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關於養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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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盛夏,柏油馬路翻騰著熱浪。

彭格列的基地裏,一堆閑人正在乘空調。

不一會——

“餵餵,麻雀,我快被你們家愛馬煩死了!能不能讓他消停一點,別再用郵件來刷屏禍害我本來就龜速的電腦啊?”

六道骸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是啊……雲雀學長。”

“對啊,手機也爆了。”

“你們哪有我慘,我電腦已經送去維修了!”

眾多的抱怨聲此起彼伏,雲雀一抽嘴角,喝了一口茶,悠悠然吐出一句:

“自己解決。”

“啊?老天啊……”

六道骸見此情景不由小小郁悶了一把,本來以為把這麻雀嫁出去了以後他就不會一天到晚追著自己喊咬殺了,現在看來,情況甚至還不及當年啊……

於是所有彭格列的人都好奇了,跳馬你是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讓人家雲雀一怒之下跑回了彭格列啊……

六道骸仗著自己的電腦還沒有完全死機,點開了其中一封。

“To我最最親愛的恭彌大人:

恭彌我錯了,我真錯了。今天和小加安翠鷗一起獨守空房面壁思過,終於明白了我的錯誤何其之大!恭彌不要生氣啦,我有你就足夠了,其他的都是浮雲啊……加百羅涅的長老也是擔心我後繼無人嘛,我們可以慢慢談判。可是恭彌,現在你不在我身邊我什麽辦法都想不出來啊,所以恭彌快回來啦~小的現在正在家裏做燭光晚餐等著恭彌回來好好賠罪,恭彌大人您就既往不咎饒了我這回吧T.T。

From迪諾”

六道骸朗聲讀完,不由學著雲雀的口頭禪“哇哦”一聲:“麻雀,這封信夠分量啊,我一定要好好保存……”

玩笑的話語卻得到了雲雀摔茶盞走人的舉動,彭格列眾人不說話了,看來,雲雀這次真的是非常生氣啊……

好吧,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

因為在雲雀搶親的時候,曾經為了穩住加百羅涅的長老而說了一句:孩子會有的。

於是婚後不久,加百羅涅的長老就再次向迪諾施壓。以子嗣為由希望迪諾在婚外再發生一段關系。

這種提議自然換回迪諾的嚴詞拒絕,大吵一架之後,迪諾回到他和雲雀的房間,身心疲憊地躺在床上。

雲雀正奇怪迪諾精神不振的狀態,沒想到聽見迪諾喃喃:要是恭彌是女的就好了,這樣就不愁孩子了……

雲雀聽了心裏就很不舒服,隔天就跑回娘家了。

其實說白了,雲雀不僅是對迪諾那句自己是女人就好了的話生氣,更氣自己沒有辦法幫迪諾解決子嗣問題而郁悶。

心煩意亂之下,所有人就把這看作是雲雀在鬧別扭了。

此時,加百羅涅總部。

“要死了,恭彌不要我了嗚嗚嗚……”迪諾神色頹唐在辦公桌前搞自閉。

“boss……”羅馬裏奧很無語,但這次也是雲雀第一次沒有說一句就離開,顯然確實氣得不輕。

“羅馬裏奧,難道我和恭彌就真的不能在一起嗎?”迪諾兩手伸長趴在桌上,悶悶地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這樣的boss!”羅馬裏奧立刻表態,“其實您可以想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迪諾一聲冷笑:“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給長老會那幫老頑固洗洗腦!”

“……”羅馬裏奧抹汗,“boss,您有沒有想過領養一個孩子?”

迪諾擡頭。

是啊,說白了加百羅涅只是需要有11代首領而已……

迪諾站起來,不由笑了:“走!羅馬裏奧,咱們找恭彌去!”

羅馬裏奧看到自家少爺恢覆精神不由也松了口氣了,快步跟上。

彭格列基地。

雲雀和獄寺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大眼瞪小眼中。

“嘖,真是,幹嘛老看著我?有事情快說!”獄寺不耐煩地皺眉。

雲雀看著獄寺和他身旁陪著的山本,繼續沈默。

最後連山本的笑容都有點僵了,不由出言打斷這種凝重的氣氛。

“呵呵,聽說雲雀學長和迪諾先生吵架了?”

