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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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都一樣，只有猜測是不夠的，司喻雖然已經大概猜到了了劉誠動手的方法，只是現在還沒有證據，按照劉誠那個狡猾的性格，肯定不會在他那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她這樣想著，由著“性格”這個詞，她又想起另一件事——這人狡猾是不錯，可也自視甚高，脾氣急躁啊。
激將法說不定會管用。
司喻沈吟片刻，撥通內線電話，叫楚和：“去叫劉誠來我辦公室。”
楚和掛掉電話沒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司喻靠近座椅裏，將錄音打開，手機扣了過去，才應道：“進。”
劉誠的表情上絲毫看不出公司心血被竊取的愁雲慘淡——畢竟這屬於公司內部事故，參與設計的員工也會少一大筆獎金，按理來說他這樣小肚雞腸的人面色多少會有點不好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淡的。
司喻打量著，還未開口，劉誠倒是受不住她這樣探究，主動問道：“司總找我來，是要用我的設計稿了嗎？”
看著那隱隱約約帶著點期盼的眼神，司喻甚至有些可憐他，不過她毫不心軟，瞇著眼睛露出一個笑容，“你覺得我會是這樣想的對嗎。”
劉誠的表情呆了一瞬，有些急切地看著司喻，“可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
又響起敲門聲，司喻應了一聲，司徇走了進來，看著劉誠，眼底掠過幾絲了然的怒火，絲毫好臉色也沒給他，徑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副“你們說我就聽聽”的樣子。
司喻朝司徇遞了一個眼神，繼續著兩人之前的談話，“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劉誠的心放下來些，轉身就要回崗位上拿設計圖，司喻又幽幽開口，“可也沒到濫竽充數的地步。”
劉誠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她，不太能接受司喻“濫竽充數”這個詞。
他憋了半天，“司總……說什麽？”
司喻擡眼看他，眼底帶著濃重的不屑，重覆了自己的話，“我說，用你的作品等同於濫竽充數。”
劉誠霎時握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道：“那是我的心血，就算比不上懿己的，也是眼下最拿得出手的了不是麽？”
司喻搖搖頭，打定了主意讓這人氣得失智，私心上倒是也有幫孩子出氣的念頭。
她撩了撩頭發，慢條斯理道：“那也能拿得出手麽？要不然你直接送我，我按著樣子做幾套，然後轉給你家的親戚？”
這種自己砸進去的釘子，突然彈出來飛進眼睛裏的感覺真難受，劉誠恨恨地看著司喻，甚至分辨不出她是在幫那天的懿己出氣，還是真的在公事公辦地瞧不上自己的東西。
劉誠強忍著脾氣:“那司總叫我來，是幹什麽。”
司喻面無表情:“看在你為了公司這麽多年辛苦的份上，我們兩個決策者親自告訴你離職，這也是公司對你的重視。”
想起這人之前的酸言酸語，司喻又加了一句，“哦對了，為了表現公司管理層對員工的關心，我和司徇還可以幫你收拾工位，就像我帶懿己熟悉環境一樣。”
劉誠的怒火終於繃不住了，他咬著牙，強裝出一副譏諷的語氣質問司喻：“因為一個新來的，就要把我弄走，是怕我搶了她風頭麽？司總這未免太護短了吧！”
豈料司喻更不屑了，嗤笑一聲，“你有什麽能耐搶她的風頭？”
“你！”
司喻繼續不急不緩地說著，“就算是設計圖被竊取了，你還以為你就有機會了？對我來說，不是懿己的作品，我都不會讓它登堂入室，更別說作為下一個季度的主打系列，去和陸氏爭。歸根究底，你哪來的機會？”
一旁的司徇有些發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刻薄的司喻，一時間有些後怕，心裏慶幸著幸好自己平時乖巧得很。
劉誠氣得臉也要青了，結巴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那天投票，你和小司總投的都是那個新人對吧！”
“對。”司喻落落大方地承認下來，語氣中隱隱帶著驕傲的味道，“我就是選懿己，我會一直選擇她，不管她和多麽優秀的設計師放在一起我都會選擇她，何況是你這樣的作品？”
怎麽也有女主光環呢，那是你這種沒名字的炮灰比得上的。
劉誠簡直要被氣昏過去，氣的他口不擇言，“那你活該破產！你活該倒閉！去他媽的！”
