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6)

關燈
第十章(6)

過去。高母回覆得也很快,高樹直接把手機給薛咤看。

高母:這身不錯!我剛才給你妹妹看了,她也說好看。下回帶小薛多買幾件這樣的,他整天就穿那些松松垮垮的運動服,白白浪費了那麽好的底子。

雖然有高母的肯定,薛咤還是不怎麽安心,再次問道:“真的好看?我怎麽感覺特別騷包,都不能直視自己了。”

高樹點頭,“特別好看!咱們這兩件一看就是情侶裝,可不能換。”

薛咤白了他一眼,又對著鏡子別扭了半天,最終還是穿著這身去了。

穿西服騎機車太奇怪,兩個人打車去了學校,一起進了會場。門口幾個漂亮的女孩子穿著短到了大腿根的裙子迎賓,高樹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倒是薛咤偷偷看了好幾眼。

舞會弄得還挺有樣子的,旁邊桌子上有一些甜點和酒水。薛咤本來也沒想著跳舞,一進來就奔著吃的去了。高樹卻被人帶到了交流生那邊的圈子裏,一時也走不開。

離正式開場還有些時間,不過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精心打扮過的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聊天,端著杯子的也不敢喝,怕口紅粘上去。

薛咤看著會場裏一片白花花的大腿,看著都替她們冷。高樹還在跟一堆歪果仁聊天,薛咤也懶得管他,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下,吃吃喝喝起來。

薛咤以為自己很不起眼,沒想到卻不時有人把目光投過來。也是他自己沒意識到,他雖然不能算是帥哥型男,但顏值還是不錯的,而且又穿了那麽一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衣服。而且整個會場裏,也沒見還有誰跟他一樣,跑到角落裏把舞會當成自助餐廳的。

高樹也看到了薛咤躲在角落裏吃東西,也不覺得怎麽樣。反正只是帶他來玩玩而已,也沒想著讓他蛻變成所謂的上流社會人士。只不過高樹不管,還是有人會管。

薛咤吃了兩小塊蛋糕,經受了幾波人的目光洗禮之後,不遠處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妹子歪歪扭扭地走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因為鞋跟太高控制不好,那貓步扭得薛咤都想捂臉了。

妹子一晃一晃地到了薛咤面前,臉上掛著假笑,“你好,請問我能坐這兒嗎?”

說實話這妹子長得還不錯,五官挺精致,身材也不錯,就是妝化得太濃了點,臉和手臂明顯不是一個色,假睫毛也厚了點,看著有些嚇人。再加上穿著一身特別誇張的蕾絲裙,看著跟個假娃娃似的。

而且也不知道這妹子怎麽要跑來跟薛咤擠座位,其他地方多得是空位子。

薛咤想著,心裏就不太樂意,幹脆找了個借口說:“我還有個朋友,這是給他留的位置。”

沒想到對方聽到這話反而眼睛亮了,一臉殷切地看著薛咤說道:“你是說高樹同學嗎?”

薛咤一楞。對方很是興奮地說道:“那巧了,我跟高樹同學聽挺熟的,就在這兒等他一會兒吧。”說著就坐了下來,然後繼續說道:“我叫陳雨婷,是國際交流部的,當時高樹同學來校的時候還是我接待的。那天我們聊了挺長時間的,他還請我一起去吃飯。”

薛咤在對方一提起高樹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聽著她後面略帶炫耀的話更是一臉的黑線,不由把目光投向另一頭還在談笑風生的高樹,在高樹發覺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雨婷見薛咤看都不看她,一直盯著另一個地方,頓時不高興了,把視線也轉過去的時候又笑了。“你跟高樹同學關系很好吧?聽說你們住在一起。”

薛咤沒說話。

陳雨婷也不打算讓薛咤回答,看著高樹繼續說道:“高樹同學今天穿這一身真帥。”

“呵呵。”薛咤看著陳雨婷兩眼放光的樣子,冷笑了一下。

陳雨婷被這一聲嘲諷弄得也有點生氣,不過還是克制住了,轉頭看了薛咤一眼,說道:“你這身跟高樹同學的還挺像,也挺好看的,就是挺貴的吧?”

