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追隨垂衣禦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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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後，江尋沒有給蕭境離開的機會，拽著人就把人按到了凳子上。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問你。”江尋的臉色不算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這叫蕭境有些摸不準江尋的意思。
“你問吧。”自己見招拆招吧還是。
江尋揚唇一笑。
“那我可就問了。”
蕭境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完蛋了，江尋這個樣子像是要好好和自己理論理論的樣子。
“住進鳳棲閣？這個危險的想法你是什麽時候有的？好好的少將軍、二小姐不做，怎麽偏偏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江尋坐在蕭境的對面，慢吞吞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蕭境沒想到江尋上來就會問這個問題，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能最後回答這個問題麽？”蕭境決定掙紮一下。
“最後回答這個問題？”江尋冷笑。“你覺得我會那麽傻給你時間編好借口麽？”
啊哦，居然學聰明了。
“快說。”江尋一臉不耐煩。
蕭境還想再岔開話題，但是江尋的表情已經很危險了。
蕭境覺得自己這次大概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形勢所迫而已。”蕭境沒有看向江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江尋不說話，依然看著蕭境。
蕭境在心裏坦嘆了一口氣。
她本來不想這麽快就讓江尋接觸這些事情，只要無憂無慮的喝酒、抖機靈就好，但是沒有想到江尋居然非要知道出個因為所以。
“江尋，這些事情我本來是想要等短時間再告訴你的，不過你既然想知道，我就一並告訴你。”蕭境也不準備敷衍江尋，認真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麽姑姑和西南軍的諸位將軍會答應放走顏君，甚至說是運送物資前往赤金國麽？”
江尋不知道，可以說，這也是江尋最疑惑的地方。
顏君在他們手裏，相當於拿捏住了赤烈金的命脈，就算是真的打到最後，也是他們贏得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蕭境開路，那江尋也只能感嘆主角光環的強大。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不是江尋想得那麽簡單。
“因為什麽？”
“江尋，自從先皇和老將軍打下華朝的江山，西南此地就一直都是楊家的天下，盡管沒有自立為王，但是西南府，是一直被百姓叫做王府的，楊慧姑姑，也是一直都被叫做西南王的。”蕭境說。
江尋腦中靈光一閃而過。
功過蓋住。
“你是說……朝中不穩？”江尋皺起眉頭。
蕭境的表情淡淡，但是江尋卻能夠感覺到她平靜表情裏的無奈：“豈止是朝中不穩，光是彈劾的折子就有上百個，女皇不過是都壓下來了而已，她還是顧及到西南軍的。”
江尋相信，那個女人不會是顧忌西南軍的名望，她估顧忌更多的，怕是楊慧手中幾十萬的兵權。
西南軍可不是什麽良莠不齊的官兵，他們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最終留在西南軍的。
身在西南，只知西南王，哪裏還知道什麽鳳棲宮的女皇。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是無論什麽時候都適用的。
“西南的兵權是一定會削的，甚至連爵位都會變動。”蕭境一邊說一邊搖頭。“楊家人是不會接受的，他們都隨了老將軍的脾氣，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旁人染指西南軍。”
“楊家會反？”這是江尋之前沒有想到的。他能夠明白西南軍的地位是一定會受到威脅的，但是沒有想過西南軍居然會有謀反的念頭。
“楊家人不是愚忠。”蕭境看著江尋的表情，心中好笑。“楊家人心懷天下，但是楊家人效忠的是天下百姓，而不是高墻之中的那些酒囊飯袋。”
江尋明白。
不過江尋還有一點是疑惑的，“那為什麽是你？如果西南王府真的要反，也輪不到你？”
“這種罪名，讓我一個人承擔就夠了。”蕭境道。
江尋瞪大眼睛。
罪名？什麽罪名？
謀權篡位，如同玄武門之變的李世民，殺兄屠弟，奪取太子之位；又像是靖難之役，朱棣削除燕王，流血千裏。
無論是何種名義，篡位者，都不是流芳千古的那一個。
“就因為……就因為這個理由？”江尋聽到自己的聲音漸漸顫抖。
蕭境沈默。
不只是因為這些，可以說，這個理由只是影響她決定最微不足道的一點。
“我想娶你。”
“……”
“我想娶你！”蕭境突然喊出聲，一把握住江尋的肩膀。“我要天下人都來恭賀我們的婚禮，我要讓別人沒有辦法阻止我們在一起，禮法、制度，我要將他們一一打破，我只有到達這個國家權力的的頂點，才能做到這些，我要他們除了臣服，說不出任何組織的話。”
江尋抖著嘴唇，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境。
系統難得見到江尋被嚇成這個樣子，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撒狗糧。
江尋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伸出手，摸了摸蕭境的額頭。
“沒發燒，怎麽竟說胡話呢？”江尋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什麽都不想問了，急急忙忙往門外跑。“我去看看顏君他們缺不缺什麽東西。”
“我不是開玩笑。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我知道，一步走錯，就會粉身碎骨，但是我不會後悔。也許走到最後，等著我的不是什麽好結果。”
江尋背對著蕭境，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江尋，你現在知道了，你願意陪我走下去麽，陪我見識最血腥的爭鬥，陪我去看皇城上的日出，陪我領略大好河山，陪我走過人間煉獄。無論多少人誤解我、辱罵我，也能夠一直站在我的身邊。”
江尋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自己的胸口，腦子中嗡嗡作響。
瘋狂，真的是太瘋狂了。
老年人的他大腦明顯是有些供血不足而缺氧了。
蕭境嘴裏描述的畫面實在是太有感覺了，讓他忍不住渾身戰栗。
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瘋狂的。