司喻沒什麽波瀾，睨了他一眼，悠悠道，“一個季度而已，你也太把自己的能耐當回事兒了。”
劉誠沒聽出言外之意，想著反正罵都罵了，幹脆破罐子破摔，再說現在已經被解雇了，他又不怕什麽！
“你不是在查嗎？就是老子怎麽樣？！現在知道也晚了啊！我就是用手機錄下來了，把懿己的設計稿，借著送零食的名義，怎麽了？你現在知道也來不及了呀！”
句子太長，他還有一句話沒喘勻氣說出來。
反正你也把我解雇了，我現在說也不算商業機密了。
他說的毫無邏輯可言，顯然是被氣得熱血上頭了，倒是語氣裏的幸災樂禍明顯的不行。發洩完之後就摔門離開了辦公室，差一點撞翻門外的懿己。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盡管只是劉誠單方面的看懿己不順眼，依舊惡狠狠地警告。
“小姑娘長的嫩罷了，我就不信你一直迷得住她！”
懿己蹙眉看著劉誠大步離去的背影，心裏還為著司喻剛剛的話狠狠顫動著。
她倒是沒來多久，只是聽劉誠問那天投票的事，氣氛劍拔弩張的，她又不好突兀地闖進去，就在外邊聽了一會兒。
只是這麽一會兒，她那顆搖擺不定的心就又朝柔軟的方向狠狠傾斜了一把。
那句“我選懿己”，讓她硬是解讀出，不管什麽情況下都只選她的堅定。
活了兩輩子，好笑的是她竟從未聽到過這樣堅定選擇她的聲音。
緩了緩神，懿己提著保溫壺敲了敲總裁辦的門，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開口。
“姐……司總，小司總。”
司喻擡頭看過來，頓時勾唇一笑，方才的刻薄仿佛是另一個人似的，且還向她招了招手，“來。”
司徇一眼瞧到那個保溫壺，沒忍住，出聲問：“這有我的份嗎？”
懿己一楞，剛要把自己那份讓出來，說自己吃過了，就聽到司喻趕人。
“姑姑說中午要你去和她吃，剛打了電話。”
懿己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多半又要讓出去，小孩兒啊……太懂事兒了也不好。
司徇一臉疑惑——剛打電話了？剛才不是一直在和劉誠對質？
可司喻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樣子，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他就楞楞地點點頭，“好，那我去找姑姑吧。”
臨走之前，還和懿己打了招呼，“辛苦了。”
懿己趕忙回了句“沒關系”，然後等到司徇走了，才關了門坐在沙發上。
看著司喻正收拾東西的樣子，她抿了抿唇道:“來這邊吃嗎？辦公桌上掉了油不太好。”
司喻點點頭，起身幾步就走到那邊坐下，滿臉期待地看著那個正被懿己打開的保溫壺。
“都做了什麽，聞著很香。”
懿己動作一頓，心裏因為這句誇獎冒出些喜悅的情緒，只是她不想表現出來，淡淡地回應。
“隨便做的，姐姐看哪個不喜歡的話，可以告訴我。”
司喻搖搖頭，主動去洗手，然後又趁著晾幹的功夫回頭對懿己笑，“辛苦你了，洩漏的事你不必太在意，省了這裏的力氣我們就轉移到影視劇那邊，剛好最近投資了一個電影，很需要人手。”
懿己盯著菜的眸子模糊了些，忍不住鼻子一酸——前世今生，哪怕是陸歌煜熱烈追求她的時候，也不曾給她這麽多溫暖，沒想到現在頭號仇人輕描淡寫幾句話，她就感動的不行了。
她緩了緩情緒，把自己帶來的第二份圖紙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這是另一套設計圖，我……閑著沒事畫的，和主題差不多符合，你可以看一下合不合適。”
司喻意外地看著她，很想打開看看內容，卻又想到飯菜都擺出來了，就暫且放在一邊。
懿己見她似乎有些興致缺缺，心裏不可遏制地湧上幾分失落，猶豫了幾次還是開口問道：“不看看麽？”
問出口吧，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得寸進尺，她帶來了，司喻看不看是她說了算，這種矯情的失落感是怎麽回事！
司喻瞧著她那副後悔失言的樣子，實在沒忍住，揉揉她的發頂，“不是說還沒吃飯嗎，先吃了飯再說，怎麽也不能餓到我的救星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懿己的碗裏。
“給，肉都給你吃。”
懿己險些要被這個註重細節的女人感動哭，她勉強控制著，沒吃肉，迅速夾了一口辣椒，借著辛辣的勁兒來掩飾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後趕緊抽紙巾把眼淚擦掉，才故作平淡地道。
“辣椒好辣，不要吃了。”之後才把那塊肉塞進嘴裏。
司喻彎了彎眼眸，夾起一塊塞進嘴裏，一副“讓我試試”的樣子，而後笑瞇瞇：“是挺辣的，那咱們不吃這個。”