薛咤笑著報了一個數字,在對方驚訝的表情裏繼續說道:“不貴,反正不是我出錢。”

陳雨婷楞了一下,片刻後眼睛更亮了。顯然她猜到了這是高樹給薛咤買的,頓時覺得高樹簡直就是完美的男友人選,她一定要拿下!不過等高樹成了她男友以後,這種給不是女朋友的朋友買這麽貴的衣服的習慣還是得改改。而且聽說他們還住在一起,到時候肯定也不行了。

薛咤可不知道陳雨婷已經幻想到了她成了高樹女朋友,並且把薛咤從房子裏趕出去的事了。他現在只是惡狠狠地盯著高樹,在心裏唾棄他招惹來的爛桃花。

“對了,”陳雨婷又想起來什麽,笑嘻嘻地跟薛咤打聽,“高樹的那個機車,是新買的嗎?感覺騎起來很帥啊,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坐坐看。”

薛咤眉頭忍不住皺緊了,總覺得自己之前因為一時生氣詛咒高樹只有拜金女喜歡生效了。

“那輛機車是我的。”

“啊?”陳雨婷傻了,滿臉的不相信。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高樹。”薛咤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跟高樹正式在一起之後高母就告訴他那輛車是送給他的禮物了,還有一套房子。所以這麽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陳雨婷看薛咤毫不心虛的樣子也迷惑了,薛咤也不管他,繼續朝高樹飛眼刀子。

高樹被盯了半天,又看見個衣著暴露的女生坐在薛咤旁邊,也沒有聊天的興致了,跟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就朝薛咤這邊走了過來。

旁邊坐了個專門倒胃口的,薛咤連吃都沒興趣了,看著高樹走過來就站起來,打算換個地方。沒想到陳雨婷也看到了走過來的高樹,比他更快地迎了過去。

薛咤:“……”幹脆又一屁股在原地坐下了。

高樹,看著薛咤臉氣得鼓鼓的就忍不住想過去掐把臉,無奈在半路被陳雨婷截下來了,只能耐著性子應付。

“高樹!真是好久不見了。”陳雨婷激動得臉紅撲撲的,看起來還挺青澀可愛的。不過高樹沒什麽欣賞的心思,掛著假笑說道:“好久不見,陳同學有什麽事嗎?”

“也、也沒什麽事,”陳雨婷紅著臉,嬌羞地捏著裙擺,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還沒有舞伴,你能、能當我的舞伴嗎?”

“很抱歉,陳同學,”高樹笑著說道,“我已經有舞伴了。”

陳雨婷一下子就楞了,顯然對這個答案十分不能接受。高樹回答完問題就打算走人,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又問道:“我能問一下,你的舞伴是誰嗎?”

高樹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陳雨婷忐忑地看著高樹,心想說不定他只是因為潔身自好才這麽說,其實並沒有舞伴呢。只是她這話一出,高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一瞬,然後才看了一眼在吃蛋糕的薛咤,說道:“那就是我的舞伴。”

陳雨婷循著高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嘴巴也張大了。轉過頭來還想問什麽,高樹卻是懶得再應付她了,已經往薛咤那邊走了過去。陳雨婷越想越不對,不甘心地想過去問個究竟,又怕高樹因此厭惡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扭頭走了。

高樹一在薛咤旁邊坐下,就聽到他冷哼了一聲,不由勾起了唇。

“怎麽了?”高樹湊過去,攬著薛咤的腰問道。薛咤習慣了這樣的姿勢,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對,撅著嘴說道:“你眼光真是夠差的,就那樣的你都要請人家吃飯。”

高樹一楞,想起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不由笑了。“我眼光要是差怎麽會看中你?當時是她幫了我一個忙,我總要感謝一下吧,不然到時候別人借著對我有恩纏上我怎麽辦?”

“哼,說得好聽,現在不還是纏上來了?”

“誰知道她消息這麽落後,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薛咤白了高樹一眼,“你還說,這種謠言不知道趕快澄清,我說之前怎麽老是有人對我指指點點的。”

“什麽謠言,本來說的就是事實嘛。而且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再澄清也沒什麽意思了。”高樹說著,伸手把薛咤唇角一點點的蛋糕屑擦了下去。

薛咤皺了皺眉,往後躲了一點。

“你那個老相好可不知道。”

“什麽老相好,我兩輩子就你一個相好你不知道嗎?”高樹笑著,手也不安分地在薛咤腰上掐了一把。

“唔,幹嘛呢你!”薛咤冷不防被偷襲了,頓時沒好氣地瞪著始作俑者。高樹低頭,貼著他耳邊說道:“剛才她問我有沒有舞伴,我說我的舞伴是你。等會兒陪我去跳一支吧。”

“!”薛咤睜大眼睛看著高樹,滿臉不可置信,“我一點都不會啊,說好的只是湊熱鬧不用跳舞呢?!你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還是看你的笑話?”

