽到這句，紀月忽然想起剛剛自己說今天的熱搜都是團隊安排，或許是這裏刺激了他？以至於今晚如此“真情實感”？
Emmmm，沒想到蒼南不只單純，還很玻璃心…………
紀月伸手拿起旁邊的啤酒，抿了一口，不知說什麽好。
“紀大師，我是句句真心，你別再看啤酒多少度了好嗎？這才幾個菜，我沒上頭……，你說點什麽安慰我不好嗎？”蒼南頓了頓，轉頭看向一側：“就算是說謊也行！”
紀月：“……”
感性告訴紀月，老板現在急需安慰，隨便胡謅幾句順耳的話就可進入下一個環節。
可理智又告訴紀月，這就是矯情怪，娛樂圈那麽多人擠破腦袋想往上爬，自己不努力還有理由了，果然存在即合理，何不食肉糜！
權衡利弊後，紀月放下手中的啤酒說道：“你等等啊~”
隨後轉身離開了院子。
蒼南：“……”
兩三分鐘後，紀月又再次回到院子，手上拿著一冊[蒼南行為準則]。
“以前有個人告訴我，選擇一條路以前，先問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如果確定是自己想要的，那便要付出一切去追求，即使南墻撞了再撞也不要回頭。”紀月將[蒼南行為準則]拿在手上晃了晃，臉上帶著笑意：“這種東西，其實真沒存在的必要，給你自己處置吧。”
隨後，厚厚的冊子越過小龍蝦，直直的放在了蒼南的面前。
蒼南似乎沒想到紀月會這麽做，當下有些發楞。
紀月倒是輕松平常的重新戴上了剝蝦手套，挑著各個口味的小龍蝦滿不在意的說道：“你自由了。”
蒼南微怔，……他自由了？
[蒼南行為守則]擺在眼前，不知怎地十分刺眼，蒼南忽然笑了一聲，語氣歡欣：“就是，一個破守則就想攔住我，沒門兒。”
隨手伸手，麻利的將[蒼南行為準則]一撕兩半：“從今天起，我就是無所畏懼的蒼南2.0！哼！”
紀月：“……”哪裏來的沙雕，快拖走！
“你知道嗎~”看著眼前的沙雕少年，紀月淡淡說道：“我特別欽佩你這種勇敢向資本說不的勇氣！就大義凜然乘風破浪視死如歸正氣浩然的氣勢，一看就是要認真搞事業，勵志用作品啪啪打那些流量明星的臉，絕不再做工具人！”
蒼南：“……”怎麽有點掉進陷阱的錯覺。
紀月笑著挑眉問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
蒼南：“？？？？開始什麽？”
“轉型奮鬥啊~無所畏懼蒼南2.0！”
蒼南有些遲疑：“我剛剛說了要轉型嗎？”
紀月點頭：“難道你想既不遵守流量明星的玩法，又能吃流量的福利？大兄弟，甘蔗也沒有兩頭甜。”
蒼南沒有回答的，忽而笑道：“紀大師，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桃花眼笑意盈盈，昏黃的燈光落在眼裏，清澈透亮。
紀月：“…………大概是孽緣。”
紀月隨口說道。
蒼南“嘁”了一聲：“我是頂流，紀大師你可別有非分之想！”
紀月：“……”
她對傻子沒興趣。
“對了，紀大師，上次你游戲怎麽玩的？怎麽那麽厲害！”蒼南拿出手機，諂媚的說道：“要不一起玩一局。”
紀月將蒼南的轉移話題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配合的拿出手機：“來吧，這次讓你心服口服。”
“害~還要進訓練營？等下，我借個賬號給你。”
“你玩什麽英雄？”
“隨便？那選個輔助吧？”
“那是露娜不是輔助，等等，阿離也不是輔助，旁邊那個蔡文姬看到了吧，選她。”
“你怎麽又換回露娜了？新手玩露娜會卸載游戲的，聽我的選蔡文姬。”
“……姐姐！等下不要哭哦。”
紀月一言不發，蒼南則是嘰嘰喳喳，位置也由原來的對面莫名其妙的坐到了紀月旁邊。
紀月：“……”
弟弟，一定是你打開游戲的方式不太對。
游戲還沒開始，蒼南信心十足的想要趁火打劫：“紀大師，不如我們打個賭？”
紀月狐疑的看了看蒼南：“什麽賭？”
蒼南：“要是我人頭拿得比你多，你就用自己的號上王者？”
紀月:“……”
紀月：“……”
這還不簡單。
蒼南：“要是你人頭拿得多，我……”
蒼南想了想，忽然想起昨天在練舞室紀月被人問到穿仿品的事，於是說道：“我就給你買昨天那套衣服的正品！怎麽樣，夠大方吧~”
紀月：“……可以拒絕嗎？”
蒼南：“不能拒絕！大不了多買幾套行了吧！”
反正你也贏不了。
紀月：“…………………………”
游戲開始，紀月待在泉眼，點開對話框寫道：“大家好鴨，誰送我人頭我送誰皮膚！”
看到文字的蒼南：“？？？？？”
姐姐？有事嗎？
敵方孫尚香：“我不信……一看就是小學生說的話。”
敵方李白：“真的嗎？178也可以嗎？”
敵方程咬金：“露娜你沒開玩笑？”
紀月：“嗯，和我方諸葛亮打賭來的，你們只要把人頭留給我，隨便什麽皮都可以選。”
敵方李白：“露娜姐姐，我在你們河道位置，你快來殺我！”
敵方程咬金：“露娜，站在河道不要動，我馬上就來送你！”
敵方孫尚香：“還要不要玩？這麽低智的話你也信？”
