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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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追問下,愛麗絲醬還是將那個「其他方法」告訴我了。
嗯……聽起來的確稍微比較痛一些，也稍微有些後遺癥。
不過，因為是只要自己就可以做到的辦法,所以比起去找費奧多爾君摸頭殺,還是這個方便一些。
考慮到無論是「書」的事情，還是另一個森先生的事情，都還蠻著急的。我最終決定，就選擇這個方便快捷的辦法了！
“小治,還是再認真考慮一下吧。”森先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可是答應了中也君,要看好你的啊。”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中也又不會知道只要森先生不要說出去就好啦！”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啊，森先生你不會故意去跟中也說吧？”
如果那樣可就糟糕了。
不久前才剛剛把「跳天臺」一事翻篇，支付的代價是我被中也輕輕地,啊不對,是很認真的打了一拳。
雖然說是已經翻篇了。但是,如果一轉眼就又跑去死一死的話,中也大概會超級生氣的吧。
唔,還是不要了。感覺這樣一來我本就沒有多少的信譽值會瘋狂下降,說不定真的會被中也抓去玩小黑屋play……
“我當然不會這做樣啦。”森先生苦笑了一下,很是無奈地說,“畢竟,如果最終沒能阻止小治，我也有一份責任嘛！”
啊呀，這話我聽明白了！就是所謂的「共犯」嘛
“那就好不然中也真的生氣了，也是很麻煩的……”我松了一口氣。
“呼,好吧，我準備好了。”
我朝森先生展開了雙臂。
“來吧，森先生！就像是很久以前殺死先代那樣，用手術刀賜予我死亡吧！”
如果割喉沒有一步到位，聽說會很痛啊！希望幾十年的安逸生活沒有讓森先生變得手生。
“在這裏嗎？”森先生四下看了看，“血會濺得到處都是，萬一中也君回來了，一下子就會發現不對勁吧？”
“誒難道森先生不負責善後嗎？明明暗殺先代的時候有認真搞衛生啊”
為了不要讓港口黑手黨那些忠於先代首領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唔，準確的說，是不讓他們發現過於明顯的證據啦
在暗殺先代首領之後，森先生可是很認真地把房間打掃了一遍。保證幹幹凈凈，沒有一點血跡殘留！
至於說我？
我是「證人」啊。不負責打掃衛生。就連當時還是一個可愛小女孩的愛麗絲醬，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而已。
啊，說起來我們也是見證了森先生清潔能力的人呢！
“哎呀哎呀，請你多少也體諒我一些啊。”
森先生嘆了一口氣。
“嗚，說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是小治，我稍微有些下不去手啊。”
我有點意外森先生會這樣說。
誠然，之前作為父子相處了二十多年，在沒有恢覆記憶的時候，盡管會嫌棄森先生啦，但確實有把森先生當做家人。
只是……一方面恢覆了記憶，另一方面知道老父親就是森先生……可能後面那個原因更重要一點吧。總之，肯定不會保持原先的認知了啊！
對於森先生之所以要用一個大覆活術，把我強行從死亡的懷抱裏拖回生者的國度，我是這樣猜測的。
從結果倒推著說，首先是橫濱出現了問題。
為什麽橫濱會出現問題呢？因為原本一家獨大的港口黑手黨突然間衰退了，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還來不及發展到可以支撐橫濱的地步。
為什麽港口會收到會突然衰退呢？因為作為首領的中也突然死亡。
那為什麽中也會突然死亡呢？因為指向性共振槍對洛夫克拉夫特無效，新雙黑還沒有成長起來，為了保護橫濱，中也不得不開啟「汙濁」模式。在沒有「人間失格」存在的世界，開啟「汙濁」模式的中也只能邁向死亡。
一切的源頭都在我。
所以森先生才會將我覆活。又為了避免我心理狀態過於糟糕、覆活之後立刻去死，還特意把我帶到一個和平安定的世界，養了二十多年。
以森先生的性格來看，這確實是「最優解」。我完全能夠理解，也不覺得有哪裏不對。他現在表現出了一副人性化的溫情的樣子，反而讓我有些驚訝。
“小治！為什麽居然是這種表情啦！”森先生哀怨的看著我，“就算是我，也不是很想殺死自己養大的孩子啊。”
