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沒為什麽

關燈
這頓飯吃的相當糾結,因為不好拒絕還喝的微醺,所幸沒有鬧的太晚。

後來那夥人花街柳巷接著玩去了。

尹久被引到臥房休息,沾了床就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睡得昏沈時候,感覺有人扯脫了他的衣服。

房間裏燃了火盆,暖和的很,衣服脫了更好睡。

正這樣舒服的意淫著,就被裹進了火熱堅硬的懷裏,隨後光溜溜的臀部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重拍。

脆脆的充滿肉感的[啪]!脆脆的充滿肉感的灼痛。

尹久掙紮著要醒過來尋仇,就緊接著的又挨了這麽一下。

“臥槽。”剛罵完又挨一下。尹久瞬間雙眼噴淚。

這人手掌巨大,一巴掌下去兩瓣屁股無幸免的。

有了眼淚的潤滑,尹久迅速的睜開了水霧朦朧的眼睛。

他似乎從沒在第一眼看清過這人。但是,就憑他娘的一個輪廓也毋庸置疑,這人就是他了。

陸卓打的爽了,笑的也開心:“醒了?”

尹久近乎咆哮:“你這是要幹什麽!”

“幹你。”

一個天旋地轉,尹久就從伏趴變成了被壓。

陸卓俯視著他不再說話,眼睛裏燃著火,也結著冰。他並不喜歡他,但今晚他會要了他。

而尹久與他對峙著,已然明了,與時清澄,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無緣無故。

可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禽獸。”

陸卓輕噬了他的耳垂,胡茬廝磨著肩膀,刺撓的蛋疼。

尹久聽到他低啞的笑問:“是的,你不試圖反抗我這種禽獸行徑嗎。”

他也失笑了,反抗什麽的,好天真的冷笑話。

只能慶幸對方樣貌方面非常不錯,如果不從長遠情感或意願方面考慮的話,自己其實還占了便宜的。

尹久閉上眼睛,十四歲未完全發育的纖細長腿,盤上陸卓勁韌的腰身,說輕點,我是第一次。

“不錯的表情。”浸了笑意的聲音,略挑逗:“放心吧,我技術很好的。”

尹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指甲摳進掌心裏,咬緊牙關。不要想,不要問。

沒有為什麽。正在發生的一切是結論。

你站在結果問原因,是想找個借口原諒他們的惡作劇,還是想找個理由清楚明白的憤怒。

[我也是外地的窮人。][不是有我這個土豪和你做朋友嘛。]

朋友什麽的,尹久內心淒涼,他為什麽會相信一個嘴上沒毛的人說出來的話,而不是從他的行為作出判斷。

陸卓的技術確如他所言,很好很強大。

前戲做的好,潤滑做得好,連事後清理也做得很好。

忽略心靈創傷不計的話,身體貌似沒遭什麽罪。

睡到半下午,感覺各方面都恢覆的不錯。

雪停了,天晴了,外面白得刺眼。

好像一場噩夢醒來。

尹久起床喝了茶水吃了點心,認真將自己打理的衣冠楚楚。

在書房找到時清澄:“行李,還我。”

“陸大哥讓我轉告你,晚上帶你去花燈會。”

“麻煩你轉告他,謝謝,不用。”

時清澄嗤笑道:“你又不是我大哥,我幹嘛幫你傳話。”

“嗯,那就當我不辭而別了。”

“久美人你這樣我會很難做,陸大哥很嚴肅的要我留住你的。”

尹久聽他這樣喊自己就感覺胃裏翻騰不止:“知道了,看完花燈會走,行李還我。”

時清澄滿意的將包裹丟給他。

尹久檢查了他的衣服,學服,護符,香囊,錢袋,繪本和工具。

“沒少東西吧。”

嗯了一聲,收拾好,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要回房。

“我陸大哥的技術不錯吧?是不是很爽很快樂?”

尹久失笑,不想回頭看到他此刻的面目猙獰,可他很想讓他看看自己此刻的鄙夷輕蔑。

閃念的決定,是果斷轉身的冷艷高貴:“你何不自己試試。”

陸卓過來的有些晚,想來也是,他這樣各處應酬場合都很重要的人物。

推門就看到桌上吃空了點心的盤子,他還真是挺愛吃零食:其實是他的橙子沒有給人孩子飯吃,後來他常常給孩子很多零食,雖然那孩子確鑿是很少碰的。

他一直以為他窺到了他的隱藏屬性。他到最後都沒有知道真相:他吃,是因為他餓,他不願被折辱,可他餓,所以他還是吃了。是說,他是真的很討厭糕點零食。

床上是抱著行李等到睡著的尹久,他坐到床沿還沒舍得叫醒他,他就自己睜開眼睛了。

燈火如豆。

陸卓似乎看出了他的猶疑,笑著捏他的臉:“是我,不是夢。”

“哦。”

“聽說你想看花燈會。”

“嗯。”

陸卓聳肩:“那就走吧。”

出房門時清澄就蹭了過來:“陸大哥我也同去。”

“你跟梨子杏子他們一起,你們不是水果派麽。”

“我就要跟你一起!”