雲雀動了動嘴,還是沒說話。

“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吧?”

雲雀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會來找這兩人是有道理的,聽說他們一直都想要個孩子,明顯地,山本家和獄寺家都必須有後代來支撐家族,甚至他們需要兩個孩子——一個練劍法,一個接管獄寺那兒的家業。

山本想了想:“其實雲雀學長,我們都想好了,如果家裏允許我們□□的話,我們會領

養一個孩子,但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再問問夏馬爾和正一他們的實驗有沒有成功了。”

“實驗?”雲雀一楞,“什麽實驗?”

“就是那個‘小白蘭養成計劃’啊。”獄寺回答道,“白蘭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嘛,入江和夏馬爾合作準備開發一項男男生子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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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雲雀直到從獄寺和山本處出來還一直念叨著養成養成的。

要是自己也養成一個小迪諾或者小雲雀就好了啊……

正在這時,耳邊突然飄過一個熟悉的聲音:“恭彌~~等等我啊恭彌~~~”

雲雀回頭,就見到迪諾追了上來,不由停下腳步。

“恭彌恭彌你生氣完了嗎?要是完了咱們去養個寶寶吧~”

燦爛的笑容和完全沒聽懂的語言,雲雀不由有點想笑,果然是他的廢柴迪諾啊,只是他剛剛

說……

“你剛剛說什麽?”雲雀皺眉,“養個寶寶?”

“恩恩!我們去領養一個啦!反正家裏也需要寶寶,熱鬧一點也不錯。”迪諾笑道,“恭

彌,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所以不要這樣一聲不吭就離開啊……”

雲雀任由迪諾將自己圈在懷中,默默地收緊。

傻瓜迪諾,人家只是擔心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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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迪亞娜,不要再跑啦,爸爸好累啊……”

“哈哈,活該!廢柴迪諾爸爸!咬殺你!”

迪諾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黑發女孩,真是不敢相信她是當年在繈褓裏一點點大的那個安安靜靜小丫頭!

迪諾癱坐在地上喘氣,卻冷不防被女孩手中的水槍噴了個透心涼。

“迪亞娜!現在是冬天!你想凍死我啊!!”

雲雀剛回來,就聽到迪諾的一聲大吼,不由蹙眉。

迪亞娜看見了雲雀,立馬撲過來:“恭彌媽媽好~”

嗲嗲的語氣,軟軟的口音,和剛剛欺負迪諾爸爸時的狀態完全變成了兩個人。

雲雀滿意地擡眉,看坐在地上還滴著水的迪諾,伸腳踹他:

“女兒想咬殺你你就陪她咬殺唄,吼什麽?”

“……”迪諾抹了一把臉,看著迪亞娜咬牙切齒。

說來迪亞娜是兩人當年收養的孩子,沒想到雲雀雖然表面上暴力,實際上卻喜歡女兒,迪諾

看在繈褓中安安靜靜睡覺的亞洲女孩迪亞娜黑色的頭發與雲雀十分相似,於是就將她收養了

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雲雀雖然沒有極力反對孩子叫他為媽媽,但是卻暗中把迪亞娜教成了自己的一個縮小版。

迪亞娜的日文名叫雲雀恭雅,但是因為養在加百羅涅,因此都只叫她的意大利名字。

不過迪諾認為,女孩子畢竟不適合去繼承家族,所以還是堅決要領養一個男孩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白蘭養成計劃竟然獲得了成功!

“恭彌,夏馬爾有沒有趁機吃你豆腐什麽的?還有他說了什麽?有沒有危險?”迪諾湊上去扶住雲雀,一臉認真問。

雲雀一笑:“他只說,寶寶很安全。”

迪諾跳起來瘋狂慶祝的模樣讓迪亞娜和雲雀都笑了。

“恭彌媽媽,那麽弟弟叫什麽名字呢?”迪亞娜拉著雲雀問。

“雲雀恭迪怎麽樣?”迪諾湊上來問。

“滾一邊去,我兒子怎麽能叫公敵?”

“那恭諾怎麽樣?”

“難聽死了!”

“意大利名呢?”

“我來取!”