呀，聽聽這話，居然是森先生講出來的！太不符合他電腦ai的人設了！
自己養大的孩子什麽的……唔，聽起來有些過於溫馨了啊。
就像是普通的家長，稱呼自己孩子的說法……放到我和森先生身上，總感覺哪裏怪怪。
嗚哇，這莫非是假的森先生嗎？
“因為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嘛！所以才想要求助森先生”
其實是覺得這樣比較簡單。再加上，確實是答應了森先生「不要自殺」，迄今為止也一直做的不錯。如果這次開了先河，說不定以後就……
“小治，真的想死的話，不如再跳一次天臺怎麽樣？”
森先生這樣提議。
“不要”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答應中也不再跳天臺了。”就算跳也會帶中也一起，嗯。
“那麽藥物？我這裏有好多個搭配在一起可以致死的方案哦”
“可以是可以啦！不過森先生，你手上有現成的嗎？提醒一下，我們兩個在這個世界，現在都是「已死」狀態哦？現在想去買藥也不行呢”
“這倒也是。唔，讓我想想……上吊怎麽樣？”
“誒上吊啊……偶爾掛一掛還不錯啦，但是真的要死的話，感覺會是很漫長的過程啊。太不舒服了，拒絕”
“你看，這個辦法也很麻煩啊！不然還是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吧？”
“不要！一個費奧多爾就夠了，不需要再來一個了！”
“真任性啊……那小治究竟想要怎麽辦呢？”
我和森先生就如何清爽明朗的自殺或者被殺進行了一番討論，無果。
於是，那個明明很方便快捷的辦法，因為第一步難以進行，遲遲無法得到進展。
“唉……”
“唉……”
我和森先生面面相覷，雙雙嘆氣。
“真的不可以幫忙嘛”我努力向森先生發射pikapika光波，鄭重地使出星星眼之術，“真的真的不可以嘛”
“這……”
“如果覺得正面下不了手的話，從背後來也是可以的！”
“可是……”
“拜托拜托”
“就算你這樣說，還是……”
“papa”
“好的沒問題我答應了要怎麽做現在就開始嗎？”
噫。
真是虛偽的老男人。
我眨了眨眼，安靜地註視著森先生。
森先生他……佯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嘁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解決了第一步！
至於「papa」什麽的，反正小時候經常喊，完全不會覺得羞恥啊！而且我本來就不是那種羞恥心強烈的男人嘛！
“說到背後捅刀。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啊，可能還要往下面一點。費奧多爾帶著已經死去的澀澤龍彥，我們三個一起在骸塞唔……”
“這個我有看到，在你去那個世界之前劇場版就已經出了，我和愛麗絲醬一起去電影院看了！啊和愛麗絲醬一起去看電影，超棒”
“誒……森先生居然一直在關註這個嗎？說起來……為什麽我都不知道？”
“理由很簡單啊，那是因為，我為了避免小治在不該恢覆記憶的時候恢覆記憶，所以特意把這些都從小治的生活中排除了呀”
啊啊……這算什麽啦！
“而且小治本來也不關心這些，唔，好像是叫做二次元來著？說實話，高中的時候小治你參加了動漫cosplay社團，我還嚇了一跳呢！就怕小治因此接觸到了「文豪野犬」好在沒有，真是萬幸。”
嗚哇，要是換一種情況，是我保留記憶但森先生沒有就好了！
我也想給森先生當爸爸啊唔，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失憶的森先生搞不好會很好玩誒
偶爾也想捉弄一下森先生啦，哈哈……
世界旋轉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暈眩。
“痛嗎？差一點忘記了，這幅身體之前幾乎沒有受過傷啊。耐痛性會比較差吧？”
森先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很痛啊……”
說不定劃開喉嚨還會比較舒服一些，一瞬間的死亡總好過這樣漫長延遲的疼痛。
真的很痛啊。
連皮膚劃開一道小口子都受不了的我，在這種皮肉與臟腑被刺穿的雙重疼痛下，居然能夠維持住冷靜沒有哭出來，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所以說，之前才建議小治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嘛。”
