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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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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川一臉興致盎然。

花封繼續說道,“那次事件後,下一代王還小,我花妖族在長老的帶領下,隱姓埋名,融入了別國的生活中,與世人娶親生子不在少數,卻發現生下的孩子沒有一名是有能力的,這對我族打擊甚大,便偷偷帶回一名男童回到花妖族的秘密地點。那男童與王年齡相近,同是天真爛漫,兩人在一起玩的甚是投緣。一日,王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男童把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而後,便發現有了能力。”

“溪川覺得,經過兩百年的時間,世間有著花妖族血脈的人何其之多,若是覺醒一個人,便要用自己的血……那溪川……”

“王莫慌,後來,我們經過各種嘗試,最終得知,只要王擁有玉珠,把自己的少許血液混入自身的香氣中,由花妖族人吸進,便可覺醒。”

“長老千裏迢迢趕至此,只是單純告知溪川此事?”

花封再次跪下,“王的母親還未擁有玉珠便被擄走,老夫深感慚愧,如今尋得王,便把玉珠獻給王,以解老夫心頭之愧。如今王擁有玉珠,便可隨時召得花妖族族人,我族人,定當滿足王的需求。如今花妖族之人遍布天下,只要王願意,我們,均是王手下的得力軍!吾等時刻待命!”

“無論我想做什麽?”

“無論王想做什麽。”

花溪川不禁感慨,這世間竟有如此好事兒……

花封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如今花妖族生活窘迫……”

一副我就知道沒有這麽好的事情的表情,“我暫時離不開白國,不過溪川可經商理族,長老可有良方?”

“老夫可派來一人,王大可信任,他有能力傳遞消息。”花封再次行了禮。

“對了,長老說的血統壓制,具體還有什麽?”

“這件事,還是由來人為王講解吧。”

花溪川把人扶起來,“這些人什麽時候能醒來?”

“大概半個時辰後,老夫還有事,便先告退了。王還有任何疑問,都可問老夫派來之人。”

“來人叫什麽?”

“白茗。”

花溪川一楞,是當世有名的神醫啊……

說完,花封便走了。

而外間軟榻上的人,卻已經睜開了眼。

花溪川對旁邊站著的兩個人陰惻惻的笑了笑,“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能力?”

玉笙面色不變。

滿兒兩眼放光。

伸出手指,在玉笙的劍上微微一劃,血已流出,“快來,別浪費。”說著,就把手指伸到男人的嘴邊,眸中溢滿了笑意。

男人呼吸一窒,吮了一口,咽下。

又伸到滿兒嘴邊,少年探出身子,眸子中也盈滿了笑意,用力吮了一大口,花溪川抽出手指,彈了少年的額頭一下,“小壞蛋。”說完,又把少年的身子攬入懷中,“再睡會兒吧,等他們醒過來再說。玉笙也睡會兒去。”

白煉翔死死攥著被子,骨節泛白,花溪川……而自己,竟也有花妖族的血脈……若是得了花溪川的血液,自己也便有了能力……花溪川……

待眾人醒來,免不了一頓盤問,花溪川聳了聳肩,“我自己也睡過去了,你沒看我眼裏的紅血絲麽,都睡了,誰知道發生什麽了,大家身上有缺什麽少什麽麽?宋大人下面的零件兒有少了麽?”

宋平竹飛快的摸了摸,隨即紅透了整張臉。

確定無大礙之後,花溪川便回了憐溪院。

一個月,花溪川都沒有見到白煉翔,去找過兩次,均是閉門不見,隨便找個借口搪塞,而自己也不曾受過宣召,門檻漸漸也沒有人來踩了,日子清閑的緊。而長老說派來的人,也是未曾出現過……

花溪川曬著陽光,兩只腳翹在桌子上,一截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滿兒眸光深處藍光閃過,看進嫣兒的眼中,聲音充滿了蠱惑,“嫣兒是豬……”

女子的眼中也閃過藍光,轉瞬即逝,“嫣兒是豬。”

玉笙看到這一幕搖搖頭,滿兒童心未泯,能力不可對花溪川用,玉笙更是不屑陪自己,只能拿嫣兒尋開心了,對自己的能力格外新鮮自豪……

“玉笙啊,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花溪川很是好奇,躺在椅子上百無聊賴。

男人看了他一眼,“不知。”

“你膽敢違抗王的命令!爛腳趾!”

“殿下這番話每日都重覆,玉笙已經聽得累了。”

“你給我過來!”

男人頗為無奈,走了過去,坐到男子身旁的椅子上,“玉笙當真不知。”

“你怎麽就能不知道呢?難道是血統太過薄弱了?”