“啊?恭彌不帶這樣的,你取日文我取意大利。”

“不可能!想都別想!看你當年堅持給迪亞娜取的日文名,竟然叫公鴨!我要剝奪你取名字

的權利!”

“嘛~明明恭彌也同意的啊!”

“你敢再提!”

“哦,對哦,恭彌是在被做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答應的耶~”

“咬殺!”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之未來篇前傳 【親愛的,我們執意偷換的十年光|陰啊】

如果,他們未曾見面,生活會如何呢?

許多年後依然思考著這個問題,正如每人心中所想。

不過光陰早已容不得人多想,因為它早就被二人悄悄更改,以至於讓人忘記了它本來的進

度。

也忘記了它現在的進度。

仿佛他們有了彼此,就可以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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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發男子打開門的時候,屋子裏仍然是和他出去時一般得寂靜,仿佛那個沈睡的黑發男子安詳到永遠不會醒來。

他笑笑轉身,將門合上,躡手躡腳地摸進那個熟悉的房間。

暗香鋪面,他看了看窗外。

恭彌,又是一年楓香落呢,至今還記得婚宴那日你最美麗純潔的姿態……

偷偷窺探著那美麗到不含一絲雜質的睡顏,忍不住伸出手來,企圖將他禁|錮,永遠留在身邊。

床上的黑發男子發梢微長,比十年前多了成熟、安寧和……溫和。

哦,當然,這一切永遠只專屬於一個人。

迪諾半僵著手,最後決定將黑發男子要落入眼裏的發梢輕輕撥開,卻聽得一聲低吟:

“嗯……跳馬……”

迪諾輕笑,不再小心翼翼於自己的動作,反而張開手將黑發男子的臉頰輕輕磋磨著: “抱歉,恭彌。還是吵到你了……”

雲雀剛醒,睜開眼瞄了身邊人一眼,只是不再有十年前那種淩人的氣勢,反倒多了些嗔笑的意味。

這家夥,為什麽每天自己不管起多早,第一個看見的人總是他呢……

緩緩翻個身,雲雀瞇眼看著眼前人。

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麽今天迪諾會那麽早就過來,除了前幾天去意大利回來想和他問好以外,大概最關鍵的就是和他道別了吧……

要知道,自己當年是多麽痛恨他的不辭而別啊……

不過雲雀並不習慣那種悲悲戚戚的傷離之景,那太矯情,他知道迪諾同樣也不會。

因此他只是伸出手,像揉棉花一樣揉揉迪諾的新發型。

迪諾感覺到了雲雀眼中的笑意和寵溺,只是笑笑,任由他將頭發揉得一團糟。

“你真去剪了?”雲雀一臉好笑,“怎麽,打賭輸了?”

“恩啊……”迪諾笑著用被子遮蓋住雲雀纖細的身軀,整個身子壓了上去,“沒想到先告白

的不是山本,而是獄寺呢~”

盡管幾乎早已熟悉,雲雀還是不滿現在迪諾壓著他的感覺,下意識掙紮了一下。

身下的人不安的躁動使迪諾有了反應。

“恭彌,再動就饒不了你!”

迪諾的笑斥反倒讓雲雀翻了個白眼,從被窩裏伸出手,掐了他一把。

迪諾眼帶委屈:“恭彌你故意的!”

雲雀微微上挑鳳目:“是啊,故意的,反正你今天做不了。”

今天雲雀必須去彭格列基地迎接從十年前過來的澤田一行人,自然迪諾不能讓他連房門都出

不了。迪諾沮喪地從雲雀身上下來,安靜地躺在一邊。 “你的新發型真是和你的大空馬有夫妻相……”

奸|計得逞的雲雀在被子裏悶悶地笑。

迪諾無奈:“恭彌真壞哦……竟然開這麽惡劣的玩笑,這下十年前的你過來該笑我了。”

雲雀但笑不語。

“嘛~不過算了啦~”迪諾伸著懶腰,“誰讓恭彌為了我們的結合付出了這麽大的犧牲呢~至今想起那天恭彌追到意大利時的情景……”

雲雀臉一紅,伸出右手那雙手(和諧)KAO就把迪諾銬在了床沿上:“不許說!再說咬殺!” 咬殺早沒了當年的氣勢,反倒多了一絲害羞,趕忙去換西裝。

迪諾看看雲雀的新武器:“手(和諧)KAO?”

