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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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兩步並做一步的跨上樓,急急忙忙的奔著房間就去了,因此也就忽略了跟在身後的人影。

沒想到到了門口敲了半天的門裏面並沒有人應答,他還特意看了一下房間號。

心想,B221沒錯啊,是不是白哥記錯了?

裏面的瞿言聽到了敲門聲,但並不想理會。他正在浴室裏慢條斯理的給夏津南做清潔,中途夏津南醒來一次,發現自己渾身浸在浴缸裏。

夏津南急的眼睛通紅,可奈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心一橫,頭沖著墻壁就撞過去了。

瞿言眼疾手快的將手墊在他的額頭上阻止住他,眼眸深沈,說:“你就這麽不願意麽?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真的沒有一點點曾喜歡我?”

夏津南虛弱的說:“放……放開。”

夏津南一個巴掌扇過去:“閉嘴。”他沒力氣,打在瞿言的臉上像是給他在撓癢一樣。

夏津南此刻悔恨不已,悔自己不該這麽輕易的相信白清朗,恨自己一而再而三的上了瞿言的套。

上一次能有商陸來救他,而這次……他想起那個名字心裏便是一陣抽痛,手腕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還在,瞿言拉著他的手腕輕吻上去,問道:“怎麽弄的?”

夏津南自然不理他,只是垂著眼睛任由他擺布,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

瞿言並不在意,將他輕柔的從浴缸中抱出來,再裹上浴巾,把人放到床上。

嫩白的皮膚透著水光,看的叫人垂涎。夜晚、美酒、佳人,天時地利人和,再好不過的時候。

——可偏偏被門外擾人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一聲聲急促的像是來索命的,從他在浴室開始就沒斷過。瞿言想吻他的唇,被夏津南一個側頭躲開了,瞿言也不惱,吻了吻他的嘴角,說:“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門外的小助理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助理被嚇了一大跳,「啊」的一聲回了頭。他拍著胸口順氣,看清楚來人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方、方導?”

方律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對小助理說:“白清朗叫你過去。”

“啊?”小助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發現並沒有消息。

方律面不改色的撒謊,“他在廁所,手機掉進去了,你去給他送個紙。”

小助理有些為難,他可不好意思讓方律去給他送紙撈手機,可這邊要傳的話還沒傳到,於是他想了想,說:“這邊白哥叫我來提醒這裏面的客人,能不能麻煩您等裏面人應聲後,或者出來了之後您幫我轉告一句話?”

方律點了點頭,說:“可以,什麽話?”

“說讓他趕緊走,商、商什麽的人來了。”小助理剛剛被趕來,沒聽清楚商陸的名字。

方律皺了皺眉,說:“商陸?”

“啊好像是……”小助理說,“總之您叫他快點走就是了。”

“好……”方律靠在走廊的墻邊,手插在褲兜裏,“我知道了。”

小助理感激的說:“麻煩方導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不用客氣,趕緊走吧。”方律略微有些不耐煩的說。

門裏面瞿言剛打算去開門,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低低的一聲驚叫,敲門聲停止了,他耳朵湊在門邊,隱約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但具體說了什麽卻聽不清楚,他原本想開門的手停住了。

原本想低調一點不讓人發覺,可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他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想了想,還是給在樓下的保鏢打了個電話,叫他們多派幾個人上來。

安排好這一切,瞿言這才安心的回去「享用大餐」了。

在這期間,夏津南也沒閑著,他強撐著手臂想讓自己站起來,可沒想到腿部酸軟根本站不住,剛邁出去一條腿就「咚」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

瞿言在外面聽到聲音,不疾不徐的朝他走過來,發現了企圖逃走的「獵物」,語氣半是寵溺半是無奈是說:“津南,怎麽這麽不聽話?”