“橙子,別鬧。小夥伴要笑話你了。”

“……哼!”時清澄氣急敗壞的跑走了。

“尹久?”

“嗯。”

“你討厭我?”

“……”尹久這次連個音節也沒有給,持續冷笑的表情明明白白在說難不成愛上你。

陸卓的回應是攤手,見他毫無反應,只得上前一把抱住:“你可能不這麽別扭?我還沒想跟你劃清界限呢。”

“我想。”

陸卓嘆氣:“死孩子,你能不拒絕我不。”

跟著陸卓亦步亦趨的走到門口,就見有仆從牽著他的寶馬追風恭候。

“花燈會在東隅那邊汨濼江的無涯碼頭。咱們騎馬過去。”

“哦。”

“哦你妹啊。”

尹久失笑,也不接話。任由他氣哼哼的抱上馬背,裹鬥篷裏沿南宿街策馬東去。

一番車水馬龍的喧鬧之後,竟聽到涓涓水流。

尹久是聞香下馬,直奔他的裏脊燒餅,米酒元宵。

陸卓將馬交給路過巡視的衛兵,讓給送回府裏去。便去尹久旁邊坐下,戳他鼓著嚼的腮幫子:“沒看長多少肉,怎這麽能吃。”

尹久不稀得跟他交流,自顧自的吃到飽。

支流有溫泉的河就是不一樣,岸上這麽厚的積雪,水好像還有點溫度。

汨濼江像湖泊一樣看不到彼岸。此岸卻是熱鬧的很。

“你可喜歡花燈籠?小孩子都喜歡。”“要吉獸面具嗎?我好些年沒戴過了。”“糖葫蘆想不想吃?想吃的吧。”“我套那個陶娃娃給你吧,我一定能套中。”“晚點放煙花,咱們去我家望臺上,那兒視野好。”

“不。”

“為何。”

“該是我問你為何。”脫口而出,竟真的就像在鬧別扭而已,鬧完了,氣消了,何況對方一直沒羞沒臊的熱臉貼過來,順臺階撒個嬌,皆大歡喜。

去你麻痹。

陸卓抿了抿嘴唇,試探著拍拍他的頭,又捏捏臉:“我看得上眼的不多。也沒打算玩弄你,我會對你好。”

“到你想劃清界線那一天為止。”

“未必就非得有那一天。”

尹久抱著一堆過路小孩子眼饞的玩意兒,沈默了片刻認真說道:“我不相信你。”

天邊突然爆開一團錦繡的七彩煙花,隨即第二三四五朵焰火爆開,金的紫的藍的粉的,漫天漫地眼裏夢裏。

尹久想在天人合一的沸騰中退場,卻被陸卓拉到懷裏,聽到他在耳邊大聲說:“像煙花這樣不好嗎。”

尹久點點頭,大眼睛會說話:我懂了。

陸卓怎會看不懂他的不肯茍同。

哪個十四歲時候,會相信這世間本沒有永恒。

焰火寂滅,人聲漸稀。

東隅城區這邊的宅院俱為皇親國戚朝廷命官,素日裏就是道廣人稀,腳力多為馬車。

南宿為商,西北平民。

陸卓拉著尹久,理所當然的去主街衢,他的安邦侯府。

尹久卻站在門口:“我回學院。”

“明天回,都這麽晚了還要上山,太不安全。”

“不。”

“你是否覺得這樣離開,就能從此再無瓜葛。”

“不敢。少見一面是一面。”

“久,你要惹怒我了。”

“候爺恕罪。”

“不!”

尹久躬身作揖,垂首畢恭畢敬後退三步,拔腿狂奔著跑遠。

不愧是東隅,這麽寬的大街,積了一天一夜的雪都能當天清理幹凈。

南宿略次,雖清掃了道路,但雪都還堆在道邊。

西泠北鬥的屁民們各掃自家院裏雪,且都清到道路上去。

尹久跑喘的死去活來,又在西泠街上摔的痛不欲生。知道陸卓沒有在追,可他停不下來。

好想…好想哭。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