我聽見森先生帶著嘆息的聲音。
“明明那是最舒服的方法……算了，好在大概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只有這一次嗎？
啊，這真是個不錯的消息。
不過，如果還要有下一次的話，一定要換一個死法啊，快速一些的……
在滿足條件的前提上，希望可以讓我不要經受太多的疼痛。因為我真的很怕疼啊，這一點沒有騙人。
達成「死亡」的前置條件。
得到既定的結果穿越到「現世」，失去記憶。
這樣之後。
達成「第一世裝扮」的前置條件。
得到既定的結果穿越到如今中也所在的那個世界，即另一本「書」所在的世界。
說起來……
“記憶，開始恢覆……是因為中也嗎？”
我記得，好像是在酒吧遇到那個世界的中也以後，才突然開始解封了上一世的記憶。
雖然之前也有陸續碰到一些認識的人……不過真的「想起來」，還是在遇到中也以後。
這也是森先生寫在「書」上的既定程式嗎？
身體的知覺漸漸遠去，熟悉的黑暗再一次包裹住我。
然而，不同於之前如同泥沼般沈重滯郁，仿佛快要窒息般的感受。
這一次，包裹住我的那片黑暗，是平緩且安寧的。就好像是回到了初生之際，被溫柔的環抱著。
啊，這就是我渴望已久的死亡嗎？
是我一直心向往之的永恒長眠……
假如忽略肉.體的疼痛，實在是舒服到不可思議的感受啊。
之前從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頂層跳下來的時候，是因為死得太迅速了嗎？竟然沒有好好體會這份美妙……
連「死亡」這種按理來說一生只有一次的美好體驗，都能夠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也太幸運了吧，我。
但反過來說，如果連「死亡」都變得可以重覆多次，那麽，到底什麽才是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有加更ww
森先生大概就是……
不想下手，但不是真的下不了手。
有感情，但是不會影響機智的那種。
所以被宰這樣拜托之後，最終還是給予了幫助。
唔，其實是因為知道宰不會真的死掉啦！
下一章會有失憶版的學長
感謝在2020091117:30:132020091211:39: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橘色曼基康。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第二瞬間10瓶；雙穹宇宙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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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治,還是再認真考慮一下吧。”森先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可是答應了中也君,要看好你的啊。”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中也又不會知道只要森先生不要說出去就好啦！”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啊，森先生你不會故意去跟中也說吧？”
如果那樣可就糟糕了。
不久前才剛剛把「跳天臺」一事翻篇，支付的代價是我被中也輕輕地,啊不對,是很認真的打了一拳。
雖然說是已經翻篇了。但是,如果一轉眼就又跑去死一死的話,中也大概會超級生氣的吧。
唔,還是不要了。感覺這樣一來我本就沒有多少的信譽值會瘋狂下降,說不定真的會被中也抓去玩小黑屋play……
“我當然不會這做樣啦。”森先生苦笑了一下,很是無奈地說,“畢竟,如果最終沒能阻止小治，我也有一份責任嘛！”
啊呀，這話我聽明白了！就是所謂的「共犯」嘛
“那就好不然中也真的生氣了，也是很麻煩的……”我松了一口氣。
“呼,好吧，我準備好了。”
我朝森先生展開了雙臂。
“來吧，森先生！就像是很久以前殺死先代那樣，用手術刀賜予我死亡吧！”
如果割喉沒有一步到位，聽說會很痛啊！希望幾十年的安逸生活沒有讓森先生變得手生。
“在這裏嗎？”森先生四下看了看，“血會濺得到處都是，萬一中也君回來了，一下子就會發現不對勁吧？”
“誒難道森先生不負責善後嗎？明明暗殺先代的時候有認真搞衛生啊”
