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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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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清漣下朝的時候,蘇染墨迎面走來,左右都是大臣,於是風清漣只是如同所有的大臣一般對蘇染墨見禮。

蘇染墨淡淡的揮了揮手,就從眾位大臣中穿插而過,耳邊響起風清漣聲小而堅定的聲音:“我同意。”嘴角露出一絲從未在眾人面前露出過的笑容,後面的大臣們看見後,紛紛猜測,莫非這些人裏面有公主殿下傾慕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個人有這麽好的運氣。

在眾位大臣們想要聚在一起八卦的時候,風清漣已經走出了宮門,擡頭看了看已經高照的太陽,曬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真想找一處寧靜的地方,擺上一張躺椅,曬著陽光,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個決定也許對也許錯,不論結果如何,只怕從今以後,生活就脫離不了多姿多彩了,好像也不錯!

“風兄,原來你在這裏。”張傲銘遠遠走來,直到近前才發現風清漣神色恍惚,像是從深思中剛剛回神,下意識的問道:“風兄在想什麽?”

風清漣低眉淺笑,客氣中又帶著點距離感,拱手道:“張兄,多日不見,可安好?”

“恩,我挺好的。”張傲銘點頭了點頭,刻意將心底的異樣給忽視掉,頓了頓說道:“風兄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風清漣左右看了看,這個地方確實不是說事的地,又不想將人帶回家,想了想道:“張兄不嫌棄的話,不如跟我去刑部吧,那裏比較安靜。”

張傲銘立刻笑道:“好啊,我早想去見識一下刑部是什麽樣子的,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今日到是要粘粘風兄的光了。”

風清漣微微欠身,伸出右臂朝前路指道:“張兄請。”

“風兄請。”張傲銘也微微欠身,心中有些無奈,興許是自己之前的態度得罪了他吧,所以他對自己總是特別的客氣,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風兄,張兄,你們等下我。”兩人背後,遠遠傳來呼喚的聲音,劉奕風撩起官服,飛似的遠遠跑過來,一點都沒有註意旁邊大家矚目的視線。

風清漣淡定如此的原地站住,回身看著飛奔而來的劉奕風,這一幕她最近看的太多已經免疫了。張傲銘是第一次看,只見他手指著已經跑到面前的劉奕風,皺眉斥責道:“你有辱斯文,有辱當官形象,你這麽不端莊,讓百姓看見,還怎麽信任我們這些當官的人,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一個人,會導致……”

張傲銘喋喋不休的說道,風清漣訝異的看著張傲銘不停頓的嘴直呼厲害,劉奕風拉攏著腦袋任由張傲銘說,悄悄的對風清漣使了一個求助的眼神。若是任由張傲銘這樣說下去,只怕會說到天黑都停不下來,在張傲銘的心裏,禮儀重於一切。

接收道劉奕風的求助,又察覺來往的路人都停駐腳步偷偷的觀看,輕輕咳嗽了下道:“張兄說的也累了,不如我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再繼續聊?”

張傲銘頓時住嘴,狠狠的瞪了劉奕風一眼,冷聲道:“這家夥屢教不改,說再多也只是浪費口舌,我們還是說我們之前要說的吧!”說完,率先朝刑部的方向走去。

劉奕風的嘴角抽了抽,知道我屢教不改,你概要屢次看見都要說,又不是我讓你浪費口舌的,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喋喋不休的說。

風清漣同情的拍了拍劉奕風的肩膀,今天第一次見,就讓她有些懼怕之意,劉奕風跟張傲銘從小玩到大,張傲銘都說這家夥屢教不改,想必這說教的次數沒有幾十次是不可能的。忍耐到現在還能還能一點都不會顯得不耐煩,也是個人物。

劉奕風對風清漣咧嘴一笑,然後道:“我們還是快點跟上去,萬一張兄再次開始長篇大念,我怕我會忍不住跳窗跑掉的。”

風清漣頓時笑了以來,跟劉奕風一起跟了上去。

刑部有一個好處就是,官員都有獨立辦公的地方,不會說大家都擁擠在一起,有獨立空間。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風清漣親自端了茶進來,為二人各倒了了一杯,忙完這些瑣事,這才開口道:“張兄有什麽事要對我說嗎?”

張傲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染墨公主正在選駙馬的事情你知道嗎?”

風清漣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收縮了一下,然後道:“略有耳聞。”心中暗自猜測,張傲銘提這件事情的用意何在,是想自己當嗎?想到這個可能,神色漸漸冷了下來,若是這個原因,那麽張傲銘這個人就不值得她心中敬佩了。

劉奕風不甘心當擺設,也搶過話茬道:“聽說朝中兩位皇子都選出了幾個人選讓公主殿下挑選呢,你們說會是誰被選中呢?”