夏津南臉側著身子倒在地上,渾身酸麻。瞿言上前將他抱回床上,又從床前的小櫃子拿出幾樣東西,

……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去太惹人註目,方謹解開安全帶,說:“我們先過去看看,您先……”

商陸打斷他,“我也去。”說完率先下了車。方謹跟著下去,商陸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幾輛車,說:“讓他們在這等著吧。”

方謹說:“瞿言肯定帶了不少人,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

商陸瞇了瞇眼睛,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廳,

酒會進行到一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男男女女在舞池之中相擁,侍者穿梭在人群中,將各種見不得人的秘密與骯臟的交易掩蓋在歡聲笑語之下。

商陸站在入口處,格格不入的裝扮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無一人敢竊竊私語,紛紛偷偷打量著這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偷偷猜測他是什麽來頭。

商陸的眼神在大廳內逡巡一圈,方謹看了一眼手機,說:“在二樓。”

商陸二話不說就朝著樓梯走過去,方謹說:“方律在那盯著,門口有人。”

商陸充耳不聞,方謹默默的嘆了口氣,交代下面的人盯著現場,一有緊急情況隨時疏散人員。

一群黑衣男人無聲的包圍住了整個酒會大廳,有人看到了還以為是請來的保鏢,他們來的低調,即使商陸曾掀起一層小小的波瀾,但很快就淹沒在歡聲笑語之中了。

房間門口站著四五個高大沈默的男人,與上次那幾個顧來的保鏢不一樣,這幾個人明顯比他們高了幾個檔次,一動不動的呈跨立式站在門口。

商陸帶著風霜的凜冽,打算硬闖進去,那幾個人自然是要攔著他,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幾個人便纏鬥在一起。

方謹跟在後面看著他們幾個人配合默契的標準格鬥姿勢,眉頭一挑,這種一看就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要麽是從小就被用來當保鏢訓練的人,要麽就是……特種兵。

這幾個人明顯是後者,每一拳都帶著血/腥。方謹默默的摘了眼鏡放進上衣的口袋中,加入了戰局。

許久沒有像這樣赤手空拳的打過架,方謹微喘著,打在他們身上宛如鐵塊,幾個人相互配合,仿佛銅墻鐵壁一般,商陸被他們纏著失了耐性,擡腕沖著門把就是一槍。

那幾個特種兵對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朝商陸狠狠的刺過來!

商陸彎身一個掃腿,將其中一個絆了一個踉蹌,那人雖然撐住了沒有摔倒,但撞在了身後撲上來的男人身上,後面的男人被他這麽一撞,他們之前的隊形便破了,商陸槍托磕在那人的臉上,登時鼻血便糊了他滿臉,方謹隨即一個勾拳將他打趴在地,一個解決之後,鐵桶少了一塊鐵板,逐個擊破就容易的很多,商陸和方謹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剩下的三個解決了。

商陸擡腳將門踹開,方謹在後面把金絲邊的眼鏡從口袋中拿出來帶上,還對著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理了理頭發才跟著進去。

瞿言穿著一件浴袍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掀了掀眼皮挑釁似的看著他,說:“這麽晚了,商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商陸問:“他人呢?”

瞿言懶洋洋的翹著腿,反問:“什麽人?”

方謹則開始一間房一間房的尋找,攏共就這麽大的地方,不到一分鐘就轉完了,浴室和更衣間甚至連床底他都看過了,通通沒有夏津南的身影。

他回到商陸身邊搖了搖頭,商陸的眉頭緊擰著,手中那把勃朗寧沖著瞿言的額頭,沈聲問:“人在哪?”

瞿言笑瞇瞇的喝了一口紅酒,說:“商先生,您已經津南分開了吧?他和誰在一起,你還有什麽好管的?以什麽立場來管他的事情?”

商陸眼睛帶著森然的冷意,對方謹說:“把這一層都封起來,叫他們上來,每個房間都給仔細的找一遍。”

瞿言的眼神不自覺的往表上看了一眼,說:“請自便,不過有一點要提醒你,津南現在可不知道在幹什麽,你的那些手下要是看到裸著身體的他……”他欲言又止,聲音溫和,“勸你還是自己找到他的好。”

酒會是在一家私人會所舉辦的,會所雖然只有兩層,但占地有五百多平方米,樓下是大廳,分為前中後三個小廳,樓上曾經也是個大廳,不過後面被改成了房間供人休息用,除了房間之外還有健身房、臺球廳、溫泉室之類的小型娛樂場所。

瞿言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驚慌,很快的就被他給掩飾住了,他笑呵呵的說:“商陸,你這樣做,跟我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說我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他,你又何嘗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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