高樹笑了,“也是,那等回去了我再教你。”

“教什麽教,我才不想學。我跟你說啊,你別想轉移話題,那個陳雨婷幫你什麽了,幫得人現在上趕著倒貼你?”

“你怎麽還糾結那個陳雨婷呢?”高樹又掐了他的臉一把,“當時我不想住留學生宿舍,讓她幫我換了一下。”

薛咤皺起眉,“你不是說當時留學生宿舍裝修,不能住嗎?”

“其實沒有,還是有空房間的,只是分配之後我的舍友是個日本人。”

“日本人怎麽了?你嫌棄日本人?你是憤青?”薛咤眨眨眼睛,“不像啊。”

“我不嫌棄日本人,我只是嫌棄日本人的英語。”高樹聳肩,“而且既然回國了,我想呆在普通話的世界。”

薛咤無語,“矯情。”

“事實證明我矯情得很恰當,不然豈不是又要錯過你了?”高樹一臉深情,眼神深得讓人想沈進去,再加上又穿了一身精致的正裝,薛咤就覺得眼前的人就像少女漫畫裏的男主角一樣,自帶了鮮花閃光背景,簡直難以直視。

兩個人七扯八扯的功夫,舞會已經開場了,一對一對的俊男靚女雙雙步入舞池,跟著拍子明目張膽地眉目傳情起來。高樹和薛咤躲在角落裏膩歪,也不去欣賞其他人的舞姿,一個吃一個看,很是愉快。只是幾曲過後,大家開始交換舞伴了。雖然高樹和薛咤表現得異常親密,而且也幾乎算是公開出櫃大家都知道了,但是畢竟只是跳一支舞跟有男友也不沖突,現在的妹子也都不那麽矜持了,所以兩個人還是時不時被打擾。

高樹在國外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薛咤卻是不勝其煩。高樹見狀,提議道:“要不咱們偷溜吧?”

薛咤眼皮一跳,“不好吧……會不會不太禮貌?”

高樹高深莫測地笑笑,“再不走估計等會兒又有人來請我跳舞了,而且我還拒絕不了。”

這話一出,高樹就收到了薛咤的怒視。

“什麽叫拒絕不了?”

“國外學校的學姐,拒絕了面子上過不去。”

“哼。”薛咤顯然不太接受這種說辭,不過也半推半就地決定回去了。高樹本來也就是胡扯兩句哄薛咤回去,真有學姐請他跳舞該拒絕還是會拒絕。

這時候舞會正是高.潮,兩個人假裝去上廁所,倒是順利地溜出來了。薛咤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說道:“下次再也不去這種舞會了,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在家玩玩游戲。”

高樹拉著他的手,說道:“除了上課你就不願意出門了,我覺得哪怕是這樣的活動,能把你拉出來也是好的。”

薛咤訕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完全可以在家裏做點運動嘛,何必跑這兒來受罪,還總是你的爛桃花跑出來。”

薛咤話音剛落,爛桃花陳雨婷小姐應聲出現。

陳雨婷:“高樹,真巧,又碰見你了。”

薛咤:“……”

薛咤心說你明明就是跟著出來的,巧個屁啊!

陳雨婷故作嫵媚地撫了撫頭發,朝高樹投去一個滿含深意的眼神,說道:“我請你們吃夜宵吧,要不然平安夜一個人過也挺心酸的。”

……大姐,只有你是一個人好嗎?

薛咤簡直不想吐槽,朝高樹丟了個嫌棄的眼神,表示你招惹的麻煩趕快解決。高樹準確地接收了,十分矜持地對陳雨婷說道:“抱歉,我已經有戀人了,沒時間去。”

陳雨婷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是、是嗎?”似乎是覺得十分尷尬,她居然又對著薛咤道:“高樹要去陪女朋友的話,那同學你跟我一起去吧。”

薛咤:“……”

薛咤簡直想看看陳雨婷腦子裏都是些什麽了,高樹現在還牽著他的手,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一直無視的。

“你誤會了,他就是我的戀人。我們現在要回去了。”高樹搶在薛咤開口之前把話說完了,也不管對方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拉著薛咤就走了。路上薛咤依舊十分無語,跟高樹吐槽道:“我現在懷疑她是怎麽考到我們學校的,總覺得觀察力和智商都有點神奇。你說你怎麽招惹到的都是這樣的蛇精病啊?”

