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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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楊目瞪口呆。
誰能料到，外界眼中那位殺伐果斷，殘忍狠辣的星盜頭子，居然有這種粉粉嫩嫩的愛好。
梵卓的臉頰微微泛紅，笑容不可抑制地浮現在臉上，活像個把對象帶回家見親戚的小年輕。
“這些都是非常稀有的藏品。”他撫摸著衣服，為顧北楊介紹，聲音激動地有些上揚。
“她們都太完美了，簡直像藝術品，就缺一個合適的模特來襯托她們的美。”
梵卓拿起一件粉黑相交的蓬蓬裙湊近了過來，往顧北楊身上比劃起來。
“果然很合適。”他完全已經自我陶醉了，陷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偏執狀態。
顧北楊對此只想說一句：呵呵，傻叉。
他伸手把那件蓬蓬裙扒拉到一旁，很不解風情地說：“我覺得並不合適。”
梵卓手指頓了頓，他小心翼翼將那件粉裙子掛了回去。等他面向顧北楊時，他的臉垮下來，上面布滿了陰雲。
“我想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不過是個陪襯衣服的衣架子。你有見過商場裏人體模特說話嗎？你有什麽資格說不合適？”
梵卓猛地將顧北楊一拽，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現在只需要乖乖穿上她，全方位展示她的美，這就夠了。其他的，不需要。”
靠，不僅有病，還病得不輕。
他總算明白梵卓跟主角受玩的角色扮演是怎麽回事了。
顧北楊火氣蹭蹭往上冒，他的行動優先於他的內心。他反手按住梵卓的手，一個側身滑出人懷中，將星盜的胳膊來了個180度擰轉。
按理說，這招下來，具有身高優勢的星盜也該矮下身子，被他從後方制住。
可梵卓畢竟久經戰場，作戰經歷豐富，哪能是他輕易拿得下的。
就在顧北楊企圖擰轉他胳膊時，梵卓立刻借力打力，就著轉向反手握住了顧北楊的手腕，將人用力往裏一扯。
顧北楊畢竟跟他有力量懸殊，再加上重心不穩，腳步虛浮了些許。
這碰巧讓人鉆了空子，梵卓一個近身頂在人膝蓋後方，顧北楊立刻跪倒在地，被人從身後按住了脖頸。
此時的顧北楊威風不在，像只喪家犬般被人按在地上。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氣得是眼睛充血，眼尾處微微染上了紅暈。
梵卓從身後靠近，顧北楊清晰感受到他的小腹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而他的耳後方是濃烈的紅酒香。
梵卓的手從後方伸來，探向顧北楊的衣領，扯開了顧北楊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露出了人漂亮的鎖骨。
“怎麽樣，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顧北楊深深嘆了口氣，選擇暫時隱忍。
“我穿，我穿行了吧。”
梵卓輕輕笑了聲，隨即放開了對顧北楊的鉗制。
可哪知顧北楊當即翻臉，他袖口裏閃過一道亮光，那正是尼德霍格給他的註射器。
說那是遲那時快，顧北楊翻過身，猛地揚起胳膊，將那註射器狠狠紮進了梵卓的頸部動脈中。
“真是不好意思。”
顧北楊的眼裏殺氣騰起，滿是瘋癲。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河豚毒素推進了梵卓的體內。
“剛剛搜身的時候，我使了點詐，交出去的註射器並不是有河豚毒素的那一支。”
梵卓的瞳仁緊縮著，內裏停著錯愕。他張大嘴巴，呼吸變得艱難。他下意識錯開顧北楊，卻如酩酊大醉般，腳步虛浮起來。
在顧北楊得意的笑容裏，他身形晃動著，人還沒走兩步，便啪得一聲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而顧北楊優雅地舉起桌上的紅酒瓶，為自己斟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多謝款待。”
顧北楊對著倒在地上的“屍體”聳了聳肩。
意識海中的系統閃起紅燈：[親，你怎麽把他殺了？！他可是主要角色啊，這樣要扣積分的。]
顧北楊故作驚訝地捂著嘴：[啊，真抱歉，當反派當習慣了，一不留神就給全推進去。]
[啊這……]
系統一時間卡頓起來。