“不是的,玉笙大人的能力,只有在戰場上才可展現,是十分強大的能力。”來人語速很慢,甚是優雅。

花溪川微微瞇起眼,看向正在一步步從陰暗處走出的人,“白茗?”

男人走出陰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一頭發絲梳得一絲不亂,淡黃色的袍子每一個褶皺都似乎經過專人的照顧,容顏如玉,整個人就像溫暖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舒適,“正是在下。”

“不知王可曾記得,十一年前從在下手中救走的兩歲嬰孩?”

眸子瞬間亮了,花溪川甚是開心,“是你?”

白茗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正是在下,進門後見到王腳上的銀鈴,才認出王。”

花溪川拉起他的手,向正在逗著嫣兒的少年走去,“滿兒,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救了你的人,那時我五歲,你兩歲,我照顧不了你,就把你送給了山上的獵戶。”

滿兒呆呆傻傻的看著來人,一時忘了說什麽……

男人也不甚在意,轉過身對花溪川行了一禮,“那日,多謝王搭救。”

花溪川聳了聳肩,“哪裏的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理所應當嘛。”說完,也不再理滿兒,拉著人一同坐到了椅子上,自己還恢覆到那個姿勢,問道,“那時你也不大,便遭受了那等追殺,也是可憐人。”

“那時我已經十二歲了,為了躲避追殺,與一商隊結伴,偽裝成商人,最終還是被發現,害了他們,只是殺手還有些良心,沒有殺了嬰孩……唉,不提也罷。”

“後來我你就跑了花妖族的地界,被認出是花妖族,就留下了?”

“王英明。”

“叫我溪川,封長老頑固,小茗就不要頑固了~話說,你的能力是,懸壺濟世?”

“說來慚愧,神醫之名是自己認真學習而來,真正的能力,是可與千裏之外的人交談。”

“千裏之外的人交談?”

“是的,溪川只需牽住在下的手與在下締結契約,即便是遠隔千裏,也可交談,隨時隨地。”

話音剛落,男子就伸出了手,白茗牽住,眸中藍光閃過,而花溪川眼中紅光閃過,契約結成……

“小茗這種能力,可有上限?”

白茗搖了搖頭,“沒有。”

“你是純的花妖族麽?你赴往花妖族之時,我母妃已經死去,你是如何覺醒的?”

“溪川有所不知,把自己的血液滴到玉珠之上,一樣可以。”

“嘖,花妖族的血當真是無所不能啊……對了,長老說的血統壓制,具體還有什麽?他讓我問你。”

“絕對不可有異心,絕對不可對同族之人刀劍相向。除非王,王可殺任何人,若是族人得了王的命令,也可動手。而且任何族人的能力對王都是沒有用的,而王的能力,卻對族人有用。”

這特麽真的是開了外掛啊!太特麽NB了吧?!這可是莫名其妙有了一支特種部隊啊!“花妖族可真是忠心啊。”

白茗笑了笑,“對於花妖族的人來說,王就是一切,血統壓制太過可怕了,這樣的花妖族也算幸運,從未落到野心勃勃之人手中,純的花妖族也均是與世無爭的性格,不然,這兩百年,天下不可能如此太平。”

“也就是這樣的性格,才造就了如今,滿天下都布滿了花妖族……這個血統當真是可怕至極,而花妖族,也是一柄吹毛斷發的利劍啊。”

“現今這柄利劍在溪川手中,溪川想要如何使用,全聽你的……”白茗的聲音軟軟的,牽著一直未曾放開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落下一吻,眸光深處,堅定不移。

花溪川也是一笑,“吶,我們開始吧,幫花妖族擺脫生活窘迫~”

靜臨殿。

“啟稟陛下,那白茗已經去了憐溪院,與溪妃娘娘交談甚歡。”李立恭敬的站在一旁,匯報,見男人不說話,“老奴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白煉翔放下手中的奏折,“講。”

“不知陛下,是否對溪妃娘娘動了真心……”鷹眼劍般射向李立,慌忙跪下,“老奴侍奉陛下多年,從未見陛下因為一人至此……老奴鬥膽,依老奴之見……若是陛下……”

“閉嘴,下去。”

李立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若是陛下當真愛上溪妃娘娘,也並無不可,溪妃娘娘對陛下,當真是真心付出……

白煉翔煩躁的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揮到地上……不是明明說好了麽,只是利用他,利用完……不是都說好了麽?!“把李立叫回來!”

李立恭敬的站在下面。

“不是都說好了麽,為什麽連你都這樣說?”

“陛下為白國著想沒有錯……可老奴,是為陛下著想……陛下從未感受過情愛,而溪妃娘娘……依老奴之見,是……”

“夠了!滾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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