”……“,高樹沒接這個茬,轉而說道:“你既然不喜歡舞會,咱們回去做運動吧。”

“什麽運動?我今天明明出門了啊,身心俱疲!我才不要做運動!”

“這個運動很舒服的,也不累。”高樹勾著嘴角道。

薛咤一臉狐疑,“啥?有這樣的運動?什麽運動?”

高樹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床上運動啊。”

薛咤頭上瞬間就冒氣了,從頭紅到腳。“你大爺的!我才不跟你做!”

作者有話要說: 計劃外的番外,又要多寫一篇了,心塞【手動再見

想改文名啊,有人提建議麽?

☆、番外二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高樹和薛咤的歷劫過程在天上那群神仙看來也不過幾十天而已,是娛樂活動匱乏的眾仙人茶餘飯後很好的調劑品。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仙君相聚品茗,在塵世鏡錢駐足圍觀。當然,某些十分隱私的畫面,塵世鏡還是將其屏蔽了的。

這天一群神仙正圍觀到兩人回高樹老家過年,高母拉著薛咤和高樹問他們準不準備收養個孩子。

“你們兩個大男人,也不會帶孩子,收養的也總是隔了一層。本來我也沒想讓你們要個孩子,不過前段時間你爺爺算了算,說你們命裏得有個孩子。你爺爺說的話總是有些根據的,要不你們倆收養一個?”

薛咤:“……”

薛咤可是真沒想過孩子的問題,高母這麽一問,頓時就別扭了。高樹倒是想過,不過他直覺薛咤不會同意,所以一直沒提。現在高母問,高樹直接說道:“我跟薛咤現在都忙,有了孩子也沒時間管,況且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過段時間再說吧。”

高母見狀,也沒再勸。“你們心裏有數就行,反正還年輕著,也不急著養個孩子養老。”

晚上躺在床上,高樹問薛咤:“不想要孩子?”

薛咤沒說話。他想了想這件事,感覺自己確實不想要孩子。雖說小孩子挺可愛的,可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怎麽成熟呢,尤其面對高樹還是個小孩子性子。要是再有個更小的,要高樹忙前忙後的照顧,哪怕是自己的孩子,說不定他還是要吃醋。那樣的話多糾結。而且小孩子有時候熊得要命,薛咤自覺耐心不算好,真沒那個心情去教育熊孩子。

想是這麽想,但是高樹問,薛咤也不好直說,畢竟高母明顯還是希望他們有個孩子養老的,而且這理由說出來也有些丟臉,薛咤就只是抿著嘴不說話。高樹看他帶點抗拒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也不問了,反而說道:“我倒是想要個孩子,可惜你這輩子沒投對胎,生不出來。”

薛咤立刻氣紅了臉,瞪著他,“你想得美,要生也是你生!”

高樹沒再跟他鬥嘴,把人往懷裏摟了摟,說道:“收養還是算了,如果以後能有咱們親生的,就養一個怎麽樣?”

薛咤翻了個白眼,說:“想太多,咱們死的時候男男生子也沒那個技術。”

高樹但笑不語。

這時塵世鏡外的幾位仙人俱是一笑,太上老君摸著胡子說道:“看來桃仙到時候又要來向老夫討藥了。”一旁的若竹仙君卻搖頭道:“老君想多了,依小仙看來,桃仙可不舍得淩霄受那懷胎之苦。況我們草木之靈只需靈氣便可孕育子嗣,老君你那丹藥,怕是沒有用武之地的。”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仙君紛紛點頭附和,太上老君卻是神秘一笑,道:“既然如此,不若咱們立個賭約,看到時桃仙和淩霄是否會用老夫的丹藥。”幾人都來了興致,各自下了賭註,就等著幾十天後桃仙和淩霄的魂魄回歸仙體。