為了不要讓港口黑手黨那些忠於先代首領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唔，準確的說，是不讓他們發現過於明顯的證據啦
在暗殺先代首領之後，森先生可是很認真地把房間打掃了一遍。保證幹幹凈凈，沒有一點血跡殘留！
至於說我？
我是「證人」啊。不負責打掃衛生。就連當時還是一個可愛小女孩的愛麗絲醬，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而已。
啊，說起來我們也是見證了森先生清潔能力的人呢！
“哎呀哎呀，請你多少也體諒我一些啊。”
森先生嘆了一口氣。
“嗚，說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是小治，我稍微有些下不去手啊。”
我有點意外森先生會這樣說。
誠然，之前作為父子相處了二十多年，在沒有恢覆記憶的時候，盡管會嫌棄森先生啦，但確實有把森先生當做家人。
只是……一方面恢覆了記憶，另一方面知道老父親就是森先生……可能後面那個原因更重要一點吧。總之，肯定不會保持原先的認知了啊！
對於森先生之所以要用一個大覆活術，把我強行從死亡的懷抱裏拖回生者的國度，我是這樣猜測的。
從結果倒推著說，首先是橫濱出現了問題。
為什麽橫濱會出現問題呢？因為原本一家獨大的港口黑手黨突然間衰退了，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還來不及發展到可以支撐橫濱的地步。
為什麽港口會收到會突然衰退呢？因為作為首領的中也突然死亡。
那為什麽中也會突然死亡呢？因為指向性共振槍對洛夫克拉夫特無效，新雙黑還沒有成長起來，為了保護橫濱，中也不得不開啟「汙濁」模式。在沒有「人間失格」存在的世界，開啟「汙濁」模式的中也只能邁向死亡。
一切的源頭都在我。
所以森先生才會將我覆活。又為了避免我心理狀態過於糟糕、覆活之後立刻去死，還特意把我帶到一個和平安定的世界，養了二十多年。
以森先生的性格來看，這確實是「最優解」。我完全能夠理解，也不覺得有哪裏不對。他現在表現出了一副人性化的溫情的樣子，反而讓我有些驚訝。
“小治！為什麽居然是這種表情啦！”森先生哀怨的看著我，“就算是我，也不是很想殺死自己養大的孩子啊。”
呀，聽聽這話，居然是森先生講出來的！太不符合他電腦ai的人設了！
自己養大的孩子什麽的……唔，聽起來有些過於溫馨了啊。
就像是普通的家長，稱呼自己孩子的說法……放到我和森先生身上，總感覺哪裏怪怪。
嗚哇，這莫非是假的森先生嗎？
“因為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嘛！所以才想要求助森先生”
其實是覺得這樣比較簡單。再加上，確實是答應了森先生「不要自殺」，迄今為止也一直做的不錯。如果這次開了先河，說不定以後就……
“小治，真的想死的話，不如再跳一次天臺怎麽樣？”
森先生這樣提議。
“不要”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答應中也不再跳天臺了。”就算跳也會帶中也一起，嗯。
“那麽藥物？我這裏有好多個搭配在一起可以致死的方案哦”
“可以是可以啦！不過森先生，你手上有現成的嗎？提醒一下，我們兩個在這個世界，現在都是「已死」狀態哦？現在想去買藥也不行呢”
“這倒也是。唔，讓我想想……上吊怎麽樣？”
“誒上吊啊……偶爾掛一掛還不錯啦，但是真的要死的話，感覺會是很漫長的過程啊。太不舒服了，拒絕”
“你看，這個辦法也很麻煩啊！不然還是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吧？”
“不要！一個費奧多爾就夠了，不需要再來一個了！”
“真任性啊……那小治究竟想要怎麽辦呢？”
我和森先生就如何清爽明朗的自殺或者被殺進行了一番討論，無果。
於是，那個明明很方便快捷的辦法，因為第一步難以進行，遲遲無法得到進展。
“唉……”
“唉……”
我和森先生面面相覷，雙雙嘆氣。
“真的不可以幫忙嘛”我努力向森先生發射pikapika光波，鄭重地使出星星眼之術，“真的真的不可以嘛”
“這……”
“如果覺得正面下不了手的話，從背後來也是可以的！”
“可是……”
“拜托拜托”
“就算你這樣說，還是……”
“papa”
“好的沒問題我答應了要怎麽做現在就開始嗎？”
噫。
真是虛偽的老男人。
我眨了眨眼，安靜地註視著森先生。
森先生他……佯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嘁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解決了第一步！
