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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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中有些郁悶,江尋便找了理由沒有出現在湯博宇和宋行歌面前,即使是湯博宇在和江尋討論一些宴會的事宜的時候,江尋也只是通過通訊儀聯系對方。

江尋並不能夠完全猜透湯博宇的內心,也想不明白宋行歌的想法,索性也就裏兩個人遠一點。

那兩個人該如何發展,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被左右。

只是偌大的宋家,他有沒什麽地方可去,著實無聊了許多。

因著實在是沒什麽能夠打發時間的,江尋便打開通訊儀撥通了許藝的號碼。

自己不在他身邊,這個時候許藝多半是還在部隊沒有回去。

一想到今天晚上要自己睡,江尋就很難過。

只是江尋沒有想到的是,許藝竟然沒有接通自己的通訊,不僅沒有接通,甚至主動掛斷了自己的通訊。

看著屏幕上紅色圖標的提醒才知道自己被掛斷通訊的江尋:“……”

江尋沈默了幾秒種之後,他修長的手指便開始飛快地在屏幕上觸摸。

某人手腕上的通訊儀開始瘋狂地震動,然而此時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的接聽通訊儀,而是彎著嘴角的再一次掛斷了通訊。

江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但是從他不斷抖動的腿上還是能夠看出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像是他表現的那麽冷靜。

可以說是十分暴躁了。

找小三去了?

還沒等深究這種可能性,江尋自己倒是搖了搖頭。

不會的,許藝心高氣傲,已經和這麽優秀的自己交往,怎麽會做出出軌那種事情。

既然不是去找小三了,難不成是七年之癢,所以才不想接自己的通話?

……

……

……

他們兩個人是還不到一年,自己又沒有打呼嚕磨牙摳腳這種不良嗜好,許藝就算是新鮮,也應該還沒有過勁吧?

江尋不僅陷入了沈默。

之前幾次分開的時候,就算兩個人不見面,他們之間的通訊也沒有斷過,甚至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他也是聽著許藝的呼吸聲入睡的。

他討厭這個明知道對方在哪裏卻不能夠聯系上對方的感覺。

源源不斷的厭惡從江尋的心底蔓延出來,他用牙齒摩擦著自己的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或許是是自己的錯覺,江尋覺得自己的眼前甚至都因為自己的不開心變得陰郁,像是蒙上了一層輕薄的黑紗。

不過很快江尋就想明白了,這或許是因為自己腦子裏那個暗示的原因。

因為太久沒有提及,江尋甚至已經不記得自己腦子裏這個定時炸彈了,但是江尋自己也是有感覺得,在自己開始頻繁的做噩夢,以及從虛無之地回來之後,這個暗示的存在感便變強了。

有時候,就算江尋睡覺之前吃了郁哲留給自己的藥,自己晚上仍然會做夢,夢到那些惡心的生物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江尋光是回想起自己夢中的場景,他的喉嚨就覺得有些瘙癢。

江尋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些“黑紗”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出現,他也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這些“黑紗”出現之後受到了許多的影響。

江尋抱住自己的肩膀,閉著眼睛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是平時,許藝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江尋絕對不會克制自己,他會撲進許藝的懷裏,做一些能夠讓自己忘記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許藝不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他總是要學會獨自面對這些。

江尋毫不懷疑自己能夠做到,就像是自己憑借著僅有的能源駕駛著救生艙到達那個荒蕪的星球,在一片觸手和植物中見到自己的偶像,見到自己深愛的人。

江尋回憶著兩個人初見面的時候,抵禦著心地不斷湧上來的陰郁情緒。

不過很快,江尋便因為自己後頸上傳來的濡濕感覺而驚醒。

江尋飛快地抽出自己懷中的激光槍,轉身利落的瞄準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

不過江尋沒有想到,“罪魁禍首”竟然完全沒有掙紮的意思,似笑非笑的坐在江尋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眼神貪婪的掃過江尋的腰間。

江尋忍住每一腳踹過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江尋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激光槍,走到許藝面前就是一記“粉拳”。

沒錯,這個厚顏無恥趁機對江尋上下其手的男人就是反覆掛斷江尋通話的許藝。

實在是江尋的“粉拳”沒有收住力氣,迫使許藝後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擡頭臉上便是無奈的微笑。

“我本來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許藝說道。

江尋翻了個白眼,許藝怎麽可能會這麽“虛弱”?

他向前走了一步,坐回了剛才做的位置,語氣不善地開口道:“驚喜完全沒有感受到,驚嚇確實有了。”

他還是以為是宋家哪個不長眼的紈絝子弟,相中了自己的美貌。

許藝見江尋根本不理會自己,便收起了虛弱的樣子,走到江尋的身後伸手環住了江尋的肩膀,鼻尖蹭著江尋的耳朵,聲音柔軟道:“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江尋不為所動,繼續冷言道:“這就是你的情話麽?上將大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許藝的喉嚨裏發出幾聲笑聲,不過很快又被許藝的情話壓了下去:“寶貝兒,我怎麽會故意掛斷你的通話,我只是害怕打草驚蛇,你要是生氣,就咬我幾口撒撒氣。”

咬你幾口還不是你舒服?

不過江尋很快註意到了事情的關鍵之處,連忙開口問道:“你是背著宋家人進來的?你瘋了?他們家的防禦機械沒有把你打成蜂窩煤?”

這人怎麽不走尋常路?以他的身份宋家還會攔住他?

何況他今天上午不是剛剛離開麽?怎麽晚上又回來了?

許藝用舌尖舔了舔江尋的耳垂,滿意的見到一本正經說話的江尋因為自己的小動作變得僵硬,才滿意的松開了江尋,說道:“我的心肝兒,蜂窩煤已經是上個世紀的老物件了,難得你還能記得住。就他們的防禦機械,我還不放在眼裏。”

江尋還想說什麽,就見不遠處又一個自己的熟人走了過來。

對方壓低了聲音,手上像是拖了什麽東西:“我尊敬的上將大人還有中尉大人,你們就不能等一會兒在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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