[誰讓他的眼神露骨得跟椰樹椰汁的廣告似的，看著就很欠打。]顧北楊毫不在意，[沒關系，河豚毒素蔓延到全身還需要一點時間，在要了他命之前給他餵下解藥就行。]
[可你看梵卓的樣子，他都沒呼吸了！]
[確實呢，得來點特殊的急救。]
顧北楊俯下身來拽住梵卓的衣領，幹凈利落地朝人臉上甩了一巴掌。
隨著清脆的啪聲，剛剛還意識模糊的梵卓身體一抖，勉強掀開眼皮，似乎恢覆了點意識。
系統：[這種急救措施我是萬萬沒料到的。]
顧北楊再不耽擱，趕緊轉過身來，研究那反鎖住的門該如何開。
就在這一瞬間，他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得哪裏不對。
周圍的氣溫不知不覺降了下來，一陣寒意攀附在他的背脊上，冰冷微微刺著他的汗毛。
顧北楊臉上的冷汗滑下來，他緩緩朝後方望去，待他看清身後景象，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躺在地上梵卓不知何時蘇醒，正站在他身後。梵卓的雙眼迸射出滲人的紅光，詭異地註視著自己。哪還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真是不乖。”梵卓舔了舔嘴唇，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
顧北楊一臉屈辱地套上了那件粉色蓬蓬裙，他表情扭曲著，似乎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最終還是忍不住咬牙發出一聲。
“嘶——！”
梵卓在他身後忙活著，他修長的手指在束腰抽繩間翻滾，在人後腰處猛地一收緊。
這一下把顧北楊勒得呼吸一滯，他身體猛地一顫，感覺腹腔中的內臟都被擠在了一起。
梵卓系好抽帶，滿意地勾起嘴角。他目光向下，觀賞著顧北楊的腰臀線。
那凹陷下去的弧度流暢自然，特別適合被掐住。梵卓用手臂環住了面前人的腰，半抱住顧北楊。
“之前的Omega都太纖細了，還是像你這樣豐滿點的好，能把衣服撐起來。”
說完他捏了捏顧北楊的腰間，隔著衣服撫摸著肌肉線條。
“伊莎貝爾……”梵卓在他耳側呢喃。
顧北楊疑惑地轉過頭來。
變態星盜看見他的表情，惡劣地笑了笑：“別自作多情，我是在叫她。”
梵卓撩起裙擺，像是對待情人般摩挲著布料。
顧北楊無語地賞給他一個白眼。
梵卓像是沒看見般自然走向梳妝臺，對顧北楊招了招手。
“過來，我給你化妝。得讓伊莎貝爾煥發出最美的狀態才行。”
粉撲在顧北楊臉上來回拍打著，顧北楊鼻尖繚繞著化妝品的香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樣就好多了，還是白點好。”
變態星盜一手拿著粉撲，一手挑起顧北楊的下巴，來回端詳。
他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洋娃娃一樣，手法溫柔到了極致。
“紅色好，還是粉色好呢？”梵卓拿出兩根口紅，旋出來在人臉旁比劃比劃。
顧北楊嫌惡地往旁一偏，立刻被人鉗住腦袋掰正了。
“做什麽？人體模特不要有那麽多表情。”
顧北楊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出生時候是不是胎位不正腦門被擠了？要不怎麽會這麽變態呢？”
梵卓楞了幾秒，顧北楊等著他發飆，結果他卻不怒反笑。
“還是用紅的吧，紅色更適合你一些。”
他傾過身子，捏緊了顧北楊的臉頰，把人一點點扯到自己眼前。
顧北楊的臉頰被捏到變形，那張伶俐的嘴一句狠話都放不出來。
梵卓將拇指抵在他的唇角，從一側緩緩揉到另一側。唇上的肉因為力道起伏變形。顧北楊怒瞪了他一眼。
“這麽漂亮的唇形，可惜說出來的話那麽臭，這怎麽配得上我的伊莎貝爾呢？”
梵卓的動作斯文又優雅，他手指在顧北楊唇上來回摩挲，蹭起了上面部分死皮。
他圈起食指與拇指，撚住死皮，猝不及防間撕扯下來。顧北楊不由嘶了一聲，嘴唇上沁出一串血珠。
梵卓毫不憐香惜玉，反而輕柔將鮮血抹開，以血染唇。
“果然，紅色十分適合你呢。”
梵卓的語調薄如羽翼，笑得變態十足。
操|他|媽的！顧北楊在內心裏咆哮。
他猛地攥住了梳妝臺上的眉筆，讓筆尖朝上。
梵卓的目光移了過去，顧北楊一點不收斂，反而將眉筆繞手指轉了一圈。
“你又想做什麽？”
顧北楊將眉筆立在梳妝臺上，食指指腹抵在眉筆尖上。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它顯不顯色。”
“然後呢？”