“反正不會是你,”張傲銘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還在記掛這劉奕風先前沒有形象的一幕。

劉奕風也撇撇嘴道:“也肯定不會是你!”

這句話到是提醒了風清漣,以張傲銘和劉奕風這樣的背景,皇上自然是有意選擇的,只怕他們的家裏人不會同意,私下肯定是告誡過他們。兩個人都是孝子,那麽張傲銘找自己說這件事是為了什麽呢》

端起茶杯,不動聲色的飲了一口。就聽見張傲銘微微嘆氣,擔憂道:“我擔心會選中風兄。”

風清漣擡頭看他,眼中的擔憂是真實的,於是笑了笑淡淡道:“皇上又不笨,染墨公主也不笨,怎麽會選中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小人。”

“正因為你無權無勢,選中你的機率才會更大!”張傲銘見風清漣一點都不當一回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認真的說道:“你知道被選為染墨公主的駙馬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被宣判死刑。”劉奕風口快的接了一句,張傲銘立刻瞪著他,他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明自己不會再亂說話。

張傲銘瞪了一眼劉奕風後,又轉回頭看著風清漣,神色嚴肅:“這不是開玩笑,前兩任駙馬人選都在第二天離奇死亡了,而且還查不到任何線索,官場上都傳遍了。”

風清漣裝作第一次聽說的模樣,訝異的擡頭看著他道:“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言語間,竟流露出一種你是在開玩笑,我並不相信的態度。

張傲銘急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劉奕風到是聽出張傲銘想表達什麽了,雖然覺得風清漣當駙馬有點不太可能,但又覺得很有可能,畢竟青鸞都對他另眼相看,到時候再跟皇上說上幾句,說不定皇上就心動了呢。畢竟,風清漣年紀輕輕,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是個當駙馬的好人選。

當下也極其認真的說道:“張兄說的事,是真實存在的,我也聽說過,這件事皇上曾親自下令封口,沒有人跟你提起過也是正常的。”

風清漣看著兩個人認真又嚴肅的臉,心中微微有些感動,這麽直白的表達方式,讓她感動的同時又有些愧疚,可是又沒有辦法告訴他們原委,只能辜負他們的好意了。微垂的雙眸,浮現無奈的神色。

張傲銘雙手支撐在桌子上,道:“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夠拒絕,這是攸關性命的大事!”

“你瘋了吧,皇上若是下旨,你覺得誰能拒絕?”劉奕風驚呼道。下旨拒絕不就是抗旨不尊嗎,那不同樣會是死。

“這不一樣,”張傲銘搖頭道:“皇上是個明君,加上之前的兩位駙馬的人選發生的事情,這次,皇上一定會問一下當事人再決定。”會嗎?張傲銘心中也不是特別的肯定,也許其他方面會,一旦扯上染墨公主就沒有那麽確定了,皇上寵愛兩位公主的事情,全國盡知。

劉奕風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也不那麽確定是吧,你都不確定的事情還拿出來說!”

“那你說怎麽辦?”張傲銘吼道。雖然心中告訴自己眼前的風清漣不是自己心中的那個風清漣,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他會陷入危險的地步,心中竟然會覺得心慌難安,亂了分寸。

劉奕風被他下了一跳,呆呆的看著他,楞楞的說道:“你發什麽火,這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嗎!”

“等發生後就晚了。”張傲銘察覺風清漣疑惑的視線,瞬間收斂了自己莫名的怒氣,皺了皺眉頭,生怕風清漣多想,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劉兄說的是,事情還沒有發生,不用那麽著急的。”風清漣擡手頓了頓,猶豫了一剎那,還是伸手在張傲銘的肩膀拍了拍,然後收回手抱拳道:“多謝張兄對小弟的維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心中其實已經肯定,這件事會成為定局,隨意她的話並沒有說的很絕對。

劉奕風也站起身拍了拍張傲銘的肩膀,安慰道:“你別太擔心了,就算風兄真的成了駙馬,我也會保護他的安全的。”

“你還能天天跟著風兄,保護他一輩子不成。”張傲銘說完這句話,就暗自思索怎麽樣才能不讓風清漣當上這個駙馬呢。

劉奕風看了看風清漣,啞然,又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就算我不能一天到晚的跟著,皇上一定會暗中派人手保護風兄的。”

“好了,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弄得我好像已經當定了駙馬一樣。”風清漣端起茶慢慢的品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染墨公主那裏應該快要塵埃落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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