“嗯,來自初代雲守阿諾德的武器,不過這個只是普通的手(和諧)KAO,我拿來專門拷你一個人的。”

雲雀很愜意地在沒有人騷擾的情況下換好了西裝。

迪諾仍然在研究那個手(和諧)KAO。

自己未來的日子好像會很艱難啊……

雲雀隨意地坐在了迪諾身旁,把頭靠在他肩上。雲雀實在難有這等溫和的時候,倒是讓迪諾吃了一驚,但隨即將手圈上他的腰。

“恭彌你真的必須要走嗎?再過三日就是我們的結婚7年紀念日了……難道多留幾天都不行了嗎?”

“不可以。”雲雀遺憾地搖頭,“澤田綱吉恐怕已處於假死狀態,十年前的山本獄寺也應該過來了,他們才剛在前幾日確定關系,比我們不幸得多……”

“恭彌……”迪諾伸手死死拽住雲雀的手臂,“這次對戰的可是白蘭啊,那個秒殺了骸的白蘭……”

“我知道。”雲雀將手附在了迪諾的手上,“所以,十年前那個小鬼就交給你了,拜托你好好照顧……”

迪諾低下頭,平覆自己的心緒。

恭彌在等他的答覆,他不可以讓他有後顧之憂。

“怎麽用這麽生疏的語氣對你家老|公說話呢?”迪諾擡起頭時已經揚著燦爛的微笑,“還管十年前的自己叫小鬼。”

雲雀很寬宏大量地無視了那個欠咬殺的稱呼,只是淺淺一笑:“哇哦,蠢馬你笑得還真是欠抽啊……”

“嘛~又不要緊,反正恭彌贏定了啊~”迪諾笑得滿不在乎,“我們家恭彌什麽時候輸過~”

“哼……那裏來的盲目信任……”雲雀隨口說了一句,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恭彌,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迪諾站起身,拷在手上的手(和諧)KAO不知什麽時候已變成了兩截。

雲雀看了一眼迪諾的手,剛剛確實是銬住了啊,這家夥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別看了,恭彌。”迪諾將雲雀圈在懷中,“手是沒拷住,心卻銬住了。”

雲雀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男人,蠕動了一下嘴唇,還是沒說出話來。

“Io amo molto.(非常愛你)”意大利男人輕聲說完,吻上了雲雀溫軟的嘴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兩人的縫隙中顯得格外溫馨,雲雀不知不覺松開了手中的公文包,抱住迪諾的肩膀,激烈地回應起來。

啃咬,吮吸,這一刻,誰的感情都無處躲藏,曝露在空氣裏,在陽光的照射下,升華,升溫。

一吻過後,兩人都止不住有些氣喘,只是仍然感覺意猶未盡,雲雀不由再次靠上前去。

然而迪諾這次只是淺淺一吻。

雲雀明白了什麽,卻仍然不願松手,不停摩挲著迪諾只隔著一層單衣的肩膀。

我該怎麽割舍你,我的愛人。

我該怎麽告別你,我的愛人。

為什麽你總能在我最藏不住自己的時候將我看透。

什麽時候我的心只願意為你跳動。

又是什麽時候,我習慣你的存在,到你消失一天都無法忍受……

依賴和信任,它就是一種愛,不知不覺滋生的愛。

“恭彌……之所以這樣盲目信任你,是因為我一直這麽愛你。”迪諾聲音有些嘶啞,但卻有一種別樣的感性,“無關任何利益,甚至無關加百羅涅和彭格列……”

雲雀註視著迪諾晶瑩的瞳仁,咬住牙關,將頭深深埋入迪諾的胸膛。

你是傻瓜啊,迪諾……

你以為我又是為了什麽,愛了你十年……

朝陽升起,黑發男子低著頭將自己推離金發男子的懷抱,依然向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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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光倒流,我依然會這麽做。不顧它本來應有的進度。

我依然執意偷換它,只為了和你相逢。

正如故事,它可以有無數個開頭和過程,但只能有一個結局。

親愛的,我願與你永遠在一起……

-end-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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