顧北楊對人露出虛假的笑容，重新把眉筆攥入手心。他像是個持槍的獵人般，眉筆尖甚至註入了幾絲殺氣。
系統這時趕緊上線：[親親別，你沒發現他死不了嗎？激怒梵卓你會死得更慘啊！]
只可惜太遲了。
隨著一道破開氣流的咻聲，削尖的眉筆帶著淩厲的氣勢直沖身後的星盜襲去，就在即將刺穿人眼球時，那根眉筆霎時間停在梵卓眉骨前。
梵卓緊緊攥住了他的手，睫毛輕掃在筆尖上。
“你還有多少小花招一起使出來吧，趁我耐心還沒用完。”
顧北楊的手腕被他捏得咯咯作響，手指控制不住打起顫來。他耐不住痛，眉筆從手心掉下，落在了化妝桌上。
“來吧，”梵卓從收納箱裏挑出一條黑色蕾絲吊帶襪，“把襪子換上。”
黑色蕾絲|襪一點點翻卷起來，套在了那如天鵝頸的腿上。黑色絲|襪緊緊束在上面，大腿上的肉勒得微微鼓起。吊帶沿著腿型朝上，藏在了撩起的裙擺中。這若隱若現的遮擋，勾的人更想一探究竟。
梵卓的指尖從下至上撩過去，像是跳舞般輕盈地四處點點。他感受到指腹傳來輕輕的顫抖，得意地笑了笑。
他從身後的鞋櫃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鞋盒，掀開了蓋子。
“把鞋穿上。”他對顧北楊下令道。
顧北楊瞪了梵卓一眼，梵卓無動於衷，絲毫不肯退讓。
他深呼吸了幾口，踢掉了腳上的拖鞋，用腳趾勾起鞋盒中的鑲鉆漆皮高跟。那只高跟掛在他的腳尖，搖搖晃晃間蕩到了梵卓眼下。
因為曲著腿，顧北楊的小腿展露無遺。那腿被絲|襪襯得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形成一個漂亮的S形。
顧北楊勾著高跟鞋，將腳翹到梵卓的臂彎上，點了點腳尖。
“你替我穿上。”他的聲音猶如塞壬般誘惑。
就算是遭遇這種事情，他當個高傲的囚徒，既然反抗不了，那他就享受梵卓的服務。
梵卓有些癡迷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的手情不自禁握住眼前人的腳踝，指腹輕輕揉|捏著顧北楊精致的踝骨，慢裏斯條間，給人把鞋子套了上去。
悄無聲息間，兩人的關系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顧北楊被動的局面居然有逆轉的趨勢。
作者有話要說：
把老婆當裙子架子的梵卓就是個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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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卓的臉頰微微泛紅，笑容不可抑制地浮現在臉上，活像個把對象帶回家見親戚的小年輕。
“這些都是非常稀有的藏品。”他撫摸著衣服，為顧北楊介紹，聲音激動地有些上揚。
“她們都太完美了，簡直像藝術品，就缺一個合適的模特來襯托她們的美。”
梵卓拿起一件粉黑相交的蓬蓬裙湊近了過來，往顧北楊身上比劃起來。
“果然很合適。”他完全已經自我陶醉了，陷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偏執狀態。
顧北楊對此只想說一句：呵呵，傻叉。
他伸手把那件蓬蓬裙扒拉到一旁，很不解風情地說：“我覺得並不合適。”
梵卓手指頓了頓，他小心翼翼將那件粉裙子掛了回去。等他面向顧北楊時，他的臉垮下來，上面布滿了陰雲。
“我想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不過是個陪襯衣服的衣架子。你有見過商場裏人體模特說話嗎？你有什麽資格說不合適？”
梵卓猛地將顧北楊一拽，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現在只需要乖乖穿上她，全方位展示她的美，這就夠了。其他的，不需要。”
靠，不僅有病，還病得不輕。
他總算明白梵卓跟主角受玩的角色扮演是怎麽回事了。
顧北楊火氣蹭蹭往上冒，他的行動優先於他的內心。他反手按住梵卓的手，一個側身滑出人懷中，將星盜的胳膊來了個180度擰轉。
按理說，這招下來，具有身高優勢的星盜也該矮下身子，被他從後方制住。
可梵卓畢竟久經戰場，作戰經歷豐富，哪能是他輕易拿得下的。
就在顧北楊企圖擰轉他胳膊時，梵卓立刻借力打力，就著轉向反手握住了顧北楊的手腕，將人用力往裏一扯。
顧北楊畢竟跟他有力量懸殊，再加上重心不穩，腳步虛浮了些許。
這碰巧讓人鉆了空子，梵卓一個近身頂在人膝蓋後方，顧北楊立刻跪倒在地，被人從身後按住了脖頸。
