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明星有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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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後的時間裏尼克將不會頻繁地來往於東卵和西卵,如果想要再一次見到他就只有一個選擇--去蓋茨比家的聚會等待著兩個人的相遇。但是羅玲並不確定哪一天他們會見面,為了不錯過他們的相識,她就每個星期都去蓋茨比家的聚會。

周五那天羅玲又一次開著車去紐約見好友,路過灰燼之谷的時候正好見到威爾遜在和什麽人說話。羅玲停下來和他打招呼。從威爾遜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還記得她,於是他詢問是否需要給車加油。

“不用了。我只是看到你,順便打個招呼。”羅玲笑著說,順便看了看樓上,“代我向你妻子問好。”說完,羅玲揮了揮手把車開走了。

站在威爾遜旁邊的米凱利斯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認識了這樣一位富家小姐?”當他聽說羅玲只是偶爾來這裏給車加油或者買瓶蘇打水的時候便用揶揄的眼神看威爾遜。

樓上威爾遜夫人則是瞪著他們砰砰砰拍了幾下窗子。

周六那天,羅玲開著車來到了蓋茨比家參加聚會。她到的時候正好管弦樂隊也到了,音樂聲響起來,空氣變得活躍起來。太陽落山的時候,蓋茨比家的燈光顯得越發明亮。羅玲到花園裏走動,端起雞尾酒和認識的人們打招呼。

這裏燈火通明,自助餐異常豐盛,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座房子。羅玲和幾個年輕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房子的主人。

“我可不在乎是誰,”其中一個姑娘說,“我喜歡聚會,每次我都能玩的很開心。”

“我也是。這裏的人每次都會增加,而大部分我都見過。尤其是你,羅玲小姐。”最年輕的那個小夥子說,“上次,還有上上次。當然,這次你也來了。”

羅玲笑了笑,“我來過很多次,不過哪一次都沒有見過蓋茨比本人。他總這麽忙嗎?”

“上個星期我倒是看見他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說道。

“他什麽樣子?是不是個又老又禿的男人?”那個姑娘說完笑著看了羅玲一眼。

“不不不,”年輕人說道,“他很年輕,和我年紀差不多。他們都說他是德國皇帝的表親或者是哪個國家的間諜。不過,他看上去不像是個間諜,倒像是個體面人。”

“誒,你們說他到底是幹什麽的?”那姑娘突然笑著問道。

“能每周都這麽歡飲達旦的一定不是什麽老錢。”最年輕的小夥子說。

“可不是!”小姑娘說,“這可是西卵呀!”

“萊特斯小姐,你覺得呢?”年輕人問道。

“嗯,”羅玲把手中的酒喝凈,想了想,“我得先見到他才能看出來。”說完幾個人笑了起來。

大家訴說著蓋茨比的神秘的時候有個人從羅玲身旁走過,而羅玲剛好想要去換一杯酒,於是轉身時兩人就碰到了一起。

“抱歉。”

“抱歉……”

羅玲擡頭一看,尼克正有些驚喜地看著她。似乎這裏的環境讓他頗感不自在,恰好看到熟人,以至於讓他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萊特斯小姐!”尼克興奮地說道,“真高興在這裏見到你。”

“我也很驚訝竟然看到你了。”羅玲笑著說。看來就是今天了,羅玲暗想,蓋茨比出場還得有幾個小時,不如趁這個機會拉著尼克四處看一看。於是,羅玲建議尼克和她四處走走,而尼克也很高興地答應了。

兩個人在花園裏重新拿了酒之後就開始朝著屋子走去。大廳裏的人也很多,羅玲和認識的人們打著招呼。兩人聊著這次來的機緣,尼克說自己得到了一張邀請函。

“邀請函?”羅玲故意打量了一下尼克,就笑著開玩笑了,“看來他是有事要求你。”

“求我?別開玩笑了。”尼克淡淡說,“他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這誰知道呢!”羅玲輕聲說。

很快他們就轉遍了整個大廳,期間羅玲見到了出版社的社長,於是她專門介紹了尼克請他認識。

“現在的出版業非常繁榮。”羅玲感嘆道。

“股票市場也是。”尼克說。現在兩個人正走上二樓,推開了一扇看上去很莊重的門。

是一間圖書室。

桌子旁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戴著一副貓頭鷹式的大眼鏡。一看到有人進來,他馬上興奮地轉過身來和他們說話。

“你覺得如何?”他看著羅玲。

“還行。這間圖書室看上去還像是回事。”羅玲走過去,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斯托達德演說集》。

“不用確認了,”那位老先生說,“是真的,實打實的印刷品。”

羅玲挑了挑眉,翻開了書頁,沒有裁開。於是,她把書放回架子上,扭頭看尼克的時候老先生正好從他手裏把另一本未裁開書頁的書拿開。

“誰帶你們來的?”老先生把書放回書架後問。

“我們自己來的。”羅玲說,“外面有些吵,這裏倒是很安靜,適合看書。不過,”羅玲看看書架,一臉遺憾,“看來這些書都是擺設。”

尼克也表示非常遺憾,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羅玲也走過去。

花園裏有人在跳舞。氣質出眾的男女們擁在一起跳著變化多樣的舞步,不少單身女孩在跳獨舞。

半晌,羅玲看著尼克,“我們去跳舞吧!”

午夜的時候這場狂歡更加熱鬧,一位著名的男高音用意大利語放聲歌唱。之後,羅玲到管弦樂團彈班卓琴,而尼克則是敲著打擊樂器。一曲結束後,兩個人開心地手牽著手從草坪走過。

第二頓晚餐開始的時候羅玲和尼克還有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在一張桌子旁坐著。三個人聊著天,又喝了不少香檳。在娛樂表演的間隙,這個年輕人突然看著尼克笑了起來。

“你看上去面熟。戰爭期間,你在第一師嗎?”

聽到他這麽問羅玲馬上看過去。她終於註意起對方的相貌。

黑發,是的,不是金發,是黑發,這也是羅玲剛開始沒有註意他的原因。眼睛是灰藍色,專註地看著尼克。面容俊秀,舉止優雅。

接下來尼克對聚會的主人說出了第一句話,“是的。我在步兵二十八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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