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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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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和許藝仍然沒有放棄對計翔柏的戒備,但是不得不說,計翔柏對於異形人的了解遠勝於他們。

因此他們答應讓計翔柏走進了景秋的病房。

此時,江尋已經將計翔柏和菲利克斯的關系告訴了安路冉和萱妮,不過隱瞞了計翔柏是變種的這件事情。

計翔柏也收起了自己長長的耳朵。

當然,也是……

咳咳。

按照計翔柏的要求,許藝安排他那個膽小的助手回到了計翔柏的身邊。

他的助手在看到計翔柏之後,就迅速躲到了計翔柏的身後,只露出幾綹頭發。

“他很怕生,是我撿回來的。”計翔柏解釋。

江尋大概能夠猜測出計翔柏這個助手的身份,如果不出意料,他的助手或許也是一個變種。

“艾莫裏,他們不是壞人。”計翔柏彎腰,對自己的助手說道。

艾莫裏扯著計翔柏的衣服,目光落在了江尋胸前的軍銜上,然後又躲在了計翔柏的身後。

“沒辦法,這孩子對穿軍裝的人一直沒有什麽好感。”計翔柏道。

“沒關系。”江尋說。

雖然聯邦的醫生已經說過,景秋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傷害,應該盡快就會蘇醒,但是景秋卻並沒有像醫生說的那樣,很快蘇醒過來。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江尋也不會建議讓計翔柏試一試。

計翔柏站在景秋的身邊,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彎腰貼近了景秋的臉。

安路冉攔住了計翔柏接下來的動作。

“你要做什麽?”

如果不是安路冉的動作比較快,江尋也會攔住計翔柏,畢竟是能夠毫無芥蒂把自己生殖器拿出來把玩的人。

計翔柏站直了身子,歪頭問道:“你是他的情人?”

安路冉松開了手,道:“我不是。”

計翔柏將目光放到了一臉緊張的萱妮臉上,又問:“那你是?”

萱妮張了張,目光飛快地挪到了安路冉的身上。

江尋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氣氛,於是趕緊開口道:“你是要抽血還是要獲取DNA?現場的人都沒有他的直系親屬。”

還在肚子裏的那個不算。

“DNA不需要,”計翔柏不再追問,轉過身對江尋說道:“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一直這麽看著我,我會緊張的。”

“你的意思是?”江尋問。

“你,你,還有你。”計翔柏的手指依次在江尋他們身上指過。“你們在這裏除了影響我的發揮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除了艾莫裏之外,我只需要這位英俊的軍官留下。”

計翔柏說要留下的人是安路冉。

許藝考慮了一下,道:“可以。”

就算是安路冉一個人在這裏,也能夠起到監視的作用。

要是計翔柏能夠老老實實的不動手動腳就更加完美了。

計翔柏拍了拍手,道:“那麽現在,先生女士們,你們可以退場了。”

“阿冉……”萱妮緊張的看向安路冉。

“放心,計醫生醫術高超,我相信景秋很快就會蘇醒過來。”安路冉安慰道。

萱妮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完嘴裏的話,便跟著江尋和許藝離開了病房,

看著萱妮走出病房,安路冉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看向似笑非笑的計翔柏。

“有需要我的地方,請直接開口……”

江尋是不知道計翔柏為什麽要留下安路冉,就像是他不知道為什麽萱妮會懷著景秋的孩子一樣。

不管懷的是誰的孩子,萱妮現在都是孕婦,是不能夠久站的,因此江尋把萱妮扶到了休息室休息。

“你覺得身體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江尋見萱妮一直皺著眉頭,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我要不要找個醫生過來?”

萱妮擡起頭,笑了笑,道:“你是關心則亂,我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我只是擔心他。”

江尋不知道萱妮嘴裏的他到底是誰,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然而萱妮卻開了口:“你知道了,對麽?”

江尋不確定萱妮到底是在說什麽事情,便反問了一句:“知道了什麽?”

萱妮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孩子的父親不是阿冉。”

江尋不知道怎麽回答,便沒有開口。

關於這件事情,許藝已經安慰了江尋很多次,但是面對萱妮的時候,江尋依然不知道該怎麽妥善的回答。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萱妮低頭,苦笑了一聲。

相比萱妮和景秋,江尋的確要更和安路冉親近,如果只是從安路冉的角度考慮,江尋的確不能夠控制自己對萱妮的埋怨。

可是就像是許藝對自己說得那樣,感情的事情別人是沒有辦法插手的。

“我沒有。”或者換句話說,江尋覺得自己並沒有立場去怪萱妮。

就算他真得替安路冉感到不公。

“江尋,你的臉上總是藏不住情緒。”萱妮說道。

江尋垂了垂眼眸,沒有再開口。

他不想要對一個孕婦發洩自己不滿的情緒。

“阿冉……說要和我離婚。”萱妮見江尋沒有說話,便再一次開口。

“我以為你們早就分開了。”江尋轉過身背對著萱妮。

許藝知道江尋現在很難過,但是在萱妮的面前,許藝也不好直接安慰江尋。

“江尋,我知道他一直很信任你,我希望你能夠……”

江尋仿佛忍不可忍一樣轉過了頭,低聲對萱妮說道:“我不會勸他,相反,我會勸你放手。”

“江尋……”

“你們都是我珍視的朋友,但是就如同你們所說,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到傷害,我希望那個人永遠不會是安路冉,他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我也相信,他永遠都會是我信任的安路冉。”

江尋目不轉睛地盯著萱妮,仿佛不在害怕會被萱妮看清自己心中所想。

“我不能夠忍受我珍視的朋友受到傷害,就像我不能夠忍受珍視的朋友相互欺騙。”

萱妮沒有想到江尋會說出這樣的話。

“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這不是我需要理解的,我只看到了結果,我眼睛中的結果很簡單,安路冉受到了傷害。”

萱妮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從自己眼角流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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