畢竟是下凡歷劫的仙人,待遇總是比其他人要好一些的。快死的時候命格星君的書童特地來打了個招呼,死了之後,還是在地府很有地位的黑白無常接待的。

黑白無常人如其名,一身黑和一身白,兩個人都帶著鬼面具,看不到長相。黑無常雖然一身黑但是感覺挺跳脫的,反而白無常帶著一種高嶺之花的高冷氣質。

黑無常帶著他們一邊往地府走,一邊說道:“兩位仙君不需要喝孟婆湯,也不用過奈何橋。不過既然來了,倒是可以在陰曹地府觀光一下,最近正好是旅游淡季,我跟小白也沒啥業務,可以免費給你們當導游。”黑無常說的時候,白無常始終高冷地在一邊飄著,也不開口。

高樹看薛咤很感興趣的樣子,也不推辭,客氣了幾句就讓黑白無常帶著他倆在地府觀光一日游了。

臨走的時候,黑無常拉著薛咤的手,說:“仙君你是打算自己生孩子還是用木靈孕育一個?肯定是要自己生的吧?自己生的賠率現在可高了!”

薛咤傻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黑無常。白無常面無表情地把亢奮的黑無常拖走了,高樹咳了兩聲,拉著薛咤也走了。

兩人回了仙境,先跟來道喜歡迎的神仙們客氣了一番,這才回了自己的仙體。

兩人魂魄離體時間也不長,才幾十天而已。只是薛咤之前元神沈睡了太長時間,所以得多花些時間適應身體。

薛咤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鬧著要去魘鬼之荒看看百花仙子。高樹拗不過他,只能帶著人出門。薛咤沈睡的時候修為也在增加,所以現在有點不適應還有點興奮,禦風而行的時候也上躥下跳的。高樹無奈地把人抓到自己身邊,說:“別到處跑,萬一撞到了別人的禁制裏就麻煩了。”

薛咤還是滿臉興奮,不過好歹是消停下來了,拉著高樹問道:“你說百花仙子現在還活著嗎?”

高樹道:“大概是沒命了,畢竟魘鬼之荒那種地方,沒有修為可不好過。”

“話說你就這麽把一個天庭的公務員給弄死了,沒人找你麻煩嗎?”薛咤又問道。

高樹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是直接去請西王母處理她的,不過她之前就有點黑歷史,西王母也不太待見她,所以直接讓我處置了。”

“……”薛咤搖了搖頭,“她也是挺作死的。本來好不容易修成了仙,再拼命考上天庭的公務員。百花仙子這職位多好,雖說油水少點,但是清閑啊。好好修身養性,說不定也能熬成瑤華仙子那樣的名譽教授呢。”

高樹看他故作老成的樣子不由失笑,說道:“公務員好那咱們也去考一個?”

這會兒薛咤又搖頭了,“你看小黑小白他們,職位都那麽高了,居然還要當導游賺外快,可見公務員待遇還是差了點。”

“說是的也是你,說不是的也是你。”高樹揉了揉他的頭發,道:“你非要去魘鬼之荒那兒幹嘛,那個前任百花仙子說不定早就死透了。”

薛咤吐了吐舌頭,說道:“我聽說那兒挺好玩的。而且我覺得那個惡毒女配不會這麽容易死的,我都還沒當面打臉呢!”

“說了少看小說,忘記高數連掛三次的教訓了?”

“當神仙娛樂活動這麽少,有小說看多好。說起來要不咱們批發一些電子書到仙境去賣吧,保證受歡迎。當個體戶可比公務員掙錢。”

“……好吧好吧,隨你。”

兩個人聊了一路,悠悠哉哉地就到了魘鬼之荒。這地方名字嚇人,但也只是一些孤魂野鬼和妖魔的聚集地而已。真正強大的那些不是被消滅了就是被地府吸收成了公務員,剩下的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以兩人的修為,完全可以通行無阻了。

薛咤特地跑這兒來,除了想看看那位惡毒女配還在不在之外,其實是還想收幾個跑腿小弟。神仙的日子確實無聊,那一片偌大的桃林就他和高樹兩個人,不僅浪費,也著實冷清了些。只是薛咤想是這麽想,這片荒蕪徒弟上的小鬼小妖們倒卻都是有個老大的,薛咤提出來讓他們當自己的跟班,只有極少數應了,另外還有一些人就跑去通風報信了。

薛咤看著挑了幾個還算順眼的鬼怪,兩人就被一個滿身肌肉的牛頭怪給堵住了。只是那怪物一開始氣勢洶洶而來,卻發現兩個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立刻便換上了一副客氣模樣。

“在下剎魔,兩位仙君遠道而來,不勝榮幸。”

“你倒是機靈。”高樹笑了笑,說道:“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來挑幾個小家夥回去做些雜役,並不打算怎麽樣。”

剎魔聞言神色一喜,越發恭敬地彎腰道:“那仙君可挑好了?我府上倒是有幾個機靈的下人,仙君可願賞臉前去?”