至於「papa」什麽的，反正小時候經常喊，完全不會覺得羞恥啊！而且我本來就不是那種羞恥心強烈的男人嘛！
“說到背後捅刀。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啊，可能還要往下面一點。費奧多爾帶著已經死去的澀澤龍彥，我們三個一起在骸塞唔……”
“這個我有看到，在你去那個世界之前劇場版就已經出了，我和愛麗絲醬一起去電影院看了！啊和愛麗絲醬一起去看電影，超棒”
“誒……森先生居然一直在關註這個嗎？說起來……為什麽我都不知道？”
“理由很簡單啊，那是因為，我為了避免小治在不該恢覆記憶的時候恢覆記憶，所以特意把這些都從小治的生活中排除了呀”
啊啊……這算什麽啦！
“而且小治本來也不關心這些，唔，好像是叫做二次元來著？說實話，高中的時候小治你參加了動漫cosplay社團，我還嚇了一跳呢！就怕小治因此接觸到了「文豪野犬」好在沒有，真是萬幸。”
嗚哇，要是換一種情況，是我保留記憶但森先生沒有就好了！
我也想給森先生當爸爸啊唔，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失憶的森先生搞不好會很好玩誒
偶爾也想捉弄一下森先生啦，哈哈……
世界旋轉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暈眩。
“痛嗎？差一點忘記了，這幅身體之前幾乎沒有受過傷啊。耐痛性會比較差吧？”
森先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很痛啊……”
說不定劃開喉嚨還會比較舒服一些，一瞬間的死亡總好過這樣漫長延遲的疼痛。
真的很痛啊。
連皮膚劃開一道小口子都受不了的我，在這種皮肉與臟腑被刺穿的雙重疼痛下，居然能夠維持住冷靜沒有哭出來，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所以說，之前才建議小治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嘛。”
我聽見森先生帶著嘆息的聲音。
“明明那是最舒服的方法……算了，好在大概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只有這一次嗎？
啊，這真是個不錯的消息。
不過，如果還要有下一次的話，一定要換一個死法啊，快速一些的……
在滿足條件的前提上，希望可以讓我不要經受太多的疼痛。因為我真的很怕疼啊，這一點沒有騙人。
達成「死亡」的前置條件。
得到既定的結果穿越到「現世」，失去記憶。
這樣之後。
達成「第一世裝扮」的前置條件。
得到既定的結果穿越到如今中也所在的那個世界，即另一本「書」所在的世界。
說起來……
“記憶，開始恢覆……是因為中也嗎？”
我記得，好像是在酒吧遇到那個世界的中也以後，才突然開始解封了上一世的記憶。
雖然之前也有陸續碰到一些認識的人……不過真的「想起來」，還是在遇到中也以後。
這也是森先生寫在「書」上的既定程式嗎？
身體的知覺漸漸遠去，熟悉的黑暗再一次包裹住我。
然而，不同於之前如同泥沼般沈重滯郁，仿佛快要窒息般的感受。
這一次，包裹住我的那片黑暗，是平緩且安寧的。就好像是回到了初生之際，被溫柔的環抱著。
啊，這就是我渴望已久的死亡嗎？
是我一直心向往之的永恒長眠……
假如忽略肉.體的疼痛，實在是舒服到不可思議的感受啊。
之前從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頂層跳下來的時候，是因為死得太迅速了嗎？竟然沒有好好體會這份美妙……
連「死亡」這種按理來說一生只有一次的美好體驗，都能夠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也太幸運了吧，我。
但反過來說，如果連「死亡」都變得可以重覆多次，那麽，到底什麽才是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有加更ww
森先生大概就是……
不想下手，但不是真的下不了手。
有感情，但是不會影響機智的那種。
所以被宰這樣拜托之後，最終還是給予了幫助。
唔，其實是因為知道宰不會真的死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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