此時的顧北楊威風不在，像只喪家犬般被人按在地上。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氣得是眼睛充血，眼尾處微微染上了紅暈。
梵卓從身後靠近，顧北楊清晰感受到他的小腹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而他的耳後方是濃烈的紅酒香。
梵卓的手從後方伸來，探向顧北楊的衣領，扯開了顧北楊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露出了人漂亮的鎖骨。
“怎麽樣，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顧北楊深深嘆了口氣，選擇暫時隱忍。
“我穿，我穿行了吧。”
梵卓輕輕笑了聲，隨即放開了對顧北楊的鉗制。
可哪知顧北楊當即翻臉，他袖口裏閃過一道亮光，那正是尼德霍格給他的註射器。
說那是遲那時快，顧北楊翻過身，猛地揚起胳膊，將那註射器狠狠紮進了梵卓的頸部動脈中。
“真是不好意思。”
顧北楊的眼裏殺氣騰起，滿是瘋癲。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河豚毒素推進了梵卓的體內。
“剛剛搜身的時候，我使了點詐，交出去的註射器並不是有河豚毒素的那一支。”
梵卓的瞳仁緊縮著，內裏停著錯愕。他張大嘴巴，呼吸變得艱難。他下意識錯開顧北楊，卻如酩酊大醉般，腳步虛浮起來。
在顧北楊得意的笑容裏，他身形晃動著，人還沒走兩步，便啪得一聲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而顧北楊優雅地舉起桌上的紅酒瓶，為自己斟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多謝款待。”
顧北楊對著倒在地上的“屍體”聳了聳肩。
意識海中的系統閃起紅燈：[親，你怎麽把他殺了？！他可是主要角色啊，這樣要扣積分的。]
顧北楊故作驚訝地捂著嘴：[啊，真抱歉，當反派當習慣了，一不留神就給全推進去。]
[啊這……]
系統一時間卡頓起來。
[誰讓他的眼神露骨得跟椰樹椰汁的廣告似的，看著就很欠打。]顧北楊毫不在意，[沒關系，河豚毒素蔓延到全身還需要一點時間，在要了他命之前給他餵下解藥就行。]
[可你看梵卓的樣子，他都沒呼吸了！]
[確實呢，得來點特殊的急救。]
顧北楊俯下身來拽住梵卓的衣領，幹凈利落地朝人臉上甩了一巴掌。
隨著清脆的啪聲，剛剛還意識模糊的梵卓身體一抖，勉強掀開眼皮，似乎恢覆了點意識。
系統：[這種急救措施我是萬萬沒料到的。]
顧北楊再不耽擱，趕緊轉過身來，研究那反鎖住的門該如何開。
就在這一瞬間，他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得哪裏不對。
周圍的氣溫不知不覺降了下來，一陣寒意攀附在他的背脊上，冰冷微微刺著他的汗毛。
顧北楊臉上的冷汗滑下來，他緩緩朝後方望去，待他看清身後景象，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躺在地上梵卓不知何時蘇醒，正站在他身後。梵卓的雙眼迸射出滲人的紅光，詭異地註視著自己。哪還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真是不乖。”梵卓舔了舔嘴唇，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
顧北楊一臉屈辱地套上了那件粉色蓬蓬裙，他表情扭曲著，似乎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最終還是忍不住咬牙發出一聲。
“嘶——！”
梵卓在他身後忙活著，他修長的手指在束腰抽繩間翻滾，在人後腰處猛地一收緊。
這一下把顧北楊勒得呼吸一滯，他身體猛地一顫，感覺腹腔中的內臟都被擠在了一起。
梵卓系好抽帶，滿意地勾起嘴角。他目光向下，觀賞著顧北楊的腰臀線。
那凹陷下去的弧度流暢自然，特別適合被掐住。梵卓用手臂環住了面前人的腰，半抱住顧北楊。
“之前的Omega都太纖細了，還是像你這樣豐滿點的好，能把衣服撐起來。”
說完他捏了捏顧北楊的腰間，隔著衣服撫摸著肌肉線條。
“伊莎貝爾……”梵卓在他耳側呢喃。
顧北楊疑惑地轉過頭來。
變態星盜看見他的表情，惡劣地笑了笑：“別自作多情，我是在叫她。”
梵卓撩起裙擺，像是對待情人般摩挲著布料。
顧北楊無語地賞給他一個白眼。
梵卓像是沒看見般自然走向梳妝臺，對顧北楊招了招手。