敵方李白：“實不相瞞，昨天我逛論壇看到有人發帖說碰見散財童子了！給人頭就送皮膚。”
敵方程咬金：“李白你也看到了嗎！我也是，還去蹭了樓主，沒想到晚上游戲就碰見了，娜娜等我！”
敵方安琪拉：“真的假的，我心水安琪拉88的皮膚好久了，露娜你怎麽還沒到河道？”
敵方扁鵲：“……香香再見，我先去排個隊。”
蒼南：“！！！！！！”
看到滿屏的文字，蒼南要是還不知道昨天紀月怎麽贏的他就是個大傻子：“紀月！你到底用了我賬號多少錢。”
紀月想了想：“不多吧，可能就幾千塊？”
蒼南：“………”
他為什麽要在賬號裏充錢！
紀月：“……待會兒湊個整轉一萬給你。”
蒼南：“……”
於是乎，為了不能輸，蒼南也點開了輸入框：“別送給露娜，送給我！我也送皮膚給你們！”
程咬金：“！！！！有這種好事，；亮亮你在哪兒，我送完露娜就送你！”
李白：“能不推塔嗎？讓我盡情的送！扣分什麽的不要緊！”
香香：“…………瘋了。”
看到大家反映後的紀月輕嗤：“真以為一招鮮吃遍天啊~”
隨後文字發送：“送給露娜一個人頭就一個皮。送得越多得到的皮膚就越多！但送給諸葛亮一個人頭就扣一個皮膚，我方隊友只要不搶人頭，順便把諸葛亮經濟搶了也都送皮膚。”
蒼南：“？？？？？”
李白：“！！！！！！我我我我，娜姐我已經殘血了！就等你最後一刀。”
程咬金：“娜姐，我走到你們家高地下了，你快來呀。”
後羿：“姐姐，我去給你攔住諸葛亮！”
……
這場賽事發展到後面便成了——全場追殺諸葛亮，以及……排隊送人頭。
後羿：“諸葛亮在我方紅buff位置，你們快去殺。”
孫尚香：“老是搶露娜人頭，把你殺了就老實了！”
王昭君：“註意註意，諸葛亮跑去下路二塔了。”
扁鵲：“輪到我了輪到我了，娜姐快殺我！程咬金你血太厚去打打龍再來！”
蒼南：“……”
我自閉了……
一局終了，紀月毫無意外的以60+人頭獲勝，而蒼南在實力和運氣（搶人頭）的加持下，拿到了13個人頭。
蒼南：“紀月！你就是個大騙紙！！！”
紀月：“嗯？換個臺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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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蒼南自嘲了一下：“我們之間只是雇傭關系，說這些好像不太合適吧~”頓了頓又補充道：“講都講了，一點半點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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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蒼南發笑，眼神裏卻全是寂寥：“你看我像不像個掙快錢的工具人？有時候我看我粉絲在微博上的發言就想對他們也超好，可是現實總會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老孟制造出來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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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南微怔，……他自由了？
[蒼南行為守則]擺在眼前，不知怎地十分刺眼，蒼南忽然笑了一聲，語氣歡欣：“就是，一個破守則就想攔住我，沒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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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將蒼南的轉移話題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配合的拿出手機：“來吧，這次讓你心服口服。”
“害~還要進訓練營？等下，我借個賬號給你。”
“你玩什麽英雄？”
“隨便？那選個輔助吧？”
“那是露娜不是輔助，等等，阿離也不是輔助，旁邊那個蔡文姬看到了吧，選她。”
“你怎麽又換回露娜了？新手玩露娜會卸載游戲的，聽我的選蔡文姬。”
“……姐姐！等下不要哭哦。”