從蕭家二小姐，到受萬人敬仰的皇帝。
這是一條絕不平坦的路。
“好啊，我陪你去看。”
江尋聽到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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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問你。”江尋的臉色不算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這叫蕭境有些摸不準江尋的意思。
“你問吧。”自己見招拆招吧還是。
江尋揚唇一笑。
“那我可就問了。”
蕭境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完蛋了，江尋這個樣子像是要好好和自己理論理論的樣子。
“住進鳳棲閣？這個危險的想法你是什麽時候有的？好好的少將軍、二小姐不做，怎麽偏偏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江尋坐在蕭境的對面，慢吞吞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蕭境沒想到江尋上來就會問這個問題，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能最後回答這個問題麽？”蕭境決定掙紮一下。
“最後回答這個問題？”江尋冷笑。“你覺得我會那麽傻給你時間編好借口麽？”
啊哦，居然學聰明了。
“快說。”江尋一臉不耐煩。
蕭境還想再岔開話題，但是江尋的表情已經很危險了。
蕭境覺得自己這次大概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形勢所迫而已。”蕭境沒有看向江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江尋不說話，依然看著蕭境。
蕭境在心裏坦嘆了一口氣。
她本來不想這麽快就讓江尋接觸這些事情，只要無憂無慮的喝酒、抖機靈就好，但是沒有想到江尋居然非要知道出個因為所以。
“江尋，這些事情我本來是想要等短時間再告訴你的，不過你既然想知道，我就一並告訴你。”蕭境也不準備敷衍江尋，認真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麽姑姑和西南軍的諸位將軍會答應放走顏君，甚至說是運送物資前往赤金國麽？”
江尋不知道，可以說，這也是江尋最疑惑的地方。
顏君在他們手裏，相當於拿捏住了赤烈金的命脈，就算是真的打到最後，也是他們贏得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蕭境開路，那江尋也只能感嘆主角光環的強大。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不是江尋想得那麽簡單。
“因為什麽？”
“江尋，自從先皇和老將軍打下華朝的江山，西南此地就一直都是楊家的天下，盡管沒有自立為王，但是西南府，是一直被百姓叫做王府的，楊慧姑姑，也是一直都被叫做西南王的。”蕭境說。
江尋腦中靈光一閃而過。
功過蓋住。
“你是說……朝中不穩？”江尋皺起眉頭。
蕭境的表情淡淡，但是江尋卻能夠感覺到她平靜表情裏的無奈：“豈止是朝中不穩，光是彈劾的折子就有上百個，女皇不過是都壓下來了而已，她還是顧及到西南軍的。”
江尋相信，那個女人不會是顧忌西南軍的名望，她估顧忌更多的，怕是楊慧手中幾十萬的兵權。
西南軍可不是什麽良莠不齊的官兵，他們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最終留在西南軍的。
身在西南，只知西南王，哪裏還知道什麽鳳棲宮的女皇。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是無論什麽時候都適用的。
“西南的兵權是一定會削的，甚至連爵位都會變動。”蕭境一邊說一邊搖頭。“楊家人是不會接受的，他們都隨了老將軍的脾氣，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旁人染指西南軍。”
“楊家會反？”這是江尋之前沒有想到的。他能夠明白西南軍的地位是一定會受到威脅的，但是沒有想過西南軍居然會有謀反的念頭。
“楊家人不是愚忠。”蕭境看著江尋的表情，心中好笑。“楊家人心懷天下，但是楊家人效忠的是天下百姓，而不是高墻之中的那些酒囊飯袋。”
江尋明白。
不過江尋還有一點是疑惑的，“那為什麽是你？如果西南王府真的要反，也輪不到你？”
“這種罪名，讓我一個人承擔就夠了。”蕭境道。
江尋瞪大眼睛。
罪名？什麽罪名？
謀權篡位，如同玄武門之變的李世民，殺兄屠弟，奪取太子之位；又像是靖難之役，朱棣削除燕王，流血千裏。
無論是何種名義，篡位者，都不是流芳千古的那一個。
“就因為……就因為這個理由？”江尋聽到自己的聲音漸漸顫抖。
蕭境沈默。
不只是因為這些，可以說，這個理由只是影響她決定最微不足道的一點。
“我想娶你。”
“……”
“我想娶你！”蕭境突然喊出聲，一把握住江尋的肩膀。“我要天下人都來恭賀我們的婚禮，我要讓別人沒有辦法阻止我們在一起，禮法、制度，我要將他們一一打破，我只有到達這個國家權力的的頂點，才能做到這些，我要他們除了臣服，說不出任何組織的話。”
江尋抖著嘴唇，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境。
系統難得見到江尋被嚇成這個樣子，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撒狗糧。
江尋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伸出手，摸了摸蕭境的額頭。
“沒發燒，怎麽竟說胡話呢？”江尋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什麽都不想問了，急急忙忙往門外跑。“我去看看顏君他們缺不缺什麽東西。”
“我不是開玩笑。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我知道，一步走錯，就會粉身碎骨，但是我不會後悔。也許走到最後，等著我的不是什麽好結果。”
江尋背對著蕭境，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江尋，你現在知道了，你願意陪我走下去麽，陪我見識最血腥的爭鬥，陪我去看皇城上的日出，陪我領略大好河山，陪我走過人間煉獄。無論多少人誤解我、辱罵我，也能夠一直站在我的身邊。”
江尋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自己的胸口，腦子中嗡嗡作響。
瘋狂，真的是太瘋狂了。
老年人的他大腦明顯是有些供血不足而缺氧了。
蕭境嘴裏描述的畫面實在是太有感覺了，讓他忍不住渾身戰栗。
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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