“過來，我給你化妝。得讓伊莎貝爾煥發出最美的狀態才行。”
粉撲在顧北楊臉上來回拍打著，顧北楊鼻尖繚繞著化妝品的香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樣就好多了，還是白點好。”
變態星盜一手拿著粉撲，一手挑起顧北楊的下巴，來回端詳。
他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洋娃娃一樣，手法溫柔到了極致。
“紅色好，還是粉色好呢？”梵卓拿出兩根口紅，旋出來在人臉旁比劃比劃。
顧北楊嫌惡地往旁一偏，立刻被人鉗住腦袋掰正了。
“做什麽？人體模特不要有那麽多表情。”
顧北楊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出生時候是不是胎位不正腦門被擠了？要不怎麽會這麽變態呢？”
梵卓楞了幾秒，顧北楊等著他發飆，結果他卻不怒反笑。
“還是用紅的吧，紅色更適合你一些。”
他傾過身子，捏緊了顧北楊的臉頰，把人一點點扯到自己眼前。
顧北楊的臉頰被捏到變形，那張伶俐的嘴一句狠話都放不出來。
梵卓將拇指抵在他的唇角，從一側緩緩揉到另一側。唇上的肉因為力道起伏變形。顧北楊怒瞪了他一眼。
“這麽漂亮的唇形，可惜說出來的話那麽臭，這怎麽配得上我的伊莎貝爾呢？”
梵卓的動作斯文又優雅，他手指在顧北楊唇上來回摩挲，蹭起了上面部分死皮。
他圈起食指與拇指，撚住死皮，猝不及防間撕扯下來。顧北楊不由嘶了一聲，嘴唇上沁出一串血珠。
梵卓毫不憐香惜玉，反而輕柔將鮮血抹開，以血染唇。
“果然，紅色十分適合你呢。”
梵卓的語調薄如羽翼，笑得變態十足。
操|他|媽的！顧北楊在內心裏咆哮。
他猛地攥住了梳妝臺上的眉筆，讓筆尖朝上。
梵卓的目光移了過去，顧北楊一點不收斂，反而將眉筆繞手指轉了一圈。
“你又想做什麽？”
顧北楊將眉筆立在梳妝臺上，食指指腹抵在眉筆尖上。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它顯不顯色。”
“然後呢？”
顧北楊對人露出虛假的笑容，重新把眉筆攥入手心。他像是個持槍的獵人般，眉筆尖甚至註入了幾絲殺氣。
系統這時趕緊上線：[親親別，你沒發現他死不了嗎？激怒梵卓你會死得更慘啊！]
只可惜太遲了。
隨著一道破開氣流的咻聲，削尖的眉筆帶著淩厲的氣勢直沖身後的星盜襲去，就在即將刺穿人眼球時，那根眉筆霎時間停在梵卓眉骨前。
梵卓緊緊攥住了他的手，睫毛輕掃在筆尖上。
“你還有多少小花招一起使出來吧，趁我耐心還沒用完。”
顧北楊的手腕被他捏得咯咯作響，手指控制不住打起顫來。他耐不住痛，眉筆從手心掉下，落在了化妝桌上。
“來吧，”梵卓從收納箱裏挑出一條黑色蕾絲吊帶襪，“把襪子換上。”
黑色蕾絲|襪一點點翻卷起來，套在了那如天鵝頸的腿上。黑色絲|襪緊緊束在上面，大腿上的肉勒得微微鼓起。吊帶沿著腿型朝上，藏在了撩起的裙擺中。這若隱若現的遮擋，勾的人更想一探究竟。
梵卓的指尖從下至上撩過去，像是跳舞般輕盈地四處點點。他感受到指腹傳來輕輕的顫抖，得意地笑了笑。
他從身後的鞋櫃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鞋盒，掀開了蓋子。
“把鞋穿上。”他對顧北楊下令道。
顧北楊瞪了梵卓一眼，梵卓無動於衷，絲毫不肯退讓。
他深呼吸了幾口，踢掉了腳上的拖鞋，用腳趾勾起鞋盒中的鑲鉆漆皮高跟。那只高跟掛在他的腳尖，搖搖晃晃間蕩到了梵卓眼下。
因為曲著腿，顧北楊的小腿展露無遺。那腿被絲|襪襯得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形成一個漂亮的S形。
顧北楊勾著高跟鞋，將腳翹到梵卓的臂彎上，點了點腳尖。
“你替我穿上。”他的聲音猶如塞壬般誘惑。
就算是遭遇這種事情，他當個高傲的囚徒，既然反抗不了，那他就享受梵卓的服務。
梵卓有些癡迷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的手情不自禁握住眼前人的腳踝，指腹輕輕揉|捏著顧北楊精致的踝骨，慢裏斯條間，給人把鞋子套了上去。
悄無聲息間，兩人的關系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顧北楊被動的局面居然有逆轉的趨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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