紀月一言不發，蒼南則是嘰嘰喳喳，位置也由原來的對面莫名其妙的坐到了紀月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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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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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南：“要是你人頭拿得多，我……”
蒼南想了想，忽然想起昨天在練舞室紀月被人問到穿仿品的事，於是說道：“我就給你買昨天那套衣服的正品！怎麽樣，夠大方吧~”
紀月：“……可以拒絕嗎？”
蒼南：“不能拒絕！大不了多買幾套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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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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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文字的蒼南：“？？？？？”
姐姐？有事嗎？
敵方孫尚香：“我不信……一看就是小學生說的話。”
敵方李白：“真的嗎？178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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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嗯，和我方諸葛亮打賭來的，你們只要把人頭留給我，隨便什麽皮都可以選。”
敵方李白：“露娜姐姐，我在你們河道位置，你快來殺我！”
敵方程咬金：“露娜，站在河道不要動，我馬上就來送你！”
敵方孫尚香：“還要不要玩？這麽低智的話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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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安琪拉：“真的假的，我心水安琪拉88的皮膚好久了，露娜你怎麽還沒到河道？”
敵方扁鵲：“……香香再見，我先去排個隊。”
蒼南：“！！！！！！”
看到滿屏的文字，蒼南要是還不知道昨天紀月怎麽贏的他就是個大傻子：“紀月！你到底用了我賬號多少錢。”
紀月想了想：“不多吧，可能就幾千塊？”
蒼南：“………”
他為什麽要在賬號裏充錢！
紀月：“……待會兒湊個整轉一萬給你。”
蒼南：“……”
於是乎，為了不能輸，蒼南也點開了輸入框：“別送給露娜，送給我！我也送皮膚給你們！”
程咬金：“！！！！有這種好事，；亮亮你在哪兒，我送完露娜就送你！”
李白：“能不推塔嗎？讓我盡情的送！扣分什麽的不要緊！”
香香：“…………瘋了。”
看到大家反映後的紀月輕嗤：“真以為一招鮮吃遍天啊~”
隨後文字發送：“送給露娜一個人頭就一個皮。送得越多得到的皮膚就越多！但送給諸葛亮一個人頭就扣一個皮膚，我方隊友只要不搶人頭，順便把諸葛亮經濟搶了也都送皮膚。”
蒼南：“？？？？？”
李白：“！！！！！！我我我我，娜姐我已經殘血了！就等你最後一刀。”
程咬金：“娜姐，我走到你們家高地下了，你快來呀。”
後羿：“姐姐，我去給你攔住諸葛亮！”
……
這場賽事發展到後面便成了——全場追殺諸葛亮，以及……排隊送人頭。
後羿：“諸葛亮在我方紅buff位置，你們快去殺。”
孫尚香：“老是搶露娜人頭，把你殺了就老實了！”
王昭君：“註意註意，諸葛亮跑去下路二塔了。”
扁鵲：“輪到我了輪到我了，娜姐快殺我！程咬金你血太厚去打打龍再來！”
蒼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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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終了，紀月毫無意外的以60+人頭獲勝，而蒼南在實力和運氣（搶人頭）的加持下，拿到了13個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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