騙人的小家夥，分明是青椒肉絲，哪來的辣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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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想著，由著“性格”這個詞，她又想起另一件事——這人狡猾是不錯，可也自視甚高，脾氣急躁啊。
激將法說不定會管用。
司喻沈吟片刻，撥通內線電話，叫楚和：“去叫劉誠來我辦公室。”
楚和掛掉電話沒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司喻靠近座椅裏，將錄音打開，手機扣了過去，才應道：“進。”
劉誠的表情上絲毫看不出公司心血被竊取的愁雲慘淡——畢竟這屬於公司內部事故，參與設計的員工也會少一大筆獎金，按理來說他這樣小肚雞腸的人面色多少會有點不好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淡的。
司喻打量著，還未開口，劉誠倒是受不住她這樣探究，主動問道：“司總找我來，是要用我的設計稿了嗎？”
看著那隱隱約約帶著點期盼的眼神，司喻甚至有些可憐他，不過她毫不心軟，瞇著眼睛露出一個笑容，“你覺得我會是這樣想的對嗎。”
劉誠的表情呆了一瞬，有些急切地看著司喻，“可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
又響起敲門聲，司喻應了一聲，司徇走了進來，看著劉誠，眼底掠過幾絲了然的怒火，絲毫好臉色也沒給他，徑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副“你們說我就聽聽”的樣子。
司喻朝司徇遞了一個眼神，繼續著兩人之前的談話，“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劉誠的心放下來些，轉身就要回崗位上拿設計圖，司喻又幽幽開口，“可也沒到濫竽充數的地步。”
劉誠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她，不太能接受司喻“濫竽充數”這個詞。
他憋了半天，“司總……說什麽？”
司喻擡眼看他，眼底帶著濃重的不屑，重覆了自己的話，“我說，用你的作品等同於濫竽充數。”
劉誠霎時握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道：“那是我的心血，就算比不上懿己的，也是眼下最拿得出手的了不是麽？”
司喻搖搖頭，打定了主意讓這人氣得失智，私心上倒是也有幫孩子出氣的念頭。
她撩了撩頭發，慢條斯理道：“那也能拿得出手麽？要不然你直接送我，我按著樣子做幾套，然後轉給你家的親戚？”
這種自己砸進去的釘子，突然彈出來飛進眼睛裏的感覺真難受，劉誠恨恨地看著司喻，甚至分辨不出她是在幫那天的懿己出氣，還是真的在公事公辦地瞧不上自己的東西。
劉誠強忍著脾氣:“那司總叫我來，是幹什麽。”
司喻面無表情:“看在你為了公司這麽多年辛苦的份上，我們兩個決策者親自告訴你離職，這也是公司對你的重視。”
想起這人之前的酸言酸語，司喻又加了一句，“哦對了，為了表現公司管理層對員工的關心，我和司徇還可以幫你收拾工位，就像我帶懿己熟悉環境一樣。”
劉誠的怒火終於繃不住了，他咬著牙，強裝出一副譏諷的語氣質問司喻：“因為一個新來的，就要把我弄走，是怕我搶了她風頭麽？司總這未免太護短了吧！”
豈料司喻更不屑了，嗤笑一聲，“你有什麽能耐搶她的風頭？”
“你！”
司喻繼續不急不緩地說著，“就算是設計圖被竊取了，你還以為你就有機會了？對我來說，不是懿己的作品，我都不會讓它登堂入室，更別說作為下一個季度的主打系列，去和陸氏爭。歸根究底，你哪來的機會？”
一旁的司徇有些發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刻薄的司喻，一時間有些後怕，心裏慶幸著幸好自己平時乖巧得很。
劉誠氣得臉也要青了，結巴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那天投票，你和小司總投的都是那個新人對吧！”
“對。”司喻落落大方地承認下來，語氣中隱隱帶著驕傲的味道，“我就是選懿己，我會一直選擇她，不管她和多麽優秀的設計師放在一起我都會選擇她，何況是你這樣的作品？”
怎麽也有女主光環呢，那是你這種沒名字的炮灰比得上的。
劉誠簡直要被氣昏過去，氣的他口不擇言，“那你活該破產！你活該倒閉！去他媽的！”
司喻沒什麽波瀾，睨了他一眼，悠悠道，“一個季度而已，你也太把自己的能耐當回事兒了。”
劉誠沒聽出言外之意，想著反正罵都罵了，幹脆破罐子破摔，再說現在已經被解雇了，他又不怕什麽！