高樹剛想拒絕,薛咤先出聲道:“也好,剛才那幾個我還不是特別滿意。”

這話一出,高樹也不好說什麽了,剎魔立即恭敬地引著兩人往洞府去了。

雖然是蠻荒之地,但剎魔的洞府也還算氣派。剎魔請兩人上座之後,對著旁邊伺候的小鬼說道:“去叫碧羅把她那份百花茶拿出來招待貴客。”小鬼應聲下去了,高樹和薛咤則是眼含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那個前百花仙子的名字就是碧羅。

不多時,果然一個打扮鮮麗的女子裊裊娜娜地過來了。她也沒註意到高樹和薛咤,一進門就用帶著三分嗲的語氣對剎魔嬌嗔道:“相公,那百花茶可是你特地給我尋來的,哪兒好讓客人喝呀!”說著就低著頭對著高樹和薛咤這邊福了一福,低胸衣前面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高樹和薛咤默默地挪開視線。

“有什麽不好的,招待貴客自然要用最好的茶。小喜,你去拿來,就在臥房的櫃子裏。”剎魔又對著旁邊的小鬼吩咐道,小鬼立刻竄了出去。碧羅想攔沒來得及。

“相公!”碧羅嬌嗔著跺了跺腳,說道:“是什麽樣的貴客,要讓你把這幾百年才搜羅齊全的百花茶拿出來?”說著碧羅就斜眼不滿地去看高樹和薛咤,緊接著就瞪大了眼睛,楞在了原地。

“不知道我們算不算貴客呢,百花仙子?”薛咤笑瞇瞇地沖著碧羅說道。

剎魔本來擔心碧羅的話惹惱了高樹和薛咤,聽到這一句才猜到兩人早有過節,當下不再吭聲了,尋思等會兒兩位仙君找麻煩的時候就直接把碧羅交出去,想來他們也不至於跟自己這麽個小妖怪計較。

碧羅看到薛咤的時候就傻了,再聽到這滿含威脅的語氣不由渾身發抖。她現在沒了修為,靈體也損傷不少,還是靠著剎魔找來的一些不怎麽高檔的藥材才能青春永駐。現在薛咤一只手指就可以捏死她。

就見碧羅抖抖索索的,看見一旁一臉無奈地看著薛咤的高樹,幾步過去撲通一聲跪在了高樹的腳邊上。

“桃仙!桃仙!當年的事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把他的修為封印幾天,小懲大誡一番而已。你廢了我千年修為,這幾百年來在魘鬼之荒這樣的地方,我受的罪早就可以償還當年的罪業了。難道你還要不辯是非,任由他造下殺業嗎?”

高樹咳了一聲,還來不及說話,就停碧羅又說道:“況且,桃仙,當年,當年我是真心傾慕你,卻被他百般刁難。若不加以管教,等你以後有了心悅的女子,只怕,難以成就姻緣。”

“……”高樹這次咳得更大聲了,一臉無奈地看向薛咤,示意他玩夠了就趕快解決。薛咤卻白了他一眼,也不避諱,直接冷笑道:“他以後要是敢有心悅的女子,就來這兒跟你作伴吧。”

高樹笑容一僵,又輕咳了兩聲,幹笑道:“放心,肯定不會的。”

碧羅聞言十分受傷,哭道:“桃仙竟如此厭憎我,不惜茫茫仙途孤身一人?”

薛咤冷哼一聲,說道:“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誰說他孤身一人了?你沒來桃林之前我們就已經相守千年了。”

碧羅還想反駁,卻見高樹眼裏滿是寵溺,笑著把薛咤攬到了懷裏。“你元神沈睡的那段時間,我可不是孤身一人嗎?”高樹玩笑道。

“怎麽?守我幾百年你覺得不劃算啊?”薛咤鼓著臉瞪他。

高樹搖搖頭,說:“不是不劃算,只是太難熬了些,一天就跟一年一樣長。最開始幾年每分每秒我都在想著你會不會下一刻就睜開眼睛,後來過了五十年,一百年,五百年……你還是沒有醒。”說到這兒,高樹想起了什麽,笑著問薛咤:“你還記得我之前的手機鎖屏密碼嗎?”

薛咤楞了一下,說道:“0729?”

高樹點點頭,說:“那個密碼我每年都會改,每年都加一,但是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解開玉佩的封印之後,我才想起來,那是你沈睡的時間。”

薛咤聽到高樹最後一句話,心頭驀地一酸,眼圈霎時就紅了,難得乖巧地往他懷裏靠了靠。“對不起。”

高樹搖頭,“是我沒保護好你。”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了半天情話,一旁的碧羅已經完全傻掉了,剎魔見狀則是機靈地出手把碧羅給綁了起來,沖兩人說道:“兩位仙君,碧羅也算是我這裏最機靈的了,兩位仙君要是不嫌棄,可以帶回去慢慢調.教。”

薛咤擺了擺手,“不用了,她這個性子我看是調.教不好了,你自己留著吧。我就把之前選的那幾個帶走就行。今天打擾你了,這個算是謝禮,我們這就回去了。”薛咤說著給了剎魔一個桃林裏靈氣不錯的桃子,兩人也不多留,直接走了。

回去休息了幾天,把帶出來的小鬼小妖訓練了一下,高樹就開始帶著薛咤出門去其他神仙那兒拜訪了。畢竟歷劫前高樹可是求著各路神仙幫忙了不少,現在怎麽說也要去感謝一下。只是幾趟下來,薛咤的臉徹底的黑了。至於原因?很簡單。

“桃仙啊,你和你家淩霄日後怎麽打算啊?要不要考個公務員試試?天庭最近正缺人。”一到太乙真人這兒,沒說幾句對方就開始拉起了家常。“說起來,你們倆以後打不打算要個孩子啊?”

薛咤額頭青筋直冒,這都是第幾個問孩子的神仙了?!這些老家夥都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這麽八卦?!

太乙真人也沒看到薛咤的黑臉,繼續說道:“我估計你們總得要個孩子的,畢竟山中無歲月,兩個人還是冷清了點。而且你們要孩子也簡單,也不用受那懷胎生育之苦,用木靈孕育一番就行了,多好!”

薛咤咬牙道:“真人太費心了,想這麽多,不若先找個伴侶實在。不然真人一人住在這乾元山豈不是更冷清?”

“……”太乙真人沒話說了,只是在兩人走的時候忍不住還在後頭喊了一句:“桃仙,懷胎分娩之痛更勝淩遲之苦,要孩子的時候千萬別讓淩霄小君自己生啊!”

薛咤:“……”

這還沒完,到了文昌星君這兒,直接就拉著薛咤說孩子還是親生的好了。更有甚者,一同拜訪的青龍星君和朱雀星君,直接因為一個主張肉生一個主張靈生直接打了起來,弄得天庭雞飛狗跳的。

最後,還是瑤華仙子告訴了薛咤,這全是因為之前太上老君開的一場賭局。薛咤心說這麽無聊的賭局都天庭總動員了,要是真在天庭賣點電子書還有凡人其他的新奇玩意兒,絕對能引起購物狂潮了。只是不知道這算不算違法走私,看來倒買倒賣之前得先讓高樹把玉帝那幾個給賄賂一下了。

薛咤想著這個,一時也沒去糾結碰見個神仙別人就告訴他該怎麽要孩子這件事了。高樹也順著他,兩個人很快就把走私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賺了不少仙器靈果。

後來,神仙們的娛樂項目多了,也沒幾個人還掛心著那個賭約了。高樹也從來不提,薛咤自己卻慢慢起了心思,想要個孩子。薛咤自己的想法,是不太想自己生的。雖說吃顆太上老君的仙丹就行,但到底男性生子的事罕見,薛咤心裏多少有點不能接受。再加上聽說懷孕特別不舒服,生孩子又痛得要命……薛咤還是偏向於用他們倆的木靈孕育一個孩子出來。只是這樣,雖然依舊是他們的孩子,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