“你不是在查嗎？就是老子怎麽樣？！現在知道也晚了啊！我就是用手機錄下來了，把懿己的設計稿，借著送零食的名義，怎麽了？你現在知道也來不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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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把我解雇了，我現在說也不算商業機密了。
他說的毫無邏輯可言，顯然是被氣得熱血上頭了，倒是語氣裏的幸災樂禍明顯的不行。發洩完之後就摔門離開了辦公室，差一點撞翻門外的懿己。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盡管只是劉誠單方面的看懿己不順眼，依舊惡狠狠地警告。
“小姑娘長的嫩罷了，我就不信你一直迷得住她！”
懿己蹙眉看著劉誠大步離去的背影，心裏還為著司喻剛剛的話狠狠顫動著。
她倒是沒來多久，只是聽劉誠問那天投票的事，氣氛劍拔弩張的，她又不好突兀地闖進去，就在外邊聽了一會兒。
只是這麽一會兒，她那顆搖擺不定的心就又朝柔軟的方向狠狠傾斜了一把。
那句“我選懿己”，讓她硬是解讀出，不管什麽情況下都只選她的堅定。
活了兩輩子，好笑的是她竟從未聽到過這樣堅定選擇她的聲音。
緩了緩神，懿己提著保溫壺敲了敲總裁辦的門，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開口。
“姐……司總，小司總。”
司喻擡頭看過來，頓時勾唇一笑，方才的刻薄仿佛是另一個人似的，且還向她招了招手，“來。”
司徇一眼瞧到那個保溫壺，沒忍住，出聲問：“這有我的份嗎？”
懿己一楞，剛要把自己那份讓出來，說自己吃過了，就聽到司喻趕人。
“姑姑說中午要你去和她吃，剛打了電話。”
懿己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多半又要讓出去，小孩兒啊……太懂事兒了也不好。
司徇一臉疑惑——剛打電話了？剛才不是一直在和劉誠對質？
可司喻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樣子，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他就楞楞地點點頭，“好，那我去找姑姑吧。”
臨走之前，還和懿己打了招呼，“辛苦了。”
懿己趕忙回了句“沒關系”，然後等到司徇走了，才關了門坐在沙發上。
看著司喻正收拾東西的樣子，她抿了抿唇道:“來這邊吃嗎？辦公桌上掉了油不太好。”
司喻點點頭，起身幾步就走到那邊坐下，滿臉期待地看著那個正被懿己打開的保溫壺。
“都做了什麽，聞著很香。”
懿己動作一頓，心裏因為這句誇獎冒出些喜悅的情緒，只是她不想表現出來，淡淡地回應。
“隨便做的，姐姐看哪個不喜歡的話，可以告訴我。”
司喻搖搖頭，主動去洗手，然後又趁著晾幹的功夫回頭對懿己笑，“辛苦你了，洩漏的事你不必太在意，省了這裏的力氣我們就轉移到影視劇那邊，剛好最近投資了一個電影，很需要人手。”
懿己盯著菜的眸子模糊了些，忍不住鼻子一酸——前世今生，哪怕是陸歌煜熱烈追求她的時候，也不曾給她這麽多溫暖，沒想到現在頭號仇人輕描淡寫幾句話，她就感動的不行了。
她緩了緩情緒，把自己帶來的第二份圖紙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這是另一套設計圖，我……閑著沒事畫的，和主題差不多符合，你可以看一下合不合適。”
司喻意外地看著她，很想打開看看內容，卻又想到飯菜都擺出來了，就暫且放在一邊。
懿己見她似乎有些興致缺缺，心裏不可遏制地湧上幾分失落，猶豫了幾次還是開口問道：“不看看麽？”
問出口吧，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得寸進尺，她帶來了，司喻看不看是她說了算，這種矯情的失落感是怎麽回事！
司喻瞧著她那副後悔失言的樣子，實在沒忍住，揉揉她的發頂，“不是說還沒吃飯嗎，先吃了飯再說，怎麽也不能餓到我的救星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懿己的碗裏。
“給，肉都給你吃。”
懿己險些要被這個註重細節的女人感動哭，她勉強控制著，沒吃肉，迅速夾了一口辣椒，借著辛辣的勁兒來掩飾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後趕緊抽紙巾把眼淚擦掉，才故作平淡地道。
“辣椒好辣，不要吃了。”之後才把那塊肉塞進嘴裏。
司喻彎了彎眼眸，夾起一塊塞進嘴裏，一副“讓我試試”的樣子，而後笑瞇瞇：“是挺辣的，那咱們不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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